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君心竊喜,國師生怒

關燈
第22章 君心竊喜,國師生怒

次日清晨。

蘇伶辭一身華貴的水紅色錦袍,身姿妖冶俊美,帶著青黛剛安排的兩個仆從,出了長公主府。

在繁華的街市上,他看到喜歡的,通通買下。

有人見他如此闊綽,難免對他的身份起了好奇。

路人甲問:“這人是誰,看著這般氣派,倒是有些像是暴發戶。”

“你可不要亂說,這是長公主府的人。”路人乙。

“長公主府?莫非是長公主納在後院的面首?”

“是了,聽聞深得長公主青睞,風頭正盛呢。”

街邊茶肆、早攤旁,議論聲此起彼伏,傳入眾人耳中。

不遠處,正在買早膳的虎子,將所有流言蜚語盡數聽的一清二楚。

昨日他瞧見了長公主才去了國師府,今日便縱容面首高調出街,招搖過市,這若是讓主子知曉……

虎子不敢再耽擱,斂去神色,快步離去。





皇宮。

早朝散去,李隆基大步朝禦書房走去。

走進禦書房,剛坐下,就聽到內侍稟報:“大國師身邊的護衛汜水在外求見。”

“……”李隆基聽到大國師三個字,濃眉一皺,將手中剛拿起的奏折,丟至一旁,冷聲說:“讓他進來。”

一大早的,就讓他見到不想見的人,真的很壞心情。

趙高站在一旁聞言,恭敬應聲:“是。”

他手持著拂塵,走到殿外,揚聲:“宣汜水入殿覲見。”

身著黑衣的汜水,對著趙高微微頷首,大步跨進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李隆基坐在龍書案後,看向來人,屬於帝王的威壓在擴散。

汜水上前,屈膝跪地,恭敬道:“屬下參見皇上,屬下奉國師之命,前來給皇上送東西。”

“國師聽聞皇上念舊,特意讓屬下給皇上送了個老物件過來。”

“國師說了,老物件,不能輕易見光,否則容易外氧,難以恢覆,還請皇上慎重保管。”

趙高瞥了一眼坐在龍書案後的帝王,得到了他的明示,他才上前,將汜水高高舉起的東西接過。

再轉手,放在了龍書案上。

李隆基看著被黑布包裹的物件,心裏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老物件?

汜水並未等他打開,而是在趙高接過東西後,便揚聲道:“屬下已完成國師吩咐,屬下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李隆基輕應了一聲。

汜水躬身退出,直至殿門口,轉身,大步離開。



禦書房內,隨著汜水的離開,氣氛變得很是凝重。

趙高不知道這桌上的黑布裏包著什麽,只知道,皇上現在的神情,看著很不正常。

“你先出去。”李隆基對著趙高說。

趙高恭敬應聲:“是,奴才告退。”

待趙高離開禦書房,順便還關上了殿門。

李隆基骨節分明的手,緩緩伸出,將書案上黑布打開。

印在他眼前的是一份明黃色的聖旨。

看到這個,他絕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身體裏燃燒。

聖旨是一半的聖旨。

可上面的內容,足夠顛覆整個大周朝。

李隆基知道,這是傅臨淵在給他警告。

警告他不要玩卸磨殺驢這種戲碼,因為他還不夠格。

“傅臨淵——”李隆基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

若是別的事情,他還能發洩,可這件事情,註定見不得光。

“朕總有一日,會徹底擺脫你的。”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憋屈,還有恨自己被掌控的憤怒。



國師府。

傅臨淵剛完成今日早讀的佛經,坐在膳桌前用早膳。

他一襲素白色的廣袖長袍,清凈素雅,額前紅寶石抹額,在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虎子匆匆趕回府,抓著一人就問:“主子在哪裏?”

“膳廳。”

虎子立刻朝膳廳跑去。

進入膳廳時,他將手中剛買的早膳,丟給了立著一旁的總管流連。

擡眸,朝著主位上清冷矜貴的男人,開口說:“主子,出事了。”

流連瞥了一眼正在用早膳的主子,冷聲呵斥虎子:“跟你說過多少次,在國師府,要有規矩,你這樣匆匆跑進來,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虎子嘟囔著嘴說:“我這還不是因為擔心主子。”

“放肆。”流連呵斥一聲。

隨著流連的這聲呵斥,虎子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了,連忙領罪:“屬下一時情急,還請主子恕罪。”

傅臨淵拿過一旁的錦帕,擦拭著嘴角,漫不經心的問道:“汜水入了宮,你便代替了他的位置,這一大早的,你去了哪裏?”

“回稟主子,屬下在來的路上,遇到了長公主府的人,有些耽擱了。”

“這就是你要說的事。”傅臨淵琉璃眼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虎子搖搖頭,也沒隱瞞,直接說:“屬下看到長公主府一位新晉位份的面首,正在街市上,大肆采買,不知道的還以為此人沒買過東西。”

有時候,人的一句無心之語,真的能說中事情的真相。

蘇伶辭不就是因為太久沒出門,所以今日在街市,才會那般的興奮,還有張揚。

虎子說完,傅臨淵周身的氣場變了,變得十分的陰沈,他立刻閉嘴,立在一旁,低頭垂眸。

傅臨淵起身,走到他面前,揚唇:“你剛才說你看見了誰?”

虎子求救般的朝流連看去。

他是府裏最小的,平時府裏的人,都很縱容著他,護著他。

流連瞧見他這個眼神,呵斥:“主子問話,還不如實回答。”

虎子急急的說:“屬下在街市上,看見了長公主府的面首,在街市上招搖過市。”

傅臨淵眼眸一瞇,又逼近了一步,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頓問:“你怎麽知道他是新晉位份的面首?”

被主子不斷的逼近,虎子已經嚇的腿軟,屈膝跪地,匍匐在地:“主子,是那人自己說的,街市上很多人都聽見了。”

“去查。”傅臨淵丟下這話,便拂袖離開了膳廳。

流連見虎子還在跪著,走過來,一把將他拽起來:“主子說的話沒聽見,快去查清楚,再回來稟報。”

“總管大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主子這神情,嚇的我有些腿軟,容我緩緩。”像是證明他說的是真的,擡手,擦了擦額角的細汗。

流連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踢了他一腳:“快去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