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四三章 同歸於盡?

關燈
第43章 四三章 同歸於盡?

隨著季燼前往皇宮, 其他的人全都聚集在了王府的後院裏,通過鏡子開始查看季燼那邊的實時畫面。

不過因為那面鏡子對眾人來說實在是太小,所以玉漸月幹脆直接開啟術法, 讓整個畫面直接投射在了空中, 讓所有人都能夠看個清楚。

於是以玉漸月為中心,旁邊是左炎和右飛塵, 再往後是業火使和小宗主,甚至連小白和其他一些右飛塵的王府親信,也全都擠在院子裏,開始仿佛看話本子般看了起來。

甚至還有下人特地端了糕點瓜子茶水上來,提升他們的觀看體驗。

最開始的時候還好,到了後面季燼那頭還在路上,連皇宮大門都沒見著,這邊的下人們已經端上了烤羊腿。

玉漸月終於有些受不了了,無奈地瞥了眾人一眼道:“你們安靜點, 讓你們來是幫忙出主意的,不是來吃東西看熱鬧的。”

以業火使為首小白為輔的這群家夥終於收斂了些。

不過玉漸月的話,還是讓季燼聽去了。

季燼現在穿著右飛塵的華服, 正坐在轎子裏面往皇宮而去,他從來沒有坐過轎子這東西,有什麽去處全靠禦劍, 就算是沒有禦劍也有其他飛天遁地之術,他還從來沒試過如此顛簸又艱難的行路方式。

他正因為轎子的狹窄和衣服的禁錮而難受, 透過陣法聽見那邊的聲音,他立即咬著牙小聲說道:“你們當在看猴戲呢?”

那頭立即傳來了右飛塵和業火使他們的聲音:“我們沒有!右護法您安心行動!”

季燼壓根不信。

叫得最大聲的肯定是鬧得最厲害的那個。

反倒是平時經常跟他反著幹的玉漸月,今天反倒安靜了下來,聽語氣十分正經:“按照路程推算, 你們應該馬上要進皇宮了,到那時候你就暫時沒法使用術法靈力了,自己謹慎點。”

季燼擡手撩開轎子的側簾,往外看了一眼,點頭道:“確實要到了,這點事就不用擔心我了,看我怎麽應付就夠了。”

話說完沒多久,轎子就進了宮門,隨即帶著季燼到了一處空曠的位置。

這裏是專門停放轎子的地方,在此之前有不少人都已經到了,季燼下了轎之後,也有宮人立即迎了上來,要帶他前往祭天所在的地方。

季燼點點頭,刻意沒有出聲,以免被人發現端倪。

他就這樣沈默著一路往前,王府後院裏的人們於是也跟著他的視角,將皇宮一路上的景象看了個仔仔細細。

其他人都在看風景和來往的人,但玉漸月卻在註意別的地方,他仔細地看著一路上經過的紅色宮墻,忍不住對陣法那頭的季燼說道:“等等,你停一下。”

季燼毫不猶豫地停了步子,等著聽玉漸月要說什麽。

他的停步讓走在前面的那名侍從頓時楞住,對方跟著停下腳步,回頭看來:“辰王殿下,您有什麽吩咐嗎?”

季燼沒有答話,這時候玉漸月已經接著說道:“你去左前方的墻邊看看,那東西是陣法留下的痕跡嗎?”

因為有外人在場,季燼沒有辦法回答玉漸月的話,他只是裝作感興趣地來到了玉漸月所說的墻邊,仔細查看了一遍墻體,果然看到了什麽特別的痕跡。

他隨手在上面摸索了兩下,接著又撚了撚指尖。

這時前面的侍從已經走到了他的近前,表情疑惑地問道:“辰王殿下,您這是在……”

季燼笑了一下,解釋道:“沒什麽,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我小時候在這裏摔過一跤,所以想看看墻上還有沒有當年留下的痕跡。”

他說著收回手,狀似無意地瞥了眼剛才那位置,說道:“行了,走吧。”

那名侍從似乎沒有起疑,點點頭後很快又接著帶路了。

季燼也跟著繼續往前走,不過在稍微和那名侍從拉遠了距離之後,他擡手摸了摸耳朵,壓低聲音對那頭的玉漸月等人道:“我確認過了,的確是陣法的痕跡,不過上面似乎有兩道完全不同的陣法,剛才那位置是皇宮裏重要的點位,如果是我要在宮中布陣,大概也會選那裏。

“其中一道應該至少有數百年的歷史了,我猜那就是讓宮中無法施展術法的禁制陣法的其中一個陣眼,不過那陣法非常覆雜,光是找到一個陣眼是沒法破解的,它真正的陣眼隨時都在轉移,我暫時還沒看懂。

“還有個痕跡非常新,應該是最近才加上去的,但我只看到了那個位置的一部分陣法,沒辦法推測出它究竟有什麽作用。”

玉漸月等人在後院裏認真聽著,都覺得此事相當蹊蹺。

右飛塵連忙問道:“會不會和那個國師有關?”

季燼低聲道:“我只能說大概率會。”

玉漸月蹙眉又問:“你能推測出多少東西?”

季燼:“我只能說這大概率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我稍微在上面動了點手腳,影響了一點它的效果。”

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

就在他們說話之間,帶路的侍從已經停下了腳步,回頭道:“辰王殿下,我們到了。”

季燼也擡起頭,才發現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了不少來往的人,大家都穿著正式的華服,有的正在三兩成群地交談著什麽,有的則跑前跑後地忙碌著,還有一些則在認真地察言觀色阿諛奉承。

見到季燼出現,自然有不少人都湧了過來,以右飛塵的地位,再加上“修道者”的身份,自然剛出現就成了人群的焦點。

於是接下來後院裏的幾個人就見到了季燼被推搡簇擁,被官員們圍得周圍水洩不通的場景。

季燼本來就是喜歡清凈的人,平常在魔宗裏也通常都是生人勿進的模樣,只要臭著個臉就能讓其他人主動對他避之不及,像現在這樣變成香餑餑的情況,倒是的確少見。

如果是平時,季燼還能用冷臉來嚇嚇人,可現在他用的是辰王右飛塵的身份,他壓根沒法趕人,只能勉為其難地努力敷衍。

後院裏的眾人好幾次看到他的拳頭捏起又放下,差點去揍那群諂媚的官員。

於是後院裏的眾人們迎來了第一輪緊張時刻,那就是緊張他們右護法不小心揍人暴露身份。

好在季燼艱難地忍住了,玉漸月看著都忍不住唇角上揚,小聲地對季燼道:“做得很好,千萬要忍住,不要因為意氣用事耽誤了計劃。”

季燼扯了扯嘴角,趁著周圍聲音嘈雜,從牙縫裏擠出話道:“你這語氣當是在哄三歲小孩呢。”

玉漸月趁著他沒法肆無忌憚地還嘴,笑著說道:“你這脾氣看著確實比三歲大不了多少。”

季燼正要還以顏色,那邊其他人又擠過來找他了,他只得小心去應付那群家夥。

好在沒過多長時間,皇帝就親自出現了,現場終於安靜了下來,百官和各種皇親國戚們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開始認真迎接這場祭天大典的到來。

季燼過去沒有參加過這種形式的祭典,他也不大知道規矩,好在他旁邊就有其他兩位王爺,他也不知道對方究竟算是右飛塵的哥哥還是弟弟,總之跟著他們做著動作,倒也不算過於違和。

祭天大典的規矩極多,季燼也不知道這流程共有多長,他只能邊做邊認真地觀察周圍的其他人,同時等待那位故弄玄虛神秘了很久的國師出場。

大典進行過半的時候,當皇帝站上高臺,又讀完了手中的不知道什麽祭文之後,終於四周有了些許動靜,季燼連忙回頭看去,就見人群從後方自動分開,接著一名看起來約莫中年模樣的男人,披著灰白的長發,穿著黑色的寬敞大袍,手執著一串模樣華麗古樸的鈴鐺,從那邊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同時跟著兩個穿著藍色袍子的人,其中一個是名低著頭看著其貌不揚的女子,而另一個則在出現的剎那,就讓季燼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不為什麽,只因為那人生了一張和業火使一模一樣的臉。

此時此刻,睜大眼睛露出驚訝之色的並不是只有季燼一個人,就在辰王府的後花園裏,正通過季燼看著現場的其他人,也都不由得發出了驚呼聲。

其中反應最大的還要數業火使,雖然他最近一直是懶懶散散的模樣,但在看到那人的時候,他幾乎是立刻彈了起來,指著那人道:“鏡水?!”

魔宗所有人都知道,業火使和鏡水使是一對雙胞胎,兩人樣貌相同實力相當,幾乎是同吃同住,和普通的雙胞胎不同,他們兩人幾乎連身上的痣,頭發的長度粗細,甚至是聲音都是一般無二的。

能夠讓魔宗的大家準確地認出他們,還是多虧了他們所修煉的功法一個至陰一個至陽,一個總穿著紅色衣服,一個永遠不會脫掉藍色衣服。

都說業火使和鏡水使有著某種特殊的感應,業火使知道鏡水使性命無憂,所以這些天才能放心的在王府大吃大喝,毫不擔心鏡水使的安全。

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鏡水使雖然安全,但卻莫名成了那位國師身邊的跟班。

業火使覺得古怪:“這是怎麽回事?”

其他人自然也是滿頭霧水,玉漸月透過投影看著神色冷冽,看不出任何情緒的鏡水使,不由得向季燼問道:“他看到你有反應嗎?”

季燼正直直地註視著鏡水使,對方沈默地從他的身邊走過,視線似乎自然地掃過了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波動。

季燼心中一沈,壓低聲音說道:“沒有,他好像不認識我。”

他說著這話,忍不住又多看了鏡水使一眼。

其實鏡水使會出現在宮裏,是他們早就猜到的事情,但他是以這種姿態,這種身份出現,卻是大家始料未及的。

最重要的是,鏡水使為什麽會成為國師的手下,而且還完全認不出季燼?

就算季燼現在是右飛塵的模樣,不是他本來的樣子,鏡水使也應該認識右飛塵才對。

就在季燼覆雜的目光當中,鏡水使已經隨著國師一道經過了他的身邊,來到了高臺上皇帝的面前。

季燼站在原地,視線緊跟在鏡水使和國師的身上,裝作在整理衣服,實則壓低聲音又問:“你們見過這個國師嗎?能不能看出他的來頭?”

他這句話實際上只是問給玉漸月聽的,因為其他人肯定不可能與這位國師有任何交集。

玉漸月盯著畫面看了半晌,也搖頭道:“沒有,從來沒見過他。”

他們的對話只有彼此能懂,因為這位國師自稱是隱族人,而他究竟是不是隱族人,只有身為隱族神子的玉漸月清楚。

玉漸月說沒見過,那就代表著這人絕非出自隱族。

季燼點頭:“我知道了。”

他再次擡頭,想看看此刻高臺上的國師究竟打算做什麽,而鏡水使又是怎麽回事。

玉漸月等人也在認真觀察著,只是到了這時候,玉漸月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他低聲說道:“小心。”

季燼勾起唇角,低低應了一聲。

這時候高臺上的國師似乎對皇帝說了什麽,但臺下沒人能聽清楚,接著皇帝就獨自走向了人群,而國師依舊站在高臺之上,他擡起手,袍袖與灰白的長發隨風舞動,他接著將手中的鈴鐺高高舉起,雙眸中仿佛閃過一道暗沈的紅芒。

隨著他搖晃右手,他手中的鈴鐺也緊跟著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那鈴聲明明是出自一串小小的鈴鐺,但發出的聲音卻清晰地傳遞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那聲音清晰得像是從頭頂上空的雲層中傳來,所有的聲音擠壓在一處,有著異常強大的力量,直震得在場眾人險些站立不穩。

大家原本都只是在做做樣子,等待著這場大典盡快結束,可當這道鈴聲傳來之後,所有人驟然大驚,紛紛將目光落在了那名國師的身上。

許多人都聽說過隱族的傳言,所以他們瞬間都有些肅然,還有的人反應大些,已經開始情緒激動地跪了下來,表情也忽悲忽喜,仿佛感應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季燼看著驟然間鬧騰成一片的人群,心中卻沒有功夫去管他們,他只想知道國師這家夥究竟想要做什麽。

就在季燼的註視之下,國師微垂雙眸,再次搖響了手中的鈴鐺。

第二次鈴響,在場的文武百官們突然全都停下了聲音,他們不再說話,也不動了,只是突然全部擡起頭來,仿佛被牢牢吸引住了一般,開始將目光癡癡地落在那串鈴鐺上面,仿佛聽到了什麽來自天宮的聲音,連臉上都露出了沈醉般的笑意。

季燼心驚地看著這幕,發現不光是那群百官,就連他身邊的其他王爺,甚至是那位皇帝,也全都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這情況太不對勁了,似乎只有季燼免於遭受那樣的影響。

季燼知道自己不受影響,大概是因為他體內有著身後的靈力,雖然他無法在這裏使用,但對於這種精神操控,還是能夠抵禦得住的。

他見狀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立即撥開面前的人群,朝著高臺的位置迅速沖去。

但就在他趕過去的同時,他看到鏡水使突然站了出來,就攔在國師的前面。

鏡水使面無表情,眼睛裏似乎映照不出任何東西,他就這樣迅速地脫下了自己的外袍,接著讓季燼看清了他外袍下另一件白色衣袍上那覆雜的文字與陣法圖案。

季燼心中驟然一驚,等發現不對的時候,鏡水使已經朝著他所在的位置撲了過來。

季燼趕緊閃躲,看出了那是某種近似於自爆的陣法。

誠然在這皇宮當中,普通的術法是沒有辦法施展的,但如果是提前寫好的陣法,被帶進來後卻仍然是可以發揮效力的。

鏡水使這是要和他同歸於盡?

不光是季燼看出來了,場外的其他人也都看出來了,此時的辰王府後花園裏,眾人的手心裏早已經捏滿了汗。

從鏡水使出現開始,眾人就已經察覺出了不對,同時也都開始緊張擔心起來。

而當鏡水使脫去外袍,讓人看到他衣服上那密密麻麻的陣法痕跡後,眾人更是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恨自己無法立刻趕往現場幫忙,只能在這裏遠遠看著。

眼看著鏡水使再次沖上前來,玉漸月連忙道:“小心!對方好像知道我們會有反應,已經提前做好準備了,不要硬拼,先從那裏撤出來,我們之後再作打算!”

他話音剛落,季燼身後的退路已經被一群人全副武裝的宮廷護衛給攔住了。

那群人的目光同鏡水使一般呆滯無神,仿佛被什麽東西所操控了一般。

季燼回頭見狀,不由得笑道:“看來我是沒那麽容易撤出來了。”

如果是可以使用靈力術法還好,這點人根本就攔不住他,但此刻他所在的地方是皇宮,那他過去的那些手段就算再多也都使不出來。

季燼跟那群人周旋了一會兒,對方比他想象中還要難以控制,並且對方人數越來越多,眼看著就過了百人。

他只嘗試了片刻,就改變了主意,扭頭去看高臺上的那名國師。

對方長發半遮著臉,目光在頭發的陰影中看不真切,季燼只能隱約看到他略微上揚的嘴角。

對方在盯著他笑,仿佛在嘲笑他的無知和莽撞。

季燼喘了口氣,對那頭的玉漸月說道:“來不及了,看來我今天想走是沒可能,還不如跟這家夥拼一把。”

他繼續和那群追兵交手,同時試圖躲開鏡水使的攻擊,沖上高臺去找那名國師。

後院中的玉漸月雙手撐在桌沿,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了些,喊道:“快走!你這是在以卵擊石,他明顯還有後手!”

季燼明顯毫無後退的意思,他邊應付著那群人往前沖,邊壓低聲音對玉漸月道:“沒用,你聽著,之前我們在墻邊看見的那道陣法,我不是說看不出作用嗎,剛才看到這個國師的動靜,我已經弄明白了……這個祭壇四周到處都是同樣的陣法圖案,陣眼中心就是他所在的位置,根據這些痕跡推測,這個陣眼的覆蓋範圍應該不止是皇宮,還有整個皇城。

“這是個獻祭陣法,目的是獻祭整個皇城所有的生靈,如果我就這樣跑了,真的讓他將陣法開啟,可能所有人都會遭殃。”

玉漸月聽得神色微變,當然不光是他,其他人也都清晰地聽到了這番話。

大家的反應遠比玉漸月更大,每個人神色各異,甚至都有些不肯相信,為什麽突然之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左炎表情凝重:“那個國師要拉著所有人死?他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做?”

右飛塵則管不了這麽多,他的家就在這座皇城裏,他自然無論如何都無法看著皇城就這樣淪為祭品。

小白和小宗主雖然都看不懂情況,但也都知道周圍人的反應不對,都不敢輕易出聲,只能睜大眼睛左右看看。

而這時候季燼已經沖破了好幾層臺階,就要到達國師的面前。

季燼因為費力戰鬥而喘息不斷,他接著對玉漸月說道:“你聽我說,之前那處陣法被我做了破壞,剛才我戰鬥的時候,也趁機破壞了好幾處,但這些都不太夠,這個大陣沒那麽容易破壞,我能做的頂多就是多拖延幾天,你們必須要……”

他話說到這裏,忽地停頓了下來。

因為就在這時候,鏡水使神出鬼沒般到了他的身後。

鏡水使面無表情,那張和業火使一模一樣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東西,他只是一把張開雙臂,狠狠地鉗制住了季燼。

而幾乎就在他將季燼困住的同時,他那身衣服上的文字和圖紋驟然開始發亮,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隨著一道巨大的聲響,玉漸月等人所看到的畫面驟然間化作了一片雪白。

而在雪白之後,所有的一切驟然消失,原本在院落中央的投影霎時不見。

玉漸月之來得及透過陣法喊道:“季燼!”

但他的聲音似乎已經傳達不到季燼那頭了,而同樣的,季燼的聲音也再沒有傳來。

一切都歸於了沈寂。

在場的眾人表情都是一片驚恐和空白,右飛塵抓著自己的頭發,幾乎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他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右護法他……剛才鏡水使是抱著右護法……發動了自爆陣法?”

業火使整個也跟著跌坐在地,看起來還沒能夠從剛才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左炎擔憂道:“護法,現在……”

他正朝玉漸月詢問情況,開口才發現玉漸月此時的神態,竟也是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天色突然一暗。

眾人擡起頭,才發現天空中的太陽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漆黑的雲如同牢籠般鎖在整個皇城的頭頂上方。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