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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丈夫必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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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丈夫必須是我

“呵,”展翊輕輕一笑,伸手進樂明池褲子口袋裏拿手機,“你未婚夫的電話。”

“給我!”樂明池使出吃奶的勁搶到手,看到來電顯示果真是郁廷舟,確實,自己離開飯桌已經太久了,甚至現在已經被人強行帶離了飯店,太荒唐了,真是太荒唐了!

可現在這樣,應該怎麽和郁廷舟解釋?

還怎麽繼續和他談結婚的事?

又怎麽處理和身後這位的關系?

太亂了!真是太亂了!

“怎麽不接?好吵。”有人在耳邊吹氣。

樂明池猶疑地看著手機屏幕,聲音微微顫抖:“我接了,你會打擾我嗎?”

“那要看你說什麽。”

好威脅的話,他果斷把電話掛斷了。

兩人挨得不可謂不近,樂明池被抱著坐在展翊腿上,腰間有一條手臂牢牢環住,像某種懲治手段,讓他無法離開。

原本最最喜歡和展翊貼貼的,怎麽現在有點害怕這個人了呢?好像被一條巨蟒當成獵物,自己只是一只無力招架的綿羊。

電話又響了。

樂明池掛斷了。

電話又響了。

展翊在他耳邊問:“這次接不接?”呼出的氣如游蛇鉆進耳道,酥麻直鉆後椎。

“我……”

“你不接,我幫你接。”展翊伸手去拿手機,被樂明池躲過了,他便賭氣般收緊了胳膊,把懷裏人勒得呼吸不暢。

樂明池小臉憋得通紅,小聲請求:“松松,松松。”

展翊說:“不松,不松。”

這人怎麽還有如此小孩子氣的時候?!

樂明池哀怨地騰出一只手塞進自己和手臂之間,企圖從中擠出一道縫隙,當然最後以失敗告終,他服軟地哀求道:“展翊展翊展翊,你松松,你松松!我喘不過氣來了……”

展翊這才松手。

他托著樂明池屁/股,輕而易舉把人轉了個面,讓樂明池跨/坐在自己腿上,“現在能喘氣了?”

這個姿勢,樂明池太熟悉了,那天從郵輪下來,在總統套房裏,他就是這樣跨/坐在展翊腿上,和對方表白的。

那時的青澀和羞赧是遲來的少年心事,在對方的冷漠譏諷中,付之東流。

現如今,自己和展翊又是在幹什麽呢?

展翊又對自己抱著怎樣的感情呢?

樂明池怔楞看著展翊,他的眼睛大而明亮,眼下發紅,還有未幹的淚痕:“展翊,你要從我這裏聽到什麽回答呢?我和別人的電話,和你有什麽關系呢?”

他不待展翊回答,這次一口氣劃通電話:“餵?廷舟哥,我要解決一些事,抱歉,飯可能吃不了了。”

他沒給那邊回覆的機會,直接掛斷,回眼控訴展翊:“你知道嗎,你毀了我婚約,你要怎麽賠償我呢?”

“為什麽要結婚?”

“因為我喜歡他,我要和我喜歡的人結婚。”

“妄言。”

“我沒有。”

展翊強行掰過樂明池手機,尚未鎖屏,還能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人,“廷舟哥,哦,郁廷舟。”

緊接著,他莫名笑了一聲。

樂明池被這吊詭陰森的笑嚇得後背發涼,“你笑什麽。”

“你給自己選了個不錯的丈夫。”

“什麽?”

“他是舟,你是池。”展翊冷冷幽幽說,“倒是相配,但我不準。”

樂明池怔住了,“你不準。你有什麽資格不準?”

展翊攬過身上的人,輕輕在樂明池唇上啄了一下,隨即咬住他的耳垂,慢慢廝磨吸吮,樂明池腰間酥軟,整個人塌了下去,趴在展翊肩上。

“展翊……”

“我當然有資格不準,如果你需要一個丈夫,那我可以做你的丈夫。”

樂明池渾身過電地一顫,他曾經無限期待的一個答案,為什麽現在經展翊嘴裏說出來後,更像一場非現實的幻覺?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當然,如果你要結婚,丈夫必須是我。”

樂明池訥訥道:“昨天你和我說,你永遠不會結婚。”

“我說過,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會放你離開。”

——喜歡並非要得到。

——如果你不想得到,只說明一件事,你不夠喜歡。

Carla曾經的話在耳邊回響。

現在你體會到占有的狂熱,嫉妒的野火,瘋狂的食欲了嗎?

“我要得到你,樂明池,不許離開我身邊,你應該是我的,我想占有你。”

樂明池感覺心裏有什麽東西炸裂開了,藏在裏面的液體如噴泉四面八方汩汩湧出,他說不清是痛還是快,又或是痛快交織。

但數秒之後,他側過頭,回避展翊的註視,說道:“你不可以做我的丈夫,只有郁廷舟可以。”

展翊一字一頓:“理由。”

“我說了,我喜歡郁廷舟,他是我義無反顧的選擇。”

展翊把樂明池的臉掰正,拇指悄悄抹去這人唇角溢出的津液血漬:“說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

展翊已經沒有剛才的憤怒,人在自己懷裏,這個事實讓他有所慰藉,“你不說實話,也沒有關系,我查也查得出來,但你親口告訴我,和被我查出來,你的下場是不同的。”

“下場?”樂明池嗤笑,“你中文真差。”

還有比現在更差的下場嗎?和你待在一起的時候,我已經是漩渦暴雨中的小魚,隨波逐流、大江東去,又豈是我能決定的?

“展翊,我昨天已經和你告別過了。”

“我沒有聽出你昨天在和告別,你一直都在和我調情。”

“所以說你中文很差,這就是中國人的告別了,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從昨天開始,我要和你一刀兩斷,我不會再喜歡你,我要和別人結婚,我會做別人的妻子,我要嫁入豪門了。”

展翊抓著樂明池的手,強迫他撫摸自己,這舉動實在不明所以,樂明池下意識害怕地後仰,又被拽回來,手摸過對方深邃淩厲的面龐,眉骨、雙目、鼻梁、薄唇、下頜,好鋒利好鋒利,所有都要把自己手心割傷,他皺眉:“你……你幹嘛?”

展翊一字一句,平鋪直敘:“你是瞎子。全京海最大的豪門在你眼前,你舍近求遠,不是眼睛瞎了還有什麽原因?”

樂明池大聲質問:“那你為什麽不早點發現自己喜歡我呢?你拒絕我這麽多次,說我誤會,說我不是你的型,說我們絕對不可能,你怎麽不說你瞎了呢?!”

“我沒瞎,我只是,”展翊語頓,“為你好。”

“為我好?”簡直不知所雲,“那你現在又為什麽要和我在一起,你現在不為我好了嗎?”

展翊說:“因為我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我感覺太不好了,樂明池,你要和別人結婚,我感覺太不好了,如果‘為你好’的代價是讓我發瘋發狂,我做不到。我是一個科學家,我無法否認既定的事實,我需要你。”

樂明池撲哧一笑,他說:“晚了,展翊,你晚了。”

晚了?

展翊臉色變得冰冷,手勁也更大,掐得樂明池生疼:“你說明白點,別再惹我生氣。”

樂明池搖頭,趴在展翊肩窩輕輕啜泣,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氣又鉆進四肢百骸,“展翊,我討厭你,我討厭你,你早點說就好了,你早點說,早點救救我,就好了。”

你為什麽不早點認清自己的心呢?現在的我,只為利益而結婚,不為愛而結婚啊!如果要和你因為利益綁在一起,我得到的不是丈夫,而是債主。

郁廷舟可以做我的債主,但你不可以做我的債主。

“什麽意思?”

樂明池支起身體,雙手抹幹眼淚:“意思就是,我不要你,我們不能結婚。”

展翊確實是生氣了,“我中文是不好,但你的中文也不算高超,樂明池,你如果現在不解釋清楚,我就在車上上\你,我說到做到。”

樂明池嚇得打了個哭嗝。

兩個人泰山鴻毛般對峙著,但這朵鴻毛硬是爆發出分金斷石的魄力,不退分毫地看著展翊,直到一個電話暫時讓他脫離混亂的煎熬。

是展翊的手機。

展翊本不想管,但門外雪杉輕叩車窗:“展總,實驗室出了點問題。”

來電是ZHD項目的實驗執行人,展翊只好接通:“餵?什麽事?”

“展總,內控系統剛跳了紅色警報,有人在淩晨用非授權權限登錄服務器,批量導出了夢蝶計劃的指令配方,我這邊已經先把服務器限制訪問了,後續流程還需要您來授權。”

展翊面色一變,他對雪杉吩咐道:“你先上車,去實驗室。”

樂明池知道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從展翊身上撐起身,“我要下車,你有事就去處理好了,我不給你添麻煩,我要下車,你放我下車……唔!”

車門上鎖。

展翊動作輕柔地把樂明池托起來,放到一邊的座椅上,下一秒傾身,不容置喙地給人扣上安全帶。

“展翊……你不能這樣對我。”

“開車。”

幻影立刻啟動,駛向研究所。

展翊坐回位置,目視前方:“和我去實驗室,沒有解釋清楚之前,你不可以離開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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