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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你會摸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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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你會摸弟弟

鐘真偷偷確定了好幾遍, 他的銀行賬戶真的給學校的匯款賬戶轉了整整七萬美元,還不能退回。

譚晟只是一口氣繳納了七萬美元的學費,其實他往自己賬戶裏匯了十萬。

這都頂上鐘真見過的所有債務了。

鐘真對於譚晟算賬的能力感到很憂慮, 他想著譚晟手裏的那一堆借條,就這樣的人也能放貸嗎,放的明白嗎,不會自己把自己借破產吧。

鐘真抱著計算機劈裏啪啦算賬, 很快就把譚晟吸引過來了。

譚晟在他背後看了半天才看明白他在算賬,他從身後俯身, 看清了計算器和紙上亂七八糟的數字。

“算什麽呢?”

鐘真被他忽然出聲嚇得抖了下。

又被嚇到了。

譚晟捏了捏他的肩膀。

在他摸毛似的安撫下, 鐘真緊繃的肩膀才放松下來一點。

譚晟掃了眼他的賬本:“什麽十萬三萬, 你在算我的賬?”

他在鐘真身邊坐下,順手給他剝了個橘子。

“唔,”鐘真慢慢地嚼了好幾下才咽下去, 全程譚晟都耐心地坐在旁邊。他把賬本攤開給人看,“你給我的錢放在銀行,幾年下來利息比我欠你的都多欸。”

誰稀罕賺銀行那點三瓜倆棗。

譚晟把橘子塞進他嘴裏:“我有財務, 不擔心這個。”

而且, 他到底什麽時候成放貸的了。

譚晟很納悶自己在鐘真心裏到底是個什麽形象,以至於現在鐘真一方面擔心自己破產, 一方面又擔心自己揮霍。

他想想, 記起來以前鐘念安懇求自己幫忙,他把鐘念安扔去廠裏上班,鐘念安也破口大罵他是個破開廠子的。

雖然沒錯,但是也不至於破。

為了防止鐘真也形成這樣的錯誤觀念,他補充道:“我不窮。”

“嗯嗯。”鐘真也和譚晟逛過他名下幾個廠子,譚晟公司構架不是很清晰, 他沒有仔細研究過到底有多少資產,不過看譚晟每天忙得團團轉,雖不知道工廠都能賺多少錢,但是總不至於破產。

最後算完,鐘真想把賬戶裏剩下的錢匯回來,譚晟無所謂:“隨便你,不過就是銀行凈賺手續費而已。”

這話戳中痛處,鐘真從此過上了勤勤懇懇分期壓著手續費匯款的日子。

譚晟覺得可愛。

鐘真以前是個富家少爺,他沒有想到這人還會註意到這種細枝末節。

譚晟特意設置了提示音,隔幾天聽見手機叮叮地響一下,就可以想起來鐘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捧著手機偷偷給他匯款了。

養個弟弟真好玩。

心情一好,譚晟大手一揮,就批了去溫泉酒店團建的計劃,安排定在月末,溫泉酒店包場。

同事們都歡呼,王晁氣急敗壞地沖進辦公室和他吵了一架。

沒吵贏。

王晁也不缺錢了,他就是純摳,所以現在還和弟弟擠在一個三居室裏,為了能幫公司更好地省錢還去讀了學位。

但和譚晟吵架根本沒有意思,這人吵架不動嘴皮,等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就擡擡眼皮,說不行。

王晁差點被氣死。

他在原地轉了兩圈,伸手一拿,把桌上沒動過的水杯拿起來。

這是鐘真剛才進來順手加的,一人一杯,非常公平。

譚晟目光跟著他擡手,沒有勸告的意思。

咖啡入口,又苦又澀,王晁差點噴出來:“這什麽!”

譚晟滿意地收回了視線:“正宗咖啡。”他說完,看王晁要倒掉,開口道,“不要浪費。”

王晁一口幹了,被苦得面目猙獰。

“那邊是怎麽養孩子的,是不是越能吃苦越正宗啊?”

他說著沖進休息室漱口,等出來的時候,註意到角落的小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拉開鋪好。

實驗間有行軍床,譚晟嫌棄這裏鋪床收拾麻煩,都是直接在那將就一晚上。

王晁看了好幾眼,狐疑地出了休息室:“你睡這兒了?養人養得性格都變了?”

譚晟起身,自然地合上休息間的房門,又示意了一下辦公室大門:“談完了,回去上班。”

王晁:“……”

他最後不死心地說:“都夏天了,去什麽溫泉酒店?”

譚晟淡淡道:“趁沒徹底熱起來,早點去。”

送走王晁沒多久,辦公室門就又被輕輕敲響了。

已經到了午休時間,譚晟看看鐘,起身拉開門,就看見鐘真手上拿著枕頭,正要開門。

譚晟往後退半步:“進來吧。”

公司一直有午休時間,不過譚晟精力旺盛,從來不睡覺,午休時間都泡在工作間。

前幾天他從工作間回辦公室,看見鐘真趴在桌上睡覺,就把人叫進房間。

結果兩人對著休息間裏光禿禿的床大眼瞪小眼,最後鐘真被譚晟領去了樓下工作間。

行軍床雖然構造簡單,但是好歹不是一個光禿禿得發硬的床板。

譚晟把休息間的襯衫找出來鋪在床上,鐘真睡了一中午,起床的時候渾身酸痛,弄得譚晟相當心虛,還有一點負罪感。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約定。

鐘真像是地下黨接頭一樣,從門縫裏擠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頭套煙灰色毛線馬甲,看起來活脫脫一個青春大學生。

譚晟帶人進了休息室,看他坐在床邊脫掉了馬甲,裏頭的襯衫卷上去,露出一截窄而白的腰。

鐘真脫完才記起來譚晟還在屋裏。

雖然譚晟不在意這個,經常穿背心就在自己院子裏忙活,但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這幾天兩人已經熟悉了很多,鐘真為了努力表示友善,還是轉過頭說:“要一起睡嗎?”

他蓬松的頭發因為脫衣服而有些淩亂,幾縷黑發落在修長的頸側,襯衫扣子解開兩粒,露出清瘦的鎖骨。

休息室的床是單人,要是他躺上去,鐘真就只能躺他身上了。

“不用。”譚晟眼皮一跳,出去了。

他在外頭把鐘真給他泡的咖啡喝完,苦得失去了味覺,還是覺得眉心亂跳,就好像有什麽意料之外的事要發生了。

他看了一眼外頭高掛的太陽,太陽照射了一天,熱氣已經從柏油路面上蒸騰而起。

夏天就是燥熱。

譚晟把窗戶打開,在辦公室硬生生坐了半個小時,到點後,他松了口氣,起身進屋準備叫人。

他輕輕推開門,陽光從休息間落地窗灑落進來,入夏的空氣灼熱,床鋪上柔軟的被子卷得像個潔白的蛹。

鐘真窩在裏頭,被角蓋住了大半張臉,連鼻尖都遮住了。

譚晟腳步放輕靠近。

他蹲在鐘真跟前,伸手幫他把被角扯了下來。

譚晟沒忍住想,當年要是沒抱錯,可能他和鐘真從小就認識…

鐘真蹭歪了,看起來很高冷的一張臉,睡著時卻軟得很。

譚晟看這人悶得臉都紅了,又伸手給他調整了一下。

沒想到鐘真不僅沒被弄醒,反而很自然地湊過來,就著他的手背蹭了蹭。

手指蹭到嘴唇,觸感柔軟而潮濕,鐘真的唇形好看極了,是花瓣一樣飽滿的形狀,因為睡得沈,看起來血氣充足,仿佛透著香氣。

譚晟鬼使神差,又用指腹蹭了下。

飽滿的唇被戳得微微陷進去了一點,移開手後,唇色更紅,有幾分艷色。

他動作太大,鐘真終於被弄醒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還有點困:“時間到了嗎?”

譚晟猛地撤開手,鎮定地“嗯”了聲。

鐘真剛剛半夢半醒就看見有好大一只黑影蹲在自己跟前,半睡半醒間還以為是養了一只大狗。

等以後有錢了他就要養一只大狗,超級大的那種。

鐘真爬下床,困困地踩著拖鞋往衛生間走。

譚晟低頭,看他踩著自己的鞋面走過去穿鞋,然後夢游一樣飄進了洗手間。

五分鐘後,從指尖到淩亂的發絲都被打理得漂漂亮亮,鐘真就好像出了一個刷新點一樣,精神地出來了。

“我去上班啦。”

譚晟:“…”

眼看著人走了,譚晟沈沈地呼了口氣,古怪地看看自己的手。

摸臉還算正常,摸到嘴是怎麽回事?

-

譚晟抱著這個疑惑嚴肅地上了一天的班,快下班的時候,王晁在辦公室見到他,嚇了一跳:“你中午被妖精吸了精氣啦。”

王晁稀奇地繞著譚晟打了個轉,天知道,譚晟可是畜生一樣的體力,之前開大車兩天一夜打個盹就硬生生扛下來了,睡個舒服一點的午覺就成這樣了?

他感嘆:“你這就是過不了好日子,鋪個舒服的床睡一覺,還不如不睡。”

“…”譚晟沒有心情搭理他的玩笑。

他往樣品間走了兩步,忽然繞回來,站在王晁跟前。

他臉色嚴肅而沈重地問他:“你會摸你弟臉嗎?”

“啊?”王晁毫無防備心:“摸啊。小時候臉軟的和面團一樣,不過長大了不摸了,性格變臭了,臉上摸起來也全是骨頭。”

譚晟皺著眉:“不會不小心摸到其他地方”

“那怎麽了,他之前靠我肩上睡覺流我一身口水呢,”王晁說,“那是我弟,我想怎麽蹂躪就怎麽蹂躪。”

他說著有點遺憾地撚撚手指,看起來頗為懷念的意思。

譚晟聽著,擰緊的眉心逐漸松開,松了口氣。

那還好。

鐘真現在臉也是軟軟的,當然好摸。

而且王晁也會回味。

不是他的問題。

他松了口氣離開,王晁回過味來,震驚地盯著譚晟的背影。

什麽東西,譚晟哪來的親弟弟。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

和譚晟說開,鐘真就不遮掩了,時不時抱著電腦統計一下自己現在的債務,就是銀行卡餘額一直捂得很嚴實,譚晟沒瞧見過。

譚晟還為此很放心,鐘真還算是足夠有防備心。

林政還在國內,沒有時差,自從上次聊天後,就每天都要來騷擾一下鐘真,生怕真的被拋棄了。

【林政】:今天恢覆好點了嗎,對稿子怎麽看呢,

正好是下班的時候,鐘真坐在副駕,幽幽地回他。

【真】:早就被打死了,之後不給你看稿子。

【林政】:!!!那不行!

【林政】:死而覆生吧!我的學長!

鐘真被逗得笑了一下,幾分鐘後,林政忽然轉發了個信息過來。

鐘真點開,看清信息的內容,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

緊接著,林政就打電話過來了。

他咋咋呼呼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看到我給你轉的消息了嗎!約翰遜教授沒在學校,來國內交流來了!”

鐘真眼皮跳了一下,飛快關小了聲音。

“嗯,”鐘真說,“看見了。”

他反應有點太平淡,林政可知道教授一直很欣賞鐘真。

“他以前不是給你發過邀請?”林政語氣興奮,“正好你休假,他又來國內,你可以發郵件問候一下,要是能在他身邊待半年,那不就等於提前上學!”

他聲音還是好大,鐘真下意識地捂住聽筒,看了眼隔壁,譚晟在專心開車。

這話可不能給上學狂魔譚晟聽見。

眼見著譚晟好像沒發現什麽,鐘真假裝沒聽見剛剛那句話,對著電話另一頭說嗯嗯嗯好好好哦哦哦。

林政:?

他背對著譚晟,沒註意譚晟不動聲色看了自己一眼。

十分鐘後,鐘真掛斷電話,譚晟看一眼:“林政給你打的?”

鐘真有點感嘆,譚晟現在連林政的聲音都聽得出來了。

“嗯。”

譚晟:“說了什麽。”

鐘真說:“還是那些事情,看看稿子,還有一點學校的八卦。”

譚晟:“沒了?”

鐘真正要點頭,就看見譚晟靠邊停車,去拿放在車上的手機。

他 眼皮跳了一下,記起來這人有林政的好友。

鐘真立刻擰眉,按住他的手,像是在努力回想:“還有,他說有個老師要來國內交流,這些。”

譚晟看了他半晌,拇指在他手背上捏了一下:“就這些?”

鐘真松了口氣:“嗯,就這些。”

譚晟沒說話。他側過身來,胳膊搭在方向盤上,就那麽看著他。

車裏安靜了幾秒。

“嗯嗯哦哦啊啊的,”譚晟開口,語氣平淡地棒讀,“敷衍誰呢,林政還是我?”

他的手指從鐘真臉頰滑到下頜,輕輕捏住,讓他沒法轉頭。

“就這些?再說一遍。”

鐘真脊背僵直了一瞬,譚晟這樣的體形,嚴肅起來實在會給人很大的壓力,而且粗糙的指腹刮得他的臉有一點痛,還有一點癢。

“好吧。”鐘真呼了口氣,擺爛一樣往後一靠,解釋道,“有個老師要來國內,我同學叫我一起去拜訪。”

“那不是很好,”譚晟問,“為什麽不去?”

“…我不太想去。”鐘真說完這句話,記起來是上次挨揍前兆,話頭連忙一轉,“約翰遜教授之前邀請過我好幾次,想讓我去做他的助手,我都拒絕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臉皮好薄的——”

譚晟沒接話,但是伸手拉手剎了。

他把手收回去,搭在方向盤上,指節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思忖這句話的真假。

半晌,他說。

“鐘真,我拿你當弟弟。”

又來了,當弟弟屁股就會痛。

鐘真頭皮一麻,莫名就開始屁股痛,上次也是這麽話趕話,自己的屁股就遭了罪。

“沒其他理由了?”

“窮?”譚晟替他說了,眼神裏帶著點審視,“或者不敢?”

鐘真張了張嘴,兩個都不是。

“我…”

沒說完,嘴巴又被捏住了。這次力道比剛才重,鐘真的嘴唇被擠成了個圓。

鐘真決定下次要送譚晟金魚,這麽喜歡把他捏成金魚嘴。

“好好說,”譚晟捏著他的臉頰,很輕地晃了晃,低聲說,“我不想每次都要問你這麽多遍。”

鐘真最後悶聲道:“…我媽媽覺得給人做設計很跌面子,所以我拒絕了。”

他推開譚晟的手,靠在窗邊懨懨地道,“我不敢去找教授,怕他看見我失望。”

他的睫毛好長好黑,掩下來的時候刷下齊齊一排黑影,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譚晟手指顫了顫,幾乎又有點想揉他嘴巴了。

他強行忍了下來,

車廂內安靜了好一會兒,鐘真以為他也要試著和譚晟吵架,沒想到譚晟忽然擡手重重摸了他後頸一把。

他力道很大,鐘真被他按進胸口,臉頰幾乎頂著跟前結實滾燙的胸肌,好熱。

“說得很好。”

鐘真後背被人輕輕拍了兩下,譚晟頭頂傳下的聲音像哄又像是安慰:“還是小孩兒,怕被拒絕,沒什麽問題。”

鐘真楞了半晌,額頭抵著他的胸口,聽著胸腔下一下下沈穩有力的心跳。

他慢慢松懈下來,就好想要一個真的小孩兒,胸腔裏憋著的什麽話都藏不住了,咕嚕咕嚕地都湧了出來。

“而且我好窮。”

他想同意,可是手頭錢並不多,教授在省會大學,租房子和日常花銷都不會便宜。

這話一說,等會兒兩個人又要互抽了。

鐘真閉上嘴,下意識蹭了下譚晟結實的胸膛,玩笑一樣說:“等我還完錢,我就去求求他收我吧。”

譚晟看見鐘真統計過好幾次賬目,都沒說過話,此時忽然換了個話題:“那些債主沒有找過你了吧。”

說起這個,鐘真就頓了瞬。

“確實沒有,”他摸不著頭腦地說,“你還挺好用。”

“鐘念安的債我都收到手上了。”譚晟說。

鐘真愕然擡頭:“怎麽又撒錢了?”

鐘念安欠來欠去,那麽多錢加起來都有一百多萬了,為什麽要收。

他眼睛裏簡直寫著“你人傻錢多”幾個字,譚晟當做沒看懂,把他的腦袋按下去,揉了把後腦勺後松開手。

譚晟沒解釋。他重新發動車子,打了把方向盤,駛出臨時停靠區。

“反正也要還我的。”他目視前方,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之後一起說。”

鐘真還是很困惑,趴著座椅靠背看他側臉:“你沒事把債都收回來做什麽?”

債不好要,鐘念安根本不在本市,這簡直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車拐進小區,減速帶顛了一下,鐘真被顛回座位裏。

“去找教授試試。”譚晟忽然說。

鐘真楞了一下。

“房子我讓徐三在省會留意,”譚晟把車停進車位,熄火,轉頭看他,漆黑的眼睛在傍晚昏暗光線下犀利得驚人,“那個教授叫什麽?找人遞個話,約他吃頓飯。”

他每說一句,鐘真的眼睛就睜大一分,他愕然地說。

“不——”

“我知道你存了點錢,不用動,”譚晟拉開車門,晚風灌進來,吹散了車廂裏的悶熱。

他下車,繞到副駕這邊,拉開門。

鐘真還坐在裏面,仰著臉看他,表情一片空白,看著他驚詫的目光,像是覺得譚晟熱血上頭了。

譚晟彎腰,粗糙的手掌托住他的臉頰,輕輕地擡了起來。

“別磨蹭,回家就打電話,”他說,“下車,家裏現在讓了。”

鐘真的漆黑的眼睫忽然劇烈地顫了顫,像是因為被陽光照射,琥珀色眼瞳反著淺淺的光,在眼尾倏然閃了下。

“你就和他說,你非常厲害,現在靠自己生活,不受家裏轄制了。”

譚晟低頭,沒有兇,語氣也不像是在哄人,反而是擡頭,很平靜地看著他說。

“去吧,找教授試試。這麽酷的小孩兒,你教授會答應的。”

作者有話說:

來啦,修了一下,今天也肥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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