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鶴，我哪裏不如那個柳浮塵？你為什麽選他不選我？！”

自覺醒之後我很少做夢。

“你哪裏都不如他。”我太清楚柳浮塵可以為我做到什麽地步，尋常人怎麽比得？

“你不是不愛他嗎？為什麽還……”

“我是不愛他，但我更不愛你。”鶴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

如果選擇，那就是柳浮塵了。

他影響我太多。為了報覆他在我沒覺醒之前的種種行為，我才吃了他的三魂六魄。

其實我可以把三魂六魄還給他，但我沒有。

“你會後悔的！”男人的臉瞬間變得扭曲，醜陋。

讓我倒足胃口。

“我不會。”我瞇了瞇眼說道，看著憤怒的男人轉身向竹林深處走去。

直到夢醒了，我坐在床上皺眉扯開睡衣扣子，才突然想起來，那個男人是誰。

“不是被我殺了？”我扯領子的手頓了一下，臉馬上沈了下去。

不可能，不可能沒死幹凈。

正當我細想著。

“先生？”柳浮塵突然將腦袋靠在我肩膀上，聲音有些慵懶的問。

“我們去香港，那裏有個地方是三界的交界點。我要在那裏開一家店做生意。不管是人是鬼都有所想所欲。妖亦是。店名就叫萬夢所歸。”我抱了一下柳浮塵，然後下床去洗臉刷牙。

房間裏。

柳浮塵坐在床上摸著發燙的臉，呆了許久。

“我們……”他眨了眨眼，突然低聲笑了出來。

又似感應了什麽，緩緩地轉過頭，斜著泛紅的眼尾，眼神定定的。

一笑如百裏桃花爭先綻開，蔥白十指順梳著綢緞般的墨發。

眼含情意，柔柔的喚了一聲。

“先生。”

“嗯。”我應了一聲，剛朝柳浮塵走了一步，就見他飛快飄了過來。

“去刷牙。”我將未開封的牙刷和塑料杯子塞給他，表情淡淡的說道。

“好。”柳浮塵眼睛更亮了，拿著牙刷杯子就飄出房間去了廁所。

我仰頭看著房間的藍色塑料天花板，那上面倒映著我的模樣。

外頭有飛機飛過的聲音，窗簾透著光。

心裏變得有些靜。

“愛？什麽是愛？”龍澈在去找萬鶴的路上遇到某兩人，被他們口中的愛字吸引，於是跑上去問。

“你誰啊？”羅剎跟白雨樓異口同聲的問道。

“什麽是愛？愛是什麽？”

“愛到底是什麽？”

於是本來想找萬鶴麻煩的兩人，被龍澈纏住了。

而在他們擺脫龍澈的時候，萬鶴跟柳浮塵已經坐飛機去了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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