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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奇怪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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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奇怪的噩夢

‘新世界’的游戲看起來簡單, 實際操作卻處處都需要仔細商榷調試。

三人幾乎花費了整晚時間,在鯉鯉拿出的游戲策劃案上不停的修改調整,才最終確定了諸如玩家該如何入場、魔種該如何獲得、傷害等級劃分、是否需要游戲時長限制, 以及亡靈們作為NPC該如何玩家的活動進行幹預, 等等一系列具體操作細節。

當然並不排除在游戲進行過程中, 仍然需要再次跟蹤調整。

關於游戲的宣傳,機械心建議直接將之交給那群畫師負責。

這七位畫手先是親手締造了《西大陸傳說》這款轟動全城的游戲,又參與了當初‘人魚公主名譽危急事件’, 可謂積累了豐富經驗, 對如何找到話題點, 引導輿論導向更加駕輕就熟。

正好前幾日新一套卡包面世後,幾人都閑著沒什麽事做,過來換換環境和工作,也好找到些新的靈感。

想要宣傳某樣東西,必須先要對其有足夠的了解。

畫師們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在第二日便接到了通知,被迫成為還未完善的、新游戲的首批測試員。

………………

當鯉鯉和謝特再次返回鋼鐵之城,天已經大亮。

二人毫無困意,幾乎同時撲到鯉鯉的身體前,想要看看機械心一號有沒有反應。

雖然日光下石頭上的光芒並不耀眼, 但它確實是又一次發出了光芒。

謝特看著石頭上的藍光逐漸衰退,提出假設。

“你說它會不會內部也有空間,就像機械心零號一樣,所以你才沒有辦法將它收入到你的次空間內。”

鯉鯉點頭, 對他的猜測並不意外。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問題是,該如何打開這個空間?”

“如果是跟機械心零號情況相同, 那我們需要四種元素,大地之心它鑄造時已經有了,海洋之心你有。”

謝特掰著手指頭:“所以,現在還缺天空之心和森林之心。”

“不一定。”

鯉鯉搖頭:“當初丹妮他們可是用了精靈族的獻祭法術,難道我們也要找人獻祭靈魂?那我寧願不打開它。”

謝特無所謂的歪了下頭,暫且隔過了這個話題。

“問題是,我現在搞不懂它發亮到底是否跟通道有關,明明通道一旦打通,就不會關閉,但為什麽它發光還是時亮時滅?”

鯉鯉順著他的話往下猜測。

“如果說通道和石頭都是固定的,那唯一的變量就是……”

兩人對視一眼。

“我們?!”

“沒錯!”

謝特興奮的尾尖打了一個圈:“你先進去,不要往前走,轉一圈就出來,我在外面守著。”

“好!”

然而鯉鯉和謝特先後輪番試了一遍,機械心一號卻絲毫沒有動靜,二人不由有些心急。

來來回回又折騰了半個小時,直到機械心一號的光芒徹底消失不見,鯉鯉忽然靈機一動,抓起謝特問道。

“你曾經說機械心一號亮著的時候,情緒類似於渴望?”

謝特認認真真回憶了一遍,t點頭表示肯定。

“那你說,讓它發亮的,會不會根本就不是通道,也不是我們,而是……”

鯉鯉回頭,手指東方。

“機械心!他找的是零號機械心!”

謝特立馬爬起來:“我現在就回去一趟,你在這裏守著。”

它話還沒說完,尾尖已經消失在了通道裏。

不用帶鯉鯉,謝特的速度其實很快。

來回不過幾分鐘時間,鯉鯉卻覺得自己快要等了半年。

當小白蛇腦袋再次從通道口出現,鯉鯉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他拽到了石頭前。

“亮了,真的亮了!亮了好久!”

謝特也是倍感興奮,啊啊叫著捧著那石頭看來看去。

“所以機械心零號和一號之間真的有某種聯系!那你說會不會其他幾塊也……”

說到這裏,兩人都是一楞,空氣也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們手上這塊都還是意外順出來的燙手山芋,哪裏還有找其他幾塊的機會和心情。

“算了。”鯉鯉聳肩。

“我們現在沒辦法,也不應該把它私自弄回亞瑟,還是先弄清楚它內部到底有沒有空間,以及怎麽打開這個空間,再考慮其他幾塊機械心吧。”

謝特:“我想我們最好還是先去問問芬恩。”

鯉鯉:“你說的沒錯,如果真有凈化池的消息,最起碼我們就不用害怕兔耳幽靈找上門了。”

……………………

芬恩自來了地下城,便如魚得水,過的不亦樂乎,早就把什麽蕾尼、勞倫拋到了腦後。

當鯉鯉憑神魂綁定感知,在餐廳裏堵住他詢問有關凈化池的事情時,他先是表現出一絲迷惘和詫異,皺眉回憶了許久才想起來這份根本沒放在心上的文件。

“那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附贈消息罷了。”

芬恩雙手交握,手肘支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頗有幾分業內大拿的氣質。

“作為一名優秀的欺詐師,我每去一座城市之前,都會先收集足夠關於它的信息,我的消息提供者可能誤解了我來意,以為我又要做筆單子,你們懂得,這裏唯一值得我出手的就只有機械心,而城主府治理森嚴,根本沒有半絲消息透露出來。所以為表歉意,他們就附贈了我這麽一個不知真假的小情報。”

鯉鯉和謝特對視一眼,皆有絲絲心虛和尷尬。

前者用力咳了一聲,想要趕緊略過機械心這個話題:“所以你是無意放在桌面上咯?那勞倫又去了哪裏?”

芬恩上身微微前傾,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不啊,故意的!反正勞倫也沒什麽事情做不是嗎?”

他無聊的惡作劇讓鯉鯉倍感無語,不過這麽說來,勞倫大概率確實是準備前往鋼鐵之城,

“那以你看,凈化池在深淵附近的可能性有多少?”

對於鯉鯉的咨詢,芬恩似乎十分受用。

他得意揚起眉角:“微乎其微,這不過是出自一首游吟詩歌,而且這歌的完整版早就失傳,要知道游吟歌手的嘴可不怎麽嚴,如果是真的,這裏早就被亡靈們挖了個底朝天,還能等到勞倫過來?”

鯉鯉一琢磨,似乎也是這麽個道理。

現在凈化池斷了消息,勞倫又聯系不到,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謝特先一步跳下餐桌:“看來我們最近最好只留在地下城。”

鯉鯉點頭,跟上他一起準備回房間:“讚同,還是不要出去為妙。”

“餵、等等!”

見兩人問完話招呼都不打就要走,芬恩高聲喊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歌舞廳?”

鯉鯉回頭。

芬恩:“今晚九點彩排,出了你內定的城主府小姑娘,還有幾個歌手,你最好過來看看。”

鯉鯉有氣無力的擺擺手,繼續轉身往門外走。

“這種事情你做決定就行,我最近沒有太多的閑情雅致欣賞音樂。”

她看不見芬恩糾結在一起的覆雜表情,後者扶額,再次強調。

“我想你最好過來看看,這事我還真不好決定,如果你不想砸了這裏的招牌,或是被人砸了這家店的話。”

芬恩說完長嘆一口氣,擡頭剛想要跟鯉鯉詳細解釋一下,卻發現餐廳的大門緊緊閉合,眼前哪還有鯉鯉的影子。

………………

回到房間鯉鯉腦子裏亂哄哄的全都是機械心一號,心靜不下來,精神也有些莫名的亢奮。

她幹脆給自己找了點事情做,她又剪了幾個小時的片子,直到終於困意襲來,才放下素材爬上了床。

按理說地下城沒有晝夜之分,遮光性和隔音性能都超強,只要想睡,任何白天都能感受的了夜的黑。

然而鯉鯉這覺睡得卻十分不踏實,翻來覆去,不停夢到當初在人魚王族墓地的場景。

一會兒是一群人魚祖宗向她撲來,拽著她的魚鰭說她不是莉莉安娜,說她是邪惡的異族。一會兒又是在靈魂片段裏見到的那兩只人魚,扯著她的胳膊和尾巴,不停喊著陰謀。

最後出現了鯉鯉沒來得及看完的靈魂碎片的主人公,還是相同的畫面,只不過最後一幕變成了這只非常古老的人魚王者向自己沖了過來,原本絕美的五官扭曲而猙獰,她緊緊掐住鯉鯉的脖子,嘴裏吼著兩個字:真相。

鯉鯉喘著粗氣睜開眼睛,然而脖子上依舊是沈沈的,隱隱還有些窒息感。

她伸手一摸,才發現謝特不知何時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正緊緊勒住自己的喉嚨,而且越收越緊。

“靠!”

鯉鯉夢裏夢外的火氣頓時一起湧上胸口,用力把謝特扯下來扔在一旁。

“有沒有搞錯?!謝特你發什麽瘋,要勒死我啊!”

謝特被這麽一拽一丟也從夢中驚醒,爬起來的時候眼神渙散滿是迷茫,又被鯉鯉罵了幾句,才總算回過神來。

見鯉鯉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紅痕,他先是楞了片刻,才愧疚的道歉。

“哎,你沒事吧,對不起,我剛才做了個噩夢。”

鯉鯉揉著脖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謝特趕忙翻著自己肚皮找藥:“沒事沒事,我走之前帶了好多巫醫伊迪斯的藥劑,還有蕾尼的美容膏,保管你美貌依舊。”

“算了,沒事。”

鯉鯉擡手在脖子上一抹,水系元素本就有治療的功效,即便不是治療系法師,幾道法術下去紅痕頓時也淡去不少。

謝特見鯉鯉沒有計較,不知為何,心裏非但沒有大松一口氣的感覺,反而空落落的十分不舒服。

他努力壓制住這股莫名的情緒,故作瞞不在乎的大聲說道:“我的天,你說好不好笑,要不是這個噩夢,我都快忘了梅菲斯特本來是什麽樣子了!”

“你夢到梅菲斯特了?”

鯉鯉隨口接到。

“可不是,一個魔族的背影,好高的個子,好大的羊角,除了梅菲斯特還有誰?”

謝特小拳頭往旁邊床上一砸:“他真是夠討厭的,夢裏就一直笑一直笑,還說什麽錯了,都錯了,什麽陰謀啊真相的,到底是誰逼著誰留在地下城的啊?!”

鯉鯉放在脖子上的手一頓。

她和謝特都是精神力極其強大的人,一般來說連‘做夢’的可能性都不大,更別說是噩夢。

而如今他倆卻同時做了夢,內容還都是‘陰謀’、‘真相’,這是巧合,還是……

“鯉鯉!”

房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瑪茜一臉焦急的沖進來大喊。

“不好了,三層吵起來了,可能馬上就要動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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