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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暖情驟斷,心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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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暖情驟斷,心生情愫

門口黑影一動,流沙瞬間而至,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殘影。

沒有任何的問話,他看著痛至失控的長公主,神色冷硬:“殿下,得罪了!”

隨著流沙的話音落下,手刃精準落下,劈在李昭寧的後頸。

劇痛裹挾著眩暈席卷意識,李昭寧渾身一軟,徹底失去了力氣。

王琳與青黛錯愕的看向流沙。

他的動作太快了,快的她們什麽都來不及做,他已經完成了。

“餘下之事,交由你們。”流沙如進來時一樣,轉瞬出了寢殿,鎮守在殿門口。

王琳連忙將昏迷的長公主從冰水裏抱起。

在青黛的協助下,兩人將長公主的濕衣服脫了下來,換上幹凈的。

可即便暈厥,長公主的眉心依舊死死的蹙著,唇間不時溢出細碎痛苦的呻吟。

青黛看著床榻上苦苦受熬的人,滿心不安,輕聲忐忑:“這樣……真的可以嗎?”

強行暈厥,可她的痛苦,還在。

王琳也不確定,她朝寢殿外看了一眼,收回眸光,再看向床榻上,依舊在昏睡中掙紮的長公主。

“我們只能相信殿下。”

這一夜,註定是難眠的。

王琳與青黛寸步不離,不斷的給長公主擦汗,按壓她胡亂掙紮的手腳。

兩人筋疲力盡,卻依然不敢有絲毫松懈。



與此同時,國師府,暗室。

自長公主府翻墻歸來,傅臨淵便徑直回了清梵殿,再入了這間暗室。

屋內無窗,漆黑一片。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火折子,走到一旁的香案前,點燃了燭火。

香案的正中央立著一塊無字排位。

木身光潔,一塵不染,顯然是被人天天擦拭過的。

傅臨淵緩步上前,素來清冷端方的眉眼,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只剩下刻骨的悲涼。

“我好像……做錯了。”

今日,他不該去長公主府的。

不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到的,而是……

他,不該去長公主府。

傅臨淵垂眸,聲音低沈沙啞,是從未對外人展露過的軟態,卻又裹著淬血的堅定:“我已經如願近了她的身,步步皆在掌控之中。”

他擡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撚起三柱線香,就這油燈點燃。

明火熄滅後,裊裊青煙纏上指尖。

他躬身,鄭重的將香插入香爐,身姿挺拔如松,卻在對著牌位時,彎下了腰。

油燈將他的影子拉的極長,映在冰冷、潮濕的墻壁上。

忽然,他心頭一緊,一股熟悉的燥熱席卷了他的全身。

傅臨淵猝然蹙眉,單手捂著心口的位置,脊背微僵。

良久,他擡眸,薄唇勾起一抹寒涼又邪肆的笑意,低喃自語:“這次似乎來的很快。”

比往常每一次都快。

畢竟他們昨日才在一起過。

轉身,他大步離開了暗室,走出清梵殿。

汜水立刻迎了上來:“主子。”

傅臨淵立在庭院晚風之中,白衣獵獵,眼底翻湧著無人窺見的戾氣與沈淪,聲線冷而縱容:“吩咐下去,若是長公主府來人,不必阻攔。”

汜水點頭應聲:“是,屬下立刻去辦。”

傅臨淵站在庭院中,望著不遠處的銀杏樹,他記得,九華寺後山,好像也有一顆銀杏樹。

那夜他們就是在銀杏樹下……

傅臨淵在庭院中,站了許久。

久到從一開始的平靜,到後面,渾身的戾氣一寸寸暴漲。

忽然,眼前就浮現了他白日去長公主府看到的畫面。

傅臨淵只要一想到,今晚李昭寧的毒發,她找了府中的男侍近身,甚至做了他才會對她做的事情……

一股滔天的怒火,幾乎將他骨髓都燒的滾燙。

“該死!”

傅臨淵咒罵一聲,轉身,大步回了清梵殿。

砰——

殿門被他狠狠地關上。

隨即,他又用力的打開殿門,一件粉色的衣裙從裏面扔出,落在地上。

砰——

殿門再一次被關上。

汜水:“……”

他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的粉色衣裙,再看看緊閉的殿門,默然無言。

主子從未像今晚這般失控。

這是第一次,是因為長公主府?

可是主子與長公主之間……



長公主府。

李昭寧折騰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時,才沈沈的睡去。

青黛守在榻邊,見她氣息漸穩,才對王琳說:“這一關算是過去了,你去休息吧!”

現在青黛一人留下就行了。

王琳點頭:“好,有什麽事情,隨時叫我。”

王琳離開,青黛走到床榻邊,看著面容慘白的長公主,拿出錦帕為她擦拭了一下額角的細汗。

最後將眸光停留在她的唇上。

這是昨晚,長公主難以忍耐時,自己咬破的。

這傷口,一時半會應該是好不了了。

“我們就在這裏等著,不進去打擾。”

寢殿內,青黛聽到外面的聲音,放下手中的錦帕,走了出去。

她小心翼翼的開門,又輕輕的關門。

門外,沈清寒、溫景然、蘇伶辭三人都來了。

但是被流沙擋在了門口。

見到青黛出來,蘇伶辭立刻上前,聲音壓的極輕:“青黛姑娘,殿下怎麽樣了?”

“殿下今日要休息,你們還是回自己的院子吧!”

青黛語氣平淡,心底卻在暗嘆,如果昨晚長公主用了他們其中任何一人,大概也就不用受那些痛苦吧!

蘇伶辭眸色一黯,他不想走,他很擔心:“我不打擾,我就在這邊等著。”

像是證明自己所說的話,他走到一旁的臺階那裏,坐下。

青黛瞥了他一眼,沒在多言,轉身又回了寢殿。

她相信有流沙在,無人能夠打擾長公主。

沈清寒與溫景然二人,也走過去,立在那邊,靜靜等待。

李昭寧這一覺睡的很沈,睡到暮色漸暗才幽幽醒來。

床榻邊的青黛見她醒來,欣喜若狂:“殿下,你醒了,你先別動,先喝口水。”

青黛將一直備好的水,端過來,扶著她的上半身,讓她喝了些。

放下杯子,她又問:“殿下,可有什麽不舒服的?”

李昭寧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啞:“無礙。”

“殿下,您一天未進食,該餓了,奴婢這就讓人送些吃食過來。”

李昭寧點頭:“可。”

她躺在床榻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連手臂都擡不起來。

以前隱疾發作,她泡冰水即可。

可昨晚,顯然不同。

難道……是因為她與傅臨淵有過肌膚之親,這毒變了性子?

往後發作,若不以男子精氣緩解,她將會難以承受?

若真是這樣,她昨晚或許就該聽青黛的,寵幸後院的男侍。

反正,他們本就是她的人。

“殿下,您醒了,我可以進來嗎?”寢殿外,響起蘇伶辭軟軟輕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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