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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雨幕裏, 柏略和奧安尼斯並肩前行。雨水滴落，順著奧安尼斯銀白色的長發，墜到已經勾勒出他強勁身材的薄薄襯衣上。
猶抱琵琶半遮面, 比起完全不穿上衣，既濕又薄的白色襯衣緊緊貼在上半身, 透出白色大理石雕塑般的肌肉，確實更為賞心悅目。
……如果忽略掉他後半截卷著雨傘的尾巴的話。
整個畫面都很離奇啊！
柏略實在是沒忍住：“……你這樣打傘，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嗎？”
奧安尼斯的睫羽輕眨, 掛在上面的雨滴隨之落下，仿佛是漂亮的藍色矢車菊垂下一滴晶瑩的露珠：“不想讓尾巴打濕。”
給尾巴打傘，當然是不想把尾巴打濕，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不會鑒於小美人魚的一貫做法, 大概是覺得他幾天連軸轉很辛苦, 所以特意逗他開心。
方法很獵奇, 但能稱得上貼心。而且——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 就還是很可愛的嘛~！
柏略感慨著指揮奧安尼斯歪頭, 魚尾舉著傘向內傾斜。他拿出手機：“往前面去一點，轉個面, 背景剛好是江面。”
“哢嚓。”
“唔，眼睛睜大, 保持微笑。”
“哢嚓。”
“不然wink一下好了。”
“哢嚓。”
柏略低頭檢查了下照片, 擡頭正色：“所以怎麽樣？”
雖然最近出現的三條人魚實力有所下滑, 但人魚的普遍異化等級都很高, 調查不容易被其他人發現。所以今天淩晨, 他拜托第一流查了幾個地點, 然後讓她直接發給奧安尼斯。
奧安尼斯差點沒反應過來, 他家柏略話題轉得好快……
他從人魚水族館外場的最佳拍照點位游動回到柏略身邊, 邊往水族館裏走，邊和柏略講了講大致的情況。
走進人魚水族館，他靈活地用尾巴把雨傘插到傘筒：“所以現在的懷疑列表上，只有他們三個人。”
雖然有地址，人魚的實力也很強，但是高層並不是那麽好調查的。各種屏蔽器、探測器，以及衛兵巡邏，而且還在完全陌生的環境裏，再加上開會的時間緊迫，奧安尼斯能指揮其他人魚做到這個地步，非常不容易。
柏略之前以為奧安尼斯應該是把名單對象縮小到六人左右，沒想到他直接變成了三人。
“除此之外，還拷貝到了一點資料，惠特利他們差不多快整理完了。”奧安尼斯邊說，邊用異能把身上的水汽蒸發，避免水珠順著身體滑向已經垂在地上的魚尾。
他做完後，才意識到柏略竟然沒開口搭一句，於是疑問：“柏略？”
柏略正表情覆雜地看著他。
噢，終於發現了呀。
奧安尼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很厲害。”柏略由衷地說著的同時，目光已經從奧安尼斯的臉上，挪到了他的魚尾。那裏，一顆不怎麽顯眼，但非常熟悉的黑色五角星，正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這光澤度，這狀態，怪不得要給魚尾打傘。
是真的很厲害，這都多少天過去了，作為一條人魚，尾巴完全沒有沾過水嗎？但從學校回這裏的路，不是說是和布萊克、惠特利一起游回去了的嗎！
柏略擡眉：“是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奧安尼斯就知道會是這樣。雖然他很願意一直留著五角星，但他的普通朋友柏略，肯定是不願意的。
不過他眨了眨眼，為難地看著自己的尾鰭，還擺動了兩下：“我夠不到。”
柏略了然：“那我幫你。”
於是五分鐘後，柏略搬了把椅子，坐在奧安尼斯旁邊，邊看惠特利他們整理的材料，邊時不時地懶洋洋喊“加油”。
奧安尼斯：……
還以為起碼會有親密接觸，他不該對所謂的幫助，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一只蹼爪握著酒精噴霧，一只蹼爪拿著棉花，正在努力卷尾巴。終於卷到蹼爪面前了，他拿棉花擦擦擦、擦擦擦。
十分鐘後，五角星完好無損，棉花受了點皮外傷。
柏略拿著材料直接站起，頭也沒擡地從奧安尼斯的蹼爪裏抽出酒精噴霧，對著他的尾鰭連噴了好幾下，然後塞回他的蹼爪裏。
奧安尼斯：！
酒精從他的尾鰭上滴下，揮發在了空氣中。而柏略的目光依然聚焦在材料上，重新坐下後，還拿熒光筆標了個重點。等到又翻了一頁，他才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說：“你繼續加油。”
奧安尼斯：……
雖然五角星留了好幾天，但真要擦還是擦得掉的。
柏略看完材料，站到奧安尼斯身邊檢查了一下。幹幹凈凈，黑得發出幽藍光澤的尾鰭。
柏略滿意地摸了摸奧安尼斯的腦袋，說：“真乖。”
奧安尼斯仰頭看他：“這麽乖會有獎勵嗎？”
柏略淡定：“獎勵你和我匯報一項重要的事情。”
奧安尼斯：？
他好像沒什麽還要說——
奧安尼斯：！
柏略剛剛始終沒有落在他身上的琥珀色眼眸，開始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他，然後彎腰。呼吸時的溫熱氣息觸及他的面頰，柔軟的指腹拍在了他腰腹側的魚鱗。
奧安尼斯就像是被泡在了溫泉裏一樣，整條魚開始升溫，信息素不由自主地彌漫開來。
他挪開魚尾，空出位置，柏略貼著他坐了下來，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不自覺地用魚尾圍著柏略打了個轉，把人虛虛地圈了起來。
“奧安尼斯，”柏略問道，“你的興趣愛好發展得怎麽樣？”
發展得很好。
我的興趣愛好是關於你的一切。
柏略幾乎就相當於坐在他的懷抱裏，他伸出蹼爪將人——
柏略另一只沒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按住他的爪腕上，懶散道：“普通朋友之間，保持一下安全距離好不好？”
奧安尼斯看了一眼他們之間的距離，如果他再往前湊一點點，都可以親到柏略。真是——
他的眼神，落在柏略的眉間、眼角、鼻尖、唇畔。
柏略莫名感到灼熱。
奧安尼斯低聲：“好不公平，朋友之間應該是相互的。但這個安全距離，似乎是約束我對柏略的距離，不是約束柏略對我的距離。”
“是啊，和我做朋友就是這樣不公平。”柏略握住奧安尼斯的蹼爪，“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報警？”
“當然不要。”奧安尼斯說。
雖然他們的朋友關系，已經普通到了這種地步，但對於興趣愛好的問題，奧安尼斯顯然不會把錯誤答案說給出題人聽。
開放式的問題，最重要的是理解出題人的意圖。出題人雖然非常囂張地直接貼近他坐著，上半身的力道還壓在他肩膀上，但從出題人強調要保持安全距離這一點上來看，就完全不可能是喜歡他的實話。
奧安尼斯往下挪了一點，讓柏略搭著更舒服。
所以，他說：“唱歌最有趣了，交朋友也很開心。作為人魚在水裏游泳是一種放松的體驗，不過鬥地主……”
柏略嚴肅地戳了一下他透明的蹼：“果然不是很方便是吧？”
奧安尼斯點頭：“雖然可以用粘的，但對撲克牌不太友好。握的話——”
他將蹼爪張開、合攏，再張開、再合攏，嘆了口氣。
柏略不無憐愛地摸了摸他的頭：“小可憐。”
除了高層的調查和奧安尼斯的興趣愛好發展進度，柏略還去了人魚水族館的實驗室，了解了下柯恩城立大學後山濃霧的分析。
很遺憾，並沒有特別的進度。
他給了點意見，在人魚水族館吃了個晚飯，問奧安尼斯拿回了幾本課本，打算回學校去。
在回去之前，奧安尼斯拉住了他的手腕。以他都不需要用力，就可以掙脫的力道。
柏略：“？”
感覺並不是挽留的意思。
的確不是。
奧安尼斯矢車藍色的眼眸澄澈，聲音柔和，他只是想說：“好好休息。”
一股溫暖而帶著生命氣息的力量，順著奧安尼斯的蹼爪，流淌到了柏略的身體裏。
S級人魚的治愈異能。
柏略忽然很好奇，奧安尼斯是猜到了他實際的身體狀況，還是因為他出差了好幾天，單純地想要緩解他的疲憊。
其實也不用好奇，畢竟小美人魚是很聰明的。
他嘆了口氣：“我那天說的時候，你就意識到了對吧？”
奧安尼斯對此毫不意外，他溫和道：“那要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再走嗎？”
“過幾天吧。”柏略將手抽走，拿起雨傘，開朗地和他再見，“托沙在寢室等我。”
奧安尼斯微笑著註視柏略離開，只有路過的人魚知道，那一刻的信息素威壓有多可怕。
吃完晚飯去江裏游泳消食的布萊克，故意說得很大聲：“這麽不爽你跟去啊，又沒人攔你！”
奧安尼斯平靜地瞟了他一眼：“你不是在去療養院的路上嗎？”
.
阿納托利是在等柏略，但不是在寢室，而是在後山。他從家裏調出醫學檔案回來後，只回了一趟寢室，之後，就再也沒回去過。
因為寢室不安全，很不安全。
他們beta之寢，除了他這個準beta之外，竟然還有omega！
“……你好歹是個alpha，竟然才發現啊。”進入後山實驗室後，柏略從阿納托利手中取來U盤，插進電腦裏，“彌賽爾簡直不能再omega了好不好，就他那漏洞百出的表演，你和姜旻一點疑心都沒起過，我真的佩服。”
阿納托利失聲：“……彌賽爾也是omega？！”
柏略都懵了：“……不然你說誰？”
阿納托利：“我說的是姜旻啊，姜旻前幾天發燒B轉O了！”
柏略：“……啊？”
什麽奇奇怪怪的發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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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掉他後半截卷著雨傘的尾巴的話。
整個畫面都很離奇啊！
柏略實在是沒忍住：“……你這樣打傘，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嗎？”
奧安尼斯的睫羽輕眨, 掛在上面的雨滴隨之落下，仿佛是漂亮的藍色矢車菊垂下一滴晶瑩的露珠：“不想讓尾巴打濕。”
給尾巴打傘，當然是不想把尾巴打濕，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不會鑒於小美人魚的一貫做法, 大概是覺得他幾天連軸轉很辛苦, 所以特意逗他開心。
方法很獵奇, 但能稱得上貼心。而且——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 就還是很可愛的嘛~！
柏略感慨著指揮奧安尼斯歪頭, 魚尾舉著傘向內傾斜。他拿出手機：“往前面去一點，轉個面, 背景剛好是江面。”
“哢嚓。”
“唔，眼睛睜大, 保持微笑。”
“哢嚓。”
“不然wink一下好了。”
“哢嚓。”
柏略低頭檢查了下照片, 擡頭正色：“所以怎麽樣？”
雖然最近出現的三條人魚實力有所下滑, 但人魚的普遍異化等級都很高, 調查不容易被其他人發現。所以今天淩晨, 他拜托第一流查了幾個地點, 然後讓她直接發給奧安尼斯。
奧安尼斯差點沒反應過來, 他家柏略話題轉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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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人魚水族館，他靈活地用尾巴把雨傘插到傘筒：“所以現在的懷疑列表上，只有他們三個人。”
雖然有地址，人魚的實力也很強，但是高層並不是那麽好調查的。各種屏蔽器、探測器，以及衛兵巡邏，而且還在完全陌生的環境裏，再加上開會的時間緊迫，奧安尼斯能指揮其他人魚做到這個地步，非常不容易。
柏略之前以為奧安尼斯應該是把名單對象縮小到六人左右，沒想到他直接變成了三人。
“除此之外，還拷貝到了一點資料，惠特利他們差不多快整理完了。”奧安尼斯邊說，邊用異能把身上的水汽蒸發，避免水珠順著身體滑向已經垂在地上的魚尾。
他做完後，才意識到柏略竟然沒開口搭一句，於是疑問：“柏略？”
柏略正表情覆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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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安尼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很厲害。”柏略由衷地說著的同時，目光已經從奧安尼斯的臉上，挪到了他的魚尾。那裏，一顆不怎麽顯眼，但非常熟悉的黑色五角星，正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這光澤度，這狀態，怪不得要給魚尾打傘。
是真的很厲害，這都多少天過去了，作為一條人魚，尾巴完全沒有沾過水嗎？但從學校回這裏的路，不是說是和布萊克、惠特利一起游回去了的嗎！
柏略擡眉：“是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奧安尼斯就知道會是這樣。雖然他很願意一直留著五角星，但他的普通朋友柏略，肯定是不願意的。
不過他眨了眨眼，為難地看著自己的尾鰭，還擺動了兩下：“我夠不到。”
柏略了然：“那我幫你。”
於是五分鐘後，柏略搬了把椅子，坐在奧安尼斯旁邊，邊看惠特利他們整理的材料，邊時不時地懶洋洋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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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蹼爪握著酒精噴霧，一只蹼爪拿著棉花，正在努力卷尾巴。終於卷到蹼爪面前了，他拿棉花擦擦擦、擦擦擦。
十分鐘後，五角星完好無損，棉花受了點皮外傷。
柏略拿著材料直接站起，頭也沒擡地從奧安尼斯的蹼爪裏抽出酒精噴霧，對著他的尾鰭連噴了好幾下，然後塞回他的蹼爪裏。
奧安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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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安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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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安尼斯：？
他好像沒什麽還要說——
奧安尼斯：！
柏略剛剛始終沒有落在他身上的琥珀色眼眸，開始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他，然後彎腰。呼吸時的溫熱氣息觸及他的面頰，柔軟的指腹拍在了他腰腹側的魚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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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安尼斯，”柏略問道，“你的興趣愛好發展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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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略另一只沒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按住他的爪腕上，懶散道：“普通朋友之間，保持一下安全距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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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落在柏略的眉間、眼角、鼻尖、唇畔。
柏略莫名感到灼熱。
奧安尼斯低聲：“好不公平，朋友之間應該是相互的。但這個安全距離，似乎是約束我對柏略的距離，不是約束柏略對我的距離。”
“是啊，和我做朋友就是這樣不公平。”柏略握住奧安尼斯的蹼爪，“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報警？”
“當然不要。”奧安尼斯說。
雖然他們的朋友關系，已經普通到了這種地步，但對於興趣愛好的問題，奧安尼斯顯然不會把錯誤答案說給出題人聽。
開放式的問題，最重要的是理解出題人的意圖。出題人雖然非常囂張地直接貼近他坐著，上半身的力道還壓在他肩膀上，但從出題人強調要保持安全距離這一點上來看，就完全不可能是喜歡他的實話。
奧安尼斯往下挪了一點，讓柏略搭著更舒服。
所以，他說：“唱歌最有趣了，交朋友也很開心。作為人魚在水裏游泳是一種放松的體驗，不過鬥地主……”
柏略嚴肅地戳了一下他透明的蹼：“果然不是很方便是吧？”
奧安尼斯點頭：“雖然可以用粘的，但對撲克牌不太友好。握的話——”
他將蹼爪張開、合攏，再張開、再合攏，嘆了口氣。
柏略不無憐愛地摸了摸他的頭：“小可憐。”
除了高層的調查和奧安尼斯的興趣愛好發展進度，柏略還去了人魚水族館的實驗室，了解了下柯恩城立大學後山濃霧的分析。
很遺憾，並沒有特別的進度。
他給了點意見，在人魚水族館吃了個晚飯，問奧安尼斯拿回了幾本課本，打算回學校去。
在回去之前，奧安尼斯拉住了他的手腕。以他都不需要用力，就可以掙脫的力道。
柏略：“？”
感覺並不是挽留的意思。
的確不是。
奧安尼斯矢車藍色的眼眸澄澈，聲音柔和，他只是想說：“好好休息。”
一股溫暖而帶著生命氣息的力量，順著奧安尼斯的蹼爪，流淌到了柏略的身體裏。
S級人魚的治愈異能。
柏略忽然很好奇，奧安尼斯是猜到了他實際的身體狀況，還是因為他出差了好幾天，單純地想要緩解他的疲憊。
其實也不用好奇，畢竟小美人魚是很聰明的。
他嘆了口氣：“我那天說的時候，你就意識到了對吧？”
奧安尼斯對此毫不意外，他溫和道：“那要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再走嗎？”
“過幾天吧。”柏略將手抽走，拿起雨傘，開朗地和他再見，“托沙在寢室等我。”
奧安尼斯微笑著註視柏略離開，只有路過的人魚知道，那一刻的信息素威壓有多可怕。
吃完晚飯去江裏游泳消食的布萊克，故意說得很大聲：“這麽不爽你跟去啊，又沒人攔你！”
奧安尼斯平靜地瞟了他一眼：“你不是在去療養院的路上嗎？”
.
阿納托利是在等柏略，但不是在寢室，而是在後山。他從家裏調出醫學檔案回來後，只回了一趟寢室，之後，就再也沒回去過。
因為寢室不安全，很不安全。
他們beta之寢，除了他這個準beta之外，竟然還有omega！
“……你好歹是個alpha，竟然才發現啊。”進入後山實驗室後，柏略從阿納托利手中取來U盤，插進電腦裏，“彌賽爾簡直不能再omega了好不好，就他那漏洞百出的表演，你和姜旻一點疑心都沒起過，我真的佩服。”
阿納托利失聲：“……彌賽爾也是omega？！”
柏略都懵了：“……不然你說誰？”
阿納托利：“我說的是姜旻啊，姜旻前幾天發燒B轉O了！”
柏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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