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捂腳獸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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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夥暫時還是不可能拆的,太郎舍不得……他這個月的工資浦原喜助還沒有發呢。而且從游樂園回來後, 浦原喜助好像是忘了這麽一回事, 再也沒有提起過, 反正他平時裏說這種話都是信手拈來的,說過算過下次繼續這樣。

自游樂園那天開始齊木楠雄已經三天沒有來了。

大家就這個事情展開了激烈的談論, 並且在甚太的提議之下搞起了小賭局,賭他到底幾天後才會回來。

賭輸了的人都要刷滿整一個月的碗,就算是浦原喜助也必須執行。

甚太想以此讓浦原喜助也吃一回癟, 想到平日裏被壓迫的種種事件, 他的鬥志無限昂揚, 甚至已經可以想象浦原喜助每天刷碗時的苦逼。

到了第二天,這場時間短暫的賭局就宣告結束, 齊木楠雄準時地掐在了飯點的時候來了, 非常自然地坐到了太郎身邊的空位上開始吃那份明顯是留給自己的焦糖布丁。

雖然不能確定齊木楠雄是否會到場, 但鐵齋每天都會準備七人份的飯後甜點。心細的鐵齋發現了齊木楠雄貓樣的本質, 傲嬌的常態、口是心非的性格和對甜食的熱愛。

齊木楠雄的出現讓甚太,鐵齋和太郎三人背上了刷碗一個月的命運。浦原喜助得意地哼著不成曲的小調, 一口一口嘗著焦糖布丁。

甚太暴躁地揉著頭發後悔為什麽自己沒有跟著浦原喜助一起下註, 那樣的話無論輸贏都血賺啊!真是太可惡了!

相比其他兩人無所謂的淡定模樣, 甚太小鬥士都替自己臉紅。

“齊木君最近很忙嗎?”吃完了焦糖布丁的浦原喜助歡快地扇著扇子。

[這愉快的幾天裏和愉快的同學們進行了一場愉快的旅游。]齊木楠雄面目凝重,根本不像是在回憶什麽美好的事情。如果能有一段悲情的bgm和悲傷的旁白配音,完全可以做成悲情傷感的表情包使用, 絕對不會有任何違和感。

“哈哈哈這麽愉快嗎,真好啊~”浦原喜助大地主剔著牙, 話鋒一轉對甚太道:“今天開始甚太洗碗吧。”

“啊啊啊,可惡!”甚太把暴躁地把碗疊成了一堆,吭哧吭哧地抱回了廚房,擼了兩把袖子。如果單看那氣勢,像是要找人幹架而不是洗碗。

浦原喜助右手豎直抵住自己的唇角,揚聲喊道:“打破碗要賠錢哦~”

廚房一陣叮叮哐哐,還有甚太氣急敗壞的聲音:“我知道了!你真的很啰嗦啊店長!”

[……真是糟糕的性格。]齊木楠雄吐槽道。

太郎聳肩:“我們都已經習慣了。”甚至還能偶爾跟著皮一下。

齊木楠雄不動聲色偷瞟了一眼太郎。

總覺得自己沒來的三天裏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那我先走了。]差不多是回家念寫班上同學作業的時候了,寫完之後還有個電視節目要看,解密最終回,真是很期待。

瞬移到自己房間,齊木楠雄感受到了一陣令人天旋地轉的頭疼。這讓他相當不適扶住了墻壁,等待著疼痛過去。

他預知到了就在一分鐘以後發生的事情,就在他剛剛離開的浦原商店……隔壁的房子。

……其實照那情形來看,遭殃的應該是浦原商店。只是浦原商店裏一個兩個都有著不同尋常的能力,這種飛來橫禍輕松就會被他們化解。隨著一系列各種小細節上的差錯,最後隔壁那家就受到了牽連。

齊木楠雄在房間裏思索著自己可以采取的方法和行動,腦袋又一陣疼痛。

預知又變成了另外一種模樣,結局倒是沒怎麽變。

他安然坐回了自己的書桌前,承受著五秒重覆一遍的頭疼。

……不能確定的未來真讓人腦殼疼,各種意義上的。

反正來不及過去了,不如先用這三分鐘把作業搞定了再說。

而與此同時,在浦原商店安坐著的眾人忽然感受到了一陣猛烈晃動。

“地震?”

作為地震頻發的島國居民,如果這是地震的話,這種震感還不至於會讓他們驚慌失措到慌忙找地方避難。

所以有著各種小震經驗的太郎冷靜地把自己面前一杯子的茶一飲而盡。在他從小長大的那個城市裏,地震是家常便飯。在各種地方他都接受過地震的洗禮,無論是在吃飯還是睡覺,甚至經歷過憋急了跑到廁所剛脫下了內褲準備上廁所的時候忽然地震。

……結果自然是到處都是。

沒有相應對策動作的浦原喜助被翻倒的杯子撒了一腿的水,墨綠色的衣服下擺顯成了深黑色,緊貼著他的下身腿部,將輪廓勾勒而出。

浦原喜助輕描淡寫地“哎呀”了聲,手不慌不忙地捂在了自己襠部,含羞帶怯的目光和太郎的視線相觸即逝。

……雖然大概能猜到他會借題發揮,但是這種會不會太浮誇了一點?

浦原喜助本人並不覺得有問題,並動作輕緩小心地起身從太郎身後走過,裝作十分害羞不想讓人看到的樣子,走到門口卻和迎面而來的鐵齋歡快地打了一個招呼,剛才的嬌羞好像是太郎的錯覺一樣。

針對個人式的演戲方式?這是什麽新品種嗎?

晃動不過持續了半分鐘,結束後太郎起身開窗。一般來說,如果在生活中碰到點什麽問題,像是斷水斷電之類的事情,大部分人在發現以後得第一反應就是敲隔壁門詢問。

這樣做可以知道到底是自己家出了問題,還是大家都是如此。

如果只是自己家如此免不了一頓慌亂,但是如果能夠知道周圍有人和自己站在相同立場,心態就完全不同了。

作為一個平凡的小屁民,太郎肯定做不到真的如浦原喜助那樣淡定對待這陣還說不好原因的晃動,他現在急需周圍有人竄出家門喊一兩聲“怎麽地震了”之類的話來穩定自己的心態。

所以他探出頭,確實看到了周圍的房子裏有人走了出來,在夜色中迷茫地東張西望。以及……遮住了明亮月光的一道黑影。

一開始太郎以為是月亮正好轉到了某處能投射下這樣陰影的地方,不擡頭看太郎也不會相信這麽大的信號塔會漂浮在天空中,而且像是在找著什麽合適的位置降落一樣。太郎講不來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大概是因為這個信號塔像是有自己的思想般不斷調整著方向高度和位置。

看那樣子像是在計算著下落時怎麽樣避免砸到更多的東西,之類的?

忽然,空中的信號塔一個搖頭擺尾,小轉了半圈後靜止在了遠處。

太郎有個讓他膽戰心驚的詭異想法,這個信號塔在盯著他!

……甚至還覺得剛剛那一下細小的晃動是在信號塔害羞?信號塔有什麽好害羞的?難道還長了什麽不該長的不成?

太郎的視線不斷下滑,直到信號塔塔尾的部分,沒看出什麽花兒來。

太郎感覺糟透了,這種下意識的行為肯定是被厚顏無恥的浦原喜助傳染的。

被看光了的信號塔大幅度翻轉到了另外半邊,幾乎是“顫抖著”把塔頂對準了太郎伸出的腦袋來。

太郎:“……”

亂力神怪見識得多了,太郎除了有些語塞之外沒有別的情緒。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很想稍微吐槽一下這個非常少女的信號塔,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

面對從天而降,做著自由落體的信號塔,太郎立即具現化出了一只超大小黃鴨,顧不得還有旁人在看著這一切,先把信號塔緩沖接住了。

如果他不這麽做,恐怕浦原商店要被砸成一堆廢墟。

信號塔被小黃鴨的橡膠制背部托住,稍微滾動了兩下才穩定在了小黃鴨的背部中間。問題像是被妥善解決了,剛才還活躍似人的信號塔也沒有了動靜。

在太郎的視線中,渾身幹凈整潔的浦原喜助出現了。

浦原喜助應該是換好了一身衣服,雖然還是一模一樣的款式和顏色,但是衣擺上的水漬已經消失不見了。

換了個衣服之後,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很多,跟剛才嬌羞版的浦原喜助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而在浦原喜助的手上,是他最新改造的記憶變更器,號稱可以由使用者自己編撰記憶替換的內容,哪怕在睡覺也可以完成替換變更。

不管是飛在空中的信號塔,還是憑空出現的巨大小黃鴨,任何一樣都是不該在鄰居的眼前出現的。

浦原商店窗口透出的燈光在黑夜裏格外明顯,浦原喜助循著光線,對上太郎的雙眼。清冷明亮的月光灑到他淡金色的發頂,他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那個笑容在光線中像是白色曇花一般只開出了一瞬,卻著上了濃烈神秘而又誘惑的芬芳,而後瞬間消散。

太郎不由收緊了自己的手掌,用力扣住了窗框。也不知是手指的骨節還是手筋“咯噔”錯位了一下,這一聲直接穿過太郎的手臂鉆進了他的腦海裏。

看慣了往日浦原喜助不正經的模樣,哪怕只有一瞬的眼神認真,都讓太郎覺得他尤其叫人安心,看起來相當可靠。

潮濕的夜風吹在太郎的臉上,他聞到了屬於小黃鴨的橡膠味道。

“小心!”

在觀測到小黃鴨的屁股尖動了的瞬間,太郎脫口而出。

巨大的小黃鴨一個神鴨擺尾,剮蹭到了浦原商店的墻壁,成功搓下了一墻壁的白灰,點綴在尾巴尖上,模樣滑稽。倒在小黃鴨身上的信號塔也跟著這個擺尾的動作向浦原喜助飛來,浦原喜助出門沒有帶上紅姬,他的神情狀態一如往常般輕松寫意,不慌不忙地伸出了手。

被控制了力道的赤火炮把迎面而來的信號塔打個粉碎,粉碎的石頭到處亂飛,一塊頂著尖芽的石頭差點砸到太郎的鼻子尖。在碰到太郎時,被另一塊石頭砸開了行動軌跡,兩個石頭相撞,落了太郎一鼻子的灰塵。

小黃鴨一個飛撲又朝著灰塵中的浦原喜助而去,浦原喜助只一個三十九級縛道就擋住了小黃鴨無法分開的扁平鴨嘴攻勢。

太郎很快恢覆了鎮定,具現化出的小黃鴨隨著他的意識可以自由消失和出現,他收回了自己的意念,小黃鴨“啵”地一聲消失在了浦原喜助面前。

在小黃鴨消失的地方,一個穿著奇異的好看小姐姐慌張地左右張望,不能理解為什麽好端端的小黃鴨忽然消失這種事情。

和浦原喜助對峙著,那個小姐姐臉瞬間爆紅,一頭紮進了旁邊的香樟樹裏,香樟樹連根而起。

發現這對浦原喜助毫無威脅之後,太郎在心裏不著調地想到了小時候玩的魔獸裏暗夜精靈族的樹人。

香樟樹揮舞著兩個枝幹,敲打在浦原喜助的身上,樹葉飄落了一地。

……這模樣,怎麽看都像是少女羞憤時對他人捶胸的嬌俏撒嬌。

太郎難得和浦原喜助露出了同款震驚懵逼的神情。

如果說有女生這麽撒嬌的話確實還算是賞心悅目,但跟自己這麽撒嬌的對象是棵樹的話,就讓人身心都難以接受了。

香樟樹的小樹枝敲打到浦原喜助的肩膀上,斷裂飛出,砸碎了旁邊房子的二樓窗戶。

一秒的靜默,在玻璃破碎聲後尤其明顯。

在旁邊游離於狀況之外臉色煞白的鄰居一聲慘叫讓浦原喜助和太郎的精神狀態都緊繃了起來。

“我的孩子!”

那個房間住著的是一個才不過剛上一年級的孩子,太郎每天都能在刷牙時看到他背著小書包等在校車停靠點。

香樟樹聽到叫聲好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緊張地慢慢挪了一個面,用樹根把自己撐起,好似在墊腳張望著房間裏的動靜。

危急情況下,就連一次呼吸都顯得如此漫長。

浦原喜助的瞬步都已經邁了一步,太郎也一腳跨上了窗框。

[呀嘞呀嘞,總算是安全趕上了。]

齊木楠雄懷中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他的出現讓月光都明亮了幾分,照出了孩子白潔光滑的臉頰和額頭。

毫發無損。

從齊木楠雄手裏接過自己的孩子,那位鄰居感激地連連道謝。

香樟樹緩慢挪到他們身邊的動作讓她緊張地把自己的孩子抱地更緊了。

[她說她很抱歉。]齊木楠雄替不知所措只能低下樹冠垂頭喪氣的香樟樹翻譯道。

[“是因為被兩個變態做了奇怪的事情所以才會失去理智”……]齊木楠雄看向變態之一浦原喜助。

“……嗨嗨,閑聊到此結束。”浦原喜助面不改色扯開話題,舉起手上的記憶變更器走到鄰居的身邊,比出了剪刀手道:“來~笑一個吧。茄子!”

哢嚓一聲,鄰居的身體立刻疲軟下滑,浦原喜助扶住了一大一小,把人帶回了房子裏。

明天早上起來,他們能記得的,是半夜裏被飛車一族穿過街道時,被高速運轉的輪胎帶起的小石子砸在的玻璃上,又幸好這天把孩子放在自己房間一起睡覺才沒有受傷。

至於那些超脫於物理常識,牛頓聽了想打人的細節,他們雖然想不通,但一定會深信不疑。

太郎心裏也很難受,主要是因為在不知不覺中居然被人劃分為和浦原喜助一樣的變態了。誰能看得出飛在空中的信號塔到底是男是女啊?

……不對,誰能想到信號塔能飛還自帶性別?

剛才在太郎腦海中浦原喜助如夢似幻的笑容完全走樣變調,變成了猥瑣大叔扣著鼻子撓著胸口還故意做出了自以為純潔笑容的模樣。

太郎打了個冷顫。

真是太可怕了。

「……」齊木楠雄不知道該怎麽吐槽太郎心裏的場景。

說起來浦原喜助真的有可能像太郎想象的前半段一樣,笑得宛如一朵純潔無暇的小白花一樣嗎?

齊木楠雄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所以,這種深厚的濾鏡……這三天裏果然是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吧?

浦原喜助關上隔壁鄰居家的房門,站在香樟樹的面前。

香樟樹往後退了一小步,巨大的身軀躲進了齊木楠雄的背後,低垂著的樹冠巴不得鉆進齊木楠雄的衣服裏,像只鴕鳥一樣躲起來。

和房子旁邊另一棵挺拔著身姿的香樟樹一對比,這棵樹沒有了樹木該有的風骨和傲氣。

她生動形象地表現出了一位瑟瑟發抖的可憐少女,在面對猥瑣大叔時碰到了可靠小夥時應有的反應,浦原喜助真想替她鼓鼓掌。

太郎在窗口看著,他覺得如果條件可以的話,浦原喜助也想來一手被誤解後楚楚可憐滿身委屈的現場劇情來。

毫無意外,浦原喜助捂著心口跌跌撞撞地走到太郎身邊來,撒嬌道:“太醬……人家好委屈!”

順便伸手幫他撫去了剛剛留在鼻尖的那一點灰漬,動作溫柔輕緩。

留在鼻尖的感觸久不肯散,太郎的鼻翼敏感地翕動了兩下。

他彎了彎眉毛,摸上浦原喜助的頭毛,這樣配合的舉動讓浦原喜助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還若有其事地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太郎的手心,心裏樂開了花。

“太醬……”

“砰”。

浦原商店的客廳窗戶被太郎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要不是浦原喜助腦袋撤地快,估計半邊頭發都要被這窗夾住。

浦原喜助摸了摸鼻子,笑著抱怨道:“太醬真是鐵石心腸吶!”

香樟樹的樹葉簌簌而落,少女樹像是在害怕著什麽,躲在齊木楠雄的身後依舊顫抖著。

一個扇著翅膀而來的少女平穩落地,跑到齊木楠雄的身邊,看了看齊木淡定的神色和還在他身後堅決不肯露面的少女樹,鞠躬道歉道:“對不起,這個孩子給你們造成困擾了嗎?她最近在跟我鬧脾氣,已經離家出走好幾天了,還惹出了很多麻煩。如果給你們造成困擾真的是太抱歉了。”

浦原喜助聽這聲音就認出了來人,是那天在游樂園裏帶著閨蜜和男朋友一起出來玩的人生巔峰魔法少女。

“大小姐,女孩子半夜出門可不合適哦~你的小男朋友沒有跟著一起來嗎,那也太失責了吧?”如果浦原商店裏最弱的太郎夜出,自己肯定會不放心的。小雨和甚太也……甚太就算了吧,這種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格還是擔心一下會不會惹出一堆事情比較合適。

小櫻臉瞬間紅透,擺著手道:“這、這是我和這孩子之間的問題……我應該自己解決才行。”

「害怕他擔心。」齊木楠雄一眼就讀出了她的心聲。

“唔誒——”小櫻倒退了一步,臉漲成了豬肝色,“才、才沒有那回事。”

少女樹伸著枝岔,十分憤慨地拍了拍齊木楠雄的後背。

「她說你老是和那個狼狗子一起玩,所以大家才吃醋了。」齊木楠雄盡職地充當著傳話的角色。

“狼狗子……”小櫻沈吟道,“你是說小狼嗎?”

“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小櫻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溫柔道:“沒有顧及到你們的感受,是我的錯,我道歉。其實你們可以直接告訴我的,為什麽瞞著大家一言不發就離家出走去惡作劇呢?給大家造成了困擾你可要好好道歉啊。”

少女樹忸忸怩怩地從齊木楠雄身後走了出來,像模像樣地對著兩人舉了一躬。

“小櫻!”一個黃色的小點在空中飛速前進,在經過浦原商店門口時,撞在了正好從門口走出的太郎懷裏。

“啊嘞,今天星星好多好亮啊。”小可數著自己頭頂的星星癡癡的笑。

“……不對,小櫻你沒事吧?”小可掙脫開太郎的手,飛到小櫻身旁上上下下仔細地看了一遍,“幸好你沒事。下回不要跑那麽快啊,好歹等我把那個電視最後一集看完啊,看不到最後完全沒想到那個一臉炮灰的角色居然是兇手呢!”

「……」忽然被劇透的齊木楠雄生無可戀,千防萬防,等了一周的大結局,就這樣泡湯了。

“這個玩偶……”浦原喜助一把撈過小可,扯著他的翅膀捏他的臉:“真可愛吶。”

小可掙紮道:“疼疼疼,你放開我,疼!”

浦原喜助滿臉無辜:“可是我不疼啊。”他的眼神落到太郎的位置,順口詢問道:“太醬也不疼對吧?”

太郎揉完了被撞得生疼的胸口,整理了一下衣服,嚴肅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齊木楠雄眨了下眼睛,眼鏡之下剛才還失落著的雙眸偷偷轉向了浦原喜助,又瞄了一眼太郎。

穿著單薄睡衣的小櫻揮舞著魔法棒把少女樹變回了小櫻牌,放回了牌堆中,動作小心地把牌堆塞回了胸口貼身放著。

她感受到了來自胸口,這群孩子們給她帶來的溫暖和慰藉……還有似曾相識的跳動。

“咦?”她疑惑地把牌堆重新取出,找到了有異動的那張牌。

“這孩子怎麽又……”她小聲嘀咕著。

“小櫻,救救我啊小櫻!”小可被浦原喜助搓揉著,眼淚汪汪,口齒不清地向小櫻求救。

但是小櫻正低著頭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沒有在意小可那邊的動靜。

……

齊木楠雄在解決完事情之後就回家了,被劇透了的他只想鹹魚地躺著,管不了那麽多事情了。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走神了。”小櫻雙手合十跟臉頰紅腫的小可道歉,“明天知世會帶蛋糕到學校去,我一定會給你多帶一份回來的。”

小可雙手抱胸,倔強的小臉紋絲不動,耳朵倒是晃了一下。

“說到做到?”他問道。

小櫻鼓著一邊臉頰認真發誓:“絕對!”

“話說回來,小櫻你怎麽會告訴這幫家夥你會魔法的事情啊。”小可撓了撓自己的耳根,把杯子裏的紅茶一飲而盡,臉上馬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再來一杯。”

浦原喜助用紅姬戳了戳他的腦袋:“你以為這是餐廳嗎?喊個服務生就能給你倒茶?”

太郎配合著坐在旁邊大聲嘬了一口紅茶表示讚同。

總感覺今天讚同浦原喜助的次數太多了,太郎計算著這樣的程度會不會讓浦原喜助燦爛的上天。

“疼疼疼!”小可飛遠滿腦子青筋大聲質問:“你這個人!不會對客人好一點嗎?”

浦原喜助發揮他手長的優勢,繼續戳:“我只是請了櫻醬進來,你根本就是死皮賴臉跟進來的吧?”

小可嘴硬道:“我是為了保護小櫻!”根本不是因為聞到了紅茶的香味!

浦原喜助挑眉,看向他臉上的紅腫問道:“就你這樣保護嗎?”

“……哼,我可魯貝洛斯的尊榮是你這樣的市井小民可以看到的嗎?疼!”浦原喜助一拐杖把小可推出了一兩米遠,讓他撞到了他身後的墻上。

“小櫻!你沒告訴他們我超兇超可怕的嗎?”小可捂著腦袋跑到小櫻的耳旁大聲嚷道。

小櫻歪頭道:“誒,其實我好像沒有說過什麽啊,但是他們好像看到的到那些孩子的樣子?”

小可立刻炸毛進入到備戰狀態:“難道是敵人嗎?”

“你剛喝了敵人加了料的紅茶,現在去洗胃說不定還來得及哦~”浦原喜助扇扇子涼涼地說道。

“你這個混蛋!”小可立馬上當,分分鐘變成了原形沖向浦原喜助:“小櫻快跑,我來拖住他!”

……然後他就被浦原喜助按在了被爐底下動彈不得。

太郎嫌棄地把捂出了汗的腳從被爐裏拿了出來。

雖然最近的天氣反覆無常,晝夜溫差還特別大,但是被爐裏塞了一只渾身都是絨毛的老虎什麽的,還真是太熱了。

小可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

_(┐「ε:)_這個作者真過分!居然斷更兩天!過分!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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