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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願 “為師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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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願 “為師所求

宋舟覺眼珠子一轉, 臉不紅心不跳:“什麽試探?”

她聽見隗川嗤笑一聲,氣息拂過的地方汗毛炸起, 但宋舟覺依舊面不改色,甚至有些蹬鼻子上臉:“脖子疼,你撒手。”

隗川定定看她幾秒,沒動。

“你走了,我見不著人,就出來尋你,怎麽了?”宋舟覺開始睜眼說瞎話, “剛正要和老二說呢, 讓她見到你捎一聲,你看看,你話不聽全乎, 就擱這兒誤解我。”

隗川:“油嘴滑舌。”

宋舟覺感覺到隗川鉗制她的力道松了, 立馬把自己脆弱的下巴頦從某人手裏解救出來, 還不忘殷勤搖尾巴:“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要不你挖開看看?”

“可以。”隗川錮住宋舟覺的腰, “我挖開看看, 裏頭裝的是賊心還是爛肺。”

宋舟覺:“……”

呸!

她這一聲唾棄的呸還沒蹦出來, 人已然被隗川拐走,消失不見。

南海上空, 不明真相的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疑惑道:“師祖是將那魔……那位抓走了嗎?”

“是吧,”她們聽不見兩人說了什麽, 但能窺見隗川泛著寒意t的臉,“定是師祖聞訊而來,以防妖……那位禍世, 將其抓獲了!”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有理,一個個慷慨陳詞群情激昂,但沒有一人敢直呼她們心裏的“妖怪”“魔頭”稱謂,也不知道怕被誰聽見。

知曉部分內情的宋念安等人不語,對於別人口中的“她們師徒的恩怨在千年前便結下,現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定要大打出手!”也不置可否。

總之和她們無關。

“餓了,吃飯去?”祝雲起心大。

吳山青點頭,她看向被祝燭拎著過來的宋長生,問:“一起吃飯去啊。”

宋長生麻溜跟上了。

祝燭沒管這群小的,她掐指一算,發現竟然再感知不到吳水的位置,宋舟覺的氣息也被隔斷了,更別說隗川。

氣得她低聲斥罵:“沒一個省心的!”

而此時此刻,兩位最不省心的已然到了一間屋舍內,宋舟覺正覺得這地眼熟,頭上便被蒙上了一層大花被。

她連人帶被,被裹成了一條菜包飯。

宋舟覺艱難探頭,垂眼瞅了身上捆著的玉絲,問:“您是要將我悶死嗎?”

隗川:“可以考慮。”

“……”宋舟覺:“這死法不太體面。”

隗川淡聲:“在我面前,你還要什麽體面?”

宋舟覺想到自己不體面的種種“要死要活”,翻身對墻,用屁股對著隗川,不說話了。

只是沒“面壁思過”多久,宋舟覺的頭便被掰了過去,被迫接上一吻。

親著親著,周遭氣味不太對,宋舟覺意識到不妙時,已然被這氣味浸入了味。

被子裹得愈發緊,還熱,她手腳都不得動彈,等隗川放過她時,宋舟覺頭上已有一層薄汗。

她盯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看著隗川,哼唧著湊上去,想要讓隗川繼續,但是後者只是輕笑一聲,按了按她的嘴唇,隨即起身走了。

門砰地一聲關上。

火燒到頭頂的宋舟覺:“……”

她要弒師。

手腳騰不開,宋舟覺想發揮一下自我勞作精神都不行,一開始尚且能忍,忍著忍著,她就躬身成了一只熟透的蝦米,嘴裏溢出不成調的哼。

宋舟覺向來不是個節操堅定的人,忍不了了就開始喊隗川,一聲接著一聲。

但隗川遲遲不見。

喊到後面,宋舟覺喊出火氣來了,她破罐子破摔,大喊:“姓隗的,光下藥不動手,你是不是不行!”

依舊無人搭理。

宋舟覺深呼吸,她咕湧著下床,一蹦一跳往門口去,剛要將門給撞開,門便開了一條縫,她也蹦到了隗川懷裏。

玉絲散開,被褥被運到床上,宋舟覺一下子得了自由,手腳並用往隗川身上爬,邊動手動腳邊道:“你死哪兒去了?”

隗川淡定看她急色,八風不動:“怎麽?”

“我要難受死了,”宋舟覺把隗川推到床上,“幫幫我。”

隗川面色不變:“怎麽幫?”

宋舟覺:“……”

這人怎麽蔫壞?

宋舟覺雖然沒臉沒皮,但也不是一點操守沒有,反正自己手腳靈活了,不要隗川也行。她正要從隗川身上起來,腿腳卻不能動了。

熱氣又燒上來。

宋舟覺:“。”

她立馬疾言厲色:“你這人怎麽這樣!”

“我怎樣?”隗川反問。

宋舟覺低頭咬了一口隗川的肩——她剛剛沒閑著,把隗川衣服扒了半邊,露出雪白的肩頸,上頭還有自己先前留下的牙印。

兩道牙印重合,宋舟覺發了狠地咬,發覺自己身子能動了,又開始蹭。

卻被隗川把住腰:“動什麽?”

宋舟覺:“……”

她現在就是個令行禁止的木偶,隗川指哪兒她打哪兒,偏偏某個冰坨子要裝模作樣地演,逼得宋舟覺必須按照規定的路徑來。

宋舟覺眼一垂,覆擡起時,眼神清明了不少:“打個商量。”

“說。”

“稍微放開點,”宋舟覺說,“你也不想和木頭上床吧?”

隗川挑眉:“誰要上床?”

宋舟覺從善如流,穿褲子不認人:“那我找別人去。”

說完,起身就要走,就算下一秒肉身被控住,表情依舊悍不畏死,看都不看隗川。

直到臉被掰過來。

隗川皮笑肉不笑:“長本事了。”

宋舟覺:“您教得好。”

“你要找誰?”

“誰樂意我找誰,用誰不是用。”此話剛說完,宋舟覺便被壓在了床榻上,隗川的吻有些兇猛,將她舌尖咬破了,她嘶了一聲,反客為主,將隗川壓在身下。

“你看看你,隗川,”宋舟覺揚眉,“想要訓我,又受不得激,最後還是氣到自己。”

“三千年前,你就只會散養,現在我都定型了,你又來修剪枝杈,”宋舟覺處於上位,慢條斯理地撕開隗川的衣服,“這等威逼方式不適合你,你不如像先前那樣,不要調教,只是蠻幹。”

說完,宋舟覺頓了下,輕咳一聲:“……也不算蠻幹,挺有技巧的。”

隗川抿唇,脖子紅了一片。

宋舟覺垂頭親了親她:“這就對了,不要嘗試訓我,也不要總是控著我,一次兩次尚且算得上意趣,多了我會覺得你在瀆屍。”

隗川別過頭。

宋舟覺終於覺得此人有點人味了,之前那鬼樣怵得她心慌。

果然還是得強硬一把。

她心裏其實也沒底,賭的就是隗川還沒瘋徹底,好在情況尚佳,可有轉圜。

宋舟覺可不想真被玩壞了。

她壓下心頭的僥幸,繼續忽悠人:“現在我們好好說話,可不可以?”

隗川不答,宋舟覺正要循循善誘慢慢把主導權拉回來,玉絲忽然探了過來,她身子一僵,倒在了隗川身上。

隗川擁著人,一言不發地開始欺負人,將宋舟覺扯的大旗攪得稀巴爛,只剩下模糊的囈語。

宋舟覺撲簌簌抖,及至山巔前,隗川不動了。

熱氣一道離開,宋舟覺茫然半晌,湊上去親隗川的嘴角:“怎麽了?”

而隗川只是盯著她,忽然拽住宋舟覺的頭發。

宋舟覺眨了眨眼,了然。

她順著力道低頭,輕吻。

輕吻輕吻著,宋舟覺鼻尖下巴都亮晶晶的,她就頂著這麽一張臉,和人接吻,又讓隗川繼續伺候她。

到後面,隗川老毛病再犯,可能是腦子裏的水流走了,意識到自己被宋舟覺忽悠了,她忽然開始在每一次輕吻前低聲誘哄,讓宋舟覺求她。

宋舟覺犟著,成了一片風雨飄搖的浮萍。

風雨愈大,浮萍還是屈於她人淫威,宋舟覺啞著嗓子求人,求了一次又一次,還答應了不少臭不要臉的條約。

諸如——

“還跑嗎?”

“……不跑了。”

“聽不聽話?”

“……我聽話。”

“還激不激為師?”

“……啊?”宋舟覺瞪大眼,“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啊?”

隗川淡定:“你做得,我做不得?”

“那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

“你年紀大,”宋舟覺被弄得有點崩潰,帶著怨氣陰陽了一句,“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臉。”

此後隗川身體力行地讓嫩草再見識了好幾輪什麽叫不要臉。

好在這次沒昏。

宋舟覺氣喘籲籲癱在床上,由著隗川給她擦身,胳膊腿被隨意擺弄。

“你給我等著,”宋舟覺有氣無力道,“我遲早讓你也體會一下我現在的感受。”

“嗯,我等著。”

“那你把這契給解了。”

“不。”

宋舟覺轉身,屁股對著隗川,不說話了。

裝模作樣生了半分鐘悶氣,宋舟覺又把身子轉回來:“隗川。”

“嗯?”

“你把宋木尋給我叫來唄。”

隗川擦拭她腰腹的動作停下了。

“怎麽?”

“借用了人家的身子,總得道謝。”

“這處她進不來。”隗川垂眼,繼續勞作。

“那你放我出去。”

“不可。”

“……”宋舟覺嘖了一聲:“那什麽可以?”

隗川垂頭親了下宋舟覺的眼睛:“這個可以。”

宋舟覺:“。”

比起之前翻來覆去攤煎餅,這種吻更讓她臉熱。

宋舟覺忽然開口:“你先前說對我用情至深,真的假的?”

隗川一頓。

宋舟覺赤條條湊上去:“真的假的?”

隗川起身,不答。

“害羞了?”宋舟覺笑出聲,“剛剛你弄我的時候,沒見你害羞。”

隗川往外走,門被關上。

宋舟覺不依不撓追上去,到了外頭,她總算知道這地方熟悉在哪兒了。

這是琮族的島。

她們剛剛胡鬧那間房,似乎是另建的。

宋舟覺想起來當時在幻境中,有族人說結為伴侶的一對要單獨蓋房。

她跟上隗川,看見隗川正在田裏支藤架。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宋舟覺揪著問題不放。

隗川:“回屋歇著。”

宋舟覺不走,她蹲在瓜田前,幫著忙活:“種的什麽?”

“不知道。”

“你種的,你不知道?”

隗川看她:“要等結果,才知道。”

“這麽神秘。”宋舟覺挑眉,她指尖摳出一粒種子,碾了碾,“有什麽奧妙?”

“你對它問上一句話,等結果時,會給你答案。”隗川答。

宋舟覺當真捧著種子閉眼,許願似的,睜開眼t後立馬將種子擱在田裏,催促隗川:“快埋了,當心不靈。”

隗川嘴角微勾:“你問了什麽?”

“問你什麽時候給我解契。”

隗川嘴角一拉,揮手就將宋舟覺給掀進了屋子。

宋舟覺倚著門檻,看那人挽著衣袖勞作,面上笑意收斂。

她喊:“隗川。”

隗川回頭看她。

這麽一看,倒是正常許多,宋舟覺心裏舒了口氣。

可見此人再不正常,也頂多不正常一天兩天,沒從根上發爛。

“沒事,就喊喊你,”宋舟覺輕笑,“你朝這種子問了什麽?”

隗川收回視線:“這種子只能得一兩句話,形容模糊,只能種著玩玩。”

“你別扯這些,你問了什麽?”

隗川抿唇。

宋舟覺好奇了,她靠著圍欄探出半邊身子,居高臨下看著隗川:“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要猜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宋舟覺吐不出好話,隗川意識到這人大概率說不出什麽正經的,無奈開口:“其實也沒什麽。”

“沒什麽是什麽?”

隗川垂眼,聲音很平靜:“我問它,既和你同生不能,可否共死。”

宋舟覺一楞。

“你的心思還沒歇,”隗川仰頭看她,“宋舟覺,若是你死了,我不獨活。”

宋舟覺抿唇,她想打哈哈將此話題揭過去:“您老情深至此——”

話沒說完,隗川淡聲打斷:“但我若先你一步,也會親手將你帶走。”

“殺你一人,還是簡單的。”

宋舟覺倏然閉嘴。

“為師所求不多,上碧落下黃泉,獨你一個,”隗川瞧著宋舟覺緊繃的神情,笑了下,“你就算怕,那也遲了。”

作者有話說:

宋舟覺:師傅好像正常了。

隗川:淡定磨刀準備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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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嗎?珍惜這為數不多的糖:)

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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