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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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言難盡的店內陳設讓田中太郎不由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來。
這家店果真是在招聘網站上看到的那家超高薪招人的店鋪嗎，為什麽進這家店仿佛走進了九十年代的懷舊小賣部一樣？
“您好，我是來面試的。”田中太郎在玄關處對著超大塊頭帶著墨鏡的人說道。
“請進。”握菱鐵齋的墨鏡反射出一抹亮光，墨鏡下的雙眼已經將田中太郎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希望眼前這個看起來淡定的青年不要像之前那幾個一樣口吐白沫/意識模糊/哭著跑出去。
“我去叫店長來。”握菱鐵齋端上熱茶，夾著托盤走到走廊裏，喊道：“店長，面試！”
田中太郎被忽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把杯裏的茶水抖在了自己的虎口上，他被燙地瞇了瞇眼，又泰然自若地……偷偷舔掉了那點茶水。
無事發生。
某個房間的門被驟然拉開，一個慵懶的聲音打著哈欠抱怨道：“我六點才剛睡下……一大早又要起來忙這忙那鐵齋你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浦原喜助一手插著腰，一手整理著自己淩亂的雞窩頭，眼眶下是深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坐到了不動如山雙手捧茶的田中太郎對面。
田中太郎靜靜擡眸看了一眼浦原喜助，腳趾頭不了遏制地朝門口動了動。
牙白！總覺得這是一個招聘騙局，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田中太郎面無表情地嘬茶，用左腳抵住了蠢蠢欲動的右腳。
“田中太郎是吧，我可以叫你太醬嗎？”浦原喜助撐著腦袋，雙眼像是隨時都可以閉起的樣子。
“不……太醬有點……”
“真是困擾啊你這個名字，怎麽叫都好普通的樣子，要不然叫魚子醬怎麽樣……鐵齋啊，今晚吃魚子醬吧？”浦原喜助朝著門外喊了喊。
田中太郎的左腳也開始不受控制。
“魚子醬肯定已經仔細閱讀過我發的招聘信息了吧？”浦原喜助從懷裏掏了掏，掏出了他的手機，“哦哦，橋豆，讓我看看我都寫了什麽。”
“阿太。”田中太郎毫無波瀾的黑眸盯著浦原喜助，冷淡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嗯？”浦原喜助擡起頭，對上了田中太郎冷靜淡然的雙眸，玩世不恭的表情定了定，而後又笑了起來。
田中太郎：“可以叫我阿太。”
“阿太真是有意思的人呢。”浦原喜助笑道：“好了，我們進入正題吧魚子醬！”
田中太郎左手扣住了忍不住想去拿外套的右手。
浦原喜助自顧自地道：“第一條是，面對一切亂力怪神的事情都要有一顆平常心並且能快速接受，阿太能做到嗎？”
田中太郎在此前就對這第一條要求有疑惑，便問道：“是什麽亂力怪神的事？百鬼夜行？”
浦原喜助撓了撓頭，看到門口跑過的黑貓眼前一亮。
“夜一桑別走，快過來一下。”
黑貓昂著高貴的頭顱，優雅而傲氣地走到了浦原喜助的身邊。
然後，它說話了。
“這是新來的面試者嗎，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的，小夥子我看好你。”
田中太郎臉上出現了疑惑的神色，視線在浦原喜助和這只叫做夜一的黑貓之間游走了一番後，忽然放下了茶杯鼓起掌來。
“啪啪啪啪啪啪……”田中太郎一人拍了十幾下，感覺浦原喜助表情不太對，一點都沒有被捧場的喜悅，於是他停了下來。
一貓兩人面面相覷，三雙眼睛尷尬互瞪，氣氛忽然沈默。
……？？
“那個，魚子醬怎麽突然鼓掌了？”浦原喜助終於不再懶散地撐著自己的腦袋，而是坐直了身體。
田中太郎：“咦，你不是表演了腹語嗎？”
“噗！”夜一笑出了聲。
浦原喜助雙手無奈一攤：“夜一桑你別笑，要不你變回來試試？”
浦原喜助主動脫下了外套丟在了夜一的貓身上，衣服下的貓兒一眨眼變成了一個沒穿衣服的性感美女，不過還有件外套遮著重點部位。
田中太郎臉紅了，盯著他的茶杯不敢擡頭。
……這個反應也太普通了吧。
“阿太？”浦原喜助嘗試詢問。
田中太郎擡起頭，面色紅潤，眼睛裏閃著亮光：“很厲害！就是……遙控開關在哪兒？”
夜一在田中太郎太陽穴上彈了一記：“我可是真人。”
田中太郎眼中興奮的光芒忽然冷卻熄滅，又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這樣啊……”語氣裏透著濃濃的，掩蓋不住的失望。
…………
就這樣？
“哈哈哈哈浦原喜助你哪裏找來的人啊，不如就他吧我覺得這小夥子可以！”夜一哈哈大笑，倏地又變回了黑貓，從浦原喜助的衣服下鉆了出來。
田中太郎不死心地瞅了夜一兩眼，看起來不太甘心的樣子。
“阿太剛剛以為這是什麽？”浦原喜助揉了一把自己惺忪的睡眼，覺得眼前這人並不簡單，得打起精神來才行。
“假裝貓形態瞬間膨脹的可聲控充氣娃娃。”田中太郎垂下了眼眸認真道。
已經走到門口的夜一後腳差點踩到前腳，伸手去夠自己外套的浦原喜助屁股一滑差點摔倒在榻榻米上。
仔細看的話，田中太郎的臉上還飄了兩朵紅雲。
“其實我們也說不上是真人，我和鐵齋都是死神，曾經的。”浦原喜助穩了穩坐姿，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有些低沈。
田中太郎：“哦……那夜一桑呢？”
“她現在還是咯。”
田中太郎：“死神是什麽？”
浦原喜助雙手十指相扣撐在桌面上，把頭虛架在兩只手相交的地方，手肘不斷前移，直至和田中太郎的臉只有一拳距離時才停下來。
“正等你發問呢，鐵齋！”浦原喜助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握菱鐵齋手上拿著一副細長的木質拐杖走了進來，放到了桌上。
隨後房間門立即被拉上。
握菱鐵齋結了幾個手印，念了一些田中太郎聽不太懂的拗口字句，房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和外界完全隔離。
浦原喜助拿著拐杖指著田中太郎的腦袋，拐杖末端平面上有個奇怪的圖案。
浦原喜助勾起了一抹躍躍欲試的笑容。
“吶，準備好了嗎，大醬？”
“不是大醬，是阿……唔！”
浦原喜助的拐杖筆直地戳了下來，打斷了田中太郎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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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握菱鐵齋的墨鏡反射出一抹亮光，墨鏡下的雙眼已經將田中太郎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希望眼前這個看起來淡定的青年不要像之前那幾個一樣口吐白沫/意識模糊/哭著跑出去。
“我去叫店長來。”握菱鐵齋端上熱茶，夾著托盤走到走廊裏，喊道：“店長，面試！”
田中太郎被忽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把杯裏的茶水抖在了自己的虎口上，他被燙地瞇了瞇眼，又泰然自若地……偷偷舔掉了那點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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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房間的門被驟然拉開，一個慵懶的聲音打著哈欠抱怨道：“我六點才剛睡下……一大早又要起來忙這忙那鐵齋你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浦原喜助一手插著腰，一手整理著自己淩亂的雞窩頭，眼眶下是深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坐到了不動如山雙手捧茶的田中太郎對面。
田中太郎靜靜擡眸看了一眼浦原喜助，腳趾頭不了遏制地朝門口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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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太郎面無表情地嘬茶，用左腳抵住了蠢蠢欲動的右腳。
“田中太郎是吧，我可以叫你太醬嗎？”浦原喜助撐著腦袋，雙眼像是隨時都可以閉起的樣子。
“不……太醬有點……”
“真是困擾啊你這個名字，怎麽叫都好普通的樣子，要不然叫魚子醬怎麽樣……鐵齋啊，今晚吃魚子醬吧？”浦原喜助朝著門外喊了喊。
田中太郎的左腳也開始不受控制。
“魚子醬肯定已經仔細閱讀過我發的招聘信息了吧？”浦原喜助從懷裏掏了掏，掏出了他的手機，“哦哦，橋豆，讓我看看我都寫了什麽。”
“阿太。”田中太郎毫無波瀾的黑眸盯著浦原喜助，冷淡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嗯？”浦原喜助擡起頭，對上了田中太郎冷靜淡然的雙眸，玩世不恭的表情定了定，而後又笑了起來。
田中太郎：“可以叫我阿太。”
“阿太真是有意思的人呢。”浦原喜助笑道：“好了，我們進入正題吧魚子醬！”
田中太郎左手扣住了忍不住想去拿外套的右手。
浦原喜助自顧自地道：“第一條是，面對一切亂力怪神的事情都要有一顆平常心並且能快速接受，阿太能做到嗎？”
田中太郎在此前就對這第一條要求有疑惑，便問道：“是什麽亂力怪神的事？百鬼夜行？”
浦原喜助撓了撓頭，看到門口跑過的黑貓眼前一亮。
“夜一桑別走，快過來一下。”
黑貓昂著高貴的頭顱，優雅而傲氣地走到了浦原喜助的身邊。
然後，它說話了。
“這是新來的面試者嗎，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的，小夥子我看好你。”
田中太郎臉上出現了疑惑的神色，視線在浦原喜助和這只叫做夜一的黑貓之間游走了一番後，忽然放下了茶杯鼓起掌來。
“啪啪啪啪啪啪……”田中太郎一人拍了十幾下，感覺浦原喜助表情不太對，一點都沒有被捧場的喜悅，於是他停了下來。
一貓兩人面面相覷，三雙眼睛尷尬互瞪，氣氛忽然沈默。
……？？
“那個，魚子醬怎麽突然鼓掌了？”浦原喜助終於不再懶散地撐著自己的腦袋，而是坐直了身體。
田中太郎：“咦，你不是表演了腹語嗎？”
“噗！”夜一笑出了聲。
浦原喜助雙手無奈一攤：“夜一桑你別笑，要不你變回來試試？”
浦原喜助主動脫下了外套丟在了夜一的貓身上，衣服下的貓兒一眨眼變成了一個沒穿衣服的性感美女，不過還有件外套遮著重點部位。
田中太郎臉紅了，盯著他的茶杯不敢擡頭。
……這個反應也太普通了吧。
“阿太？”浦原喜助嘗試詢問。
田中太郎擡起頭，面色紅潤，眼睛裏閃著亮光：“很厲害！就是……遙控開關在哪兒？”
夜一在田中太郎太陽穴上彈了一記：“我可是真人。”
田中太郎眼中興奮的光芒忽然冷卻熄滅，又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這樣啊……”語氣裏透著濃濃的，掩蓋不住的失望。
…………
就這樣？
“哈哈哈哈浦原喜助你哪裏找來的人啊，不如就他吧我覺得這小夥子可以！”夜一哈哈大笑，倏地又變回了黑貓，從浦原喜助的衣服下鉆了出來。
田中太郎不死心地瞅了夜一兩眼，看起來不太甘心的樣子。
“阿太剛剛以為這是什麽？”浦原喜助揉了一把自己惺忪的睡眼，覺得眼前這人並不簡單，得打起精神來才行。
“假裝貓形態瞬間膨脹的可聲控充氣娃娃。”田中太郎垂下了眼眸認真道。
已經走到門口的夜一後腳差點踩到前腳，伸手去夠自己外套的浦原喜助屁股一滑差點摔倒在榻榻米上。
仔細看的話，田中太郎的臉上還飄了兩朵紅雲。
“其實我們也說不上是真人，我和鐵齋都是死神，曾經的。”浦原喜助穩了穩坐姿，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有些低沈。
田中太郎：“哦……那夜一桑呢？”
“她現在還是咯。”
田中太郎：“死神是什麽？”
浦原喜助雙手十指相扣撐在桌面上，把頭虛架在兩只手相交的地方，手肘不斷前移，直至和田中太郎的臉只有一拳距離時才停下來。
“正等你發問呢，鐵齋！”浦原喜助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握菱鐵齋手上拿著一副細長的木質拐杖走了進來，放到了桌上。
隨後房間門立即被拉上。
握菱鐵齋結了幾個手印，念了一些田中太郎聽不太懂的拗口字句，房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和外界完全隔離。
浦原喜助拿著拐杖指著田中太郎的腦袋，拐杖末端平面上有個奇怪的圖案。
浦原喜助勾起了一抹躍躍欲試的笑容。
“吶，準備好了嗎，大醬？”
“不是大醬，是阿……唔！”
浦原喜助的拐杖筆直地戳了下來，打斷了田中太郎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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