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恰似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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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恰似故人
李昭寧聽完張青峰的一系列敘說，心底越發的沈重，淡淡吩咐：“青黛，今日馬車不必入內，就停在這神武門。”
青黛聞言，恭謹應聲：“是。”
王琳上前，掀開了馬車簾，扶著李昭寧走下馬車。
今日李昭寧穿著一襲粉色的長裙，長裙曳地，微風拂過，裙擺蹁躚。
她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卻難掩艷絕容顏，沿途宮人侍衛皆都屏息側目，心生讚嘆。
長公主真不愧為天下第一美人！
以李昭寧為首的一行人，直奔禦書房。
張青峰見她走遠，才想起行禮，雙手抱拳作揖，躬身行禮。
－
禦花園。
路過禦花園時，李昭寧見到有幾個宮人正在修剪桃樹枝，其中一人腰間掛著的玉佩，讓她看著甚為熟悉。
她駐足停下：“青黛，將那宮女叫過來。”
青黛順著長公主的眸光，看向那邊正彎腰撿樹枝的宮女，走過去。
李昭寧站在原地，擡眸，望著那顆松樹，昨晚就是在這顆樹下，她被傅臨淵送上了極樂。
後……又撞見白起。
昨夜她沒註意，現在才發現，松樹旁，便是這一片桃林。
“殿下，人帶到了。”
宮女跪地行禮：“奴婢參見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昭寧回過神來，桃花眼銳利的看向宮女腰間的玉佩，沈聲問道：“本宮瞧著你身上的玉佩，有些眼熟，不知是何處得來的？”
宮女聽聞長公主詢問玉佩一事，連忙將腰間的玉佩摘下，雙手奉上。
誠惶誠恐的開口：“奴婢今早打掃禦花園時，在那邊松樹下，見到這枚玉佩。”
“想著定是宮中那位主子的，不敢私藏，便帶在身上，若是主子瞧見了，奴婢也好立刻歸還。”
青黛將宮女掌心的玉佩拿過，遞給李昭寧。
李昭寧只是看了一眼，並未接，詢聲問道：“可是那片松林？”
宮女點頭，指了指竹林旁的那顆松樹。
正是昨夜她與傅臨淵短暫藏身之處。
難道是昨晚趙高跟著皇帝找過來時，不慎丟失的？
“這玉佩，乃是本宮之前賞賜給趙總管的。”
宮女聞言，連忙叩首：“奴婢無心撿拾，絕非偷盜，懇請殿下明察。”
青黛看著手中的玉佩，皺了皺眉。
“品性端方，賞。”
李昭寧淡淡開口，轉身前行。
青黛在衣袖裏，掏出一袋銀子，丟到宮女身前：“這是殿下賞你的。”
“多謝長公主賞賜。”宮女握著手中的銀子，連連跪拜。
青黛沒在多言，快步追上李昭寧。
見青黛一直握著玉佩，若有所思，李昭寧輕笑出聲：“怎麽？你要親自還給趙高？”
“殿下。”青黛神色凝重，舉起玉佩：“這並不是你上次賞給趙總管的那塊。”
李昭寧停下腳步，皺眉回看。
青黛指出玉佩的邊角，她說：“之前殿下的那塊玉佩，這角被觸碰過，有破損。”
“可現在，奴婢手中這塊，它是完好的。”
青黛又說：“之前的玉佩，那繩結是奴婢親手編織，可是這塊玉佩的繩結並未出自奴婢之手。”
李昭寧心頭一震，迅速將她手中的玉佩拿回，仔細端詳。
指尖撫過玉佩紋身，眸色漸沈。
“母後昔年曾眼，此玉佩世間僅有兩枚，一枚在本宮的手中，另一枚……在早年母後為本宮訂下婚約的裴氏嫡子所有。”
李昭寧嗓音微滯，滿是不可思議：“裴家當年滿門抄斬，那人明明早已病逝，這玉佩怎會重現宮中？”
王琳上前沈聲提醒說：“殿下，昨晚蘇公子莫名失蹤，今日您入宮便看見了這塊與您有著婚約的玉佩，此事太過巧合，只怕是來者不善！”
“走，去見皇上。”
－
禦書房。
李昭寧來到禦書房時，李隆基正在龍書案後批閱奏折，見到她，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狼嚎，跑到她面前，抓著她的手腕：“阿姐，今日你怎麽會來這麽早？”
“本宮有件事情，要同你說。”
李昭寧的神色看上去有些凝重，李隆基蹙眉，瞥了一眼她身後的幾人，問道：“阿姐，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李昭寧甩開他手，落座在紅木椅子上，神色凝重：“傳大理寺將裴氏結黨營私一案，全部掉出來，送到禦書房來。”
李隆基愕然：“阿姐，你為何忽然想起調查裴氏舊案？”
“青黛，把你手中的玉佩給皇上瞧瞧。”李昭寧吩咐。
青黛雙手遞上玉佩。
李隆基定晴一看，疑惑道：“這不是你賞賜給趙高的玉佩嗎？”
站在一旁的趙高，拿出之前長公主賞賜的玉佩，低聲的說：“皇上，青黛手中的玉佩，不是奴才的。”
“不是你的，那是……”李隆基瞳孔一縮，身形一晃：“阿姐，這玉佩你從哪裏來的？”
“禦花園撿的。”
李隆基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是趙高扶住了他的身形。
李昭寧見到他這個樣子，冷眼瞥向他，語氣寒涼：“你慌什麽？當年裴家的案子，是本宮一手審判，也是本宮監斬。”
說到這裏，李昭寧想到了當年監斬時的畫面。
“三百七十口人，皆都在案斬首，裴時安亦是本宮親眼看著太醫確診病逝。”
李隆基的臉色徹底沈下，即刻下令：“去，讓大理寺將裴氏卷宗，全都送到禦書房。”
“是。”趙高領命，躬身退下。
李昭寧冷靜剖析：“禦花園每天都有人專人打掃，絕無流舊物的可能。”
“這玉佩今日被宮女撿到，也就是說，玉佩是昨晚遺漏在那的。”
“昨晚宮中有宴，人多，但若是仔細盤查，還是能縮小範圍的。”
“比如昨晚，那些人去過禦花園。”
“皇宮並不是其他地方，這些參加宮宴的人，更是不敢隨意走動。”
所以這又縮小範圍了。
李隆基接著她的話：“昨晚阿姐離開，朕帶著人去找阿姐，那些人，皆都是自己人。”
言下之意，他昨晚帶的人，沒有任何嫌疑。
李昭寧的心頭瞬間掠過兩道身影——
傅臨淵。
還有莫名失蹤的蘇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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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寧聽完張青峰的一系列敘說，心底越發的沈重，淡淡吩咐：“青黛，今日馬車不必入內，就停在這神武門。”
青黛聞言，恭謹應聲：“是。”
王琳上前，掀開了馬車簾，扶著李昭寧走下馬車。
今日李昭寧穿著一襲粉色的長裙，長裙曳地，微風拂過，裙擺蹁躚。
她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卻難掩艷絕容顏，沿途宮人侍衛皆都屏息側目，心生讚嘆。
長公主真不愧為天下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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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青峰見她走遠，才想起行禮，雙手抱拳作揖，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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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
路過禦花園時，李昭寧見到有幾個宮人正在修剪桃樹枝，其中一人腰間掛著的玉佩，讓她看著甚為熟悉。
她駐足停下：“青黛，將那宮女叫過來。”
青黛順著長公主的眸光，看向那邊正彎腰撿樹枝的宮女，走過去。
李昭寧站在原地，擡眸，望著那顆松樹，昨晚就是在這顆樹下，她被傅臨淵送上了極樂。
後……又撞見白起。
昨夜她沒註意，現在才發現，松樹旁，便是這一片桃林。
“殿下，人帶到了。”
宮女跪地行禮：“奴婢參見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昭寧回過神來，桃花眼銳利的看向宮女腰間的玉佩，沈聲問道：“本宮瞧著你身上的玉佩，有些眼熟，不知是何處得來的？”
宮女聽聞長公主詢問玉佩一事，連忙將腰間的玉佩摘下，雙手奉上。
誠惶誠恐的開口：“奴婢今早打掃禦花園時，在那邊松樹下，見到這枚玉佩。”
“想著定是宮中那位主子的，不敢私藏，便帶在身上，若是主子瞧見了，奴婢也好立刻歸還。”
青黛將宮女掌心的玉佩拿過，遞給李昭寧。
李昭寧只是看了一眼，並未接，詢聲問道：“可是那片松林？”
宮女點頭，指了指竹林旁的那顆松樹。
正是昨夜她與傅臨淵短暫藏身之處。
難道是昨晚趙高跟著皇帝找過來時，不慎丟失的？
“這玉佩，乃是本宮之前賞賜給趙總管的。”
宮女聞言，連忙叩首：“奴婢無心撿拾，絕非偷盜，懇請殿下明察。”
青黛看著手中的玉佩，皺了皺眉。
“品性端方，賞。”
李昭寧淡淡開口，轉身前行。
青黛在衣袖裏，掏出一袋銀子，丟到宮女身前：“這是殿下賞你的。”
“多謝長公主賞賜。”宮女握著手中的銀子，連連跪拜。
青黛沒在多言，快步追上李昭寧。
見青黛一直握著玉佩，若有所思，李昭寧輕笑出聲：“怎麽？你要親自還給趙高？”
“殿下。”青黛神色凝重，舉起玉佩：“這並不是你上次賞給趙總管的那塊。”
李昭寧停下腳步，皺眉回看。
青黛指出玉佩的邊角，她說：“之前殿下的那塊玉佩，這角被觸碰過，有破損。”
“可現在，奴婢手中這塊，它是完好的。”
青黛又說：“之前的玉佩，那繩結是奴婢親手編織，可是這塊玉佩的繩結並未出自奴婢之手。”
李昭寧心頭一震，迅速將她手中的玉佩拿回，仔細端詳。
指尖撫過玉佩紋身，眸色漸沈。
“母後昔年曾眼，此玉佩世間僅有兩枚，一枚在本宮的手中，另一枚……在早年母後為本宮訂下婚約的裴氏嫡子所有。”
李昭寧嗓音微滯，滿是不可思議：“裴家當年滿門抄斬，那人明明早已病逝，這玉佩怎會重現宮中？”
王琳上前沈聲提醒說：“殿下，昨晚蘇公子莫名失蹤，今日您入宮便看見了這塊與您有著婚約的玉佩，此事太過巧合，只怕是來者不善！”
“走，去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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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李昭寧來到禦書房時，李隆基正在龍書案後批閱奏折，見到她，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狼嚎，跑到她面前，抓著她的手腕：“阿姐，今日你怎麽會來這麽早？”
“本宮有件事情，要同你說。”
李昭寧的神色看上去有些凝重，李隆基蹙眉，瞥了一眼她身後的幾人，問道：“阿姐，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李昭寧甩開他手，落座在紅木椅子上，神色凝重：“傳大理寺將裴氏結黨營私一案，全部掉出來，送到禦書房來。”
李隆基愕然：“阿姐，你為何忽然想起調查裴氏舊案？”
“青黛，把你手中的玉佩給皇上瞧瞧。”李昭寧吩咐。
青黛雙手遞上玉佩。
李隆基定晴一看，疑惑道：“這不是你賞賜給趙高的玉佩嗎？”
站在一旁的趙高，拿出之前長公主賞賜的玉佩，低聲的說：“皇上，青黛手中的玉佩，不是奴才的。”
“不是你的，那是……”李隆基瞳孔一縮，身形一晃：“阿姐，這玉佩你從哪裏來的？”
“禦花園撿的。”
李隆基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是趙高扶住了他的身形。
李昭寧見到他這個樣子，冷眼瞥向他，語氣寒涼：“你慌什麽？當年裴家的案子，是本宮一手審判，也是本宮監斬。”
說到這裏，李昭寧想到了當年監斬時的畫面。
“三百七十口人，皆都在案斬首，裴時安亦是本宮親眼看著太醫確診病逝。”
李隆基的臉色徹底沈下，即刻下令：“去，讓大理寺將裴氏卷宗，全都送到禦書房。”
“是。”趙高領命，躬身退下。
李昭寧冷靜剖析：“禦花園每天都有人專人打掃，絕無流舊物的可能。”
“這玉佩今日被宮女撿到，也就是說，玉佩是昨晚遺漏在那的。”
“昨晚宮中有宴，人多，但若是仔細盤查，還是能縮小範圍的。”
“比如昨晚，那些人去過禦花園。”
“皇宮並不是其他地方，這些參加宮宴的人，更是不敢隨意走動。”
所以這又縮小範圍了。
李隆基接著她的話：“昨晚阿姐離開，朕帶著人去找阿姐，那些人，皆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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