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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譚晟美得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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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譚晟美得冒

鐘真掛斷電話後, 吭哧吭哧改起圖來。

一坐就是一個下午,回過神時,鐘真屁股坐得痛痛的。

他揉揉屁股, 站起來溜達了兩圈。

他覺得譚晟回來相當危險,嚴謹地把自己的窗戶反鎖了,轉了兩圈,又把房間和院子連通的門也關上。

他左右看看自己封閉的空間。

安全!

-

一直到下午時, 譚晟匆匆回了家。

越野剎停在院門口,譚晟單手一撐, 從座位上跳下去, 踩在地面後, 大步去隔壁敲了門。

隔壁屋裏安安靜靜沒有回應,要是鐘真在,早就聽見引擎聲就蹲在門後等著嚇自己了。

譚晟皺了下眉, 轉身打開自己屋門,準備把東西先放下。

剛擰開鎖,就聽見單元門外響起陣急促的腳步聲。

“譚晟!”

譚晟轉頭, 就發現鐘真拎著滿滿一盒炸雞回來。

譚晟看了眼, 擡手要接過:“這是什麽?”

鐘真避開他的手,晃晃袋子:“漢堡~”

譚晟被他避得楞了兩秒, 才問:“怎麽想到吃這個?”

“拉尼他們吃這個, 饞我。”

鐘真走過來,好自然地從譚晟胳膊底下一鉆,端著炸雞鉆進他家裏,“我在你這裏吃~”

他思來想去,自己的家裏不是絕對安全。

譚晟這裏連床帶桌子都只有光禿禿一張,太硬了, 他躺起來會很不舒服,譚晟肯定不會讓他躺的。

安全!

鐘真美滋滋打完主意,把漢堡盒子放在桌上。

“我的晚餐。”

譚晟看著包裝盒名上缺胳膊少腿的店名,看得眼皮跳了跳。

鐘真不會吃這玩意吃進醫院吧?

他下意識擡手:“我也吃…”

鐘真嚴肅地按住了他的手:“沒有你的份。”

怎麽還護食?

譚晟很輕地皺了下眉,擔憂地看了鐘真淡薄的身板一眼。

鐘真睨他一眼,慢吞吞把漢堡盒子從他手底下移開。

“親親都沒你的份,晚餐更沒有了~”

鐘真繞過他拆漢堡盒。

譚晟長手一伸,繞過鐘真的腰,抱得人坐在自己身上:“我帶了驚喜。”

鐘真矜持又熟練地坐在他大腿上,把漢堡盒放在腿上繼續拆:“猜到了。”

譚晟知道鐘真不喜歡看他撒錢,便主動捏捏他的手:“攤開,別擺弄你這漢堡了。”

漢堡香香的,但是譚晟更香一點。

鐘真朝上攤開雙手,很捧場地說:“譚晟大人,快把驚喜給我吧~~”

語氣實在戲謔,哄人哄得幾乎有點幼稚了。

譚晟重重捏了下他的屁股瓣:“重說。”

“痛!!!”

鐘真被捏得猛然坐正,惱怒地看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

他捂著屁股要站起來,譚晟把下巴壓在他肩膀上,把人壓回大腿上。

“哥好不容易買到的,期待點行嗎?”

鐘真腦袋一歪,看他一眼。

他其實猜不到譚晟給自己買什麽了,譚晟看起來不像是喜歡掛飾的人,平常也不會幹涉他穿衣服。

要當禮物,他有點擔心是金條。

但是看譚晟這麽興奮的神情,金條就顯得有點平平。

總不會也是胸鏈吧?

鐘真轉過來面對著他坐,又有點害羞,只好慢騰騰攤開雙手,頂在腦袋上。

他的十指如同花蕊纖細,張開一點。

“老公,”鐘真誠懇地說,“給我看看吧。”

他說得甕聲甕氣,嘴巴藏進豐厚的胸肌裏,都不知道他是說給胸肌聽的,還是說給心聽的。

他柔軟的嘴巴貼在了胸口,譚晟心臟砰砰砰狂跳,像是要撞碎肋骨沖出來跟鐘真走了。

他只聽見了模糊的兩個音,低頭看鐘真一眼。

是哥?

他把人拉開一點:“臟。”

“哦,”鐘真慢騰騰坐直前,偷偷聞了一下譚晟身上的味道。

譚晟抓著人的手,另一只手平移到他手上,松開,一橙一粉兩顆寶石落入手心。

“不知道你喜歡哪個色,”譚晟自然地說,“正好成雙成對,只是不夠大,下次要是有大的,再給你買。”

一顆六克拉一顆八克拉,數字兆頭很好,譚晟很滿意。

入手的兩顆枕形寶石分量沈重,粗粗一摸,每顆足有五克拉以上。

鐘真:“…”

鐘真:“……”

鐘真足足反應了兩秒。

譚晟在後頭摟著人,等人親自己。

幾秒後,鐘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譚晟差點被他磕到下巴,險險向後一避,就看見鐘真隔著衣服認真地揣著寶石:“你不能直接扔到我手裏!!”

“為什麽?”譚晟淡淡道,“反正是給你的,扔著玩都可以啊。”

鐘真被問得一噎,半秒後說:“我不要漢堡味的寶石!”

譚晟聽得想笑,見人跑了,就把鐘真隨手扔到桌上的漢堡盒拿在手裏。

隨後,趁著鐘真跑去找碗倒清水,忙得團團轉的時候,若無其事拆開漢堡,兩口就把漢堡吃掉了大半。

他大口咀嚼,拼命吞咽。

鐘真渾然不覺剛剛花八十萬美元拍下兩顆寶石的富翁在自己身後啃盜版漢堡吃。

他抓著手套仔細檢查,才確定沒有染上油汙,才松了口氣。

他看看相關的鑒定書,無燒,這麽大的帕帕拉恰。

鐘真慢吞吞把寶石裝進盒子裏,又把鑒定書推到譚晟跟前。

譚晟垂眼看著他的動作:“不要?”

追老婆的東西,他還真沒想過被退回來怎麽辦。

譚晟低頭,高挺的眉骨在眼下掃下片陰影,叫人看不清神情,只有搭在鐘真身邊的手有點用力。

只是一塊破石頭,之後談戀愛結婚,鐘真難道什麽都不收?

那他賺錢幹嘛的?

“我不要。”

鐘真毫無所覺,把證書往譚晟手裏推推。

“要嘛要嘛,”鐘真看著人的眼睛亮晶晶,一點陰霾也沒有,他矜持地說,“這個好貴呀,要是分手了就不好了。”

譚晟眉頭一皺,還沒說話,就聽見鐘真的後文。

“鉆石沒有證書,不好轉手,你可以報警。”

“報什麽警?”譚晟聲音沙啞:“那就給你當——”

分手費。

鐘真坐在他腿上,繼續說,“等我們結婚了,你再把證書送我,好不好?”

譚晟立刻把前一句話收了回去。

“好,”他深沈地說,“一言為定。”

-

鐘真高興地捧著鉆石回家裏。

他離開家後難得看見這樣級別的寶石,此時相當心癢,坐在臨時搭的工作臺前就開始看,連漢堡也不要了。

譚晟在他身後轉悠兩圈,發現鐘真沒有分給自己半點註意力。

譚晟:“…”

他不信邪地又轉悠了兩圈,一不留神擋住了窗外的光。

鐘真一擡頭看他,嘴巴逐漸往下一癟,譚晟就自覺離開了。

他站在院裏,輕嘖一聲,失策了。

譚晟不知道幹嘛,看看外頭光禿還有點 臟的院子。

回來之後,鐘真幾乎沒進過院子。

天氣熱了,院子裏又有雜草,會生咬人的蟲子,得收拾收拾,不然鐘真要餵蟲子。

譚晟想想,脫了短袖,穿了件純黑的背心走到院子裏。

譚晟打量著兩家之間的院子。

要是小時候就認識,他可以帶鐘真翻墻,鐘真的個頭翻不了,他就推著人的屁股翻上墻,然後再到另一頭接人下來。

或者直接在中間開一道門。

不知道梁叔會不會反對?

譚晟盯著光禿禿的墻面暢想了片刻,想想,遺憾地去自己院子拉來水管,去給他清理了一下院子。

鐘真窩在房間裏,聽著外頭嘩啦啦的沖水聲,仔細地對著光打量這兩顆漂亮石頭。

手機響了一下,鐘真看一眼,是說買機票的事。

教授這次回去不知道要待多久,鐘真回了消息,又飛快地看石頭去了。

好漂亮。

鐘真癡迷地拿著石頭在燈光下緩慢旋轉,看得幾乎目不轉睛。

這塊寶石,其實很合適做他設計的主石。

手好癢哦。

鐘真思考。

想快點結婚。

-

水聲嘩啦啦響了半小時。

譚晟把院子裏常年積累下來的砂石鏟進花壇裏,又把院子裏每一塊小磚都刷幹凈。

他打磨掉磚頭尖銳的轉角,確保赤著腳踩上來也不會受傷。

清理了快四十分鐘,譚晟濕漉漉地進屋,在鐘真身後進進出出。

鐘真一眼都沒有看他。

譚晟在旁邊等了兩秒,在心裏很輕地嘖了一聲,把打濕的背心扔開。

冒著熱氣的肉.體就在鐘真眼前,還是沒吸引力,根本一點註意力都沒分給自己。

譚晟灰溜溜地又出去了。

他站在院子裏,聽見外頭有車聲。

這裏路不好進,只有他的車會開進來,其他人都是統一的停車場那一塊的。

譚晟下意識扔開水管。

他站在院墻邊,輕而易舉地往外看,看見了一輛豪車順著不太平整的路面,一路顛到院門口。

譚晟比院墻高出大半截,視線冷冷地朝外看著,看起來很不好惹。

鐘夫人看見鐘真院子裏居然有個半裸的男人,渾身深麥色肌肉,在幫他洗院子,看起來像是個工人。

成何體統!

鐘夫人皺眉,手帕掩著表情,下了車。

譚晟看著車眼熟,等下來這人後,更眼熟了。

當時慶功宴,鐘真坐上他摩托後坐,視線最灼熱的就是這位。

司機確認單元門牌號,跟著下車去敲門。

譚晟很輕地挑了下眉。

鐵門嘎吱響了聲,譚晟推開院門,從院門裏出去攔人。

他高大的身形徑直站在兩人跟前。

他胸膛冒著灼熱氣息,身上還有水珠持續往下滾落,赤裸精壯的上半身毫無遮掩。

司機帶著白手套,看他一眼,皺了下眉:“這是鐘真家嗎?”

“嗯?”譚晟說,“找他有事?”

司機皺了下眉:“你是?”

跟前人看起來實在不太得體。

譚晟也知道,他不樂意驚動鐘真。

“哦,我是這家請的保安,”譚晟似笑非笑地說,“見諒,我看見有可疑人員朝我主人家來了,我不得敬業點?”

這種破地方說什麽主人家?

司機忍了忍,沒說話。

倒是旁邊的鐘夫人皺了下眉。

“我找鐘真,我是他母親,”她淡淡道,“我知道你是誰,上次看見過你。”

上次看見譚晟,在一眾豪車中騎著摩托,實在有些上不得臺面。

但鐘夫人有些拿不準,這人和把廖智鑫整了的是不是一個。

她皺眉說:“我們鐘真不適合你這樣的,我希望你在他跟前正常一點。”

譚晟又挑了下眉。

“那適合誰?”譚晟懶懶地說,“姓廖的?他不是聽見消息就悔婚了。”

“鐘夫人,這就是你的眼光?”

“你——!”

屋裏的鐘真手一頓,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老房子隔音不行,他有時候在客廳,都能聽見隔壁譚晟打電話的聲音。

他擡起頭,不確定自己是否聽錯了。

畢竟這地方,恐怕鐘夫人這輩子都沒來過。

他猶豫地放下寶石,站在院子裏,發現院門是開的,譚晟不在。

水管躺在地上汩汩流水,把整個院子都打濕了。

鐘真慢吞吞走過去關水,又踮腳從前院往外看。

發現譚晟站在單元門口,同兩人對站著,不知道在和人說什麽。

那個司機。

鐘真一歪頭,認出來了,是曾經送自己的那人。

他伸長脖子,意識到一件更嚴重的事。

譚晟!!沒穿上衣!!不守男德!!

他連忙鉆進屋子把譚晟的衣服拿上,急匆匆打開大門。

門一開,鐘真這才看清對面兩人是誰。

他楞了瞬。

鐘夫人看見他,視線柔和許多。

這是他們分開之後第一次這麽正式,只有對方的見面。

她等著鐘真叫自己一聲。

幾秒後,鐘真猶豫了一下,還是默默把衣服塞到譚晟懷裏。

譚晟眼皮一跳。

他確實有點不得體,但沒想到鐘真會突然出來。

他下意識要穿上,沒來得及動,就感覺鐘真把他的手抓住了。

譚晟剛剛幹完活,手心發熱,不知是汗是水,被牽的時候,沒松開。

譚晟下意識收了下手,鐘真差點沒牽住!

竟然好像不想讓他牽!

鐘真繃緊了臉,手努力地往他手心裏鉆鉆。

“鐘夫人,”他擡起頭,對著臉色鐵青的鐘夫人,認真地介紹,“這是我的男朋友。”

譚晟美得冒了個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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