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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羞沒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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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羞沒臊

陳昀沒有說話,手指卻微微蜷了下。

這一個月來,只要一休息,便會想她。

有時候,也會在夢裏夢見與她做著那日的事情。

陳昀承認,她說的沒錯。

他喜歡她的身體。

雖然不知道,當下對方做的是什麽夢。

林清歌看陳昀沈默,自己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便有些不滿意了。

她此刻身體有些燥熱,索性緩緩從榻上起來,跪坐在床上,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輕輕將裏衣半推半就的脫了些,恰到好處的遮掩著。

“上次。”她望著對方,“我很喜歡。”

陳昀看著她這樣大膽,勾人的樣子,又想到了自己上次對她的評價。

妖精。

陳昀準備取悅她,便開始脫掉官服。

可正當他站在榻邊,解開衣服上的扣子時,眼前美人突然起身,主動吻了上來。

她生澀的吻著他,卻勾的他心火難耐。

林清歌吻上對方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很想他,也意識到對方真的回來了。

可她又不想顯露自己這幾日的擔憂,思念,只能裝成自己是單純生了欲。

她覺得陳昀不喜歡自己,便也不打算把心意交付出去。

“我想要了。”林清歌神色大膽的看著他,微微紅著臉說,“你那天,很棒。”

她寧願讓對方說自己放浪,也不想讓他看出她的喜歡。

看對方一時沒有回應,只看著她不說話,林清歌突然又想放棄了。

不是說好了嗎,不能再這樣子了。

不管是夢裏還是現實,都不要再去招惹對方。

林清歌有了退意,正打算開口說“算了”,對方就主動吻上了唇。

那是帶著欲望的,帶著掠奪式的吻。

她很喜歡這樣的陳昀,卻也討厭這樣的自己。

被她勾起欲的陳昀。

一次次冒犯對方的自己。

可是,她太想他了。

她很擔心他。

林清歌主動熱情的回應著他的吻,也感受到了比上次更為強烈的欲,以及陳昀帶給她的,比上次更為綿長的快樂。

***

一番旖旎後,林清歌心滿意足。

她喝了酒,膽子也大了些,借著酒意,故意在對方面前當起了師父,想賣弄下自己的醫學知識。

“你不好奇女人的身體構造嗎?”

林清歌平躺在榻上,故意問對方。

沒等對方說話,她便認真給對方來了一段現場教學指導,讓他對女性身體構造有了最基本的認識,順便講了醫學上對女性身體興奮點位置的剖析。

林清歌覺得陳昀多半沒有聽懂,因為她也純粹是有意賣弄罷。

她說完,就對陳昀輕飄飄的說:“你聽不懂沒關系,我就隨便講講。”

林清歌拉過被子覆住身體,轉移準備睡覺:“這一個多月辛苦了,早點睡吧。”

可陳昀卻將手伸進了被子裏。

林清歌一楞,就見對方俯身,低聲在她耳邊說:“夫人說了這麽多,為夫還是要自己驗證下,才能學得會,記得住。”

林清歌從沒想過會是這種發展,不由又陌生又害臊。

她本能的想制止對方,卻被他再次封了唇。

這一吻,身體又變得綿綿軟軟的。

“清歌。”他很少這樣喚她。

林清歌一楞,水色氤氳的眸子與陳昀對視著。

“我對女人的了解,都來自於你。”

陳昀低聲在她耳邊說:“讓我了解的再徹底一點。”

這樣才能給你更多歡愉。

讓你的身體記住我。

讓你的心裏有我。

林清歌來不及反應,面對這樣的突然,只能繼續被他深吻,努力放松身體。

她的歡愉,都是這個人給的。

真的是,要瘋掉了。

“定光……”

***

十月的時候,陳昀府上的收到了張侍郎夫人派人送來的請帖。

徐管家打開請帖,裏面寫的是下月邀請家主和夫人去城郊別苑賞菊赴宴。

他一路往後院去,想著夫人這個時辰大概在房裏歇著。

沒想到路過偏廳小院時,徐管家就瞧見夫人正站在那兒,手裏拿著賬本,正跟負責采買的管事說話。

林清歌站得筆直,目光清亮,聽著管事回話,手指偶爾在賬目上輕輕一點,問出的話句句都在點子上。“上月的燈油開支比往常多了三成,是怎麽回事?”

她聲音平和,臉上帶著笑,聲音卻帶著不容含糊的力度。

那管事立刻緊張起來,忙解釋說是因家主夜間讀書時日增長,且有兩處走廊新添了燈籠。

接著,他看夫人點點頭:“開銷有理便好,但新添的燈籠為何報的是修繕項?下回記到添置項裏,賬目務必清晰。”

她既沒一味責怪,也沒輕輕放過。那管事連連稱是,眼裏滿是信服。

徐管家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這位狀元夫人。

夫人嫁過來有一年了。

這一年裏,這樣的事見了太多。

想起之前有個新來的丫鬟不小心打翻了夫人的首飾盒,壞了好幾件首飾,小丫頭嚇得魂都沒了。

夫人知道了,先問丫鬟有沒有傷著手,然後才按規矩適當罰了月錢,讓她慢慢賠,既立了規矩,也沒逼得人丟了活路。

府裏下人,怕她的有,但真心敬她的更多。

徐管家心裏也知道。

一年前,新夫人剛來府裏的時候,他是是有些看不上的。

他雖是下人,可以前伺候的,也都是官家出身的夫人,面對商女出身的她,心裏多少有些鄙夷。

他潛意識裏覺得,這商女跟真正的官家夫人比起來,教養德行怕是差得遠了。

徐管家還記得,她剛嫁進來時,在一些官家往來禮儀上確實生疏,偶爾會露出些不合時宜的舉動,那時底下人沒少暗自嘀咕。

可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竟自己悄悄請了一位從宮裏出來的老嬤嬤,認真地學起了規矩。

不過半年光景,她的言行舉止已是挑不出錯處,從容又大氣,竟比許多世家出來的夫人還要顯得端莊得體。

看著眼前正在處理事務的她,利落又分明,徐管家覺得,張侍郎家的賞菊宴,夫人必定能應對得宜,絕不會丟了老爺的臉面。

想到這,他整了整衣襟,正準備拿著請帖走上前去,就見家主從書房過來,兩人似乎準備一起出門。

看到家主面對夫人時,眉眼裏總比平日裏多了幾分溫和,徐管家覺得,眼下這樣就挺好的。

大人平日裏雖然待人也和善,卻不知怎麽的,總覺得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自從有了夫人,跟以前相比,自己的主子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在夫人面前,才會比平日更松弛些,也只有在夫人面前,才會更容易表露情緒。

一個月前,大人救災回來風塵仆仆的樣子,便看得出他心裏是牽掛夫人的。

比預計的日子提前了一天,也是歸家心切。

看二人似乎準備外出,他走過去,先說了此事。

“二位,張侍郎夫人送來了請帖,請過目。”

陳昀接過請帖,看了看便對林清歌說:“下個月郊外賞菊宴,侍郎夫人邀約你我一起。”

他望著林清歌:“你若不習慣應付那些場面,我便找個理由替你回絕,無礙。”

“不用,一起去吧。”林清歌笑著,“難不成還能把我吃了?”

她接過請帖,看了下後便讓管家收下。

“先出去吧,難得你今日有空,一起去采買,散散心吧。”

說完又忍不住嘟囔下:“整天在書房裏忙也不行,要放松。”

陳昀不熱衷出門,反倒覺得在書房裏看書更能放松。

說到底,不過是性格不同罷了。

但陳昀也不反感這些,雖沒興趣,可陪著她一起出去,也是可以的。

***

馬車一路來到了東街。

東街是皇城最熱鬧的地方,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

林清歌拉著陳昀的袖子,興致勃勃地穿梭在人流裏,看看這個攤子的胭脂水粉,摸摸那個鋪子的綾羅綢緞。

和周圍其他陪著家眷出來的男子一樣,陳昀只是安靜地跟著,對這些東西興趣寥寥。

“你看這個好看不?”

珠寶首飾鋪前,林清歌拿起一個華麗的發簪問她。

陳昀認真看了看發簪,又看了看她,回了句:“不適合你。”他拿起另一個,“這個不錯。”

一支白玉簪子吸引了他的目光,玉色溫潤,雕成簡單的蘭草形狀。

說完,他直接將翡翠簪子放到她盤好的發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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