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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錄音室唱歌 Sk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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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錄音室唱歌 Sky、L

“藍天, 我正在制作新專輯,有一首歌需要一個女主唱,以及MV女主角。”雲馳說。

藍天握著手機頓了頓, 腦海裏想起上次雲馳陪自己去江柯演唱會的事。

那時, 她對雲馳說了,“下次你有任何事,我一定隨叫隨到,義不容辭!”

這話還言猶在耳。

藍天苦惱,不答應的話是失信, 答應的話好像抽風。

電話那頭的雲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為難,輕笑了一聲:“沒事的,就是突然想到你聲音很合適, 才隨口問問,要是覺得為難,拒絕也沒關系, 我再找別人就好。”

聽到這話,藍天心裏反而更過意不去了。

她怎麽會忘,當時江柯和雲馳的對家通稿滿天飛,可就是在那樣的風口浪尖, 雲馳還是二話不說陪她去了江柯的演唱會。

他為自己做了這麽多, 自己居然還在這裏瞻前顧後,也太沒有義氣了。

藍天答應:“我答應過你隨叫隨到, 當然沒問題啦!”

話音落下的瞬間, 她心裏那點糾結和猶豫瞬間煙消雲散,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她沒決定的時候會犯愁,可一旦打定主意,就再也不會內耗, 反而會興致勃勃地琢磨怎麽把這件事做好,從中找點樂子。

到了約定的那日,藍天來到了雲馳的音樂工作室。

雲馳帶著藍天走進工作室,擡手朝裏面的人示意了下:“正好,給你介紹下,這是我這張新專輯的制作人,Leo。”

工作室裏光線昏暗,藍天只能模糊瞧見一道身形,看不清對方的模樣,便笑著朝對方頷首:“你好。”

那人也低低應了一句,聲音混著室內隱約的樂器聲響,含糊得很。

藍天壓根沒聽清,只當是對方性子偏靜,也沒再多在意。

她隨手將隨身的包放在一旁,和雲馳在沙發上坐下,歪頭看向他:“說吧,到底是首什麽樣的歌,居然敢拉我來當歌手之一?”

雲馳把茶幾上的曲譜拿起來,“這首歌叫做《Sky》。”

他頓了頓,望著藍天的眼睛:“所以從敲定旋律、定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你。”

藍天微微一怔,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

“是樂隊風的歌,編曲走的是輕快灑脫的路線,沒有太多炫技的部分。”雲馳把曲譜遞到她面前細細講解,“整體基調是自由、舒展的,像擡頭看見藍天白雲,沒什麽束縛,想怎麽唱就怎麽唱。”

雲馳怕藍天有壓力,特意放緩了語氣:“歌詞寫的是在藍天白雲下快樂活著,做什麽都行,不需要你拿出多專業的唱功,只要把你唱廣告曲時輕盈又透亮的感覺稍微壓一點,慵懶一些就好。”

藍天接過曲譜翻了兩頁,簡單掃過旋律走向和幾句歌詞,原本懸著的那點忐忑淡了不少。她本就怕自己的唱功搞砸事情,畢竟她不懂什麽樂隊,此刻聽雲馳這麽說,反倒松了口氣:“聽著還挺合我心意。那編曲是偏搖滾一點,還是偏抒情的?”

“偏輕搖滾,帶點治愈感,主歌比較松弛。”雲馳朝氣地笑著應道,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制作人,眉眼彎起,“Leo,麻煩你先放一遍demo給藍天聽,讓她感受下整體的調子。”

輕柔的吉他前奏緩緩流淌出來,伴著輕快的鼓點,整首歌的旋律明朗又舒展,正如歌名一般,帶著天空的開闊感。

藍天靠在沙發上靜靜聽著,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生出幾分想要試一試的期待,遂開口唱了一遍。

雲馳對藍天逐句拆解著《Sky》的旋律,耐心糾正著她的氣息和咬字:“主歌部分要松一點,就像你平時說話那樣,別憋著嗓子。”

藍天跟著他的節奏輕聲哼唱,從一開始的生澀卡頓,到後來能順著旋律自然流淌。

“很好!”雲馳眼睛倏地亮起來,擡手輕快地拍了拍手,對著藍天露出明朗耀眼的笑容,毫不吝嗇地開口讚嘆,“藍天,你真的極有天賦,完全不用刻意雕琢技巧,天生就懂這首歌的靈魂!”

被誇得臉頰微微發燙,藍天反而來了勁,清了清嗓子又跟著唱了兩遍,每一遍都比上一次更投入,再雀躍地聽著誇獎。

練得差不多了,雲馳起身領著她走進錄音室。

他幫藍天戴上監聽耳機,手指仔細調整著耳返的音量,又俯身幫她理了理衣領,語氣輕松打趣:“別緊張,就當是在我面前唱,唱錯了也沒關系,大不了重來。”

說完,他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走出錄音室,隔著厚厚的玻璃靜靜看著她。

錄音室裏的燈光柔和,藍天戴上耳機的瞬間,世界仿佛瞬間安靜下來。

前奏的吉他聲緩緩淌入耳中,她擡眼透過玻璃看向外面,雲馳正靠在墻邊,露出晴朗的笑容,臉上盛滿了陽光。

心頭那點殘存的緊張消散,藍天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她跟著節奏放開嗓子,歌聲在錄音室裏回蕩。

她完全投入了,眼裏只剩歌曲,連呼吸都跟著旋律起伏。

唱完第一遍,她摘下耳機喘了口氣,雲馳坐在調音臺前立刻隔著玻璃朝她豎大拇指,口型比著“再來一遍”。

後面幾遍唱得更順,情感也更飽滿,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藍天摘下耳機,朝外面揮了揮手。

雲馳推門進來,快步走到她面前:“太絕了!這版直接可以當最終版,你的狀態比我想象的好一百倍!”

藍天被誇得笑彎了眼,剛想說話,對面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雲馳看了眼來電顯示,對她擺擺手:“我去接個電話,你先歇會兒,喝點水。”

藍天點點頭,轉身走到錄音室外的茶水臺邊,拉開冰箱拿出一瓶酸奶,擰開瓶蓋剛要喝,就聽見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擡眼,視線撞進一雙眼眸裏。

是那個寡言的制作人Leo。

他不知何時來到了茶水臺旁,額前的碎發被室內的暖氣吹得微亂,眼尾帶著點漫不經心的上揚,濃眉大眼,鼻梁高挺。

在給自己倒溫水之前,Leo先將一杯溫度剛好的水遞到藍天面前。

藍天楞了楞,伸手接過水杯,“謝謝。”

她看著他遞完水後低頭倒水的側臉,心裏忽然泛起一絲詫異。

這人明明長著一副拒人千裏的冷峻模樣,性格卻很靦腆。

Leo倒完水,站在旁邊仰頭喝水,喉結滾動,聲音比剛才在昏暗工作室裏時清晰了些,卻依舊帶著沙啞:“唱得很好。”

她沒想到這個話少的制作人居然會主動開口評價,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只能楞楞地看著他。

Leo似乎也不擅長和人搭話,說完這句就別過臉去,靠在茶水臺邊。

藍天看著他這副靦腆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她抿了口水,主動找了個話題:“你和雲馳是第一次合作嗎?”

Leo側過臉,看了她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依舊很輕:“這是我作為制作人和他合作,之前給他做過編曲。”

話音剛落,雲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聊什麽呢?這麽熱鬧。”

藍天回頭看去,只見雲馳掛了電話,手裏還拿著手機,笑著走了過來。

Leo見狀,也直起身,朝雲馳微微頷首,轉身回到了調音臺。

下午時分,樂隊的其他成員陸續趕到工作室匯合。

藍天本可以先行離開,卻被現場熱烈又專註的氛圍吸引,索性留了下來。

看著樂手們調試樂器、磨合節拍,樂器在一起譜寫著鮮活的律動,她只覺得新奇又有趣,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得格外入神。

一直熱鬧到傍晚,眾人索性點了外賣圍坐在一起聚餐聊天。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不覺從音樂轉向了夢想。

雲馳輕輕轉著手裏的咖啡杯,他眉眼全然舒展,笑起來時周身都透著一股敞亮的暖意。

他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輕快:“我其實一直都有個樂隊夢,想當樂隊主唱來著。”

說話的間隙,他餘光不經意掃到藍天手邊的飲料已經見了底,一邊不動聲色地將茶幾中央那瓶未開封的果汁,輕輕推到了她手肘邊的空位上,一邊全程目光依舊落在眾人身上,“感謝大家,和我一起完成這次專輯,總算是把這個夢圓了大半。”

他話音落下,桌邊的目光便順著次序,輕輕落向了身旁的藍天。

如今在娛樂圈風頭正勁的女明星,此刻褪去了鏡頭前的星光,眉眼明亮柔和地坐在這裏裏,倒像個無憂無慮幹凈美好的大學生。

藍天彎了彎眼,坦然開口:“我的夢想啊,其實很簡單,活出自己。”

“自己?”坐在對面的Leo擡眼看向她,聲音輕而低。

“嗯。”藍天輕輕點頭,坦誠說,“在我心裏,就是不被外界的聲音拘束自己的心,不去勉強自己,只做真正想做的事。只不過……我常常都做不到。”

這樣走心又深刻的對話,不過是熱鬧聚餐裏短暫的一瞬。

很快,眾人又重新陷進歡聲笑語的漩渦裏,碰杯說笑,氣氛愈發歡快。

從雲馳的工作室離開,坐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窗外的燈火緩緩向後退去,藍天靠在車窗上,腦海裏還回蕩著方才聊起夢想的話題。

她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那時總仰著頭望著遼闊的天空,心裏藏著兩個心願。

走遍藍天之下每一寸大地。

在藍天之上自由自在飛翔。

思緒翻湧間,一個大膽的念頭猛地冒了出來,讓她瞬間精神一振。

現在就可以。

她想考飛行員證了!

這個想法一旦生根,便再也按捺不住。藍天當即坐直身子,眼裏亮起興致勃勃的光,絲毫沒有猶豫,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搜索相關信息。

她仔細翻看報考條件、培訓流程、考核標準,越看越是心動。

她甚至來不及等回家,就在車裏興致勃勃地規劃起這件事……

回到家,藍天走進浴室放了一池溫熱的泡澡水。

她整個人慵懶地泡在水裏,唇角不自覺輕揚,嘴裏哼唱著《Sky》。

走出浴室,她隨手拿起床邊的手機,剛點亮屏幕,就彈出了幾條未讀消息。

提示框上顯示著絕世女神群聊,這個昔日隊友組建的小群。

點進群聊往上翻,才發現大家近期恰巧都在同一座城市,有人正興致勃勃地商議著線下聚會,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火熱,幾條消息末尾,還接連@了藍天,盼著她參加。作者有話說: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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