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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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抓走
第二天下午, 有人敲響了洛陽辦公室的門。
艾絲妲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衣服，臉色比昨天好多了，眼睛還有點腫, 但精神很好。
“洛陽先生，”她說, “謝謝您。”
洛陽搖了搖頭：“舉手之勞。”
“不是舉手之勞。”艾絲妲認真地看著他, “您救了我祖奶奶。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
洛陽沒說話。
艾絲妲深吸一口氣, 像是在做什麽決定。
“我會準備一份謝禮。”她說, “可能沒那麽快，但請您務必收下。”
“不用。”洛陽說,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
“對您來說是該做的, 對我來說不是。”艾絲妲堅持, “您讓我還能繼續叫‘奶奶’這個人。這個恩情, 我必須還。”
洛陽看著她。少女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到有點固執。
“……隨你。”他說。
艾絲妲笑了一下，然後鞠了一躬，轉身走了。
此事過後, 考察團匆匆結束行程，這艘龐大而華麗的星艦很快離開了黑塔空間站。
沒過多久，一份經過多重加密、低調送達的謝禮, 送到了洛陽手中。
發件人，正是那位被救回的老夫人。
禮物不重，卻分量十足——星際和平娛樂公司 2% 的股份。
附帶的只有一句簡短的留言：
“多謝出手相救。家族內部齷齪，不足為外人道, 還望閣下保密, 就此揭過。”
洛陽看著手中的股權證明, 輕笑一聲, 隨手收好。
封口費也好，謝禮也罷，他坦然收下。
自此，黑塔空間站上這場突如其來的財閥家族風波，徹底塵埃落定，再無人提起，但空間站裏，卻多了一位叫做艾絲妲的研究員。
艾絲妲成了黑塔空間站的一名研究員，這事洛陽也是隔了幾天才發現的。
他讓人打聽了一下，雖然算是特招，但也是正常途徑面試進來的，這小丫頭竟然還是真有真才實學的，洛陽很是驚訝，他又打聽了艾絲妲的為人，居然風評不錯，大家都說她熱情又慷慨，很熱於助人，雖然空間站的工作人員都不缺錢，但艾絲妲還是時常給大家準備一些少見的小禮物，財閥家族出來的大小姐，沒有長歪，為人處事又周到，大多數工作人員都對她評價不錯。
於是，洛陽也問了問艾絲妲自己的想法，畢竟她那個家族實在讓人厭煩。但艾絲妲說，她是真心喜歡天文學，希望自己有所成就，更希望能遠離自己的家族，之前那次考察也是她一力促成，她不想成為家族的裝飾品。
作為從小公司財閥家族長大的成員，艾絲妲確實也有不弱的管理知識，洛陽倒是想過要不要培養她成為空間站的管理人員，但想想她那個糟心的家族，就心想還是算了。
但是沒過幾天，艾絲妲就給洛陽遞交了一封郵件，表明了空間站目前管理上的一些不足和彌補方法，並提醒洛陽可以請一些有科研經驗的管理人才來協助管理。
我怎麽沒想到呢？雖然沒有能讓黑塔滿意的站長，但是請幾個管理人才能制定管理規則還是可以的。
他便讓艾絲妲推薦了幾位，轉念一想，洛陽又給築材物流部那位給他安排了這次工作的“上級”發了個消息，請他幫忙推薦幾位。
不過幾天，那位“上級”就派來了一批質量不錯的管理人員，這人權限這麽高的嗎？這事讓洛陽越發覺得這個上級有點問題，這次他倒是特意去查了一下部門主管的名字：塔拉梵。基恩，公司七巨頭，一個被證實的存護令使？
若真是這樣的人物，關註他做什麽？
反倒是艾絲妲那邊似乎並不順利，答應幫忙推薦的管理人才遲遲不能到位，艾絲妲甚至特地來道歉。
洛陽也沒有多想，直接說自己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而艾絲妲的神情明顯有些失落。
是因為沒有幫上忙嗎？還是她家裏又出什麽事了嗎？洛陽想，但也沒有多問。
他忙著安排那些管理人員，讓他們幫忙給空間站制定合適的管理規則，一段時間的磨合之後，他最後從中留下了兩位作為管理協助。
如此一來，空間站有了完整的管理規則，層層管理，洛陽居然一下子變得清閑了，每天都有空去找阮梅吃個點心。他想著，要不跟黑塔辭職算了，就目前的工作量，黑塔應該也能自己應付了。
然而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黑塔過了一段時間清凈日子，這點工作量也不想自己上，她讓洛陽繼續幹下去，否則就找一個合適的替代者。
那天，洛陽正在篩選公司遞過來的那些人選名單。突然有人來報，說艾絲妲被抓走了。
還有人敢在黑塔空間站抓人？洛陽震驚。
來報信的人是個小個子黑皮膚的男孩，名叫阿蘭，是艾絲妲的護衛。
洛陽細問之下，原來也不算抓，就是艾絲妲家裏人以她的祖奶奶病危的名義強制帶走了她。
又病危了？那位老夫人到底是怎麽活到這把年紀的。
洛陽想著，艾絲妲剛剛給他幫了忙，不好就這樣放任不管，正好現在有空，就跟黑塔說了一下，以黑塔的名義去看看。
有阿蘭帶領，洛陽一路通暢進入這家家族駐地，他們正在召開會議，竟然是在公開批判艾絲妲的工作，認為她去做一個普通員工，有失家族的體面和名聲。
那個奢華如宮殿、氣氛卻有些壓抑的家族議事廳時，那位粉色頭發的少女艾絲妲，正挺直了纖細的脊背，面對著一圈面露不虞的族老，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卻異常清晰地闡述著自己對星空探索的向往，以及家族將一切“非盈利性前沿探索”斥為“不務正業”、“旁門左道”的短視。
少女眼中燃燒著被壓抑卻未曾熄滅的火光，那份執著與勇氣，與周圍保守沈悶的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
家族長老紛紛表示反對。
“放肆！”一位須發皆白的族老猛地拍案而起，厲聲呵斥，“家族養育你這麽多年，給你最好的資源，不是讓你去做那些虛無縹緲的夢的！一個女孩子家，不在家族裏學習管理事務，跑去當什麽普通研究員，簡直有失家族體面，丟盡了我們的臉！”
“就是！趕緊辭掉那邊的工作，回來乖乖接受安排，家族還能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穩固家族地位！”另一位族老附和道，語氣裏滿是不容置喙的威嚴。族老們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反對和指責，沒有一個人願意聽艾絲妲的心聲。
艾絲妲咬著唇，眼眶微微泛紅，脊背卻挺得筆直：“我不接受聯姻。我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
一位女性族老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你在家裏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啊。在別人那裏受苦受累，有什麽好處？好好待在家裏，家裏出錢給你建研究所。”
“我不想成為你們冠冕堂皇的裝飾品。”艾絲妲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要做真正的研究，去發現星海宇宙。”
“我反對！”
“我反對！”
反對聲此起彼伏，像一堵堵墻朝她壓過來。
“我讚同。”
門被推開，洛陽走了進去。
艾絲妲猛地轉頭，眼眶裏的淚光還沒散去，卻已泛起感激的神色。
族老們楞了楞，隨即紛紛出聲：“你是誰？”
“外人怎能打斷艾家的會議？”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洛陽沒有理會那些聲音。他站定，目光掃過長桌兩側的面孔，語氣平靜卻清晰：“我代表黑塔空間站。我們尊重每一位青年人的理想。現在，我正式聘請艾絲妲成為黑塔空間站的研究員。”
議事廳裏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荒謬！誰允許的！”
“艾絲妲，你竟敢帶外人來家裏胡鬧！”
“咳咳，”那位據說已經病危的老夫人坐在大堂最上方，緩緩開了口，“洛陽先生，即使你是黑塔空間站的代理站長，也不能在我家裏撒野。”
“老夫人，您言重了。”洛陽笑了笑，“我在星際撒野的時候，您還沒出生呢。”
他回頭對艾絲妲說：“走吧。”
艾絲妲急忙跟上，拉著小護衛阿蘭站到洛陽身後。
這時，數十名家族護衛圍了過來，就要動手。
“老夫人，”洛陽沒有看那些護衛，目光落向高座，“當初您病危的時候，艾絲妲可是相當關心您啊。您現在這樣，是要不留後路嗎？”
老夫人面色微沈：“是閣下先咄咄逼人。”
護衛們不再遲疑，齊齊撲上。阿蘭正要出手，洛陽手中已不知何時閃出劍光。
寒芒掠過，不過眨眼之間，一圈人便全部倒下——或傷手臂，或傷腿骨，或當胸一劍，鮮血濺在光潔的地面上，驚得滿堂從未見過血的貴人們失聲尖叫、四散躲避。
“站長先生！”艾絲妲不忍，這畢竟是她的家。
洛陽收劍，心中轉了幾個念頭。
若按他本來的性子，長劍橫掃一片，直接帶艾絲妲走便是了。若是艾絲妲執意阻攔，他必定撒手不管，由她去。
但眼下，他的確想找一個值得培養的站長苗子，倒不好做得太絕。
他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通訊器，撥了一個號碼。
接通的那一刻，他開口：“黑塔女士，有人想要跟你搶員工。”
通訊那頭安靜了不到一秒。
然後黑塔的聲音炸開來，又脆又響，整個議事廳都聽得清清楚楚：
“誰！想要！搶！我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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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妲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衣服，臉色比昨天好多了，眼睛還有點腫, 但精神很好。
“洛陽先生，”她說, “謝謝您。”
洛陽搖了搖頭：“舉手之勞。”
“不是舉手之勞。”艾絲妲認真地看著他, “您救了我祖奶奶。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
洛陽沒說話。
艾絲妲深吸一口氣, 像是在做什麽決定。
“我會準備一份謝禮。”她說, “可能沒那麽快，但請您務必收下。”
“不用。”洛陽說,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
“對您來說是該做的, 對我來說不是。”艾絲妲堅持, “您讓我還能繼續叫‘奶奶’這個人。這個恩情, 我必須還。”
洛陽看著她。少女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到有點固執。
“……隨你。”他說。
艾絲妲笑了一下，然後鞠了一躬，轉身走了。
此事過後, 考察團匆匆結束行程，這艘龐大而華麗的星艦很快離開了黑塔空間站。
沒過多久，一份經過多重加密、低調送達的謝禮, 送到了洛陽手中。
發件人，正是那位被救回的老夫人。
禮物不重，卻分量十足——星際和平娛樂公司 2% 的股份。
附帶的只有一句簡短的留言：
“多謝出手相救。家族內部齷齪，不足為外人道, 還望閣下保密, 就此揭過。”
洛陽看著手中的股權證明, 輕笑一聲, 隨手收好。
封口費也好，謝禮也罷，他坦然收下。
自此，黑塔空間站上這場突如其來的財閥家族風波，徹底塵埃落定，再無人提起，但空間站裏，卻多了一位叫做艾絲妲的研究員。
艾絲妲成了黑塔空間站的一名研究員，這事洛陽也是隔了幾天才發現的。
他讓人打聽了一下，雖然算是特招，但也是正常途徑面試進來的，這小丫頭竟然還是真有真才實學的，洛陽很是驚訝，他又打聽了艾絲妲的為人，居然風評不錯，大家都說她熱情又慷慨，很熱於助人，雖然空間站的工作人員都不缺錢，但艾絲妲還是時常給大家準備一些少見的小禮物，財閥家族出來的大小姐，沒有長歪，為人處事又周到，大多數工作人員都對她評價不錯。
於是，洛陽也問了問艾絲妲自己的想法，畢竟她那個家族實在讓人厭煩。但艾絲妲說，她是真心喜歡天文學，希望自己有所成就，更希望能遠離自己的家族，之前那次考察也是她一力促成，她不想成為家族的裝飾品。
作為從小公司財閥家族長大的成員，艾絲妲確實也有不弱的管理知識，洛陽倒是想過要不要培養她成為空間站的管理人員，但想想她那個糟心的家族，就心想還是算了。
但是沒過幾天，艾絲妲就給洛陽遞交了一封郵件，表明了空間站目前管理上的一些不足和彌補方法，並提醒洛陽可以請一些有科研經驗的管理人才來協助管理。
我怎麽沒想到呢？雖然沒有能讓黑塔滿意的站長，但是請幾個管理人才能制定管理規則還是可以的。
他便讓艾絲妲推薦了幾位，轉念一想，洛陽又給築材物流部那位給他安排了這次工作的“上級”發了個消息，請他幫忙推薦幾位。
不過幾天，那位“上級”就派來了一批質量不錯的管理人員，這人權限這麽高的嗎？這事讓洛陽越發覺得這個上級有點問題，這次他倒是特意去查了一下部門主管的名字：塔拉梵。基恩，公司七巨頭，一個被證實的存護令使？
若真是這樣的人物，關註他做什麽？
反倒是艾絲妲那邊似乎並不順利，答應幫忙推薦的管理人才遲遲不能到位，艾絲妲甚至特地來道歉。
洛陽也沒有多想，直接說自己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而艾絲妲的神情明顯有些失落。
是因為沒有幫上忙嗎？還是她家裏又出什麽事了嗎？洛陽想，但也沒有多問。
他忙著安排那些管理人員，讓他們幫忙給空間站制定合適的管理規則，一段時間的磨合之後，他最後從中留下了兩位作為管理協助。
如此一來，空間站有了完整的管理規則，層層管理，洛陽居然一下子變得清閑了，每天都有空去找阮梅吃個點心。他想著，要不跟黑塔辭職算了，就目前的工作量，黑塔應該也能自己應付了。
然而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黑塔過了一段時間清凈日子，這點工作量也不想自己上，她讓洛陽繼續幹下去，否則就找一個合適的替代者。
那天，洛陽正在篩選公司遞過來的那些人選名單。突然有人來報，說艾絲妲被抓走了。
還有人敢在黑塔空間站抓人？洛陽震驚。
來報信的人是個小個子黑皮膚的男孩，名叫阿蘭，是艾絲妲的護衛。
洛陽細問之下，原來也不算抓，就是艾絲妲家裏人以她的祖奶奶病危的名義強制帶走了她。
又病危了？那位老夫人到底是怎麽活到這把年紀的。
洛陽想著，艾絲妲剛剛給他幫了忙，不好就這樣放任不管，正好現在有空，就跟黑塔說了一下，以黑塔的名義去看看。
有阿蘭帶領，洛陽一路通暢進入這家家族駐地，他們正在召開會議，竟然是在公開批判艾絲妲的工作，認為她去做一個普通員工，有失家族的體面和名聲。
那個奢華如宮殿、氣氛卻有些壓抑的家族議事廳時，那位粉色頭發的少女艾絲妲，正挺直了纖細的脊背，面對著一圈面露不虞的族老，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卻異常清晰地闡述著自己對星空探索的向往，以及家族將一切“非盈利性前沿探索”斥為“不務正業”、“旁門左道”的短視。
少女眼中燃燒著被壓抑卻未曾熄滅的火光，那份執著與勇氣，與周圍保守沈悶的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
家族長老紛紛表示反對。
“放肆！”一位須發皆白的族老猛地拍案而起，厲聲呵斥，“家族養育你這麽多年，給你最好的資源，不是讓你去做那些虛無縹緲的夢的！一個女孩子家，不在家族裏學習管理事務，跑去當什麽普通研究員，簡直有失家族體面，丟盡了我們的臉！”
“就是！趕緊辭掉那邊的工作，回來乖乖接受安排，家族還能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穩固家族地位！”另一位族老附和道，語氣裏滿是不容置喙的威嚴。族老們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反對和指責，沒有一個人願意聽艾絲妲的心聲。
艾絲妲咬著唇，眼眶微微泛紅，脊背卻挺得筆直：“我不接受聯姻。我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
一位女性族老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你在家裏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啊。在別人那裏受苦受累，有什麽好處？好好待在家裏，家裏出錢給你建研究所。”
“我不想成為你們冠冕堂皇的裝飾品。”艾絲妲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要做真正的研究，去發現星海宇宙。”
“我反對！”
“我反對！”
反對聲此起彼伏，像一堵堵墻朝她壓過來。
“我讚同。”
門被推開，洛陽走了進去。
艾絲妲猛地轉頭，眼眶裏的淚光還沒散去，卻已泛起感激的神色。
族老們楞了楞，隨即紛紛出聲：“你是誰？”
“外人怎能打斷艾家的會議？”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洛陽沒有理會那些聲音。他站定，目光掃過長桌兩側的面孔，語氣平靜卻清晰：“我代表黑塔空間站。我們尊重每一位青年人的理想。現在，我正式聘請艾絲妲成為黑塔空間站的研究員。”
議事廳裏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荒謬！誰允許的！”
“艾絲妲，你竟敢帶外人來家裏胡鬧！”
“咳咳，”那位據說已經病危的老夫人坐在大堂最上方，緩緩開了口，“洛陽先生，即使你是黑塔空間站的代理站長，也不能在我家裏撒野。”
“老夫人，您言重了。”洛陽笑了笑，“我在星際撒野的時候，您還沒出生呢。”
他回頭對艾絲妲說：“走吧。”
艾絲妲急忙跟上，拉著小護衛阿蘭站到洛陽身後。
這時，數十名家族護衛圍了過來，就要動手。
“老夫人，”洛陽沒有看那些護衛，目光落向高座，“當初您病危的時候，艾絲妲可是相當關心您啊。您現在這樣，是要不留後路嗎？”
老夫人面色微沈：“是閣下先咄咄逼人。”
護衛們不再遲疑，齊齊撲上。阿蘭正要出手，洛陽手中已不知何時閃出劍光。
寒芒掠過，不過眨眼之間，一圈人便全部倒下——或傷手臂，或傷腿骨，或當胸一劍，鮮血濺在光潔的地面上，驚得滿堂從未見過血的貴人們失聲尖叫、四散躲避。
“站長先生！”艾絲妲不忍，這畢竟是她的家。
洛陽收劍，心中轉了幾個念頭。
若按他本來的性子，長劍橫掃一片，直接帶艾絲妲走便是了。若是艾絲妲執意阻攔，他必定撒手不管，由她去。
但眼下，他的確想找一個值得培養的站長苗子，倒不好做得太絕。
他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通訊器，撥了一個號碼。
接通的那一刻，他開口：“黑塔女士，有人想要跟你搶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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