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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三章 真的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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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三章 真的沒問題

下一組進來的是精通音律的天音峰弟子。

他們先是過來了三人, 一個抱著琵琶,一個拿著笛,還有個抱著琴, 三人就這樣在業火使的面前吹奏起來。

歌曲是相當好聽的, 天音峰的樂律本就是一絕,此刻更是發揮到了極致, 連旁邊正在玩耍的小白,以及小白背上正在他寬厚皮毛裏面游泳的小宗主,都聽得有些楞了神,忍不住同時朝這邊看過來。

可是再好聽的歌曲,對解開業火使的石化沒有幫助也沒用。

季燼等了一會兒,忍不住打斷問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幾名天音峰弟子似乎也覺得他們的實力遭到了質疑,於是不服氣地立即道:“兩位護法放心,我們還有其他辦法。”為首的那名弟子說著,轉頭就對身後喊道:“都出來吧! ”

隨著她開口, 又有數十名天音峰的弟子緊跟著抱著各式各樣的樂器走了過來,大家沈默地仔細調試起樂器,接著在為首的那名弟子的指揮下, 一同吹拉彈唱了起來。

只能說天音峰不愧為魔宗最有名氣的宗派,大家的實力極,隨著音律緩緩流淌, 四周的景色竟然也隨之產生了變化,碧藍的天空霎時間遍布彩雲, 各峰鳥獸紛紛往這方集結而來,竟然呈現出鸞鳥齊鳴之勢。

不光如此,周圍的山水似乎都染上了絢爛的色彩,彩霞中隱隱有山水畫卷顯現而出, 曲聲似乎又不是曲聲,而是流水叮咚,山林於風中窸窣,野草隨風生長。

一曲奏罷,不管是坐在面前的季燼和玉漸月,還是原本在玩鬧的小宗主小白,甚至是遠處的左炎右飛塵,更遠處排隊等待和看守的弟子們,全都被震撼得說不出話。

主峰偏殿外面鴉雀無聲,只有那群弟子們在收拾樂器準備退場。

然而過了好一陣,玉漸月突然反應過來,低聲問道:“等等,你們不是來救業火使的嗎?業火使好像還是沒有動靜?”

為首的天音峰弟子動作霎時怔住,像是才想起來有這回事。

他低頭沈吟片刻,嗟嘆一聲:“抱歉,彈奏到深處實乃有些忘情,忘了來此的目的,但我等奏出了這一曲前所未有的天音頌,也算是不虛此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說著長笑拂袖而去,其餘弟子們也紛紛表情欣然,飄然跟隨而去了。

在場眾人再次陷入沈默。

季燼神情古怪地朝玉漸月問道:“剛才這出到底算什麽?”

玉漸月表情也有些無奈:“算他們興致不錯吧。”

季燼看了看可憐的業火使:“那他?”

玉漸月攤手道:“請下一組進來吧。”

總之天音峰那群人除了來彈奏出了一段不錯的曲子之外什麽都沒做到,業火使依舊像塊死硬的石頭直挺挺地立在那裏,沒有從音律中得到分毫解脫。

接下來走進來的是來自藥閣的藥師團隊。

藥閣的弟子們有的行走在各種山野之間尋找珍奇藥材,有的鉆研針灸藥術,還有的則精通煉丹之道,可謂各有所長,且在整個天下都算排得上號。

天下人尋醫求藥也都知道東臨仙,西魔宗,如果連這兩處都救不了,那也就沒人能救了。

不過季燼他們也不知道,這石化到底能不能算在藥閣的救治範圍之內。

藥閣派來的人,數量竟然不少,最先上場的是藥材組,他們不知道從哪扛來了一個巨大的缸子,裏面全是冒著泡的綠色粘稠藥水,那群弟子將大缸放在石像面前,接著就開始挽起袖子,做出了要認真幹活的架勢。

但看著這架勢,季燼和玉漸月卻開始感覺不放心了。

玉漸月連忙叫住他們,問道:“你們接下來的打算是?”

為首的弟子當即應聲道:“當然是將藥材塗抹至業火使周身,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藥進行完美的吸收,護法你們放心,這是我們用了許多名貴藥材混合制成的藥漿,有它在就算是再堅硬的靈石都能被軟化,對石像更是不在話下。”

玉漸月:“……”

他沒能說出口的話,讓旁邊的季燼說去了:“這藥不會把業火使燒出個洞吧?不會把他給軟化成泥漿吧?”

就連平常天不怕地不怕一路莽到底的季燼,看到這場面都有些怕了。

這群弟子們卻毫不擔心:“現在解除石化才是關鍵,有我們藥宗弟子在此,只要能解除石化,就算業火使被化成了一灘水,我們都能將他救回來。”

季燼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是變成石頭更嚴重,還是變成一灘水更嚴重。

真的沒問題嗎?

季燼還在狐疑中,對面的弟子們已經拿出刷子,開始蘸了藥漿在業火使的身上塗抹了起來。

他們先刷完身子,接著刷腦袋,四肢,最後將整個石像全部刷成了翠綠的顏色。

這顏色的業火使讓不遠處的小宗主看得口水不自覺流了下來,手腳並用就從小白的身上滑了下來,飛快往石像的方向爬去。

好在季燼動作飛快,一把撈起小宗主,阻攔了他的行動,並隨手塞了一塊靈石到他嘴裏。

季燼抱著小宗主,又看看現在的業火使石像,忍不住微微皺眉,這石像現在的色澤看著也太像一塊巨型靈石了,這對小宗主來說,與放了塊塗滿香料還滋滋冒油不斷散發出香味巨型五花肉有什麽區別?

季燼只想趕緊叫停他們制作五花肉……不對靈石的過程,但幾名弟子忙碌起來根本什麽都顧不上,可惜的是即便他們將藥液裹滿業火使全身,又在旁邊不斷施展術法幫助其進行吸收,但收獲的成效也是少之又少,除了讓業火使頭發部位的石頭稍微軟化了一點點之外,根本沒有半點作用。

許久之後,幾名弟子終於垂頭喪氣地承認了失敗,並對兩名護法道:“抱歉,我們的方法失敗了,這藥漿明明可以軟化任何堅硬的物品,但卻依然無法對業火使生效,我們猜測這其中原因大概是,業火使現在不能算是‘堅硬的物品’,而仍然是一個人……”

季燼聽得滿臉困惑:“他不是人是什麽?”

玉漸月搖了搖頭,他大概理解了幾名弟子的意思,於是代為解釋道:“人變成石頭,和人的皮膚堅硬得像石頭,是有本質區別的,一個是石頭,一個是皮膚,你懂了嗎?”

季燼皺眉:“我……”

“沒有關系,你不需要懂。”玉漸月回頭對幾名弟子道:“謝謝,你們可以先離開了,可以去左炎那裏領一些靈石或者寶物作為報酬。”

季燼則在反應過來後怒目道:“玉漸月!你認為我聽不懂?”

玉漸月無視了他,接著讓其餘藥宗弟子繼續嘗試。

兩位護法平常鬥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所以此刻兩人只要沒有打起來的意思,大家都覺得十分正常。

好在兩位護法最近看起來相處還算正常,或者說為了能夠幫助業火使恢覆正常,他們相處的時候並沒有過於針鋒相對,所以給大家緩了口氣的時間。

在剛才那批藥宗弟子離開之後,剩下的藥宗弟子們也沒有閑著,他們顯然和剛才的藥材組不是同一批人,因為他們在上前之後,突然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個巨大到足足有兩人高的大鼎,還有許多其他零零碎碎的道具。

這邊季燼和玉漸月剛鬥完嘴,回頭看到他們拿出這東西,頓時臉上露出了些許震驚:“你們這又是要幹嘛?”

幾名弟子表情全是認真做事的嚴肅:“當然是煉丹。”

原來是煉丹弟子,季燼猶豫片刻,接著又問:“你們的丹藥沒有提前做好?要現在煉?”

為首者帶著莫名的神色擡起頭來:“沒有原材料自然沒法煉。”

季燼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你們說的原材料該不會是……”

他說著看向立著的業火使石像,而這時候,石像已經被那群弟子扛起來,一下扔進了鼎裏。

季燼:“不是,你們這……”

他說著就回過頭去看玉漸月,想讓他幫著一起阻止,但玉漸月卻托著腮坐在那裏,看起來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竟然十分感興趣。

季燼:“你不阻止?”

玉漸月搖頭:“為什麽要阻止,業火使沒那麽容易出事,那可是藥閣弟子,他們說過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救回來,你就看看他們到底怎麽折騰好了。”

季燼總覺得這場面有點不太可靠,但業火使都已經這樣了,似乎也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

更何況業火使現在的身體強度好像確實還比較不錯。

就這樣在藥閣弟子們的一通操作之下,業火使被裝進了鼎爐當中,接著十來名弟子開始拿出火符不停對著鼎爐加熱,不過多時鼎爐的氣孔裏就開始冒出騰騰熱氣,整個鼎爐也被烤得紅通通的。

在場看著這幕的其他人目瞪口呆,有的已經不是在擔心業火使能否恢覆身體的事情了,而是在擔心他是否還能留下一捧灰燼給大家搶救。

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的是,當煉藥的弟子們揭開鼎蓋,去查看業火使情況的時候,他們才發現業火使非但沒有被烤化,甚至還原封不動地在鼎裏面站著,眼睛圓圓地睜著,姿態也和之前完全相同,身上甚至連本來被塗抹上去的綠色藥漿也不見了,完全變回到了最開始被發現時的模樣。

果然如同季燼所想的那樣,現在的業火使,身體強度不是一般的高。

他甚至懷疑現在用業火使的身體築成一塊盾牌的話,都能抵擋住這世上最鋒利的兵刃,以及這世上最強的一記攻擊。

季燼沈默不語,但顯然他身後的辛游長老也想到了和他相同的事情,所以這位醉心匠造的老頭忍不住偷偷地嘀咕道:“這要是能拿來做法器,必然是天下至寶,不知道在他恢覆之前,能不能留下一截……”

季燼默默地朝辛游長老看去。

辛游長老連忙擺手:“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我沒有要砍業火使一只手臂的意思!”

季燼:“……”

玉漸月則在旁邊好心出主意道:“一截手臂恐怕不行,但你可以向他要一截頭發,反正頭發還可以再長出來不是嗎?”

辛游長老連連稱讚這是個好辦法。

季燼忍不住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就想看熱鬧?”

玉漸月笑著問道:“我有嗎?”

雖然這邊聊了不少,但拿業火使來煉丹的辦法顯然也沒有辦法成功,藥閣的弟子們先後失敗了兩批,最後只得垂頭喪氣地回去了,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們還是十分不甘地表示,這世上就沒有藥閣救不了的人,於是表示要回去再仔細琢磨,等過段時間再來重新嘗試。

季燼十分欣賞他們治病救人心切的樣子,但仍然希望他們下次能用更溫和一點的方式來救人。

在宗門的三大勢力都救人失敗之後,下一個出場的換成了合歡峰的弟子。

四名合歡峰弟子兩男兩女,皆穿得十分清涼,他們上前後兩人摟住業火使的肩膀,兩人去纏他的腿,身體仿佛柔軟無骨,眼看著就要朝業火使的臉頰蹭去。

季燼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玉漸月就已經飛快將他手裏的小宗主奪去,一把遮住了他的眼睛。

季燼看看玉漸月,又看看那邊的合歡峰弟子,終於明白他們所謂的救人方式究竟是什麽了,他趕緊擺手叫停這群人:“算了,這種救人方式還是先放到以後再說吧,換下一組。”

幾名合歡峰弟子聞言,臉上的興奮全數化作失落,看了業火使好幾眼才舍得離開。

接著又是下一組弟子出場。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整個魔宗二十七峰的弟子們,從人類魔修到魔族再到各式各樣的妖族,從丹藥到陣法再到言靈術法,幾乎所有能找的人,能用上的方式,他們都試了個遍,但不論是哪種方式,竟然都沒有辦法讓業火使恢覆原樣,甚至連讓他稍微能夠恢覆些許神智都做不到。

到了最後,所有人都有些沒轍了,他們不知道業火使究竟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才能變回來,但他們總感覺業火使大概要永遠這副模樣了。

在所有弟子都試了一遍最後散場之後,偏殿又恢覆到了原來的冷清,季燼他們也終於不再盲目嘗試,而是準備等有眉目之後再說了。

不過偏殿要說冷清,其實也不是非常冷清,因為光是有季燼和玉漸月兩個人在,場面就冷清不起來。

最開始的兩天其實還好,因為陸續有弟子們來嘗試拯救業火使,而兩位護法要在這裏負責把關,見的人多處理的事情多,所以倒是並沒有出現太多的問題。

但隨著他們兩人共同住在偏殿裏面,相處的時間變長,問題也就慢慢開始顯現了出來。

尤其是在弟子們統統拯救業火使失敗,回到各自的山峰之後,偏殿又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兩名護法距離太近會相斥,並且越近相斥越嚴重的問題,就因此顯現了出來。

兩人開始因為各種事情互相向對方找茬。

比如早起之後,玉漸月就將業火使從單獨的房間裏搬到了偏殿的院子中央,讓他在陽光下曬曬太陽,覺得這或許對他恢覆身體有所幫助。

但季燼卻認為,業火使身為魔修,並不需要這樣的陽光,相反他應該待在後院的溫泉水裏,那裏魔氣充足還能幫助氣血通暢,或許更有利於業火使恢覆。

兩方誰也不肯相讓,於是一個拖著業火使上半身,一個拽著腳,就這麽在院落中起了爭執。

最後在左炎和右飛塵小心翼翼的調解下,他們終於得以各自退讓半步,將業火使的上半身泡在水裏,讓他的下半身吸收陽光。

至於為什麽不是讓業火使的下半身泡在水裏,當然是因為堅持泡水更好的季燼是拽著腳的那個。

當然他們兩個人的爭執不止於此,在如何養育小宗主上面,兩人的意見也是完全相反的,玉漸月認為小宗主現在已經成長許多,應該讓他開始改變飲食習慣,不再吃靈氣,而是吃各式各樣的精粹靈石,並開始自主進食而不是再讓別人去投餵了。

但季燼卻不這樣認為,他覺得小宗主現在正是成長最快的時候,就應該繼續讓他練習接拋靈氣球,學習如何將別人的靈氣轉化為自己的靈氣,這樣不光能夠起到飽腹的作用,還能起到練功的作用,實現“做任何事情都是在修煉”的至高境界。

當然他們的觀點到最後還是沒能夠達成一致,最後仍然是各自用各自的辦法餵養小宗主。

關於小宗主的照顧時間,當然他們也嚴格地控制著,每個人輪流照顧一天。

他們兩人之間大大小小的爭執還有無數,有時候左炎和右飛塵也覺得奇怪,這兩個人有時候看起來默契無間,似乎有些事情只需要一個眼神交流,就能夠清楚對方的意思,但有時候他們又像是這輩子都無法和睦相處,只是非常小的一件事情,都能讓他們大打出手。

不過在眾多事情當中,兩人卻在某件事上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他們重新修繕了整個偏殿。

要說起這座偏殿的來歷,其實整個魔宗很多人都知道,這裏其實原本就是宗主修建給兩位護法的地方。

原本的主峰只有一座主殿,但因為左護法和右護法都時常來找宗主,而左峰和右峰距離主峰都極遠,雖然對魔修來說,要來往各處山峰也只是飛行一段距離而已,但來回到底麻煩,更何況有時候夜色深了,就更加不方便了。

所以考慮到這些,宗主幹脆就在主峰又修出了一處小小的偏殿,專門給玉漸月和季燼使用。

反正主峰的峰頂十分寬敞,別說是一座偏殿,就算是再修幾十座也不是問題,宗主也曾經對他們說過,這偏殿任由他們處置,想怎麽改建怎麽做都不用經過他的同意。

兩位護法誰來了這裏,這就是誰的住處。

兩名護法當然也知道對方在使用這偏殿,他們當然也因此鬧過多次,不過宗主哄完這個哄那個,最後才終於沒讓他們發瘋把這裏給掀了。

總之,這偏殿的處置權確實就在兩位護法的手裏。

這座偏殿最開始本來就是為了方便一個人住的,雖然這裏也不算簡陋,但裏面東西一應俱全,房間也備了許多,甚至還有溫泉和寬敞的院落用以練功。

可這些對一個人來說完全夠用,對更多人來說,就完全不夠了。

當玉漸月季燼帶著各自的手下,又帶著辛游長老甚至是一頭兩三米高的大白虎也住在這裏的時候,這地方就遠遠不夠用了。

更別說連石像業火使也需要單獨的一個房間。

所以在硬擠了兩日之後,玉漸月和季燼就達成了共識,要將這座偏殿重新修整一遍,將這地方改裝成能夠容納更多人住的地方,尤其是能夠讓體型巨大的小白也可以自由行動。

說做就做,玉漸月和季燼連半句話都沒有多說,當即就各自行動,一個揮動劍氣,一個撚動法訣,將偏殿的外墻全部都給敲碎了。

敲碎了墻體之後,他們又找來一臉茫然的辛游長老,開始請求他設計擴建圖紙。

辛游長老也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是聽到從季燼和玉漸月嘴裏說出了很多不知道為什麽能湊到一塊兒的要求。

比如說在改建的這座偏殿裏,他們兩人都要離小宗主的房間很近,這樣小宗主如果哭了或者鬧了發生什麽意外,他們都能夠迅速地趕到。

但他們必須要離對方的房間很遠,不能出門就見到對方,最好生活行動區域完全不用重疊,這樣就不會見到對方的臉就破壞一天的好心情。

比如他們還要在偏殿裏多種一些花草,但這些花草又不能有太多的樹葉,因為小宗主沒事總喜歡在嚼完靈氣之後去薅幾片樹葉,吃過之後又經常不消化。

再比如他們還要很大的走廊,能夠讓小白也可以在裏面暢通無阻的那種,但又不能讓走廊占據這個偏殿太多位置……

辛游長老聽得腦袋發痛,連忙表示自己只是個匠造師,雖然也可以兼顧修建房屋,但並不是實現願望的法器。

最後還是兩名護法各自收斂了點做出妥協,這個偏殿才終於開始落實改建。

改建的過程倒是原比定下計劃的時候要簡單很多,左炎和右飛塵帶著小白不停地運送材料,而季燼和玉漸月則一個負責用劍氣削木頭石頭,一個負責操控材料到達合適的位置,最後再由辛游長老以匠造術法進行收尾工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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