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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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控制不住
阮榆的手指還貼在他胸口，指尖下面是他的心跳，穩的，一下一下的，不像她的，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她的臉燙得可以煎雞蛋，從脖子根一路紅到發際線，連睡衣領口露出那一小截鎖骨都泛著粉色。他的體溫比她高，掌心貼著他的胸口，暖洋洋的。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紅透的耳朵到她咬著嘴唇的牙齒，沈沈的。
阮榆看著他，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在說“收回來”，另一個聲音在說“憑什麽，他讓他摸的，不摸白不摸”。第二個聲音贏了。她沒有把手收回來，反而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甲在他鎖骨下方輕輕劃過。祈淵的呼吸頓了一下，很輕微，但她感覺到了，因為她大半個人都靠在他身上，所有的氣息流動都能感覺到。
她的膽子大了起來。她把手從他的胸前移開，手指捏住他睡袍的領口，往旁邊拉了一點。睡袍的面料是那種很滑的綢緞，在她手指間滑動，領口被她拉得更開了，露出更多的皮膚，從他鎖骨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肩膀的弧線。她的目光順著那片裸露的皮膚往下看了一眼，飛快地收回來，像偷了東西心虛的小賊。
祈淵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她。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力道沒變，不緊不松，像是事不關己，又像是在等她下一步。阮榆深吸一口氣，把手伸了進去。他的皮膚是溫熱的，細膩的，指尖觸到的是肌肉的硬度，不是那種刻意繃緊的硬，而是放松狀態下自然的、結實的、像被溫水泡過的石頭一樣的質感。她的手指從他胸口的正中滑到胸側，從胸側滑到肋骨，從肋骨滑到腹部。每滑一寸，她的膽子就大一寸，臉上的紅就深一個度。手感還不錯。不，是很好。她以前不知道男人的身體摸起來是這樣的，硬的和軟的比例剛剛好，不會像石頭那麽硌手，也不會軟綿綿的，介於兩者之間，溫熱的，有彈性的，像一層薄薄的綢緞裹著堅硬的石頭。
祈淵看著她在自己睡袍裏面摸來摸去的那只手。別過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再轉回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木木。”
阮榆嚇了一跳，手指猛地蜷起來，指甲在他腹部輕輕刮了一下。她的臉更紅了，但她擡起頭看著他，下巴擡著，眼睛瞪著他，色厲內荏，像一只偷魚被抓個正著但死不承認的貓。“幹嘛！不是你讓摸的嘛～”她頓了一下，音量小了一點，加了一句，“不給算了，哼，睡覺。”說完她把被子拉過來，整個人往被窩裏一縮，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只露出幾縷碎發和一截紅透了的耳尖。
祈淵看著被窩裏那鼓鼓囊囊的一團。他伸出手，隔著被子，環住了她的腰。被子很厚，她裹得很緊，他在外面抱住她，像在抱一個很大的、柔軟的、沒有形狀的棉花團。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氣息溫熱潮濕，從她耳垂拂過。
“沒有不給。”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帶著笑，尾音往上翹著，“摸多久都行。”
被窩裏拱了一下。阮榆從被子邊緣探出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鼻梁。她的眼睛亮亮的，濕漉漉的，像剛被雨洗過的葉子。她看著他，他沒說話，嘴角彎著，眼底的光溫溫軟軟的。
“你說的啊。”她說。她從被子裏鉆出來，頭發亂成一團，臉頰紅紅的，睡衣的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一小截肩膀。她沒有整理，直接把手又伸了進去，這次比剛才自然多了，沒有猶豫，沒有手抖，直接覆上了他的腹肌。
她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一格一格地摸過去，從上往下，從下往上慢悠悠的。“祈先生，鍛煉得不錯嘻嘻。”她的嘴角翹著，眼睛彎著，整個人是一副“我贏了”的得意，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鎖骨的位置。祈淵擡手，握住她還放在他腹肌上的手，沒有拿開，只是握著，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他的眼底顏色比剛才深了很多，喉結滾動了一下。
“別動了。”他說。聲音不大，語氣很平，但尾音往下沈，沒有商量的餘地。
阮榆的手指僵了一下，擡起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眉心微皺，嘴唇抿著，下頜線繃得很緊，額角有一小片皮膚泛著很淡的紅。不是害羞，是忍耐。她不知道他在忍耐，以為他生氣了。她把手指蜷了蜷，縮回來，指尖碰到他手心的時候，他的手指收緊了，握住她的，不讓走。“不是生氣。”祈淵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悶悶的，像從胸腔裏直接傳出來的，“是怕控制不住。”
阮榆的耳朵“嗡”的一聲。她把手從他手心裏抽出來，動作快得像被燙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縮回被子裏，這次裹得更緊了，被子邊緣掖得整整齊齊，連頭發絲都沒露出來。祈淵看著那團蠶蛹，過了很久，伸出手在被子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關了燈，躺在她旁邊。
阮榆在被子裏縮了很久。她聽到關燈的聲音，被子外面的世界暗下來了，空調的嗡嗡聲還在，他的呼吸聲也在，很近很近。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和嘴巴，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臉朝向他那邊。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被子厚厚一層，隔開了兩個人，但他的體溫還是透了過來。她伸出手，在被子裏摸到他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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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榆的手指還貼在他胸口，指尖下面是他的心跳，穩的，一下一下的，不像她的，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她的臉燙得可以煎雞蛋，從脖子根一路紅到發際線，連睡衣領口露出那一小截鎖骨都泛著粉色。他的體溫比她高，掌心貼著他的胸口，暖洋洋的。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紅透的耳朵到她咬著嘴唇的牙齒，沈沈的。
阮榆看著他，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在說“收回來”，另一個聲音在說“憑什麽，他讓他摸的，不摸白不摸”。第二個聲音贏了。她沒有把手收回來，反而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甲在他鎖骨下方輕輕劃過。祈淵的呼吸頓了一下，很輕微，但她感覺到了，因為她大半個人都靠在他身上，所有的氣息流動都能感覺到。
她的膽子大了起來。她把手從他的胸前移開，手指捏住他睡袍的領口，往旁邊拉了一點。睡袍的面料是那種很滑的綢緞，在她手指間滑動，領口被她拉得更開了，露出更多的皮膚，從他鎖骨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肩膀的弧線。她的目光順著那片裸露的皮膚往下看了一眼，飛快地收回來，像偷了東西心虛的小賊。
祈淵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她。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力道沒變，不緊不松，像是事不關己，又像是在等她下一步。阮榆深吸一口氣，把手伸了進去。他的皮膚是溫熱的，細膩的，指尖觸到的是肌肉的硬度，不是那種刻意繃緊的硬，而是放松狀態下自然的、結實的、像被溫水泡過的石頭一樣的質感。她的手指從他胸口的正中滑到胸側，從胸側滑到肋骨，從肋骨滑到腹部。每滑一寸，她的膽子就大一寸，臉上的紅就深一個度。手感還不錯。不，是很好。她以前不知道男人的身體摸起來是這樣的，硬的和軟的比例剛剛好，不會像石頭那麽硌手，也不會軟綿綿的，介於兩者之間，溫熱的，有彈性的，像一層薄薄的綢緞裹著堅硬的石頭。
祈淵看著她在自己睡袍裏面摸來摸去的那只手。別過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再轉回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木木。”
阮榆嚇了一跳，手指猛地蜷起來，指甲在他腹部輕輕刮了一下。她的臉更紅了，但她擡起頭看著他，下巴擡著，眼睛瞪著他，色厲內荏，像一只偷魚被抓個正著但死不承認的貓。“幹嘛！不是你讓摸的嘛～”她頓了一下，音量小了一點，加了一句，“不給算了，哼，睡覺。”說完她把被子拉過來，整個人往被窩裏一縮，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只露出幾縷碎發和一截紅透了的耳尖。
祈淵看著被窩裏那鼓鼓囊囊的一團。他伸出手，隔著被子，環住了她的腰。被子很厚，她裹得很緊，他在外面抱住她，像在抱一個很大的、柔軟的、沒有形狀的棉花團。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氣息溫熱潮濕，從她耳垂拂過。
“沒有不給。”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帶著笑，尾音往上翹著，“摸多久都行。”
被窩裏拱了一下。阮榆從被子邊緣探出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鼻梁。她的眼睛亮亮的，濕漉漉的，像剛被雨洗過的葉子。她看著他，他沒說話，嘴角彎著，眼底的光溫溫軟軟的。
“你說的啊。”她說。她從被子裏鉆出來，頭發亂成一團，臉頰紅紅的，睡衣的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一小截肩膀。她沒有整理，直接把手又伸了進去，這次比剛才自然多了，沒有猶豫，沒有手抖，直接覆上了他的腹肌。
她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一格一格地摸過去，從上往下，從下往上慢悠悠的。“祈先生，鍛煉得不錯嘻嘻。”她的嘴角翹著，眼睛彎著，整個人是一副“我贏了”的得意，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鎖骨的位置。祈淵擡手，握住她還放在他腹肌上的手，沒有拿開，只是握著，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他的眼底顏色比剛才深了很多，喉結滾動了一下。
“別動了。”他說。聲音不大，語氣很平，但尾音往下沈，沒有商量的餘地。
阮榆的手指僵了一下，擡起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眉心微皺，嘴唇抿著，下頜線繃得很緊，額角有一小片皮膚泛著很淡的紅。不是害羞，是忍耐。她不知道他在忍耐，以為他生氣了。她把手指蜷了蜷，縮回來，指尖碰到他手心的時候，他的手指收緊了，握住她的，不讓走。“不是生氣。”祈淵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悶悶的，像從胸腔裏直接傳出來的，“是怕控制不住。”
阮榆的耳朵“嗡”的一聲。她把手從他手心裏抽出來，動作快得像被燙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縮回被子裏，這次裹得更緊了，被子邊緣掖得整整齊齊，連頭發絲都沒露出來。祈淵看著那團蠶蛹，過了很久，伸出手在被子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關了燈，躺在她旁邊。
阮榆在被子裏縮了很久。她聽到關燈的聲音，被子外面的世界暗下來了，空調的嗡嗡聲還在，他的呼吸聲也在，很近很近。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和嘴巴，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臉朝向他那邊。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被子厚厚一層，隔開了兩個人，但他的體溫還是透了過來。她伸出手，在被子裏摸到他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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