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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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中午十一點，店裏終於安靜下來。
林楓玉靠在收銀臺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準備給自己弄點吃的。她剛直起身，李承安就走到她面前，表情認真得有些反常。
“林楓玉，我有話跟你說。”
林楓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整理貨架的尹正祎，心裏隱約有了預感：“你說。”
李承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我要跟你重新交往。”
空氣安靜了兩秒。
林楓玉楞住了。她想過李承安可能會說點什麽陰陽怪氣的話，或者找茬跟尹正祎吵一架，但她完全沒想到他會直接來這麽一出。
“你說什麽？”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跟你重新交往。”李承安重覆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大了一些，像是怕她聽不清，“之前的事是我的錯，我刪了你，是我不對。現在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就這麽算了。”
林楓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李承安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讓她有些意外。
“你之前不是說惡心嗎？”林楓玉問，語氣裏帶著一絲揶揄。
李承安的臉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堅定：“我改主意了。”
“改主意了？”林楓玉笑了一聲，“你當這是點菜呢？不喜歡可以換？”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李承安直視著她的眼睛，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林楓玉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收銀臺上，雙手抱胸，目光在李承安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越過他，看了一眼站在貨架旁的尹正祎。
尹正祎站在那裏，手裏還拿著一個蘋果，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拿著蘋果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他沒有說話，只是在等林楓玉的回答。
林楓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承安：“你給我個理由。為什麽突然又改主意了？”
李承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
他不能說是因為之前那個夢，不能說是因為那場夢讓他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更不能說是因為看到尹正祎出現在她身邊讓他產生了危機感。
“沒有為什麽。”他最終只能憋出這麽一句，“就是想了。”
林楓玉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李承安，你連個理由都說不出來，你讓我怎麽答應你？”
“這需要什麽理由？”李承安有些急了，“我想跟你在一起，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不夠。”林楓玉搖了搖頭，“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李承安楞了一下：“誰說的？”
“我說的。”林楓玉的語氣平靜下來，“你看我的眼神裏沒有喜歡，你只是想占有我。這兩者不一樣。”
李承安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站在那裏，看著林楓玉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個透明人，什麽心思都藏不住。
“那你呢？”他忽然反問，“你不也不喜歡我嗎？”
“我沒說過我喜歡你。”林楓玉坦然地承認了，“我答應跟你交往，一開始確實是因為你長得好看。這一點我不否認。”
李承安沒想到她這麽坦誠，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所以你看，”林楓玉聳聳肩，“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怪誰。”
一直站在旁邊的尹正祎這時候開口了，聲音溫和卻清晰：“林楓玉，既然你們已經說清楚了，那我是不是也有機會表達一下我的想法？”
林楓玉轉頭看向他，挑了挑眉：“你說。”
尹正祎放下手裏的蘋果，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沒有像李承安那樣急切，而是先笑了笑，才開口：“我昨天才認識你，說喜歡可能太早了。但我對你的好感是真實的，我也希望有一個跟你進一步了解的機會。”
他的語氣不急不緩，態度真誠而不壓迫：“我不會逼你做決定，也不會像某些人一樣鬧脾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李承安在旁邊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你這話什麽意思？諷刺誰呢？”
“我沒有諷刺誰。”尹正祎轉過頭，看著李承安，語氣依然溫和，“我只是在表達我的態度。追求一個人，應該用讓對方舒服的方式，而不是用強迫的方式。”
“你說我強迫她？”李承安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強迫她了？”
“那你剛才是在幹什麽？”尹正祎歪了歪頭，依然保持著微笑，“不是強迫她做決定嗎？”
“我——”
“夠了。”林楓玉終於開口了。
兩個男人同時安靜下來，看向她。
林楓玉站在收銀臺後面，目光在李承安和尹正祎之間掃了一圈，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你們倆，我都不會選。”
李承安和尹正祎同時楞住了。
“至少現在不會。”林楓玉補充了一句，語氣認真，“我這個人，雖然對感情看得比較開，但我不喜歡被人當成戰利品來爭奪。你們倆今天在這兒的表現，是為了我嗎？還是為了爭一口氣？”
兩人都沒說話。
“我現在誰都不會答應。”林楓玉說，“李承安，你未成年，我對你沒有任何責任，也不想背負任何責任。等你成年了，如果還是這個想法，到時候再說。”
她又看向尹正祎：“至於你，我感謝你的好意。但我們才認識一天，你對我根本不了解。你說的那些好感，大概率是你想象出來的。我不想成為任何人想象中的樣子。”
尹正祎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李承安站在一旁，攥著拳頭，臉色陰沈得可怕。他想說什麽，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什麽都不對。
林楓玉看著他們倆，語氣緩和了一些：“如果你們願意，可以當普通朋友。如果不願意，也可以從此不來往。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說完，她轉身走向後面的小隔間，丟下一句：“我做飯去了，你們自便。”
留下李承安和尹正祎站在原地，隔著幾步的距離，沈默地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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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點，店裏終於安靜下來。
林楓玉靠在收銀臺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準備給自己弄點吃的。她剛直起身，李承安就走到她面前，表情認真得有些反常。
“林楓玉，我有話跟你說。”
林楓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整理貨架的尹正祎，心裏隱約有了預感：“你說。”
李承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我要跟你重新交往。”
空氣安靜了兩秒。
林楓玉楞住了。她想過李承安可能會說點什麽陰陽怪氣的話，或者找茬跟尹正祎吵一架，但她完全沒想到他會直接來這麽一出。
“你說什麽？”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跟你重新交往。”李承安重覆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大了一些，像是怕她聽不清，“之前的事是我的錯，我刪了你，是我不對。現在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就這麽算了。”
林楓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李承安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讓她有些意外。
“你之前不是說惡心嗎？”林楓玉問，語氣裏帶著一絲揶揄。
李承安的臉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堅定：“我改主意了。”
“改主意了？”林楓玉笑了一聲，“你當這是點菜呢？不喜歡可以換？”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李承安直視著她的眼睛，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林楓玉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收銀臺上，雙手抱胸，目光在李承安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越過他，看了一眼站在貨架旁的尹正祎。
尹正祎站在那裏，手裏還拿著一個蘋果，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拿著蘋果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他沒有說話，只是在等林楓玉的回答。
林楓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承安：“你給我個理由。為什麽突然又改主意了？”
李承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
他不能說是因為之前那個夢，不能說是因為那場夢讓他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更不能說是因為看到尹正祎出現在她身邊讓他產生了危機感。
“沒有為什麽。”他最終只能憋出這麽一句，“就是想了。”
林楓玉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李承安，你連個理由都說不出來，你讓我怎麽答應你？”
“這需要什麽理由？”李承安有些急了，“我想跟你在一起，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不夠。”林楓玉搖了搖頭，“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李承安楞了一下：“誰說的？”
“我說的。”林楓玉的語氣平靜下來，“你看我的眼神裏沒有喜歡，你只是想占有我。這兩者不一樣。”
李承安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站在那裏，看著林楓玉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個透明人，什麽心思都藏不住。
“那你呢？”他忽然反問，“你不也不喜歡我嗎？”
“我沒說過我喜歡你。”林楓玉坦然地承認了，“我答應跟你交往，一開始確實是因為你長得好看。這一點我不否認。”
李承安沒想到她這麽坦誠，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所以你看，”林楓玉聳聳肩，“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怪誰。”
一直站在旁邊的尹正祎這時候開口了，聲音溫和卻清晰：“林楓玉，既然你們已經說清楚了，那我是不是也有機會表達一下我的想法？”
林楓玉轉頭看向他，挑了挑眉：“你說。”
尹正祎放下手裏的蘋果，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沒有像李承安那樣急切，而是先笑了笑，才開口：“我昨天才認識你，說喜歡可能太早了。但我對你的好感是真實的，我也希望有一個跟你進一步了解的機會。”
他的語氣不急不緩，態度真誠而不壓迫：“我不會逼你做決定，也不會像某些人一樣鬧脾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李承安在旁邊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你這話什麽意思？諷刺誰呢？”
“我沒有諷刺誰。”尹正祎轉過頭，看著李承安，語氣依然溫和，“我只是在表達我的態度。追求一個人，應該用讓對方舒服的方式，而不是用強迫的方式。”
“你說我強迫她？”李承安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強迫她了？”
“那你剛才是在幹什麽？”尹正祎歪了歪頭，依然保持著微笑，“不是強迫她做決定嗎？”
“我——”
“夠了。”林楓玉終於開口了。
兩個男人同時安靜下來，看向她。
林楓玉站在收銀臺後面，目光在李承安和尹正祎之間掃了一圈，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你們倆，我都不會選。”
李承安和尹正祎同時楞住了。
“至少現在不會。”林楓玉補充了一句，語氣認真，“我這個人，雖然對感情看得比較開，但我不喜歡被人當成戰利品來爭奪。你們倆今天在這兒的表現，是為了我嗎？還是為了爭一口氣？”
兩人都沒說話。
“我現在誰都不會答應。”林楓玉說，“李承安，你未成年，我對你沒有任何責任，也不想背負任何責任。等你成年了，如果還是這個想法，到時候再說。”
她又看向尹正祎：“至於你，我感謝你的好意。但我們才認識一天，你對我根本不了解。你說的那些好感，大概率是你想象出來的。我不想成為任何人想象中的樣子。”
尹正祎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李承安站在一旁，攥著拳頭，臉色陰沈得可怕。他想說什麽，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什麽都不對。
林楓玉看著他們倆，語氣緩和了一些：“如果你們願意，可以當普通朋友。如果不願意，也可以從此不來往。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說完，她轉身走向後面的小隔間，丟下一句：“我做飯去了，你們自便。”
留下李承安和尹正祎站在原地，隔著幾步的距離，沈默地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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