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八章 激烈地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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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二八章 激烈地擁吻
玉漸月和季燼同時睜大了眼睛, 兩人都側過了頭打算說什麽，但轉頭後才發現兩人面頰就這麽緊貼在了一起。
他們急急忙忙又分開，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局促。
這麽折騰過後, 玉漸月和季燼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趕緊回頭繼續去看左炎和右飛塵的動靜，然而等他們再看回去, 他們卻發現那兩人竟然已經緊緊摟著對方，激烈地擁吻在了一起。
玉漸月：“……”
季燼也趕緊捂住嘴巴，拉著玉漸月飛快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等他們走出了老遠一段距離之後，季燼才喘了口氣，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低聲問道：“在這裏應該不會被他們聽見聲音了吧？”
玉漸月點點頭，隨即又說道：“不過就算是在近處，我覺得他們也聽不見聲音，畢竟他們剛才看著還挺專註的, 根本沒空管旁邊的動靜。”
季燼頓時語塞。
他們兩個現在腦子裏已經完全只剩下左炎和右飛塵幽會的畫面了，一時間竟然都想不起他們原本打算說什麽。
不過季燼還是忍不住說道：“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時候走到一塊兒的？我怎麽從來沒註意到過？”
玉漸月倒是比他要觀察入微一些，他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之前那個夢境裏面的時間流速和我們外面不同，我們在外面只過了片刻, 但在夢裏，左炎和右飛塵已經相處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
季燼頓時明白了過來：“所以他們是在那一年裏相互看上彼此的？”
他說著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他們在夢境裏面是動物的樣子吧, 沒記錯的話他們變成了我當初的小白和小角……”
玉漸月看著季燼逐漸誇張的表情，立即糾正道：“其實也不一定是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從知道他們的關系之後, 我總覺得他們以前好像也經常偷偷對視，有些我們沒有註意過的交流。”
聽他這麽說，季燼狐疑道：“難道說他們真的早就已經背著我們偷偷相愛很久了？但因為我們兩個關系緊張，所以他們一直裝作不對付，讓我們看不出他們是那樣的關系？”
玉漸月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是有這種可能。”
季燼立即又反應了過來：“所以之前我的情報，右飛塵該不會不爭氣的都告訴左炎了吧？”
玉漸月立即反駁：“為什麽不是右飛塵向左炎打聽我們左峰的事情？”
季燼瞪著他：“不對，我根本沒收到過什麽關於你的重要情報，要真有的話右飛塵怎麽會不告訴我？”
玉漸月冷笑道：“你還真打聽過我的情報？”
季燼絲毫不示弱：“你就敢說你沒打聽過關於我的事情？”
兩人你來我往誰都不認輸，玉漸月表情坦坦蕩蕩：“你們右峰天天對我們找茬，我為什麽不能打聽你的情報，我只是要做出正確的應對方法而已。”
季燼：“我當然也是一樣的！”
兩人誰也沒占著誰的便宜，一通無意義的鬥嘴下來，他們都有些累了，季燼感覺酒醒得差不多了，玉漸月也開始意識到自己大半夜偷摸來這裏是多麽愚蠢的行為。
再說了左炎偷偷來這裏是為了偷會情郎，他來這裏又算什麽……
玉漸月瞥了眼季燼，說道：“我先回去了。”
季燼怔了一下，下意識問道：“這就回去了？”
玉漸月：“難不成你想再打一架？”
季燼剛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轉念又想到，自己好像的確沒有把人留下來的充分理由，他立即改口道：“好吧，不過左炎和右飛塵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做？”
玉漸月笑了笑：“他們要和誰在一塊兒，要怎麽做是他們的事情，我難道還要去拆散他們不成？”
季燼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
玉漸月笑容變得多了些道不明的意味，接著他的話說道：“不過作為他們欺騙我們這麽久的代價，我稍微給他們的感情生活增加點趣味應該也怪不得我吧？”
季燼與其志同道合，挑眉道：“自然。”
·
玉漸月就這樣回到了左峰自己的住處。
毫無疑問當他回到殿內的時候，左炎還沒有回來，玉漸月猜測他們兩人劫後餘生，終於回到正常世界，估計也有許多話要說，所以也沒有管他們，只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次日清晨，玉漸月整理好衣衫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左炎已經在回廊那頭的石桌旁整理起書信了。
看到他這麽有精力，玉漸月不由得有些疑惑：“這麽早？”
左炎擡起頭，手裏面拿著東西，表情看不出破綻地應道：“我平常不是都這個時間幹活的嗎？”
玉漸月笑著點頭：“也對。”
他沒有戳破左炎現在黑眼圈濃得像中毒一樣的事情。
他只是來到左炎身邊，看了看他手裏的東西問道：“這是收到的信件？”
左炎在辦事方面毫不含糊，立刻說道：“是的，有一部分是您的，還有一部分是各方遞給宗主的，但宗主現在失蹤，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所以辛游長老他們將大部分信件都送到了這裏，畢竟……”
玉漸月：“我知道了，畢竟另外那位護法看著就不太可靠，相比之下肯定只能送到我這裏來。”
左炎沒敢多說什麽，但依然是默認了這句話。
玉漸月幹脆在他面前坐了下來，從他手裏奪過那些書信：“行了，這些東西我親自看吧，反正你篩選過一遍之後，最後還是會交到我手裏。”
左炎連忙說道：“不光是信，這裏還有一些弟子因為違反規矩罰抄的魔宗功法。”
玉漸月一並拿了過來：“我今天正好有空，閑著也是閑著，你先去休息會兒吧。”
左炎沒有再堅持下去，很快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玉漸月說自己閑著沒事倒是真話，他現在其實也需要找些事做，以此讓思緒平靜下來，不用再去思考別的太多事情。可是他很快就發現這樣的辦法並不管用，即便是忙碌起來，在偶爾的空隙裏，他還是會不自覺地走神，然後想起很多和夢境，和季燼有關的事情。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玉漸月忙完擡頭的時候，他才發現左炎已經休息好回到了他面前。
見左炎一副要跟自己搶活的樣子，玉漸月搖頭折疊好最後一張信紙，說道：“別盯著這些活了，我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你要是真的想找點事做，不如幫我去辦一件事吧。”
左炎有些疑惑，因為玉漸月平常很少會特地在交代事情時先這麽說。
玉漸月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幫我去找幾個魔宗弟子來，最好是在魔宗待了很長時間，資歷比較久的那種，我有話要問他們。”
左炎雖然不解，但並沒有多問，立即答道：“好。”
他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左炎的辦事效率非常高，不過半個時辰後，玉漸月就見他抓來了三個人。
這群人都不算是普通弟子，有的是藥閣長老，有的是妖族的小頭目，還有的是在藏書閣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看守者。
見他們到來，玉漸月給每個人安排了座位，接著才說道：“其實我找你們來……”
他話還沒有說完，三人當中的那名藥閣長老就無奈地搖頭說道：“我大概猜到是為什麽了，其實前段時間右護法找我去詢問和您有關的事情時，我也沒有想太多，現在我才知道可能是洩露了什麽秘密。”
玉漸月一怔，很快說道：“林長老，原來是您。”
他認出了對方，那正是他剛被救的時候，宗主替他找來的大夫，多虧了林長老出手，他才能很快調理好。
林長老站起身，面露慚愧之色：“抱歉，當初和右護法說了不該說的事情。”
玉漸月看起來卻不怎麽在意，他搖頭示意林長老坐下，又看看旁邊明顯有些緊張的兩位，主動說道：“其實我找你們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打聽打聽和右護法有關的事情。”
看林長老還有些驚訝，玉漸月笑著說道：“誰也沒說只許他打聽我的事情，不許我打聽他吧，我們這樣也算禮尚往來，林長老你告訴我他的情報，就不用覺得慚愧了。”
林長老好像還沒想過能這麽算，但默然片刻，竟然真的接受了：“也對。”
見林長老被說服，玉漸月說道：“那就由林長老您先說吧。”
林長老摸了摸胡子，仔細想了半天，忍不住道：“抱歉，這些事實在是有點久了，我還真沒法一下子想起來，畢竟右護法來魔宗，已經過去差不多七八十年了。”
玉漸月早就知道季燼來到魔宗的時間比自己長很多，但乍然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
他以前從來沒有真正去調查過季燼來到魔宗的過程，還有他來魔宗前經歷了什麽，一來是因為他不敢暴露自己認出了季燼，不敢和季燼相認，二來則是就算是他暗中調查，因為季燼來的時間太長，普通的弟子也沒有辦法知道那麽多的事情。
只有像現在這樣鬧出動靜找來魔宗裏有資歷的人，才能夠真正查清這些東西。
好在林長老雖然歲數不小，但記性並不算差，想了一會兒之後，他終於像是記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開口道：“對了，右護法當初剛來那會兒，是個很難相處的人，當時幾乎除了宗主，所有人都很怕他。”
他這麽說著，旁邊的其他兩人竟然也跟著附和點頭起來：“對對，我就記得是這樣！”
玉漸月覺得奇怪：“他現在不也很難相處嗎？”
林長老連忙搖頭：“不，還是不一樣的，他那會兒幾乎不會跟任何人說話，整個人就像是把開了刃的刀，身上的氣息讓人根本不敢靠近，整個宗門裏也就只有宗主能跟他稍微說上幾句。”
玉漸月聽著他說的話，總覺得這和自己記憶中任何時候的季燼都完全不同，他疑惑道：“他真是那樣？那你們知道他是為什麽來魔宗，來魔宗之前是做什麽的嗎？”
聽見他這個問題，林長老明顯苦惱起來，倒是旁邊那位守藏書閣的老者主動開口道：“這個問題，我也算知道一些，據我所知，他在來到宗門之前，應該是當時整個大陸有名的通緝犯。”
玉漸月表情更加疑惑古怪：“通緝犯？季燼？”
他怎麽也沒法把這兩個稱放到一塊兒。
但那名老者肯定地說道：“沒錯，雖然他現在總是在魔宗閉關，已經很久沒去其他地方作亂了，但如果仔細去找，肯定還能看到他的通緝令。”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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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急急忙忙又分開，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局促。
這麽折騰過後, 玉漸月和季燼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趕緊回頭繼續去看左炎和右飛塵的動靜，然而等他們再看回去, 他們卻發現那兩人竟然已經緊緊摟著對方，激烈地擁吻在了一起。
玉漸月：“……”
季燼也趕緊捂住嘴巴，拉著玉漸月飛快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等他們走出了老遠一段距離之後，季燼才喘了口氣，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低聲問道：“在這裏應該不會被他們聽見聲音了吧？”
玉漸月點點頭，隨即又說道：“不過就算是在近處，我覺得他們也聽不見聲音，畢竟他們剛才看著還挺專註的, 根本沒空管旁邊的動靜。”
季燼頓時語塞。
他們兩個現在腦子裏已經完全只剩下左炎和右飛塵幽會的畫面了，一時間竟然都想不起他們原本打算說什麽。
不過季燼還是忍不住說道：“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時候走到一塊兒的？我怎麽從來沒註意到過？”
玉漸月倒是比他要觀察入微一些，他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之前那個夢境裏面的時間流速和我們外面不同，我們在外面只過了片刻, 但在夢裏，左炎和右飛塵已經相處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
季燼頓時明白了過來：“所以他們是在那一年裏相互看上彼此的？”
他說著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他們在夢境裏面是動物的樣子吧, 沒記錯的話他們變成了我當初的小白和小角……”
玉漸月看著季燼逐漸誇張的表情，立即糾正道：“其實也不一定是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從知道他們的關系之後, 我總覺得他們以前好像也經常偷偷對視，有些我們沒有註意過的交流。”
聽他這麽說，季燼狐疑道：“難道說他們真的早就已經背著我們偷偷相愛很久了？但因為我們兩個關系緊張，所以他們一直裝作不對付，讓我們看不出他們是那樣的關系？”
玉漸月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是有這種可能。”
季燼立即又反應了過來：“所以之前我的情報，右飛塵該不會不爭氣的都告訴左炎了吧？”
玉漸月立即反駁：“為什麽不是右飛塵向左炎打聽我們左峰的事情？”
季燼瞪著他：“不對，我根本沒收到過什麽關於你的重要情報，要真有的話右飛塵怎麽會不告訴我？”
玉漸月冷笑道：“你還真打聽過我的情報？”
季燼絲毫不示弱：“你就敢說你沒打聽過關於我的事情？”
兩人你來我往誰都不認輸，玉漸月表情坦坦蕩蕩：“你們右峰天天對我們找茬，我為什麽不能打聽你的情報，我只是要做出正確的應對方法而已。”
季燼：“我當然也是一樣的！”
兩人誰也沒占著誰的便宜，一通無意義的鬥嘴下來，他們都有些累了，季燼感覺酒醒得差不多了，玉漸月也開始意識到自己大半夜偷摸來這裏是多麽愚蠢的行為。
再說了左炎偷偷來這裏是為了偷會情郎，他來這裏又算什麽……
玉漸月瞥了眼季燼，說道：“我先回去了。”
季燼怔了一下，下意識問道：“這就回去了？”
玉漸月：“難不成你想再打一架？”
季燼剛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轉念又想到，自己好像的確沒有把人留下來的充分理由，他立即改口道：“好吧，不過左炎和右飛塵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做？”
玉漸月笑了笑：“他們要和誰在一塊兒，要怎麽做是他們的事情，我難道還要去拆散他們不成？”
季燼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
玉漸月笑容變得多了些道不明的意味，接著他的話說道：“不過作為他們欺騙我們這麽久的代價，我稍微給他們的感情生活增加點趣味應該也怪不得我吧？”
季燼與其志同道合，挑眉道：“自然。”
·
玉漸月就這樣回到了左峰自己的住處。
毫無疑問當他回到殿內的時候，左炎還沒有回來，玉漸月猜測他們兩人劫後餘生，終於回到正常世界，估計也有許多話要說，所以也沒有管他們，只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次日清晨，玉漸月整理好衣衫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左炎已經在回廊那頭的石桌旁整理起書信了。
看到他這麽有精力，玉漸月不由得有些疑惑：“這麽早？”
左炎擡起頭，手裏面拿著東西，表情看不出破綻地應道：“我平常不是都這個時間幹活的嗎？”
玉漸月笑著點頭：“也對。”
他沒有戳破左炎現在黑眼圈濃得像中毒一樣的事情。
他只是來到左炎身邊，看了看他手裏的東西問道：“這是收到的信件？”
左炎在辦事方面毫不含糊，立刻說道：“是的，有一部分是您的，還有一部分是各方遞給宗主的，但宗主現在失蹤，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所以辛游長老他們將大部分信件都送到了這裏，畢竟……”
玉漸月：“我知道了，畢竟另外那位護法看著就不太可靠，相比之下肯定只能送到我這裏來。”
左炎沒敢多說什麽，但依然是默認了這句話。
玉漸月幹脆在他面前坐了下來，從他手裏奪過那些書信：“行了，這些東西我親自看吧，反正你篩選過一遍之後，最後還是會交到我手裏。”
左炎連忙說道：“不光是信，這裏還有一些弟子因為違反規矩罰抄的魔宗功法。”
玉漸月一並拿了過來：“我今天正好有空，閑著也是閑著，你先去休息會兒吧。”
左炎沒有再堅持下去，很快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玉漸月說自己閑著沒事倒是真話，他現在其實也需要找些事做，以此讓思緒平靜下來，不用再去思考別的太多事情。可是他很快就發現這樣的辦法並不管用，即便是忙碌起來，在偶爾的空隙裏，他還是會不自覺地走神，然後想起很多和夢境，和季燼有關的事情。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玉漸月忙完擡頭的時候，他才發現左炎已經休息好回到了他面前。
見左炎一副要跟自己搶活的樣子，玉漸月搖頭折疊好最後一張信紙，說道：“別盯著這些活了，我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你要是真的想找點事做，不如幫我去辦一件事吧。”
左炎有些疑惑，因為玉漸月平常很少會特地在交代事情時先這麽說。
玉漸月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幫我去找幾個魔宗弟子來，最好是在魔宗待了很長時間，資歷比較久的那種，我有話要問他們。”
左炎雖然不解，但並沒有多問，立即答道：“好。”
他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左炎的辦事效率非常高，不過半個時辰後，玉漸月就見他抓來了三個人。
這群人都不算是普通弟子，有的是藥閣長老，有的是妖族的小頭目，還有的是在藏書閣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看守者。
見他們到來，玉漸月給每個人安排了座位，接著才說道：“其實我找你們來……”
他話還沒有說完，三人當中的那名藥閣長老就無奈地搖頭說道：“我大概猜到是為什麽了，其實前段時間右護法找我去詢問和您有關的事情時，我也沒有想太多，現在我才知道可能是洩露了什麽秘密。”
玉漸月一怔，很快說道：“林長老，原來是您。”
他認出了對方，那正是他剛被救的時候，宗主替他找來的大夫，多虧了林長老出手，他才能很快調理好。
林長老站起身，面露慚愧之色：“抱歉，當初和右護法說了不該說的事情。”
玉漸月看起來卻不怎麽在意，他搖頭示意林長老坐下，又看看旁邊明顯有些緊張的兩位，主動說道：“其實我找你們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打聽打聽和右護法有關的事情。”
看林長老還有些驚訝，玉漸月笑著說道：“誰也沒說只許他打聽我的事情，不許我打聽他吧，我們這樣也算禮尚往來，林長老你告訴我他的情報，就不用覺得慚愧了。”
林長老好像還沒想過能這麽算，但默然片刻，竟然真的接受了：“也對。”
見林長老被說服，玉漸月說道：“那就由林長老您先說吧。”
林長老摸了摸胡子，仔細想了半天，忍不住道：“抱歉，這些事實在是有點久了，我還真沒法一下子想起來，畢竟右護法來魔宗，已經過去差不多七八十年了。”
玉漸月早就知道季燼來到魔宗的時間比自己長很多，但乍然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
他以前從來沒有真正去調查過季燼來到魔宗的過程，還有他來魔宗前經歷了什麽，一來是因為他不敢暴露自己認出了季燼，不敢和季燼相認，二來則是就算是他暗中調查，因為季燼來的時間太長，普通的弟子也沒有辦法知道那麽多的事情。
只有像現在這樣鬧出動靜找來魔宗裏有資歷的人，才能夠真正查清這些東西。
好在林長老雖然歲數不小，但記性並不算差，想了一會兒之後，他終於像是記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開口道：“對了，右護法當初剛來那會兒，是個很難相處的人，當時幾乎除了宗主，所有人都很怕他。”
他這麽說著，旁邊的其他兩人竟然也跟著附和點頭起來：“對對，我就記得是這樣！”
玉漸月覺得奇怪：“他現在不也很難相處嗎？”
林長老連忙搖頭：“不，還是不一樣的，他那會兒幾乎不會跟任何人說話，整個人就像是把開了刃的刀，身上的氣息讓人根本不敢靠近，整個宗門裏也就只有宗主能跟他稍微說上幾句。”
玉漸月聽著他說的話，總覺得這和自己記憶中任何時候的季燼都完全不同，他疑惑道：“他真是那樣？那你們知道他是為什麽來魔宗，來魔宗之前是做什麽的嗎？”
聽見他這個問題，林長老明顯苦惱起來，倒是旁邊那位守藏書閣的老者主動開口道：“這個問題，我也算知道一些，據我所知，他在來到宗門之前，應該是當時整個大陸有名的通緝犯。”
玉漸月表情更加疑惑古怪：“通緝犯？季燼？”
他怎麽也沒法把這兩個稱放到一塊兒。
但那名老者肯定地說道：“沒錯，雖然他現在總是在魔宗閉關，已經很久沒去其他地方作亂了，但如果仔細去找，肯定還能看到他的通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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