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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佛子慈悲渡渡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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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佛子慈悲渡渡本宮

變故驟生。

周遭瞬間死寂。

下一秒,臺下眾人,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臉色煞白。

這人?

這人竟公然褻瀆他們高高在上、宛如神明的大國師!

這是死罪!

“放肆!”

國師身邊的貼身護衛汜水,瞬間拔劍,寒光淩冽,直指李昭寧。

臺下眾人更是在此刻嚇的渾身發顫,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傅臨淵誦經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垂眸,看向死死抓著他衣袖,眼眸泛紅的女子。

她這是……

眾人皆都是以為,清冷孤傲,不近女色的大國師,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人推開,再下令嚴懲。

可下一秒,他們高不可攀的大國師反而俯身,長臂一伸,穩穩的將渾身發軟的女子抱在懷裏。

他眸光清冷的掃過臺下,聲線低沈威嚴:“今日佛會,就此結束。”

話音落下,傅臨淵足尖一點,身形驟然騰空,衣袍翻飛,抱著懷中人,轉瞬消失在眾人視線裏。

高臺之下,滿場官員、百姓、僧徒全部都呆立在原地,滿臉錯愕。

褻瀆國師的女子,不僅沒受到懲罰,還被國師抱走了?



半空清風撫過,衣玦獵獵作響。

被抱在懷裏的李昭寧,將臉埋在他清冷的松木香裏,燥熱加劇。

她纖細的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襟,眉眼泛紅,帶著難耐的喘息:“難受……”

傅臨淵垂眸,看著懷中的人媚態難掩的女子,清冷的眼底,覆上了一層如濃墨般的欲念。

他喉結微滾,聲音低沈沙啞:“殿下,還是這般,喜歡投懷送抱。”



皇郊外,國師府。

傅臨淵抱著她,連正門都沒有走,徑直施展輕功落在了後院清梵殿,他的寢殿。

“什麽人?”殿門口護衛,忽見到一道身影飛下,瞬間拔劍戒備,待看清是自家主子,連忙收劍屈膝跪地,恭敬行禮:“參見國師大人。”

傅臨淵眉眼未動,沒等侍衛動手開門,他已經擡腳,踹開了清梵殿的大門。

不是他等不及,而是懷裏的人,太不老實,手不斷的在他身上作亂,逼得他險些失控從空中掉下來。

床榻邊,他正欲將懷裏的美人兒丟下去。

可剛一松手,李昭寧便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襟,借著力道,在半空中旋了一圈,再穩穩的落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李昭寧擡手,將從他身上扯落的外袍,拿到鼻前,貪婪的嗅了嗅上面獨有的松木香味。

她轉過身,單手支撐著頭顱,側躺在床榻上。

媚眼如絲的望著站在床榻邊,被她扯掉了法衣,現在只穿著白色褻衣的男人。

他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

清冷矜貴中,又帶著幾分惑人的邪魅,讓她看著都舍不得移開眼睛。

李昭寧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語氣裏帶著幾分嗔怪:“還是這般不懂憐香惜玉。”

之前將她一個人丟在九華寺後山。

現在又想將她丟到床榻上。

傅臨淵站在床榻邊,望著她盡顯媚態、艷絕天下的容顏,聲線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藏著暗流湧動:“殿下知道我是誰嗎?”

李昭寧將手中的白色外袍仍在了一旁,撐著榻面緩緩朝他靠近,裙擺滑落,露出瑩白纖細的腳踝。

她的手,拽著他的衣擺,一點,一點的攀附,眼神放肆又勾人。

四目相對時,她的指尖輕擡,剛要觸及他的衣領,便被他輕輕的握住了手腕。

力道溫和,卻帶著不容逾越的分寸。

“殿下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重覆道,目光沈沈地落在她的臉上。

“大國師?”李昭寧眨了眨眼睛,她是在國師法會上被擠到他面前的。

那時高臺上,只有他一人在誦經祈福。

所以他便是那三年都不曾露面的大國師。

傅臨淵見她一臉茫然,便猜到她自始自終都未將他的名字記住。

琉璃般的鳳眸裏瞬間掠過暗沈的戾氣,周身氣壓微臣,一字一頓自報姓名:“傅臨淵,我的名字。”

“傅臨淵……本宮知道。”李昭寧胡說,手指大膽的摸上他的喉結,語氣散漫又放肆:“國師大人。”

傅臨淵喉結動了一下。

李昭寧乘機勾住了他的頸脖,微微用力往下一帶。

傅臨淵順勢俯身,眸光沈沈的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

下一瞬,李昭寧毫不猶豫咬上他的薄唇。

傅臨淵眸色驟暗,猛地掐著她的下巴,指腹碾過她的唇角,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威脅:“殿下,你就不怕,明日全京城的人都會知道,長公主在國師祈福法會上,公然褻瀆佛子、胡作非為?”

李昭寧喘著氣,笑了,鳳眸裏水光瀲灩,偏偏說出口的話嬌縱混不吝:“國師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說本宮褻瀆佛子?”說著,她故意擡手撩撥了一下,瞬間就感覺到了他緊繃的身體,滿意的瞇眼,字字勾人:“倒不如說佛子自甘墮落,沈入紅塵?”

伸手,拍開他掐著下巴的手,開始胡亂的扯著他的衣服,待看見他潔白的鎖骨時,李昭寧張口咬上。

傅臨淵呼吸一緊,沒回答她的話,而是低頭,用鼻尖蹭著她的頸脖,在那跳動的脈搏處停下。

李昭寧只覺得脊背穿過一陣麻。

她啞著聲音,字字戳心:“國師不是修佛嗎?佛子慈悲,何不渡渡本宮?”

下一秒,傅臨淵琉璃眼眸裏最後一絲的清冷徹底碎裂。

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上她的紅唇。

清冷自持的模樣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洶湧、壓抑、近乎兇狠的渴望。

殿外微風拂過,落花紛飛。

清梵殿內,暧昧繾綣纏成死結。

殿門外,護衛汜水垂眸跪地,聲音壓低傳來:“主子,宮中來人,詢問長公主下落。”

殿內,沒有回應。

床榻上,傅臨淵伸手,將她額前濕漉漉的發絲,拂開,嗓音沙啞的厲害,又帶著纏人的執念:“殿下,現在走的了嗎?”

李昭寧勾著他的頸脖,笑的如勾人的狐貍,眼尾翻湧著艷色,字字帶著輕佻的嘲諷:“國師大人,原來就這點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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