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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劫匪,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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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首發 劫匪,我要

“鈴薇, 公司突然有急事,爸爸得馬上過去。咱們先回去,下次再來玩。”

掛了電話, 許曜東臉色很不好看,扯了扯嘴角, 當即就要走。

“那爸你走吧,媽留下……媽和你一起走, 把司機大叔給我留下, 我自己一個人接著玩兒。”許鈴薇淡定地說。

心裏bingo一聲,她就知道她爸會找公司突然有急事這個借口。

他的借口很成功,毫無表演痕跡,殊不知她貼在他的腦袋邊聽了個清清楚楚。倒是她媽, 是真被騙到了。

冉桐臉上隱隱的笑容淡了下去:“你總是這樣, 這麽大個許氏, 離了你一天就轉不動了是吧?養那麽多人是幹什麽的?”

“誰沒有工作, 誰沒有急事?我都掐了多少個電話了, 說要走了嗎?算了,你要走就走吧, 我帶鈴薇玩。”

說著徹底冷了臉, 伸手來抱人。

“你這說的什麽話, ”許曜東側身躲開, 聲音提高, 又馬上壓低,左右看了看,湊近說道,“有個剛搶了銀行的搶劫犯溜進來了,我們得趕緊走。”

冉桐強忍著不自在, 忍著吹到耳朵上的熱氣,聽完臉色大變:“你!我們走。”

這下許鈴薇驚了,她媽咋回事,這就信了?

說好的鬧離婚鬧分居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勢如水火形同仇人呢?

今天他們倆一起出行,她可以理解兩個工作狂舍不得浪費一天,湊在同一天還能省時間。

什麽破冰啊感情好轉啊死灰覆燃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現在是什麽情況?

眼看她媽的火氣都冒出來了,一聽她爸說一句有搶劫犯就相信了氣消了火滅了?信任這麽深厚的嗎?

夫妻倆如臨大敵,舒緩表情,盡量不讓人看出異樣,正見縫插針避開熙熙攘攘的游客往外走,忽聽一句堅定的“我不走”在耳邊頭頂炸開。

“我不走。”許鈴薇又大聲重覆了一遍。

這充滿抗拒的聲音引得周圍人看了過來,瞧見家長不太好看的臉色,頓時明了。

很明顯嘛,這一看就是身為職場精英的爹媽好不容易抽空帶孩子出來玩,結果中途要開會/客戶找/天塌了/地陷了/外星人打過來了,總之就是不能繼續玩了。

路過的人都搖搖頭,朝這對雖然外形出色但實在太過分的爹媽投去鄙視的眼神,對這個可憐的無助的弱小的同樣外形出色的小女孩露出憐愛的目光。

許冉二人被看得尷尬,情況緊急,只能盡力忽視那些視線,腳步不停。

“鈴薇乖,明天,明天我們再來玩。”冉桐輕聲安撫。

四條大長腿倒騰得飛快,許鈴薇覺得自己再不行動,都不用等經理安排的人來接,他們就先走出大門了。

“站住,我要抓搶劫犯!”她湊到許曜東耳邊說。

許曜東一個急剎,轉頭驚愕地瞪著她。

冉桐疑惑:“怎麽了?”

許鈴薇招手示意她靠近,重覆了一遍。

夫妻倆面面相覷,沈默持續片刻,雙雙擡腿,默契十足。

許鈴薇當機立斷,伸出兩只手,揪住了旁邊這顆大腦袋上的頭發,狠狠地!

許曜東吃痛,條件反射地停下,感覺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松手松手,鈴薇快松手。”

“你們就這麽跑了?”許鈴薇放輕了力道,沒有松手,恨鐵不成鋼,“這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還有這麽多游客在,有什麽好怕的。連一個小小的搶劫犯都不敢正面剛,哪天外星人打過來了,你們是不是要立馬投降當球奸?”

許&冉:……

球奸?

這詞怎麽感覺又新鮮又熟悉的?

夫妻倆被這番正義凜然的話給震在當場,恍恍惚惚有一種感覺,下一句會不會是“你們這就跑了?人民跑了嗎?”

二人心神俱震。

女兒不想走,是因為她年幼無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嗎?不,是因為她不想撇下其他游客獨自逃跑。

她剛才說“還有這麽多游客在”,面對危機,她想的不是自己怕不怕,是那些高高興興坐旋轉木馬玩碰碰車,對危險一無所知的游客。

而他們兩個大人,身為這家游樂園的持有者,收到消息的第一反應是帶上自己的孩子趕緊撤離。

汗顏和羞愧瞬間籠罩住了他們。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加速撤退。

“爸爸知道你是好孩子,但是鈴薇,”許曜東邊走邊說,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語速加快,“這件事真的不一樣。警察已經暗中包圍了游樂園,我們留在這兒不但幫不上忙,還會增加危險。”

他提了提手臂,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許鈴薇抱得更穩。

“現在也不能公開消息,人群一旦恐慌就會發生踩踏事件,搶劫犯發現自己暴露了可能會狗急跳墻,劫持人質。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我們先悄悄離開,不要打草驚蛇,讓警察來處理。”

冉桐讚同,摸摸許鈴薇的背。

許鈴薇大急,差點喊出“今天這個搶劫犯我搶定了,耶穌也留不住他,我說的”,話都湧到喉嚨口了,被她強行按下去。

她一拍腦門,怎麽把趙本山的拐給忘了。

能把好人忽悠瘸的大忽悠啊,發揮你真正的實力吧!

一道無形的波動擴散出去,許曜東和冉桐齊齊止步,緩緩扭頭對視,眨眼的頻率忽然同步了,一起看向許鈴薇。

“鈴薇說得對,”冉桐先開口,鏗鏘有力,“我們不能就這麽跑了。這麽多游客還在這裏,我們自己先撤了,這叫什麽?這叫貪生怕死,這叫自私自利。”

“沒錯。”許曜東點著頭,表情嚴肅。

他長嘆一聲:“我一直認為我是一個有擔當負責任的人,關鍵時刻第一反應卻是逃跑。要不是鈴薇攔著,萬一游客出了事,我以後還有什麽臉來這個游樂園,還有什麽臉面對大眾……”

他說著說著,聲音忽然拔高:“不行。我們知道了有危險,就不能瞞著大家。得通知所有人一起撤離。”

許曜東深吸一口氣,嘴巴張開,眼看就要喊出來。

“是的,我們一起告訴大家吧。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冉桐重重點頭。

她轉過頭去看著周圍人群,表情和許曜東如出一轍。

許鈴薇心頭一凜,出手如電,一只手捏住一張嘴。

“唔唔唔?”

“嗯嗯嗯?”

倆人被她捏著嘴,眼神困惑又無辜,場面滑稽,引得路過的游客頻頻回頭。

許鈴薇流汗,心說這拐的忽悠能力也太強了。

她只是想把爸媽忽悠住別跑,結果直接把他倆給忽悠成了智障。

兩分鐘後,結束通話,許曜東把手機收起來,小聲對許鈴薇說:“安排下去了。”

許鈴薇滿意地點點頭。

許曜東跟經理通了氣,拒絕對方大驚失色苦口婆心的勸說,要求所有工作人員註意保護自身安全的同時留意可疑人員,配合警方行動。

而他們仨現在要做的就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暗中觀察。

“你幹什麽?”冉桐低呼。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我們這樣各走各的太引人懷疑,劫匪看到了說不定以為我們是便衣裝的。”許曜東輕聲解釋。

許鈴薇:……

她爸在說啥啊,後面這句還挺像樣,前面一句是什麽虎狼之詞?

“……好吧,不過你一只手要抱鈴薇,一只手摟我肩膀也太奇怪了。”冉桐說著挽住了許曜東的胳膊,調整了表情。

此時二人步態悠閑,神態輕松,看起來像一對趁著周末帶女兒來游樂園玩的恩愛夫妻……如果不仔細看她抓得太緊導致許曜東袖子被抓出了好幾道褶的話。

許鈴薇坐在許曜東的臂彎裏,一雙卡姿蘭大眼睛在帽檐的陰影下像X光一般,高速掃描周圍的人群,誓必揪出偽裝成游客的搶劫犯。

“他大概率是一個人,”她低聲分析局勢,“游樂園這種地方,來玩的不是成雙成對就是成群結隊,形單影只的人很紮眼。劫持一個人又不引起騷亂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現在很有可能是獨自行動。”

這番分析讓許曜東和冉桐楞住,二人秒變星星眼。

“鈴薇,你真是天生的警察,以後長大了可以從警。咱們家要出一個優秀的公職人員了。”即使許曜東壓低了聲音,也能聽出他語氣裏的自豪和敬佩。

“當警察太危險,”冉桐不讚同,“鈴薇不止在破案抓人這方面有天賦。她的超高智商,觀察力,推理能力,臨場應變,這些在哪個行業都是頂配。金融,法律,學術……或者接你的班都沒問題。”

許曜東點頭:“也是,之前我就在想,該怎麽培養鈴薇,才能完全不浪費她的天賦。”

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居然就這麽邊走邊聊開了,話題已經從抓捕劫匪滑到了女兒的職業規劃上,語氣越來越熱烈,完全沒有之前的如臨大敵。

許鈴薇滿頭黑線,這都什麽時候了,適合說這些嗎?她第一次覺得道具效果太強也不太好。

她雙手下壓,勒令暫停關於她的職業規劃這一話題:“別聊了,集中註意力,給我眼力全開找人啊!”

轉了好久,一無所獲。

眼看倒計時只剩十五分鐘,許鈴薇真急了,甚至都想叫廣播室吼一嗓子:“搶劫犯,今天搶了銀行的搶劫犯在嗎?你叔叔拿著兩個銀手鐲在海盜船這裏等你,速來!”

就在她真考慮這個方案的可行性時,一聲驚恐的尖叫打破熱鬧祥和的氛圍。

尖叫聲還沒消失,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驚呼,人群像被潑了一盆開水的螞蟻窩一樣四散開來,馬上又跟螞蟻見了糖一樣圍攏過去。

“快,我們快過去。”許鈴薇精神一振。

三人穿過重重人墻,在一片“哎呀擠什麽有沒有素質”的抱怨聲中成功擠到第一排。

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背著黑背包的中年男人站在空地中央,左臂死死箍著一個瘦弱少女的脖子,右手攥著一把彈簧刀,刀刃抵在她的頸側。

好像只要輕輕用力,鮮血就會噴湧而出。

少女的臉一片煞白,嘴唇都在哆嗦,整個人快暈過去,靠著劫匪的支撐才沒癱軟在地。

“你敢裝暈,我立馬抹了你脖子。”劫匪惡狠狠威脅。

眼睛一翻就要暈過去的少女被硬生生嚇清醒了,默默流淚。

十多米外,一個穿著便衣的年輕男人舉起了手槍,槍口穩穩地對準鴨舌帽男人的眉心。

“放開人質,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的兩個同夥都已經落網,不要負隅頑抗。”

他頓了一下,旋轉木馬的童謠正好在這時候又循環到副歌,冰淇淋站的喇叭在喊“草莓甜筒第二杯半價”。

歡樂的背景音和實際場景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緩和了語氣:“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人群圍得水洩不通。

“求求你別傷害她!叔叔,放了我們行不行?我們是偷跑出來玩的……今天本來要補課,要是上了抖音被我們家裏人知道,我們倆會被打死的!求求你行行好放我們一馬吧!”

突然一個身影撲通一聲跪下了。

許鈴薇這才註意到,距離搶劫犯和人質三四米的地方還有一個十幾歲的男生。

他邊哭邊說,說完甚至咚咚咚磕頭。

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

連那個快暈過去的女孩都被這番話說得睜開了眼睛,用一種介於“你是來救我還是來坑我”和“天吶為了救我你竟然給人跪下磕頭”之間的虛弱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男生。

圍觀人群裏不知誰感嘆了一聲“家長猛於虎啊”,旁邊的游客還沒來得及接話,劫匪先炸了。

“你他媽神經病啊!”他拿刀的手都在抖,純被氣的。

他瞪著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吸鼻涕的男生,怒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不被家裏人打死,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剛搶了銀行,我在挾持人質,我手裏有刀!你能不能……”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被這對小情侶氣炸的肺重新撐回來,大概發現沒用,更怒了:“爹媽辛辛苦苦打工賺錢供你們上學,眼巴巴盼著你們考個好成績,將來出人頭地。你們倒好,放著好好的課不補,竟然偷溜出來玩,還早戀,真是生你們不如生塊叉燒!”

兩個初中生被吼得一楞,圍觀群眾也楞了。

這劫匪,還挺,還挺——

沒挺出來,大批警察趕到了。

防暴警察迅速拉起隔離帶,揚聲器開始反覆播放“請游客保持冷靜有序撤離”的疏散指令。

部分游客被警察引導著往外走,但仍然有大量不肯走的人舉著手機擠在隔離帶外面,踮著腳伸長手臂錄視頻。

這是看熱鬧不要命啊,許鈴薇再次被路人愛看熱鬧的心震撼到。

他們仨站在隔離帶內側,沒有被疏散。

為首的警察眉頭一皺,正要過來趕人,游樂園經理氣喘籲籲地擠過人群,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他的表情緩和不少,快步走到許曜東面前:“許先生你好,人太多了,一旦出現意外後果不堪設想。我們需要清空這片區域,但廣播疏散之後還有不少人不走……”

許曜東明白,低聲對經理吩咐了幾句話。

經理神情震驚又古怪,楞在當場,見許曜東皺眉,這才如夢方醒,立刻走開幾步撥了個電話。

不到一分鐘,洪亮的廣播聲響起。

“親愛的游客大家好,現在緊急宣布一則通知,為慶祝我們老板和太太的結婚紀念日,今天全場清場,請所有游客立即離開。門票費全額退還,半小時內離開的游客憑購票記錄三天內每人可領取一千元補償金。”

字正腔圓的聲音響徹整個游樂園。

現場除了許曜東的所有人:……

游客們先是安靜了兩三秒,爆發出一陣比剛才聽到尖叫時更響的騷動。

目擊現場的游客猜到大概這是為了趕人,一邊驚詫一邊掙紮。

算了,比起看熱鬧,感覺還是錢更香,反正已經拍到了視頻,可以馬上發抖音。

大多數人轉身朝出口走去。

不明真相的游客則是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嘴裏念叨著“霸總降臨原來是真的”,“這個結婚紀念日也太猛了”,“媽媽我又相信真愛了”。

走得慢的還被同伴拽著往外走,沒聽說嗎?只有半小時閃人的才能領補償金。

人這麽多,園子又這麽大,萬一超時沒趕上真是大腿都要拍腫。

游客撤退的架勢跟千軍萬馬搶軍糧似的,看得還被游樂園老板財大氣粗的騷操作震驚的警察們都膽戰心驚,生怕這邊人質還沒解救出來,那邊先來個踩踏事故。

冉桐怔楞,嘴唇微微張開,擡頭望著許曜東,眼睛裏有一種不知名的東西在湧動。

“你,還記得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許曜東低頭看她,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當然記得。我以為你不記得了……你都沒提。”

“你不是也沒提,我還以為你早忘了這種對你來說沒意義的日子。”

“怎麽會,每一年我都記得……”

兩個人癡癡對視,目光交纏在一起,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成了背景板。

許鈴薇:……

她真是流汗狂汗瀑布汗,他倆幹嘛呢!

劫匪回神,勃然大怒,破口大罵。

“我操啊,游樂園老板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錢多得沒地兒花?啊?每個人一千塊……你撒錢倒是大方,有這閑錢你怎麽不拿點給我還債,不,怎麽不拿點給我翻盤啊?”

他氣得仿佛神志不清。

“早說你這麽大方我還拼死拼活搶什麽銀行,直接搶你得了,錢沒搶到,還要坐牢……這次是技術性調整,我他媽就差臨門一腳!”

“老板呢?老板在哪兒,給我出來,準備五百,不,一千萬,一千萬不連號的現金,加一輛車!不要車牌,錢放車上,停在游樂園門口。十分鐘之內見不到錢我就一刀捅進去!”

警察本來凝重的臉色更凝重了,對望的夫妻二人被驚醒,一臉茫然。

“你賭博啊?”許鈴薇忽然說。

“什麽賭博,炒股!老子是下一屆股神!最近就是運氣不好踩錯了兩個板塊,馬上就要逆風翻盤了。等我本金到位,滿倉抄底,三天翻十倍!”

許鈴薇攤手:“那跟賭博有什麽兩樣。”

領頭的警察暗叫不好,想讓這個漂亮小姑娘別出聲刺激他,卻沒來得及。

劫匪怒氣更上一層樓:“炒股怎麽是賭博,炒股是有技術含量的投資行為!你一個小屁孩懂個屁,老子研究K線圖的時候你還沒出生。趕緊的,別磨蹭,那個啤酒肚,說你呢,你是這兒的管理員吧?馬上告訴你們老板把錢和車準備好,不然老子讓你們生意做不下去!”

他手裏的刀已經因為激動又往下壓了壓,人質脖子上滲出一條細細的血線。

她原本還能勉強支撐身體瑟瑟發抖,挨了這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軟塌塌地往下滑。

劫匪咬牙把她箍緊,刀尖對著她的脖子,嘶聲厲吼:“去啊!”

被吼的啤酒肚經理嚇得一抖,不敢看許曜東,怕老板暴露身份,只得朝為首的警官投去求助的眼神。

對方輕輕沖他搖頭,側過身輕聲問身邊的人:“狙擊手到位沒有?”

“到位了。但角度不好打。人質被箍得太緊,目標和她身體重疊面積太大,開槍風險極高。正在找機會。”下屬快速回答。

旁邊一個女警往前邁了一步,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堅毅和決絕:“林隊,那個女孩,人質暈過去了,危險系數加大。我去交換人質,我是女人,又年輕面嫩,劫匪會放松警惕。”

被稱為林隊的警察猶豫了一下,正要開口。

許鈴薇大喊一聲:“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那個劫匪給我聽著,搶劫!把人質交出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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