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這是策略啊太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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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童子猛然睜眼,這陌生的地方讓他立刻警誡起來。

浦原喜助招呼道:“嗨嗨, 晚上好啊茨木先生。”

茨木童子的腦海中閃過大戰時的畫面, 當時他的摯友就倒在他的身旁。他左右看了看, 但是沒有看到那紅色的身影。

“茨木先生在找什麽呢?”浦原喜助跟著茨木童子的動作左右環顧了一下。

對於眼前這條喋喋不休的雜魚,茨木伸出他的鬼爪打算還世界一個清靜。但是當他伸起手的時候, 他卻忘了該怎麽使用自己的力量把這條雜魚轟成碎片。

茨木童子迷茫地放下了手,表情卻相當高傲:“哼,凡人, 你對我做了何事, 我的摯友又在何處?”

“茨木先生說的是酒吞先生嗎?”已經從太郎那邊了解了兩人之間關系的浦原喜助明知故問。

茨木的眼睛瞇了起來, 極具威脅地向浦原喜助亮出自己的鬼爪:“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如是告訴我,否則就嘗一下粉身碎骨的滋味吧。”

浦原喜助頭鐵地嘖嘖兩聲, 遺憾搖頭:“我就是一個在路邊撿到倒在地上的你的商人, 酒吞先生現在在何處我也不清楚, 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麽我同樣不知道。”

浦原喜助說的話真假參半, 之前發生的事情確實無法得知,但是關於這兩人的力量……都是齊木楠雄為了保護普通人類洗腦讓他們暫時忘記了。

“哼, 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酒吞童子?”茨木質疑道, 殺意從身上湧了出來。

“酒吞先生是茨木先生的摯友這件事, 世界上誰人不知?”才被科普了游戲中劇情的浦原喜助睜著眼睛說瞎話。

茨木童子被這句大實話說到了心坎裏,捂著自己腹部的傷口面色鐵青地站了起來。

這種雜魚,等找到摯友以後再解決也行。

“茨木先生?”浦原喜助勸阻道, “如果要去找酒吞先生的話,把傷口先養好?說不定酒吞先生過會兒就路過這裏了呢?”

茨木童子不理會浦原喜助的話堅持走到了玄關。

摯友的傷比自己嚴重很多, 如果他帶著那樣的傷口,並且現在也和自己一樣失去了自己的力量,憑他一代實力強勁驕傲大妖的尊嚴,肯定難以接受。

“哎,茨木先生……”浦原喜助不緊不慢跟在身後,語氣卻裝得很著急。

“看在你幫我包紮了傷口的份上,我暫且饒你一命。雜魚就不要跟過來了,外面的世界不是你這種雜魚能夠承受得了的。”八岐大蛇一出,平安京一片生靈塗炭,不計其數的陰陽師失去了生命,這種看起來簡單的陰陽術都不會的普通人鐵定直接灰飛煙滅了。

浦原喜助憋笑道:“真是太感謝茨木先生的提醒了。”

“哼,雜魚!”茨木童子走出了浦原商店,踏上了尋找摯友的道路。

三分鐘後,茨木童子臭著臉回來了。

這地方根本不是他熟悉的平安京!他根本不認得哪是哪兒,走了兩圈又繞了回來。

浦原喜助站在門口等他。

“……勉強征用你這雜魚的商店做我暫時的落腳地好了。”茨木童子理直氣壯地推開浦原商店的門。

……

失去了力量又不認得路的茨木童子過上了在浦原商店寄居的日子。

現在他這身體經不起長途奔波,至少等傷口好一些,摸清了這裏到底是哪裏,和平安京有多遠的距離才能去找摯友。

出人意料的是,這個商店裏無論是黃口小兒還是柔弱的貓咪都沒有對他有任何畏懼之心。那個上吊眼小屁孩居然還敢跑來向他打聽自己摯友的消息,說是幫自己留意。

可笑,需要他們這群雜魚幫忙了嗎?

從浦原喜助那裏打聽了一點點消息甚太:“紅頭發的話,我好像認識一個吃白飯的,不知道你說的會不會是那個人。”甚太又自我否定,“不會不會,那個吃白飯的怎麽可能會是你那個厲害的摯友呢。”

“你最好把那個人所在的地方告訴我。”茨木童子揪起了甚太的領子,把甚太的衣服戳了兩個洞。

“餵!好好說話幹嘛動手動腳的,你知道我這件衣服多貴嗎!”甚太瞪著茨木童子,“你充其量也不過是個吃白飯的,好心幫你找人你就這種態度嗎?”

作為一只大妖怪第一次被一個孩子吼的茨木童子:“……”是這個孩子飄了還是自己的爪子不夠嚇人了?

正好路過的太郎把甚太解救了下來。

太郎在浦原商店裏是唯一一個對茨木童子有敬畏之心的人,所以茨木童子只是不屑地哼了聲,給足了太郎的面子放開了甚太。

而太郎對茨木童子表現出謙遜和乖順並不是因為畏懼他的實力,而是因為茨木這個SSR他一直都沒有抽到。

這是一個非酋對於未收錄的尊敬。

浦原商店的小日子,除了多了一個囂張的食客之外,和往常沒什麽不同。

太郎也沒再躲著浦原喜助,但是對浦原喜助各種撩撥行為都不為所動,一副無欲無求淡定的樣子。

這對於浦原喜助來說,簡直是恐怖的噩夢。

情願太郎羞噠噠(?)地躲著自己,也不想看到太郎根本不對自己起反應的樣子啊。

說來說去都怪黑崎一心,要不是那天來撒了潑,還送來一個礙眼的家夥,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可以約著太郎去溫泉度假山莊裏泡鴛♂鴛♂浴了。

太郎對茨木童子的關註度都比對自己高啊餵!

浦原喜助都想去太郎面前咬手絹了。

只是最近他的研究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雖然心裏掛念著自家小阿太,可是手頭的研究一旦停下思路就很難接上,浦原喜助分身乏術,只能先專心地做手頭上的事情。

沒有浦原喜助騷擾的日子,對太郎來說還是蠻清閑的。

只要忽略心裏那一點點寂寞的感覺,那每天都將是完美的一天。

可是就這麽一點點點寂寞的感覺,卻每天都在茁壯生長。

茨木童子的傷口差不多痊愈了,天天出門去打探地形,並且每天都會迷路。甚太跟帶孩子似的,一到晚上就負責把迷路的茨木童子帶回來。

一來二去茨木童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是強者不能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而是要克服眼前的問題。

所以茨木童子每天晚上回來就在客廳裏消沈地坐著,陰沈一張臉反思總結。

……第二天繼續迷路,周而覆始。

茨木童子寄居在浦原商店的第八天,浦原喜助的研究以失敗而告終。

深夜的時候,幾乎三天沒有合眼的浦原喜助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太郎的房間裏。

只需要給他一張床和三十秒,他就能表演一出秒睡。但是他想看一眼太郎讓自己糟糕的心情能舒緩一點。

在浦原喜助打開門的瞬間,太郎從淺眠中醒了過來。

“店長?”太郎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浦原喜助放柔了聲音,頗有些討好的小心翼翼,問道:“抱歉,把你吵醒了嗎?”

“沒有,是我最近睡眠質量不太好。”太郎發現了浦原喜助異樣的情緒,不問原因,具現化出了兩只小黃鴨道,“洗個澡去睡覺吧。”

浦原喜助從太郎手上拿過了兩只小黃鴨,捏了捏。

下一秒,一雙長臂摟過太郎的脖子,浦原喜助把頭埋進了太郎的頸窩,深深吸了兩口氣。

“店長?”太郎雙手舉起,不知所措。

“讓我抱一會兒。”浦原喜助的說話聲中帶著厚重的鼻音。

太郎的手握拳又松成手掌,再握拳。

猶豫了許久之後,回抱住了浦原喜助。

肩膀上的重量愈來愈沈,浦原喜助在太郎的肩膀發麻失去知覺之前陷入了沈睡,把自己一身的重量全都交托在了太郎身上。

太郎支撐不住,往後倒到床上。

握著浦原喜助的肩膀往旁邊推了推,太郎不太敢用力,生怕把浦原喜助給弄醒了。

心軟的結果是,太郎被看起來單薄實際上還是有點重量的浦原喜助壓得呼吸困難,一整夜都在做噩夢。

早上浦原喜助神清氣爽起床的時候,太郎簡直感動哭了。

“我要把店長昨天晚上哭鼻子了的事情告訴所有人。”太郎閉著眼睛躺死在床上。

浦原喜助躺在旁邊扇風:“太醬討厭吶,我哪裏有哭鼻子。”

“那就把差點哭了的事情告訴大家好了。”

浦原喜助一臉高深莫測,小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哼,太醬可能不知道,其實昨天晚上是我故意裝柔弱博取太醬的同情。聽說人很容易在晚上被人感動呢,我隨便這麽一試就成功爬上了太醬的床。”

太郎:“……”反身一腳把人踹下去。

浦原喜助跟塊牛皮糖似的,又黏上了床,委屈地說道:“摔疼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哭咧咧地繼續說:“這裏疼,要親親才能好。”

……您可別說了,撅著嘴掉下去的嗎能摔疼嘴唇?

太郎把自己的被子卷了過來,卷成了一只毛毛蟲的樣子,用屁股對著浦原喜助,平靜地提出要求:“請求今天準假睡覺,否則就要猝死了。”

浦原喜助把作繭自縛的太郎一把拉到了床中央,擒住了太郎無處可藏的嘴唇。

輾轉輕吮,舌與舌的纏綿。

數分鐘後,浦原喜助才放過了無法呼吸而憋紅臉的太郎。

他喑啞的嗓音在太郎的耳邊回蕩,雖然是簡單的兩個字,太郎卻只能本能地享受著聲音的刺激,無法辨別出浦原喜助到底說了什麽。

不到十平米的密閉房間內,只有兩人交疊在一起旖旎而又粗重喘息。

作者有話要說:

憋了許久的二更_(°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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