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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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晚上九點十分，下課鈴響的那一刻，李承安已經沖出了教室。他一整天都在等這一刻，等到最後一秒終於結束了。他到店裏的時候氣息還沒喘勻，校服領口因為跑動而有些松散，額前的碎發被風吹亂，臉上帶著一層因為急切而泛起的薄紅。
他站在店門口，看著正在給顧客稱重的林楓玉，沒有出聲打擾，但他的目光已經像一張網一樣落在她身上。
林楓玉送走那位顧客之後才看向他，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在他明顯急促的呼吸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跑過來的？”
“嗯。”他把書包放下，走到她面前，也不管店裏還有沒有其他顧客，就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她，想到下午的時候生理反應壓都壓不住，在廁所裏待了快十分鐘才平覆下來。然後他來找她，她站在他面前，穿著那件他熟悉的白T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截線條流暢的小臂，燈光落在她手上，他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手指上，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林楓玉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今天跟平時不一樣，他眼底那層渴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烈，像是被壓了一整天的潮水終於找到了出口。她收回目光，轉身走進隔間：“進來吧。”
他一楞，然後快步跟了進去。隔間的布簾放下來之後，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壓抑的急切：“我今天想你想了一整天。”
林楓玉沒有掙開他，但也沒有像昨天那樣立刻回應他。她安靜地站著，任由他抱了一會兒，然後握住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拉開，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她的表情平靜，目光溫和，但帶著一種讓他瞬間冷靜下來的認真：“李承安，我們得談談。”
他心裏咯噔了一下：“談什麽？”
“談你今天想幹什麽。”
他被她直接點破了心思，臉頰微微發熱，但他沒有否認。他今天確實想幹點什麽——他已經等了太久了，每一天都在等，今天他被那股渴望沖昏了頭腦，想著能不能再往前推一步，看看能不能在他生日之前突破那道她一直沒能越過的防線。他的沈默已經替她回答了。林楓玉看著他，沒有生氣，沒有責備，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把他額前垂落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動作溫柔，但語氣堅定：“在你成年之前，我不會跟你做到最後一步。不管你怎麽撩我，怎麽勾引我，怎麽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都不會。”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被她堵了回去：“你昨天已經很過分了，我也很過分。我們不能繼續了。”
“那你還給我獎勵？”他抓住了她話裏的漏洞。
“獎勵可以有，但不能是那個。”
“那是什麽獎勵？”
“你想要什麽？”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開始不安分地試探：“那你能不能——用手——但是久一點？”
她看著他，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他又得寸進尺：“那能不能一邊那個一邊親我？”
她沈默了片刻，又點了點頭。他的眼睛更亮了，像一只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貓，得寸進尺地又追問了一句：“那能不能——”
“李承安。”她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警告，“你再討價還價，就連剛才那些都沒有了。”
他立刻閉嘴了，但那副“我雖然閉嘴了但我心裏還在盤算”的表情完全藏不住。
接下來就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他確實得到了她答應的那些——她幫他解決，比平時更久一些，也在過程中吻了他。但他每一次試圖在她吻得投入的時候引導她的手往更深處去，都會被她不動聲色地擋回來。他試了三次，被擋了三次。
第四次他換了一個策略，在她吻他的時候故意發出更明顯的聲音，試圖用聲音瓦解她的防線，但她只是頓了一下，然後用更精準的力道讓他徹底說不出話來。
第五次他幹脆直接開口求她，聲音裏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意和央求：“就一次——我就想試試——你不想嗎——”
她停下動作，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和濕潤的嘴唇，低頭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像安撫一只鬧騰過度的幼獸：“想。但我能等。”
那簡單的一句話，像一盆溫度恰好的水，把他那一身躁動的火焰澆滅了大半。他躺在床上，胸口還在起伏，目光裏帶著一種混合著失落和滿足的覆雜情緒。他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永遠不會為任何人改變你的原則？”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原則就是原則。破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她的枕頭裏，聲音悶悶地從布料裏傳出來：“那我只能等到後天了。”
“六天。”
“你能不能別數得那麽清楚。”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他從枕頭裏擡起頭，看著她，目光裏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認真。那種認真不是撒嬌，不是試探，而是一種像是在確認某個很重要的東西的鄭重：“那六天之後，你不會再推開我了，對嗎？”
林楓玉看著他，他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黑亮的眼睛裏倒映著她的影子。她伸手輕輕握了握他的手指：“不會了。”
他垂下眼睫，沈默了片刻，然後他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不在場的人宣告：“六天。我等得起。”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一句承諾。但他在收回目光時微微翹起的嘴角暴露了他心裏的那些小盤算。而他那股怎麽也按不下去的得意勁兒，也像一道關不住的光，從他每一個細微的神情裏漏出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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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十分，下課鈴響的那一刻，李承安已經沖出了教室。他一整天都在等這一刻，等到最後一秒終於結束了。他到店裏的時候氣息還沒喘勻，校服領口因為跑動而有些松散，額前的碎發被風吹亂，臉上帶著一層因為急切而泛起的薄紅。
他站在店門口，看著正在給顧客稱重的林楓玉，沒有出聲打擾，但他的目光已經像一張網一樣落在她身上。
林楓玉送走那位顧客之後才看向他，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在他明顯急促的呼吸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跑過來的？”
“嗯。”他把書包放下，走到她面前，也不管店裏還有沒有其他顧客，就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她，想到下午的時候生理反應壓都壓不住，在廁所裏待了快十分鐘才平覆下來。然後他來找她，她站在他面前，穿著那件他熟悉的白T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截線條流暢的小臂，燈光落在她手上，他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手指上，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林楓玉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今天跟平時不一樣，他眼底那層渴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烈，像是被壓了一整天的潮水終於找到了出口。她收回目光，轉身走進隔間：“進來吧。”
他一楞，然後快步跟了進去。隔間的布簾放下來之後，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壓抑的急切：“我今天想你想了一整天。”
林楓玉沒有掙開他，但也沒有像昨天那樣立刻回應他。她安靜地站著，任由他抱了一會兒，然後握住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拉開，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她的表情平靜，目光溫和，但帶著一種讓他瞬間冷靜下來的認真：“李承安，我們得談談。”
他心裏咯噔了一下：“談什麽？”
“談你今天想幹什麽。”
他被她直接點破了心思，臉頰微微發熱，但他沒有否認。他今天確實想幹點什麽——他已經等了太久了，每一天都在等，今天他被那股渴望沖昏了頭腦，想著能不能再往前推一步，看看能不能在他生日之前突破那道她一直沒能越過的防線。他的沈默已經替她回答了。林楓玉看著他，沒有生氣，沒有責備，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把他額前垂落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動作溫柔，但語氣堅定：“在你成年之前，我不會跟你做到最後一步。不管你怎麽撩我，怎麽勾引我，怎麽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都不會。”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被她堵了回去：“你昨天已經很過分了，我也很過分。我們不能繼續了。”
“那你還給我獎勵？”他抓住了她話裏的漏洞。
“獎勵可以有，但不能是那個。”
“那是什麽獎勵？”
“你想要什麽？”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開始不安分地試探：“那你能不能——用手——但是久一點？”
她看著他，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他又得寸進尺：“那能不能一邊那個一邊親我？”
她沈默了片刻，又點了點頭。他的眼睛更亮了，像一只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貓，得寸進尺地又追問了一句：“那能不能——”
“李承安。”她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警告，“你再討價還價，就連剛才那些都沒有了。”
他立刻閉嘴了，但那副“我雖然閉嘴了但我心裏還在盤算”的表情完全藏不住。
接下來就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他確實得到了她答應的那些——她幫他解決，比平時更久一些，也在過程中吻了他。但他每一次試圖在她吻得投入的時候引導她的手往更深處去，都會被她不動聲色地擋回來。他試了三次，被擋了三次。
第四次他換了一個策略，在她吻他的時候故意發出更明顯的聲音，試圖用聲音瓦解她的防線，但她只是頓了一下，然後用更精準的力道讓他徹底說不出話來。
第五次他幹脆直接開口求她，聲音裏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意和央求：“就一次——我就想試試——你不想嗎——”
她停下動作，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和濕潤的嘴唇，低頭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像安撫一只鬧騰過度的幼獸：“想。但我能等。”
那簡單的一句話，像一盆溫度恰好的水，把他那一身躁動的火焰澆滅了大半。他躺在床上，胸口還在起伏，目光裏帶著一種混合著失落和滿足的覆雜情緒。他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永遠不會為任何人改變你的原則？”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原則就是原則。破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她的枕頭裏，聲音悶悶地從布料裏傳出來：“那我只能等到後天了。”
“六天。”
“你能不能別數得那麽清楚。”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他從枕頭裏擡起頭，看著她，目光裏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認真。那種認真不是撒嬌，不是試探，而是一種像是在確認某個很重要的東西的鄭重：“那六天之後，你不會再推開我了，對嗎？”
林楓玉看著他，他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黑亮的眼睛裏倒映著她的影子。她伸手輕輕握了握他的手指：“不會了。”
他垂下眼睫，沈默了片刻，然後他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不在場的人宣告：“六天。我等得起。”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一句承諾。但他在收回目光時微微翹起的嘴角暴露了他心裏的那些小盤算。而他那股怎麽也按不下去的得意勁兒，也像一道關不住的光，從他每一個細微的神情裏漏出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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