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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命克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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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澈是到了傍晚時分才回來的,看到成悠夏在這裏,不禁含笑問道:“怎麽?成小姐這是又來纏著我的寧兒了。”

成悠夏聞言轉頭看向司空澈,微微皺起小巧的鼻子,道:“什麽‘你的寧兒’,我跟寧姐姐認識的時候,澈王殿下你還是個小屁孩兒呢。”

“嘿,我最近脾氣太好了是吧?”

成悠夏聞言朝著司空澈做了個鬼臉,然後轉而看向蘇洛寧道:“那寧姐姐,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回家了。”

“嗯,回去吧。”

成悠夏這才離開了澈王府。

司空澈看了一眼成悠夏的背影,然後有些疑惑地看著蘇洛寧,開口問道:“怎麽這位成小姐的情緒今天看起來不大對勁啊,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還不是因為她哥哥的事情,為她那兩個嫂嫂鳴不平呢。”說到這裏,蘇洛寧不由嘆了一口氣,“說來說去,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算是誰的錯,成悠揚有錯,當初他招惹碧蕊的時候,就應該做好說服他父母的準備;成伯父和成伯母也有錯,就算不同意悠揚和碧蕊的事情,也不應該用一門強迫的婚事來解決,還去說服碧蕊離開成悠揚;而碧蕊呢,性子又太強,如果當初她離開之前能找成悠揚商量一下的話……這麽算下來的話,就要數那個孟小姐最無辜了,她也不知道成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這麽被急匆匆地迎入成府,成為成悠揚的妻子,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成為了自己丈夫感情的闖入者,甚至是破壞者。”

司空澈卻是走到蘇洛寧的身邊,輕撫著她的頭發道:“不論誰對誰錯,事到如今,他們也只有這般一步步地走下去了。”那成悠揚既然已經娶了孟家的小姐,就不能輕易把人家給休了,而碧蕊又有了他的孩子,自然也不能舍了她去,這三個人以後可有的糾結了。

這個時候,蘇洛寧卻是擡眸看向司空澈,問道:“尹老前輩還好嗎?”

司空澈這才在蘇洛寧身邊坐下,含笑道:“他好得很。”

“所以,現在還是不能告訴我,你去找尹老前輩做什麽嗎?”

“寧兒,你別著急,等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搞什麽這麽神秘?”

可是還沒等‘過兩天’呢,司空澈就接到了各方的問候,比如趙明朗、司空宇他們,這澈王殿下要納側妃的消息簡直要驚掉了他們的下巴,這澈王殿下是被妖邪覆身了嗎?

一個個懷著好奇兼帶看熱鬧的心情去往澈王府拜訪,可是那府門前的守衛卻說,澈王殿下身體有恙,概不見客,一眾人不由更加奇怪了,這司空澈是在搞什麽幺蛾子啊。

然而,就在數天之後,那吳大統領的女兒卻突然被傳出撞了邪,整個人變得神神叨叨、瘋瘋癲癲的,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也找大夫來看了,捉鬼去邪的道士也來了好幾波,可是眼看著一點好轉都沒有,反而還越來越嚴重了。

皇後本來是想著這澈王妃已經懷孕了,盡快讓司空澈把側妃娶進門的,這婚事都已經商量好了,眼看著就差娶進門了,那吳家的小姐卻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再想起,那日司空澈答應自己答應得如此爽快,當時自己就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深究,如今那吳家的小姐發生了這樣詭異的事情,皇後就不得不懷疑這事兒是司空澈做的了。

而此時,澈王府裏,蘇洛寧也是用十分懷疑的眼神看著司空澈,“說實話,吳小姐中邪的事情……同你有關吧?”這就是他神神秘秘,一直不肯告訴自己的事情了。

司空澈一邊幫蘇洛寧梳理頭發,一邊微挑了眉頭,含笑道:“哦?何以見得?”

“何以見得?這句話問得好。”蘇洛寧回過頭去看著那司空澈道:“你說那吳小姐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怎麽剛跟你定了親,整個人就瘋了?難道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司空澈聞言淡淡一笑,倒也大方承認了,“的確是跟我有關系。”他倒也樂意讓大家都這麽想。

“所以,你之所以去找尹老前輩,就是為了這件事?”

司空澈點頭。

“那個吳小姐……你別下手太狠。”因為這件事真的把人家姑娘整瘋了,那可不太好,畢竟人家被賜婚也不是自願的。

“放心,我有分寸。”

兩人這廂正說著話,就聽到外面通報說是皇後派人來召司空澈進宮,蘇洛寧不由幸災樂禍似地看著司空澈道:“得了,快進宮去接受皇後娘娘的盤問去吧。”

司空澈聞言不由用食指輕輕敲了一下蘇洛寧的額頭,這才道:“那我先進宮去了。”

司空澈離開了澈王府,倒也是從容不迫地進宮去了,徑直去了皇後的寢宮之中,司空澈沖著皇後拱手行禮,“見過母後。”

皇後此時正憋著一肚子氣呢,見著司空澈,當即就開口質問道:“那吳家小姐的事跟你究竟有沒有什麽關系?”

“吳家小姐?哦,您說最近瘋了的那個啊,我正想進宮向母後請求給我退了這門婚事呢,您說那吳小姐都已經瘋了,我還怎麽把她娶進王府裏來啊,我可不想要一個瘋子做我的側妃。”

“你還說呢,別跟本宮說這件事跟你沒關系,我一句都不相信,當初你一口答應要娶側妃我還正覺得奇怪呢,原來你是在這裏等著我呢。”說到這裏,皇後的表情卻是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放緩了語氣道:“澈兒,就算你不想納側妃你也不能這樣啊,那吳小姐畢竟也是大統領的女兒,你這樣做若是被人家知道了,豈不是……人家肯定跟你沒完的。”

司空澈聞言連忙道:“哎,母後您可千萬別這麽說,我跟那吳小姐發瘋的事情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那吳大統領也賴不到我的頭上來。母後啊,我跟你說,我發現我這個人啊命格邪性得很,是個克側妃的命,您啊就別再忙活著給我納側妃什麽的了,免得禍害了人家姑娘。您想想看,您一開始想把那郎家的小姐指給我,可是她現在就出了跟侍衛私通這樣的醜事。而這吳家的小姐呢,剛跟我定下親事沒兩天,人就瘋了,我這不是克側妃是什麽?所以說,您啊,就別再禍害別家的小姐了。”

“澈兒你……真是胡鬧!”他這是在威脅自己啊。

“我胡鬧什麽?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皇後方才壓低了聲音道:“不管怎麽著,你也不能把那吳家的小姐給弄瘋了啊,這下可怎麽收場?”

“母後放心,兒臣瞧著,那吳家小姐不過是一時間招惹了什麽不該招惹的東西,等這事兒過去了,那東西自己也便走了,沒什麽大事兒。”

皇後一聽這話,方才稍稍松了口氣,聽澈兒這意思,他有辦法把那吳小姐給弄好。真是的,也不知道這澈兒究竟對那吳小姐做了什麽,這小子都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手段啊,連那郎依蘭的事情也是……

“澈兒,母後跟你說,你這段時間老實一點,別再整出什麽事情出來了,知道嗎?”自己真是怕了自己這個兒子了。

司空澈聞言卻是一臉委屈地道:“母後,真的不是兒臣要搞什麽事情,實在是您不想讓兒臣安生啊,若是您不讓兒臣納妾,這些事情不都沒有了嗎?”

皇後聞言靜默了半晌,然後才目光深沈地看著司空澈,道:“你堅持不納妾,是不是因為蘇洛寧?”

司空澈亦是收起了那副玩笑的嘴臉,沈聲道:“是。”

“你當真對她如此深情?”

司空澈重重點頭,然後道:“所以,母後您應該知道我為什麽不會跟皇兄爭皇位了吧?”

皇後聽聞司空澈的這句話頓時驚訝,澈兒這話的意思是他是因為蘇洛寧,所以才不想跟景兒爭皇位的?!雖然知道澈兒對那蘇洛寧寵愛有加,可是她怎麽都沒想到澈兒對蘇洛寧的感情竟然已經深到了這種程度。

這個蘇洛寧正是幸運啊,她得到了一個女子夢寐以求的東西,那就是一個男人專註的感情,她知道澈兒這話是真心的。

半晌之後,皇後這才道:“行了,你走吧,母後今後不會再提給你納側妃的事情了,不過,你要答應母後,絕對不跟你的皇兄爭皇位。母後這並不是偏向你皇兄,你自己也說了,你把蘇洛寧看得比皇位重要,可是對於你皇兄而言,皇位就是他最重要的東西,他已經執著了這麽多年,萬萬經不起失去的。”

司空澈聞言沈聲道:“我不喜歡皇位,但是我也要保護我要保護的人,請母後能夠體諒。”

皇後凝眸看著司空澈,眉頭微微皺起,片刻之後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行了,你退下吧,側妃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自己真怕他再弄殘了幾位官家小姐,這個澈兒啊,從小到大,自己都拿他沒辦法。

司空澈聞言便是朝著皇後行了一禮,然後退了出去。而就在他走出皇宮的寢宮沒多遠的地方,看到了站在那裏的蓮貴妃,此時她正朝著自己這裏看過來,看樣子,明顯是在這裏等著自己的。

司空澈見狀不由微挑了一下眉頭,徑直往前走,在走到那蓮貴妃身畔的時候,卻也沒有絲毫的停留,就這般直直地走了過去,不出意外,身後的蓮貴妃出口喚住了他,“澈王殿下,稍等一下。”

司空澈方才轉身看向那蓮貴妃,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十分禮貌地問道:“蓮貴妃這是有什麽事情嗎?”

蓮貴妃看著司空澈,心中已是怒火難耐,但是此時卻是極力地壓制著,看著司空澈冷聲開口道:“聽聞剛跟澈王殿下定親的吳家小姐撞了邪,瘋了,澈王殿下可真是好本事啊,連懂得武功的吳家小姐,都能被您給算計。”

司空澈聽了卻也不氣惱,只是笑著道:“蓮貴妃,說話要講究證據,你這般血口噴人,實在是有失風度。”

“就算有失風度,也比澈王殿下你手段狠辣強,如今依蘭她就要跟那個侍衛成親了,澈王殿下您心裏是不是高興得很呢?”

司空澈無懼蓮貴妃那陰狠的眼神,反而直視著她,一字一句地道:“我高興,非常高興。”

“你!你會有報應的。”

司空澈卻是笑出了聲,“貴妃娘娘,您說的這笑話可真好笑,您侄女有這樣的下場不就是她應得的報應嗎?我只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而已,我們這樣算是兩清了,怎麽還會有什麽報應呢?哦,對了,忘了祝賀您了,恭喜您喜得侄女婿,但願他能活得久一點。還有,幫本王給你侄女也帶一句祝福吧,恭賀她嫁得如意郎君,到時候婚宴我就不過去了,免得大家都尷尬。”

說完之後,司空澈說完之後,只冷冷地看了那蓮貴妃一眼,便是徑直離開了,只氣得那蓮貴妃渾身發抖,站立不穩,一旁的侍女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娘娘,您沒事吧?”

蓮貴妃卻是面帶悲色地道:“如何沒事兒?今日依蘭剛剛領了罰,十五大板啊,她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平時家裏人一個手指頭都舍不得動她,如今卻是生生打了十五大板,血肉模糊的,我如何不心疼?可憐她剛剛被人毀了清白之身,又要生受這樣的懲罰,她心裏該是何等的絕望啊。”

可是最嚴重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外面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如今依蘭跟那侍衛的事情不禁是在宮中,而是在整個京城裏都傳開了,簡直是臭名昭著,依蘭她今後還能出門去面對別人嗎?或許只能一輩子呆在府裏不出門了。

“我們走吧。”蓮貴妃正要轉身回自己宮裏去,眼睛卻是瞥到一個絳紫色的身影朝自己走了過來,蓮貴妃忙是收斂了神情,沖著來人恭敬地行了一禮,“太子殿下。”

司空景也是朝著那蓮貴妃拱了拱手,道:“蓮貴妃。”

……

京城一處僻靜的宅子裏,詹濮沈正坐於書桌前寫著什麽,就聽得外面有腳步聲傳來,詹濮沈眉頭微動,筆下的字跡卻是未停。片刻之後,叩門聲響起,詹濮沈只淡淡道:“進來。”

便是聽得門聲一響,從外面進來一個男子,正是詹濮沈的屬下魏良。

“啟稟主子,派去同州查嵐晴小姐底細的人已經傳了消息回來,他們遍訪了澈王妃經常去的地方和常見的人,沒有人聽說過澈王妃有一位姓嵐的閨中密友。而且據他們調查的結果來看,澈王妃在同州的時候,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那些生意人,而且大多都是男人,跟她來往最多的是那同州謝家的大公子,至於女子……澈王妃來往的卻不多。因為那蘇家的老太爺從很小就帶著澈王妃去鋪子裏,所以她並不像一般富家的小姐,整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以同州那些富家小姐們很少跟澈王妃來往,最多也只是認識而已,並未有深交的。”

詹濮沈聞言,面上卻並無壓抑的神色,其實這個結果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雖然那日自己問起有關嵐晴的來歷時,那澈王妃回答得天衣無縫,但是他總覺得這個嵐晴的身份不簡單。

如此一來,便更加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只是他仍是想不明白,澈王妃為何要這般費盡心思隱瞞嵐晴的身世,難道這其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嵐晴她,到底是什麽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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