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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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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肯定是

譚晟這次回去好忙, 在省城沒待兩天就又去了另外兩個城市出差。

一去兩周,在各地轉圈跑。

鐘真每天下班後趴在桌上和他掛著電話,這麽規律地過了兩周, 很快就從文藝的設計師變成了一身班味的助手。

鐘真蔫巴地對著電話嘀咕:“他們今天把之前的方案推翻,又加班了。”

譚晟聽得發笑,這種事在合作的時候司空見慣,實在是驚訝不起來。

他說:“哦, 那乖寶今天又累壞了?”

鐘真重重地點一下腦袋,還沒抱怨完, 就從鏡頭裏發現譚晟穿了有點正式的衣服。

譚晟不喜歡視頻, 他們今天是很難得才開了視頻。

鐘真懷疑譚晟是在勾引自己!但是還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震驚地一骨碌爬起來, 看著譚晟袖子上的袖箍,轉身就紮進櫃子裏埋頭翻找。

“怎麽是我的袖箍?”

“哦,是嗎, 我說有點緊,”譚晟解開袖箍,脫掉襯衫, 精壯的小臂留下一道壓痕。

他淡淡地說, “不小心拿錯了。”

鐘真:“…”

他說:“你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譚晟促狹地笑了聲:“怎麽戳穿我?”

他笑得這聲實在是毫不遮掩,懶散語氣中的荷爾蒙都要溢出來了, 雄性吸引力不要錢似地通過電話往外鉆。

鐘真發現自己是無賴不過譚晟的。

他在空空的、失去了袖箍的抽屜跟前轉了兩圈, 隨後惱怒地翻找一陣,終於找出一條譚晟的領帶。

簇新,估計就上次出門戴過一次,沒下車就被譚晟扯下來揣進口袋。

鐘真拿著領帶轉過頭,凝視屏幕裏的譚晟,忽然把領帶掛在自己細細修長的脖頸上。

譚晟看得呼吸都沈了:“乖寶…?”

“啪!”的一聲, 手機黑屏,鐘真把視頻關掉了。

淺淺的呼吸聲從聽筒裏傳出來,譚晟下意識貼近了聽筒,下一秒,對面像是反應過來,語音通話也被掛斷。

譚晟額角忍得青筋跳了跳,

…真是祖宗。

他盯著手機黑屏上倒映的自己,慢慢把翹起的唇角壓回去了。

他不言不語地盯了一會兒。

他覺得快壓不住自己了。

還有多久追到呢?

“…”

掛斷電話,鐘真撤掉領帶扔在旁邊,一腳深一腳淺地從床上下來,溜溜達達去隔壁找教授。

他的新作品初稿已經出爐,趁著熱乎交給了教授審閱。

約翰遜教授皺眉看了十分鐘,看得鐘真都不自覺屏住呼吸,然後對著他揮揮手。

“還算過關,細化要抓緊了,你怎麽也開始踩點了?”教授保存了文件,又看了眼日期,“給你放假,一個禮拜,回來把細化好的稿子交給我。”

鐘真:!

-

另一頭,廖智鑫回到家。

他在門廳聽見了鐘念安和鐘夫人來拜訪,把外套遞給保姆,皺眉往裏走。

他不可能和鐘念安解除婚約,之前或許還有這樣的自由,現在把手頭的事情弄砸了,更要和鐘家綁在一起,不然分量更輕。

他站在走廊裏整理了一下心情,才進了客廳。

大廳,鐘夫人坐在沙發上,鐘念安在旁邊站著,正低頭聽兩個婦人聊天。

從小到大,他見過這一幕不知道多少次了,此時居然覺得有些陌生。

廖智鑫走過去:“媽,鐘姨。”

廖夫人沖他點頭,看見他有些頹然的樣子,皺了下眉:“事情怎麽樣?”

廖智鑫點點頭,又沮喪地笑了下:“機子是有問題。”

這點事情當然不會讓他破產,但是投資不小,名號也打出去了。事情傳出去,不僅丟臉,股價也會受影響。

廖夫人皺眉:“你怎麽這麽大意。”

廖智鑫沒說話。

鐘夫人出來勸了兩句,廖智鑫也退到一邊,看見在旁邊玩手機的鐘念安,忽然問他:“你聽過王晁嗎?”

鐘念安當然認識,他和王晁最不對付了,那個摳門的,還有個小偷弟弟,和譚晟鬧崩少不得這人在其中挑撥。

鐘念安比之前能沈住氣,聞言看過來:“認識,不熟,怎麽了嗎?”

“你既然認識王總,就應該知道譚晟有家公司,”廖智鑫嘆了口氣,片刻後說,“包括你說的那個隔壁的大哥,譚晟,也是很有錢的老總。”

鐘念安僵硬地笑笑:“別開玩笑了,他是有點錢,但是怎麽也沒到很有錢的地步…”

更別說是在廖智鑫這種富二代嘴裏了。

“不,他很有錢,”廖智鑫自嘲地笑笑,“我是富二代,他算什麽,應該是富一代?”

鐘念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譚晟這麽有錢,為什麽當初爸媽出了車禍出了不少錢,那幾十萬為什麽還要算自己借的?

爸媽在的時候說好幫襯自己,結果幫襯就是讓他去廠子裏打工吃苦頭 ?說不想做了,就扔辦公室坐冷板凳!?

明明譚晟那麽有錢!

鐘念安差點咬碎了牙。好在他在鐘家待了這麽幾個月,已經把乖戾的性子收了收,此時只是勉強笑了笑。

“沒想到啊,”他咬牙切齒地說,“譚大哥這麽有本事呢。”

廖智鑫看了他一眼,忽然又說:“不過你不用指望他幫你還錢,”

鐘念安臉色扭曲了一下,他轉過頭:“你說什麽?!”

鐘念安因為上次出的事,所有課都停了,在家裏不出門。

鐘夫人也不敢直接把他塞到國外的大學,生怕一年回來後,成績沒拿到,又欠了一屁股債。

他消瘦得有些嚇人,這樣睜大眼睛的時候,更顯得下巴瘦削得過分。

廖智鑫看了他兩秒,移開視線,走到鐘夫人身邊。

他看了母親一眼,又轉回頭,和鐘夫人說。

“鐘姨,念安之前和我要過幾次錢。”

鐘夫人眉頭立刻皺起來:“你沒給吧?這孩子有些習慣不好,我正在…”

“給了一點,不要緊,”廖智鑫繼續說,“但是他最近要的要的太多,我就拜托人查了一下。”

廖夫人接上話。

她嗓音溫和,把調查資料推到鐘夫人跟前,“您看看吧,我覺得不好的習慣還是要改的,朋友也不能亂交。”

鐘夫人低頭一看,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鐘念安欠的錢一筆又一筆,他們只以為是之前在那家人不學好欠下的,也值幾個錢。

她一張張翻看這些調查報告。

鐘念安不僅高消費,他回家後,居然還認識了圈子裏好幾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能出門的時候偷著和這群人打牌賭錢!

鐘夫人看得腦袋一暈,扶住旁邊的扶手踉蹌了一下。

旁邊的保姆阿姨上前扶住她,叫了急救。

家裏一時間人仰馬翻,廖智鑫在旁邊看著,有些悲哀。

-

鐘真把行李收拾收拾準備寄回去,等他收拾完自己的衣服,站在衣櫃跟前,看著一衣櫃衣服呆了呆。

他不知道怎麽把這些打包回去。

它們是怎麽來的,都是譚晟弄的。

鐘真硬著頭皮把衣服都疊完,加上譚晟的,恐怕有整整兩個行李箱那麽多。就算這些打包回去了…

他轉頭看看床上四件套,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譚晟到底是怎麽弄的,都打包嗎?

幾秒後,鐘真從床邊摸到手機,又給譚晟撥了個電話。

對面接通得很快,譚晟聽起來心情不錯:“乖寶怎麽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下班早了?”

鐘真慢吞吞地扣了扣手機殼,開口說:“我碰到了一個難題”

聽到這個問題,對面譚晟的聲音嚴肅了一點,很有耐心:“什麽難題?”

他旁邊拿著零件的王晁不由得無語又驚訝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以前剛創業那一會兒,兄弟要是不直接問在譚晟跟前磨蹭兩分鐘,譚晟張口就是長嘴幹什麽用的,不知道直接問嗎。

王晁倒吸了一口氣,覺得戀愛真是恐怖。

譚晟看他一眼,不知道這人在自己身邊裝什麽抽風機,轉身去了大廳外。

“乖寶?”

他的聲音裏沒有催促,是單純的疑惑。

“本來,想給你驚喜,”鐘真慢吞吞地,有點不情願地說,“教授給了我快一個禮拜的假,我可以回去住。”

回去?回哪裏?

他身邊嗎?

譚晟安靜了好一會兒,兩分鐘後,鐘真困惑地敲敲手機:“餵?信號斷了嗎?”

“沒,太驚喜了。”

譚晟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沙啞,“乖寶,我剛給你買好了票,兩個小時後的,我去車站接你。”

鐘真:?

譚晟不是視頻都要他遠程指揮教怎麽弄嗎,怎麽買個票這麽快。

他回頭看了下自己疊好的衣服:“那我們這些東西怎麽辦?”

“把東西都留那兒,不用管,直接回來。”譚晟對那些東西的態度相當冷酷,宛如秋風掃落葉。

幾秒過後,又放低了聲音,低聲說:“乖寶,我特別驚喜。”

他顯然說的是實話,就連壓低的嗓音都帶著壓不住的愉悅。

鐘真慢慢地“哦”了一聲:“真的?”

“真的,從現在到你回來都會很開心。”

鐘真:“那我回去了之後呢?”

“當然是更開心,”譚晟笑了笑,“我正好在家裏,回來吧。”

-

鐘真迷迷糊糊地打車,一直等在高鐵站刷了身份證,看見車票信息,才意識到譚晟說的家裏不是省城。

居然是老房子!

鐘真已經快三個月沒有回過老房子了,一時間有點期待。

他從包裏翻翻,找到唯一帶在身上的相冊。

他看看裏頭俊秀幹練的女人和她身邊文雅的男人。

他摸摸相冊,又嘩啦啦往後翻。

年輕的譚晟正從相片裏看著自己,鐘真曲指彈了下他的腦門,小聲說:“色情狂。”

肯定是想騙他回去談戀愛的!

作者有話說:

收拾收拾談戀愛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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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譚老板為什麽不喜歡視頻,我之前有沒有寫過理由(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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