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又是我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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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首發 又是我設的
在傭人陪同下, 許鈴薇趕在膀胱爆炸前成功抵達洗手間。
期間易擇善已經言簡意賅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另有涉案人員兼觀眾二人佐證。
因輸得太慘化身狂暴大猩猩的朱達明挨了一拳後眼神逐漸清澈，尷尬解釋自己在陪小朋友們打彈珠。
他一個大學生怎麽會和三歲小朋友起沖突, 更不可能會被一拳放倒，他只是在和小朋友鬧著玩, 請大家不要誤會雲雲。
說完哈哈笑著拍了拍肚子，示意自己完全沒受傷, 之所以跪下是想逗逗小朋友, 沒想到把大家嚇著了。
痛感卻讓他笑容一僵，暗中吸氣，更是心驚，這小丫頭片子力氣怎麽會這麽大？？他不會已經內臟破裂大出血了吧？
兩個老太太將信將疑, 剛剛那一幕讓她們震撼的不止三歲小姑娘一拳打跪大學生, 朱達明紅著眼睛抓人的動作和癲狂猙獰的表情同樣唬了她們一跳。
恰好此時本次事件主人公之一神清氣爽返回現場。
“鈴薇過來, 奶奶問你……”周淑榮招手叫許鈴薇過去, 摸摸她的腦袋, 說到這裏卻停住，欲言又止。
許鈴薇大方承認：“奶奶, 明明哥哥說的沒錯, 我出千了。我吃了賭神的巧克力, 逢賭必贏, 明明哥哥沒冤枉我。”
朱達明剛屏氣忍痛挪到沙發上, 聽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
“你們聽聽，她承認了，她出千！”
他手指著許鈴薇，轉頭看向在場所有人，聲音又高又急：“我說什麽來著, 我就說她有問題吧，一個三歲小孩怎麽可能連贏我十三局！”
然而他期待的群情激憤的場面沒有出現，眾人不去指責可惡的老千，反而都看著他，表情古怪。
易擇善的臉繃得緊緊的：“明明哥哥，賭神的巧克力是電影裏才有的東西，現實裏不存在，沒有什麽東西吃了能逢賭必贏。”
朱棠有些尷尬，幹咳兩聲：“小鈴薇這個玩笑好好笑，哈哈，哥你接的笑話也好好笑，哈哈哈……”
“哈哈是啊好好笑。”易擇行也跟著幹笑。
這個圓場沒人跟，哈哈二人組笑不下去了，默默捂住臉。
對於大家的反應，許鈴薇早有預料，她對此已頗有經驗。
她就知道就算她承認了，他們也不會信。
難道是因為她還不夠壞？得壞到什麽程度才叫壞啊？
許鈴薇嘆氣，馬上鬥志滿滿，沒關系，總有一天，她會讓所有人認識到她是一個怎樣的反派大壞蛋。
“什麽開玩笑，出千這種事能開玩笑？有哪個玩家會拿出千開玩笑，”朱達明不依不饒，又失望又憤怒，“不是，你們不信？我說的你們不信，她自己都承認了你們還不信？！”
徐婉清閉了閉眼，大外孫是怎麽回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人家給他留面子，給他臺階下，這才主動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他倒好，還當真了。
一個大學生，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鬧成這樣，也不怕丟人。
她生氣的同時心生疑惑，輸幾塊手表幾雙球鞋，心疼倒是能理解，但心疼到這個程度……
徐婉清註視著朱達明，見他眼睛充血，額頭青筋暴起，像一頭發怒的牦牛，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讓她想起了以前在賭場見過的輸紅了眼的賭徒。
她心裏心裏一跳，不對勁，有個她不太願意相信的猜想浮了上來。
“行了，”徐婉清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既然是鈴薇贏了，贏的東西就都歸鈴薇。行行，棠棠，你們幫忙把東西收好，讓鈴薇走的時候帶上。”
吩咐完轉向老姐妹，換了副笑臉：“淑榮啊，今天讓你看笑話了。明明讓我和他姥爺給慣得不成樣子，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回頭我好好說說他。”
這是在委婉下逐客令了。
周淑榮秒懂，牽著許鈴薇站起身：“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點事等我處理，那我們就——”
“不準走！”朱達明幾步沖到祖孫倆面前，瞪著許鈴薇，指著那堆賭註，“東西還給我，你出千不算。我們重新賭，換個玩法，這次不準出千！”
徐婉清聽到“賭”字，心裏又是一沈。
“明明，別鬧了，”她壓著怒氣，臉上還維持著笑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打彈珠還能怎麽出千？別這麽沒風度，傳出去別人說咱們家的孩子輸不起。你姥姥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這半是提醒半是警告的話沒起到任何正面作用，朱達明聽到一個“輸”子，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抖一下。
他的額頭和脖子上全是暴起的青筋，臉紅脖子粗，眼眶裏全是血絲，嘶吼道：“我才沒有輸！”吼出來的同時伸手去拽許鈴薇的胳膊。
“我只是運氣不好……是她出老千，是別人都出千，重來，必須重來！”
易擇善時刻註意著朱達明，剛才見他沖了過來就立馬也跑了過來，這會兒見狀立刻張開雙臂擋在許鈴薇面前。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朱達明一把撇開，跟個小雞仔似的摔在在地上。
在場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周淑榮一把將許鈴薇摟進懷裏，往旁邊退開些距離，臉沈得像要結冰。
徐婉清幾步奔到朱達明面前，擋住許鈴薇和周淑榮，指著他喝道：“朱達明！你在幹什麽！你糊塗了你，還推弟弟……善善你怎麽樣？行行棠棠快看看善善有沒有受傷。”
被這突發變故驚呆的二人被驚醒，忙不疊跑去扶人。
易擇善被攙扶起來，皺著眉，臉上有些痛苦之色，借著左右倆人的手勁站直，但右腳剛落地就晃了一下。
“是不是傷上加傷了？”易擇行驚呼，“快坐下。”
易擇善卻不肯挪開：“我沒事。”
人卻有些搖搖晃晃的，如果不是有左右護法撐著估計站都站不住。
許鈴薇從周淑榮懷裏掙出來，反手掏出趙本山的拐，往易擇善手裏一塞。
“給你個拐杖，撐著。”
哪來的拐啊？
易擇善低頭看著這副到他腋下的深棕色雙拐，只困惑了一秒就接受了。
他從來沒拄過拐杖，但此刻他右腳疼得確實站不太穩，，確實需要一副拐。
示意彎腰扶著他的倆人放開，他把拐杖握緊，杖尖杵在地板上，終於穩住了身形。
朱達明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之後，忽然安靜了下來，紫紅的臉膛上出現茫然，後悔和驚愕。
他狠狠抹了一把臉，像是在擦汗，又像是強迫自己冷靜。
“對不起，姥姥，我，我今天狀態不太好。昨晚通宵打游戲，只睡了兩個小時，腦子一團漿糊。”
徐婉清怒容稍減：“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
朱達明一楞，馬上轉向兩個小的，弓下腰，手撐在膝蓋上，像個滑稽的大馬猴。
“對不起，小鈴薇，對不起，善善，哥哥不是故意的。嚇到你們了，原諒哥哥好不好？小鈴薇你把東西都帶走，我願賭服輸。善善，你打哥哥一下，不，十下。”
他語氣十分愧疚，說完摸了摸後腦勺，一副懊惱模樣。
易擇善抿了抿嘴說道：“明明哥哥，你以後別這樣了。”
沒有直接說原諒，警惕之色也沒變。
朱達明扯出一個尷尬的笑，看向沒說話的許鈴薇：“小鈴薇，你能原諒我嗎？”
說著往前邁了一步，朝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許鈴薇心中警鈴大作。
這裏是別人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己方就她和奶奶，老弱病殘孕和帶小孩，她們倆占了三個。
雖然還有個小弟，但關鍵時刻如果讓他在老大和家人之間做出抉擇，她這個老大勝算不是很大。
剛才是出其不意才能一擊即中，現在對手有了防備，他還壯得跟頭熊一樣，估計再次把人打跪下的幾率很小。
許鈴薇心念電轉，飛快想出了應對之法。
先用朱丹的嘴讓他當眾胡說八道，轉移所有人的註意力，她趁亂渾水摸魚——
等等，許鈴薇傻眼，朱丹的嘴圖標怎麽灰的啊？！
她點點點點點，一頓狂點，點不動。
這什麽破道具啊，關鍵時刻掉鏈子！
“9527？救一下啊9527！”
系統9527跟死了一樣安靜。
眼看那只大掌就要落到她腦袋上，其他人卻動都不動，呃，除了易擇善。
他正拄著拐，艱難地向她蠕動，表情警惕焦灼。
好小弟，沒白讓他當團隊二把手，許鈴薇先是欣慰，後是大怒，這些人楞著幹什麽呢，趕緊攔一下啊，沒看見大塊頭要報覆她，她要挨揍了嗎！
易擇善拄著趙本山的拐往前跳了一大步，拐杖拄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成功跳到許鈴薇身邊，險險站穩。
顧不得腋下猛地被膈了一下產生的不適，他剛要再跳一步插到許鈴薇和朱達明中間，二人就同時開口。
“小鈴薇，我們握手言和吧。”
“家人朋友們，我再次澄清，我確實是作弊吃了賭神的巧克力賭神附體才能贏的，我這個賭神是假的，明明哥哥才是當之無愧的真賭神！”
朱達明的手僵在半空中，硬擠出來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逐漸變得清澈，慢慢朝真正的大學生發展。
三秒之後，他忽然仰天長笑。
那笑聲仿佛從胸腔深處震出來，把臺球室天花板上的吊燈都震得微微晃了一下。
其他人面面相覷，咋回事兒啊，咋突然就狂笑了？
易擇行和朱棠在此刻心靈相通，莫非這是他們打的圓場的滯後性？
“有眼光！”朱達明雙手用力一拍，指著許鈴薇，轉頭對在場所有人說，“不愧是跟咱們家善善齊名的小神童。”
又轉過來看著許鈴薇，眼裏冒光。
“厲害呀，太厲害了，居然沒有被我連輸十三局的表面情況迷惑，看穿了我隱藏在十三連敗下的真正實力。”
“我輸給你十三局，如果換了個人，肯定就以為我是個點背到家賭擠爛到家的冤大頭，但你卻在短短時間內就識別出我乃賭神之姿！這叫什麽？這就叫慧眼識珠。”
所有人：黑人問號jpg.
“是，我之前是輸了一些東西出去，可那都是我的戰略布局！五套房算什麽，三輛車算什麽，八百萬現金又算什麽，那都是在累積經驗！你們懂不懂什麽叫以退為進？什麽叫厚積薄發？”
朱達明雙手叉腰在臺球室裏轉來轉去，紅光滿面，手舞足蹈，亢奮得像剛喝完一整箱紅牛。
“我已經沈澱好了，我馬上就要翻盤了！我聯系好了下一家場子，只要再湊一千萬本金，只要一個晚上，一個晚上！我就能絕地翻盤，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到時候五套房變十套，三輛車變六輛，八百萬變一千六百萬！我會把我輸出去的翻倍贏回來，你們等著看，等著看！”
這信息量太大了，室內一片死寂。
兩個小神童都一臉呆滯，這？
兩個初中生也傻傻地楞在原地，無聲吶喊，天吶嚕，哥哥/明明哥哥居然賭博，還輸了房子車子和票子！
徐婉清只覺得一陣眩暈，險些摔倒，周淑榮眼疾手快把人扶住。
朱達明還在滔滔不絕講述他的大贏特贏計劃。
下一家場子在哪裏，莊家靠不靠譜，賠率怎麽算，他這次學了什麽新策略……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亢奮。
說完又繼續仰天狂笑，笑聲比剛才更響，笑了三聲，第四聲還沒出口，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嗬嗬聲，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下一秒雙眼一翻，噗通一聲跪下，一頭栽倒。
咚！
巨熊倒地，身體抽搐了一下，徹底不動了。
朱棠尖叫一聲沖過去蹲在他旁邊：“哥哥！”
易擇行也奔過去，倆人一起拍朱達明的臉，左右齊拍，啪啪作響，一顆大腦袋被拍得左搖右擺。
“別拍了，快叫醫生。”徐婉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喘著氣說。
一陣雞飛狗跳。
家庭醫生火速趕到，檢查過後說是情緒過於激動亢奮，大腦充血嚴重導致暈倒，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臥床休息，不能再受刺激。
徐婉清靠坐在沙發上，手還在抖。
在醫生檢查期間，她已經讓人去查了朱達明名下的資產，查詢結果讓她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他名下的房產少了一大半，車輛只剩下一輛最便宜的代步車，銀行賬戶裏的現金幾乎被提空。
數字和他嚷嚷的那些完全對得上。
他真的在賭博，真把房子車子票子輸在了賭桌上。
徐婉清胸膛不斷大幅度起伏，反覆深呼吸才能勉強壓制住把人弄醒，狠狠抽他兩個大耳刮子的沖動。
“他爸媽長期在國外，他爺爺奶奶溺愛他，他媽就把他扔給我和老頭子看著……我看著看著他就成賭棍了。這怎麽交代……他才多大？大學還沒畢業！”
她像是在對周淑榮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話不好接。
周淑榮沒吭聲，摟著許鈴薇坐在旁邊，有些尷尬，拍了拍老姐妹的手。
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婉清，天色不早，我看你也累了，我們就先告辭，改天再——”
“不。”徐婉清截住她的話頭，看向了許鈴薇。
與此同時，許鈴薇正在腦海裏拷打裝死的系統。
“9527，你跑哪兒去了？怎麽還不給我結算？別跟我說這不算完成任務，有賭客，有賭註，我小弟也全程參與，沒劃水摸魚當躺贏狗。趕緊給我出來。”
系統遲遲沒有動靜，許鈴薇憋了一口氣，這回勢必要投訴這個喜歡掉線摸魚的9527。
“……謝謝你，鈴薇。”
就在她全神貫註找投訴按鈕的時候，忽地聽到有人在謝她。
疑惑擡頭，和一臉感動的徐婉清四目相對。
許鈴薇：？
“鈴薇，徐奶奶代表你明明哥哥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你易爺爺謝謝你。要不是今天你特意設局，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這小子蒙在鼓裏多久。”徐婉清滿是動容地說。
許鈴薇更迷糊了，設局？設什麽局？設局什麽？誰設的局？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徐婉清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語氣十分篤定地往下說。
“你肯定早就發現了你明明哥哥不對勁，所以你今天特意提出打彈珠。釣魚執法，故意連續贏他十幾局，引他上鉤，讓他著急。故意打他，用肢體攻擊激怒他。假裝誇他，用語言麻痹他，讓他卸下防備。”
“一步一步，逼著他自己暴露，在我們所有人面前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全抖出來。這混賬私下賭博，還幾乎輸光名下資產這件事一點沒漏，瞞得死死的，我們全家什麽都沒察覺到。”
徐婉清恨鐵不成鋼，語氣又轉柔。
“要不是你，我們不知道得等事態嚴重到什麽程度才能發現。等他把最後幾套房子也輸掉？等高利貸找上門來？幸好，幸好有你。”
許鈴薇嘴巴慢慢長大，這股熟悉的感覺……不是吧，腦補出現人傳人現象了？？
“不是啊，”她嚴肅解釋，“我之前都沒見過明明哥哥。”
徐婉清心領神會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低了聲音，用一種懂的都懂的語氣說：“徐奶奶明白。保密，我們自己清楚就行，一定不會讓外人知道是你設局揭露他賭博的事。善善不用擔心，他是個謹慎的孩子，從來不多嘴。”
說著肅了臉色：“行行，棠棠，你們倆記住，你們明明哥哥賭博這事兒是他自己說漏了嘴，和鈴薇沒關系。鈴薇設局告訴我們他賭博這件事，誰都不許往外說。”
易擇行和朱棠還處在大表哥/親哥竟然賭錢，還把他自己名下的資產輸了個七七八八一事帶來的大震撼之中，又得知了一個更爆炸的秘密。
這，今天居然是一個三歲小朋友特意設的局？！他們一邊震驚一邊捂嘴點頭，該說不說不愧是神童嗎？
等等，他們家也有一個神童，可同在屋檐下都沒看出來，還有上次家裏藏了通緝犯被她發現的事。
啊，神童之戰，他們家好像有點輸了……此刻二人看許鈴薇的眼神全是震撼和崇敬。
許鈴薇：……
她還能說什麽呢？以往的經驗告訴她，人們只會相信他們自己願意相信的事，哪怕是她這個當事人親口說出的話也不能動搖他們的想法。
你一個小小當事人，懂什麽真相？
周淑榮低頭看著自己孫女，很是訝然：“你徐奶奶說的是真的嗎，鈴薇？”
許鈴薇有氣無力地說：“當然不是了，奶奶。”
“我們家鈴薇的觀察力一直都這麽強。老頭子總是跟我說，鈴薇看人看事的眼光比他見過的好多老江湖都準，目光如炬。”
“她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蛛絲馬跡，然後不動聲色，巧妙計劃，讓人不知不覺自己察覺真相。這可比直接告訴真實情況要好。”
周淑榮拒絕了接受許鈴薇的回答，並給出了自己的評價，與有榮焉。
徐婉清點頭讚同：“確實，如果鈴薇直接跟我說明明在賭博，我不會第一時間就相信。”
周淑榮拒絕了接受許鈴薇的回答，並給出了自己的評價，與有榮焉。
許鈴薇扶額，她就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裝死許久的系統終於上線了。
【叮！任務進度更新：開設賭場罪成立，要件全部達成】
【宿主，本系統從業多年，經手的開設賭場案例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有在地下室擺麻將桌的，有在公海開游輪打德州.撲克的，有躲在深山老林裏玩炸金花的，但用珍珠當彈珠在臺球室開設賭場，並且讓其他賭客輸到破防跪下唱征服的，你是第一個】
【你把打彈珠這種幼兒園課間活動玩出了拉斯維加斯輪盤賭的氣勢。更妙的是，賭場你不在自己家開，在新收的小弟家開。場地是小弟提供的，賭具籌碼是小弟堂哥偷他媽的，賭客是小弟的家人們。這個小弟真是收對了，本系統再次對你犀利毒辣的目光感到佩服】
【更更妙的是，你大獲全勝，狂攬賭資。在讓受害者輸紅眼後，假裝好心把趙本山的拐借給小弟使用，神不知鬼不覺將其激活，把受害者給忽悠瘸了。讓他完全卸下心房，膨脹得找不著北，內心防線全部摧毀，當場發狂，主動供述以往全部賭博事實】
【這樣一來，受害者的家屬非但不會怪罪你在他們家開賭場，將受害者引向了賭博這條不歸路，反而還得謝謝你讓他們及時察覺到受害者的黑歷史。妙啊，太妙了】
【恭喜宿主晉升為壞蛋精銳LV5，榮獲[命運莊家]榮譽勳章，解鎖技能：概率心算】
【獎勵發放中……恭喜宿主獲得道具：周星馳的笑聲錄音】
許鈴薇：^_^"
對，都是她幹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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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傭人陪同下, 許鈴薇趕在膀胱爆炸前成功抵達洗手間。
期間易擇善已經言簡意賅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另有涉案人員兼觀眾二人佐證。
因輸得太慘化身狂暴大猩猩的朱達明挨了一拳後眼神逐漸清澈，尷尬解釋自己在陪小朋友們打彈珠。
他一個大學生怎麽會和三歲小朋友起沖突, 更不可能會被一拳放倒，他只是在和小朋友鬧著玩, 請大家不要誤會雲雲。
說完哈哈笑著拍了拍肚子，示意自己完全沒受傷, 之所以跪下是想逗逗小朋友, 沒想到把大家嚇著了。
痛感卻讓他笑容一僵，暗中吸氣，更是心驚，這小丫頭片子力氣怎麽會這麽大？？他不會已經內臟破裂大出血了吧？
兩個老太太將信將疑, 剛剛那一幕讓她們震撼的不止三歲小姑娘一拳打跪大學生, 朱達明紅著眼睛抓人的動作和癲狂猙獰的表情同樣唬了她們一跳。
恰好此時本次事件主人公之一神清氣爽返回現場。
“鈴薇過來, 奶奶問你……”周淑榮招手叫許鈴薇過去, 摸摸她的腦袋, 說到這裏卻停住，欲言又止。
許鈴薇大方承認：“奶奶, 明明哥哥說的沒錯, 我出千了。我吃了賭神的巧克力, 逢賭必贏, 明明哥哥沒冤枉我。”
朱達明剛屏氣忍痛挪到沙發上, 聽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
“你們聽聽，她承認了，她出千！”
他手指著許鈴薇，轉頭看向在場所有人，聲音又高又急：“我說什麽來著, 我就說她有問題吧，一個三歲小孩怎麽可能連贏我十三局！”
然而他期待的群情激憤的場面沒有出現，眾人不去指責可惡的老千，反而都看著他，表情古怪。
易擇善的臉繃得緊緊的：“明明哥哥，賭神的巧克力是電影裏才有的東西，現實裏不存在，沒有什麽東西吃了能逢賭必贏。”
朱棠有些尷尬，幹咳兩聲：“小鈴薇這個玩笑好好笑，哈哈，哥你接的笑話也好好笑，哈哈哈……”
“哈哈是啊好好笑。”易擇行也跟著幹笑。
這個圓場沒人跟，哈哈二人組笑不下去了，默默捂住臉。
對於大家的反應，許鈴薇早有預料，她對此已頗有經驗。
她就知道就算她承認了，他們也不會信。
難道是因為她還不夠壞？得壞到什麽程度才叫壞啊？
許鈴薇嘆氣，馬上鬥志滿滿，沒關系，總有一天，她會讓所有人認識到她是一個怎樣的反派大壞蛋。
“什麽開玩笑，出千這種事能開玩笑？有哪個玩家會拿出千開玩笑，”朱達明不依不饒，又失望又憤怒，“不是，你們不信？我說的你們不信，她自己都承認了你們還不信？！”
徐婉清閉了閉眼，大外孫是怎麽回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人家給他留面子，給他臺階下，這才主動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他倒好，還當真了。
一個大學生，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鬧成這樣，也不怕丟人。
她生氣的同時心生疑惑，輸幾塊手表幾雙球鞋，心疼倒是能理解，但心疼到這個程度……
徐婉清註視著朱達明，見他眼睛充血，額頭青筋暴起，像一頭發怒的牦牛，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讓她想起了以前在賭場見過的輸紅了眼的賭徒。
她心裏心裏一跳，不對勁，有個她不太願意相信的猜想浮了上來。
“行了，”徐婉清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既然是鈴薇贏了，贏的東西就都歸鈴薇。行行，棠棠，你們幫忙把東西收好，讓鈴薇走的時候帶上。”
吩咐完轉向老姐妹，換了副笑臉：“淑榮啊，今天讓你看笑話了。明明讓我和他姥爺給慣得不成樣子，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回頭我好好說說他。”
這是在委婉下逐客令了。
周淑榮秒懂，牽著許鈴薇站起身：“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點事等我處理，那我們就——”
“不準走！”朱達明幾步沖到祖孫倆面前，瞪著許鈴薇，指著那堆賭註，“東西還給我，你出千不算。我們重新賭，換個玩法，這次不準出千！”
徐婉清聽到“賭”字，心裏又是一沈。
“明明，別鬧了，”她壓著怒氣，臉上還維持著笑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打彈珠還能怎麽出千？別這麽沒風度，傳出去別人說咱們家的孩子輸不起。你姥姥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這半是提醒半是警告的話沒起到任何正面作用，朱達明聽到一個“輸”子，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抖一下。
他的額頭和脖子上全是暴起的青筋，臉紅脖子粗，眼眶裏全是血絲，嘶吼道：“我才沒有輸！”吼出來的同時伸手去拽許鈴薇的胳膊。
“我只是運氣不好……是她出老千，是別人都出千，重來，必須重來！”
易擇善時刻註意著朱達明，剛才見他沖了過來就立馬也跑了過來，這會兒見狀立刻張開雙臂擋在許鈴薇面前。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朱達明一把撇開，跟個小雞仔似的摔在在地上。
在場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周淑榮一把將許鈴薇摟進懷裏，往旁邊退開些距離，臉沈得像要結冰。
徐婉清幾步奔到朱達明面前，擋住許鈴薇和周淑榮，指著他喝道：“朱達明！你在幹什麽！你糊塗了你，還推弟弟……善善你怎麽樣？行行棠棠快看看善善有沒有受傷。”
被這突發變故驚呆的二人被驚醒，忙不疊跑去扶人。
易擇善被攙扶起來，皺著眉，臉上有些痛苦之色，借著左右倆人的手勁站直，但右腳剛落地就晃了一下。
“是不是傷上加傷了？”易擇行驚呼，“快坐下。”
易擇善卻不肯挪開：“我沒事。”
人卻有些搖搖晃晃的，如果不是有左右護法撐著估計站都站不住。
許鈴薇從周淑榮懷裏掙出來，反手掏出趙本山的拐，往易擇善手裏一塞。
“給你個拐杖，撐著。”
哪來的拐啊？
易擇善低頭看著這副到他腋下的深棕色雙拐，只困惑了一秒就接受了。
他從來沒拄過拐杖，但此刻他右腳疼得確實站不太穩，，確實需要一副拐。
示意彎腰扶著他的倆人放開，他把拐杖握緊，杖尖杵在地板上，終於穩住了身形。
朱達明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之後，忽然安靜了下來，紫紅的臉膛上出現茫然，後悔和驚愕。
他狠狠抹了一把臉，像是在擦汗，又像是強迫自己冷靜。
“對不起，姥姥，我，我今天狀態不太好。昨晚通宵打游戲，只睡了兩個小時，腦子一團漿糊。”
徐婉清怒容稍減：“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
朱達明一楞，馬上轉向兩個小的，弓下腰，手撐在膝蓋上，像個滑稽的大馬猴。
“對不起，小鈴薇，對不起，善善，哥哥不是故意的。嚇到你們了，原諒哥哥好不好？小鈴薇你把東西都帶走，我願賭服輸。善善，你打哥哥一下，不，十下。”
他語氣十分愧疚，說完摸了摸後腦勺，一副懊惱模樣。
易擇善抿了抿嘴說道：“明明哥哥，你以後別這樣了。”
沒有直接說原諒，警惕之色也沒變。
朱達明扯出一個尷尬的笑，看向沒說話的許鈴薇：“小鈴薇，你能原諒我嗎？”
說著往前邁了一步，朝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許鈴薇心中警鈴大作。
這裏是別人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己方就她和奶奶，老弱病殘孕和帶小孩，她們倆占了三個。
雖然還有個小弟，但關鍵時刻如果讓他在老大和家人之間做出抉擇，她這個老大勝算不是很大。
剛才是出其不意才能一擊即中，現在對手有了防備，他還壯得跟頭熊一樣，估計再次把人打跪下的幾率很小。
許鈴薇心念電轉，飛快想出了應對之法。
先用朱丹的嘴讓他當眾胡說八道，轉移所有人的註意力，她趁亂渾水摸魚——
等等，許鈴薇傻眼，朱丹的嘴圖標怎麽灰的啊？！
她點點點點點，一頓狂點，點不動。
這什麽破道具啊，關鍵時刻掉鏈子！
“9527？救一下啊9527！”
系統9527跟死了一樣安靜。
眼看那只大掌就要落到她腦袋上，其他人卻動都不動，呃，除了易擇善。
他正拄著拐，艱難地向她蠕動，表情警惕焦灼。
好小弟，沒白讓他當團隊二把手，許鈴薇先是欣慰，後是大怒，這些人楞著幹什麽呢，趕緊攔一下啊，沒看見大塊頭要報覆她，她要挨揍了嗎！
易擇善拄著趙本山的拐往前跳了一大步，拐杖拄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成功跳到許鈴薇身邊，險險站穩。
顧不得腋下猛地被膈了一下產生的不適，他剛要再跳一步插到許鈴薇和朱達明中間，二人就同時開口。
“小鈴薇，我們握手言和吧。”
“家人朋友們，我再次澄清，我確實是作弊吃了賭神的巧克力賭神附體才能贏的，我這個賭神是假的，明明哥哥才是當之無愧的真賭神！”
朱達明的手僵在半空中，硬擠出來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逐漸變得清澈，慢慢朝真正的大學生發展。
三秒之後，他忽然仰天長笑。
那笑聲仿佛從胸腔深處震出來，把臺球室天花板上的吊燈都震得微微晃了一下。
其他人面面相覷，咋回事兒啊，咋突然就狂笑了？
易擇行和朱棠在此刻心靈相通，莫非這是他們打的圓場的滯後性？
“有眼光！”朱達明雙手用力一拍，指著許鈴薇，轉頭對在場所有人說，“不愧是跟咱們家善善齊名的小神童。”
又轉過來看著許鈴薇，眼裏冒光。
“厲害呀，太厲害了，居然沒有被我連輸十三局的表面情況迷惑，看穿了我隱藏在十三連敗下的真正實力。”
“我輸給你十三局，如果換了個人，肯定就以為我是個點背到家賭擠爛到家的冤大頭，但你卻在短短時間內就識別出我乃賭神之姿！這叫什麽？這就叫慧眼識珠。”
所有人：黑人問號jpg.
“是，我之前是輸了一些東西出去，可那都是我的戰略布局！五套房算什麽，三輛車算什麽，八百萬現金又算什麽，那都是在累積經驗！你們懂不懂什麽叫以退為進？什麽叫厚積薄發？”
朱達明雙手叉腰在臺球室裏轉來轉去，紅光滿面，手舞足蹈，亢奮得像剛喝完一整箱紅牛。
“我已經沈澱好了，我馬上就要翻盤了！我聯系好了下一家場子，只要再湊一千萬本金，只要一個晚上，一個晚上！我就能絕地翻盤，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到時候五套房變十套，三輛車變六輛，八百萬變一千六百萬！我會把我輸出去的翻倍贏回來，你們等著看，等著看！”
這信息量太大了，室內一片死寂。
兩個小神童都一臉呆滯，這？
兩個初中生也傻傻地楞在原地，無聲吶喊，天吶嚕，哥哥/明明哥哥居然賭博，還輸了房子車子和票子！
徐婉清只覺得一陣眩暈，險些摔倒，周淑榮眼疾手快把人扶住。
朱達明還在滔滔不絕講述他的大贏特贏計劃。
下一家場子在哪裏，莊家靠不靠譜，賠率怎麽算，他這次學了什麽新策略……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亢奮。
說完又繼續仰天狂笑，笑聲比剛才更響，笑了三聲，第四聲還沒出口，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嗬嗬聲，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下一秒雙眼一翻，噗通一聲跪下，一頭栽倒。
咚！
巨熊倒地，身體抽搐了一下，徹底不動了。
朱棠尖叫一聲沖過去蹲在他旁邊：“哥哥！”
易擇行也奔過去，倆人一起拍朱達明的臉，左右齊拍，啪啪作響，一顆大腦袋被拍得左搖右擺。
“別拍了，快叫醫生。”徐婉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喘著氣說。
一陣雞飛狗跳。
家庭醫生火速趕到，檢查過後說是情緒過於激動亢奮，大腦充血嚴重導致暈倒，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臥床休息，不能再受刺激。
徐婉清靠坐在沙發上，手還在抖。
在醫生檢查期間，她已經讓人去查了朱達明名下的資產，查詢結果讓她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他名下的房產少了一大半，車輛只剩下一輛最便宜的代步車，銀行賬戶裏的現金幾乎被提空。
數字和他嚷嚷的那些完全對得上。
他真的在賭博，真把房子車子票子輸在了賭桌上。
徐婉清胸膛不斷大幅度起伏，反覆深呼吸才能勉強壓制住把人弄醒，狠狠抽他兩個大耳刮子的沖動。
“他爸媽長期在國外，他爺爺奶奶溺愛他，他媽就把他扔給我和老頭子看著……我看著看著他就成賭棍了。這怎麽交代……他才多大？大學還沒畢業！”
她像是在對周淑榮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話不好接。
周淑榮沒吭聲，摟著許鈴薇坐在旁邊，有些尷尬，拍了拍老姐妹的手。
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婉清，天色不早，我看你也累了，我們就先告辭，改天再——”
“不。”徐婉清截住她的話頭，看向了許鈴薇。
與此同時，許鈴薇正在腦海裏拷打裝死的系統。
“9527，你跑哪兒去了？怎麽還不給我結算？別跟我說這不算完成任務，有賭客，有賭註，我小弟也全程參與，沒劃水摸魚當躺贏狗。趕緊給我出來。”
系統遲遲沒有動靜，許鈴薇憋了一口氣，這回勢必要投訴這個喜歡掉線摸魚的9527。
“……謝謝你，鈴薇。”
就在她全神貫註找投訴按鈕的時候，忽地聽到有人在謝她。
疑惑擡頭，和一臉感動的徐婉清四目相對。
許鈴薇：？
“鈴薇，徐奶奶代表你明明哥哥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你易爺爺謝謝你。要不是今天你特意設局，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這小子蒙在鼓裏多久。”徐婉清滿是動容地說。
許鈴薇更迷糊了，設局？設什麽局？設局什麽？誰設的局？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徐婉清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語氣十分篤定地往下說。
“你肯定早就發現了你明明哥哥不對勁，所以你今天特意提出打彈珠。釣魚執法，故意連續贏他十幾局，引他上鉤，讓他著急。故意打他，用肢體攻擊激怒他。假裝誇他，用語言麻痹他，讓他卸下防備。”
“一步一步，逼著他自己暴露，在我們所有人面前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全抖出來。這混賬私下賭博，還幾乎輸光名下資產這件事一點沒漏，瞞得死死的，我們全家什麽都沒察覺到。”
徐婉清恨鐵不成鋼，語氣又轉柔。
“要不是你，我們不知道得等事態嚴重到什麽程度才能發現。等他把最後幾套房子也輸掉？等高利貸找上門來？幸好，幸好有你。”
許鈴薇嘴巴慢慢長大，這股熟悉的感覺……不是吧，腦補出現人傳人現象了？？
“不是啊，”她嚴肅解釋，“我之前都沒見過明明哥哥。”
徐婉清心領神會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低了聲音，用一種懂的都懂的語氣說：“徐奶奶明白。保密，我們自己清楚就行，一定不會讓外人知道是你設局揭露他賭博的事。善善不用擔心，他是個謹慎的孩子，從來不多嘴。”
說著肅了臉色：“行行，棠棠，你們倆記住，你們明明哥哥賭博這事兒是他自己說漏了嘴，和鈴薇沒關系。鈴薇設局告訴我們他賭博這件事，誰都不許往外說。”
易擇行和朱棠還處在大表哥/親哥竟然賭錢，還把他自己名下的資產輸了個七七八八一事帶來的大震撼之中，又得知了一個更爆炸的秘密。
這，今天居然是一個三歲小朋友特意設的局？！他們一邊震驚一邊捂嘴點頭，該說不說不愧是神童嗎？
等等，他們家也有一個神童，可同在屋檐下都沒看出來，還有上次家裏藏了通緝犯被她發現的事。
啊，神童之戰，他們家好像有點輸了……此刻二人看許鈴薇的眼神全是震撼和崇敬。
許鈴薇：……
她還能說什麽呢？以往的經驗告訴她，人們只會相信他們自己願意相信的事，哪怕是她這個當事人親口說出的話也不能動搖他們的想法。
你一個小小當事人，懂什麽真相？
周淑榮低頭看著自己孫女，很是訝然：“你徐奶奶說的是真的嗎，鈴薇？”
許鈴薇有氣無力地說：“當然不是了，奶奶。”
“我們家鈴薇的觀察力一直都這麽強。老頭子總是跟我說，鈴薇看人看事的眼光比他見過的好多老江湖都準，目光如炬。”
“她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蛛絲馬跡，然後不動聲色，巧妙計劃，讓人不知不覺自己察覺真相。這可比直接告訴真實情況要好。”
周淑榮拒絕了接受許鈴薇的回答，並給出了自己的評價，與有榮焉。
徐婉清點頭讚同：“確實，如果鈴薇直接跟我說明明在賭博，我不會第一時間就相信。”
周淑榮拒絕了接受許鈴薇的回答，並給出了自己的評價，與有榮焉。
許鈴薇扶額，她就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裝死許久的系統終於上線了。
【叮！任務進度更新：開設賭場罪成立，要件全部達成】
【宿主，本系統從業多年，經手的開設賭場案例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有在地下室擺麻將桌的，有在公海開游輪打德州.撲克的，有躲在深山老林裏玩炸金花的，但用珍珠當彈珠在臺球室開設賭場，並且讓其他賭客輸到破防跪下唱征服的，你是第一個】
【你把打彈珠這種幼兒園課間活動玩出了拉斯維加斯輪盤賭的氣勢。更妙的是，賭場你不在自己家開，在新收的小弟家開。場地是小弟提供的，賭具籌碼是小弟堂哥偷他媽的，賭客是小弟的家人們。這個小弟真是收對了，本系統再次對你犀利毒辣的目光感到佩服】
【更更妙的是，你大獲全勝，狂攬賭資。在讓受害者輸紅眼後，假裝好心把趙本山的拐借給小弟使用，神不知鬼不覺將其激活，把受害者給忽悠瘸了。讓他完全卸下心房，膨脹得找不著北，內心防線全部摧毀，當場發狂，主動供述以往全部賭博事實】
【這樣一來，受害者的家屬非但不會怪罪你在他們家開賭場，將受害者引向了賭博這條不歸路，反而還得謝謝你讓他們及時察覺到受害者的黑歷史。妙啊，太妙了】
【恭喜宿主晉升為壞蛋精銳LV5，榮獲[命運莊家]榮譽勳章，解鎖技能：概率心算】
【獎勵發放中……恭喜宿主獲得道具：周星馳的笑聲錄音】
許鈴薇：^_^"
對，都是她幹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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