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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戲裏戲外情(1/3劇本,1/5論壇) 所以輕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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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戲裏戲外情(1/3劇本,1/5論壇) 所以輕而易

藍天的綜藝收官直播氛圍格外溫馨, 她對著鏡頭說笑,和粉絲親昵地聊著天。

彈幕裏不斷有粉絲追問她的後續工作,好奇她有沒有定下一個劇組, 藍天眉眼彎彎, 從容道:“暫時還不急啦,想慢慢挑心儀的劇本。”

她又耐心回應了幾個粉絲的問題,目光輕掃彈幕時,忽然瞥見一條帶著刺的提問:“為什麽一直這麽樂觀不急不躁的,是有什麽資本在背後撐腰吧?”

藍天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不卑不亢地回懟:“看來這位朋友眼神不太好,後背撐腰的,是我的靠背椅。”

隨即她望著鏡頭, 緩緩說起心裏話:“再說了,樂觀不好嗎?我始終覺得,人要保持樂觀, 是因為在我這裏,悲觀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它會不停裹挾負能量,把我往灰暗裏拖, 我寧願一直選擇向陽而生的樂觀。

或許有人會說, 悲觀是底線思維,能給自己留好退路、做好兜底, 但我真的不喜歡這樣。

與其抱著消極的想法瞻前顧後, 不如笑著往前走,把每一步都走得踏實又自在。”

“藍天直播了,她最近真的好火啊”,論壇江湖小組的一則帖子標題如是說。

樓主在帖子裏進一步說:“我覺得藍天就算沒上星燦也能火的, 她這種沒有黑料但有個性的藝人,很會搞話題維持粉絲黏性、話題熱度和大眾好感度。我覺得她說這話會興起良性的大討論。”

評論區暢所欲言。

11L

【不懂,她都已經是電影咖了,為什麽還要學網紅直播搞話題?】

15L回覆11L

【這個直播是綜藝收官直播,每個嘉賓都做了。】

21L回覆15L

【其實不是綜藝她也會直播的,她本來就愛給粉絲直播。】

24L回覆21L

【別立愛直播的寵粉人設了,以前長期沒工作是粉絲提議讓她一個月直播一次,就這樣還是直播打游戲,自從有工作後這是她第一次直播。】

25L

【樓主是粉絲嗎?小心點,快露出粉籍了。】

34L

【[直播熱度排名圖]她直播真的好多人看,和雲馳、江柯在前三,誰能想到她參加綜藝前還是個新人呢?】

40L回覆34L

【兩大頂流舍身餵出一個新頂流,佩服這種無私之心。】

42L回覆40L

【哈哈哈哈哈】

45L

【從眾多粉絲誇誇彈幕裏眼利地看到一條黑評,沒有虐粉點藍天老妹就自己創造虐粉點,牛。】

56L

【不懂她為什麽要回應這種問題,樂觀就是因為前程一片大好啊】

60L回覆56L

【可以想和雲馳爭陽光人設吧】

64L回覆56L

【這姐以前沒工作也很樂觀,可能家裏有錢吧,對被雪藏有恃無恐,還經常安慰粉絲來著】

75L

【她公司不管管她嗎?當紅小花就這樣放任不管?】

82L

【呃,對藍天無感,但覺得她這句話沒引起什麽爭議吧?我是漏了她說的什麽不可饒恕的話嗎?】

84L回覆82L

【腥風血雨體質吧,不管做什麽都容易引起爭議】

85L回覆84L

【如果是這樣的話,沒必要討論,像這種沒黑料有爭議的帖,簡直是在免費給藍天虐粉固粉立人設來著。】

90L回覆82L

【我覺得她這麽一搞,公司給她營銷的什麽乖巧女兒人設都打水漂了,現在又放任她回黑評,有點前後矛盾。】

106L回覆90L

【藍天從來沒有營銷過什麽乖巧女兒人設吧,我看到營銷的是受寵女兒,誒,突然發現還挺會啊,營銷乖巧女兒戲路受限一半,受寵女兒幹什麽都行。】

116L回覆90L

【+1感覺可能乍火就飄了,明星就該少說話,多說多錯。】

120L回覆116L

【是啊,內娛這群明星沒什麽學識,別給我展示他們空洞的大腦。】

123L

【靠外在當明星這麽爽,非得展示內在嗎?】

130L

【我們組真的,一提到藍天帖子就能熱起來】

230L

【感覺除了我組以外,大家都很吃她這套,微博粉絲說的什麽“允許任何女人表達自我而非只是展示皮囊”都萬轉了。】

240L

【粉絲的話也能熱搜,大家能告訴我為什麽吃她這套嗎?】

250L回覆240L

【轉發區回覆你了,“藍天又美又靈又有個性,即使是回黑評、提倡樂觀、以及粉絲的話全都屬於受寵女兒這個人設範疇的。”】

260L回覆250L

【難怪。】

380L

【我去,樓主料事如神,不僅熱搜了,那段樂觀還是悲觀論的大討論真的來了!】

……

與普通人關註輿論不同,我那愛扮醜的老公呢微博群卻因為直播間出現的水杯變得驚嚇。

小瞧我了:【對比了,lt直播間這個水杯和哥哥的杯子確實是一套的。】

小瞧我了:【剛拿到的圖,哥哥昨天還在片場用了這個杯子。】

小瞧我了:【〔對比圖〕】

與你無瓜:【這次是真的能確定兩人談了吧?】

我哥哥童貞還在:【沒拍到我都不信!】

與你無瓜:【懷疑真談了,拍不到是因為進不了他們那一層酒店吧?】

嗔嗔:【我的心好痛,太子哥哥你告訴我,你只是沒拍過什麽感情戲,所以輕而易舉因戲生情了,拜托殺青那天就分手好嗎?】

第5個小號:【@出價可私 能拍到酒店嗎?】

出價可私:【還在努力中】

……

藍天從酒店出發來到片場等自己的戲。

趁著候場的空閑,她先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隨即從包裏掏出隨身攜帶的劇本和人物小傳,低頭認真研讀起來。

今天要拍攝的,是她進組後的第二場重頭戲,武林大會。

比武前夕,謝星辭對玉樹說:“武林大會之上,我便以自身為誘餌,拿下第一。我手持飛龍寶劍現身,非但不會被人識破,反倒能讓飛劍派更信寶劍是真。”

玉樹拍了拍他的肩,滿眼信任:“賢侄,世伯信你。”

一旁的玉茯苓卻眉毛微蹙:“還是憑真刀真槍說話吧,我若被你這麽個無名之輩打敗,太過刻意,反倒顯得虛假。”

謝星辭被她噎得一滯:“你!”

轉眼,武林大會擂鼓開賽。

四方江湖人齊聚高臺之下,人聲鼎沸,萬眾矚目。

謝星辭此前在江湖上籍籍無名,只能從最底層的外圍擂臺一路打起,一路過關斬將,連敗各大門派精心培養的天之驕子,以一匹黑馬之姿,硬生生逆襲殺進了最終決賽。

而決賽的高臺之上,謝星辭對面立著的,正是玉心宮萬眾矚目的少宮主,玉茯苓。

對決一觸即發。

謝星辭先動,自在門劍法輕靈飄逸,劍走輕靈,招藏巧思。

玉茯苓橫劍應對,她的劍法卻是中規中矩,少了幾分靈動。

不過數合,謝星辭便仗著劍招靈巧,抓住一瞬空隙,手腕輕抖,握劍一挑。

鐺得一聲脆響,玉茯苓手中長劍被直接挑飛,劍身劃出一道冷光,重重插在擂臺青石板上,嗡嗡震顫。

臺下嘩然,可玉茯苓非但不亂,反而直截了當棄劍。

她足尖一點,旋身卸力,雙掌陡然一翻,運起剛猛掌法。

玉茯苓將內力灌註掌心,拳風剛勁沈猛,打對手的手臂使之長劍落地。

兩人身形驟然交錯,近身纏鬥。

衣袂翻飛間,正好遮住旁人視線。

一掌揮下的玉茯苓壓著聲音:“你以為你是誰?你從頭到尾,就是被人推出來擋禍的靶子!”

這句話如一把利刃,直刺謝星辭心底最在意的隱秘。

心神劇震的剎那,他內息瞬間大亂,原本靈巧的氣機徹底崩斷,血氣倒逆沖喉。

喉間一甜,一口鮮血當場嘔出,他踉蹌後退數步。

只這一瞬間隙,玉茯苓掌勢利落一收站定。

裁判高聲宣唱,玉茯苓拿下武林大會魁首。

落敗的謝星辭回到客房閉關療傷,望著帳頂怔怔出神,忍不住自嘲苦笑。

罷了,此番落敗便落敗吧,權當是他心甘情願為玉茯苓鋪路,借此還清當年玉樹伯父的照拂恩情,從此兩不相欠。

可恩情歸恩情,擂臺上她那般冷言戳心、故意氣他的賬,卻不能就這麽算了。

少宮主實打實欠了他一筆!

她這般氣他,等會兒來看他的時候,他定要問她“到底誰在使詭計”。

然而,他從日暮等到深夜,又從深夜等到次日天明。

別說玉茯苓,連個送湯藥、膳食的弟子都沒有。

滿心期待盡數化作寒涼,謝星辭只覺傷心欲絕。

原來玉心宮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眾人關愛著他的家了。

一股決絕的意氣湧上心頭,他咬著牙暗下決心,等傷勢稍緩,便立刻收拾行裝離開這裏。

從此天涯海角,浪跡江湖,再也不踏入玉心宮半步,再也不與這裏的人、這裏的事有半分牽扯!

他拖著虛弱的傷體推門而出,卻見幾個玉心宮弟子行色匆匆,神色慌亂。

他隨手拉住一名弟子追問,那弟子被他拽住,說:“謝公子,大事不好了!昨夜飛劍派高手偷偷潛入宮中盜取飛龍寶劍,寶劍已經失竊了!少宮主為了護劍,獨自與強敵死戰,身受重傷,如今昏迷不醒,生死難料啊!”

謝星辭僵在原地,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耳邊嗡嗡作響,前因後果瞬間在腦中連成一片。

他終於徹徹底底明白,那日擂臺上,茯苓那句話,根本不是嘲諷,而是拼了命在護住他。

她搶下第一,是主動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替他當了那個最危險的靶子!

謝星辭心頭一瞬間又甜又澀,像含了一塊蜜,卻又被蜂尾狠狠蜇了一下,甜意鉆心,痛感也鉆心。

他再無半分遲疑,轉身直奔宮主殿,找到玉樹便單膝跪地,語氣堅定無比:“伯父,您宮中人手吃緊離不開。茯苓交由我來帶,我送她去醫仙谷求醫,定保她平安。”

得到玉樹允許,謝星辭腳步幾乎要飛起來,一顆心被揪得緊緊的,一路跌撞著奔向玉茯苓的寢殿。

殿內彌漫著淡淡的藥味,與擂臺之上的意氣風發截然不同,此刻的玉茯苓安安靜靜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眉峰緊緊蹙著。

謝星辭僵在床邊,喉間一陣發緊,甜澀與劇痛再次翻湧上來,密密麻麻紮著心口。

他緩緩蹲下身,指尖微顫著,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

直到耳畔傳來她極輕的一聲悶哼,他才猛地回過神。

正巧侍女捧著熬好的湯藥進來,謝星辭小心翼翼半摟抱起玉茯苓,讓她倚在自己懷中,動作輕柔地給她餵藥。

玉茯苓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看清來人後啞聲開口:“謝星辭?”

兩人一照面便又起了爭執,玉茯苓死不承認擂臺之上是為護他,掙紮著推搡:“你松開我!”

謝星辭卻分毫不讓,反而將人抱得更緊。

“哢!”

導演的聲音驟然從監視器後傳來,打斷了戲中氛圍。

導演快步走來交代:“拍這段戲玉茯苓和謝星辭不能太甜了,還沒在一起,江湖兒女豪情一些……”

藍天此刻還被喬予琛圈在懷裏,仰頭只能望見他線條利落的下頜,近在咫尺的漂亮眉眼,還有隔著戲服都能感受到的緊實胸膛,她下意識輕輕動了動身子。

喬予琛聽著導演講戲,手指松松搭在藍天腰側,察覺到懷中人的小動作,低聲問:“不舒服?”

說著便下意識調整了臂彎的力度,想讓她靠得更松快些。

接下來的幾日,劇組開拍謝星辭攜玉茯苓奔赴醫仙谷求醫的路途戲份。

戲中本就充斥著摟抱、攙扶、相依而坐的各類親密互動。

令跟組編劇暗自留心的是,每逢導演喊卡暫停講戲,喬予琛幾乎沒松開藍天。

他依舊維持著攙扶的姿勢,由著她輕靠在自己肩頭;或是保持半摟的姿態,替她捋順淩亂的發飾、撫平戲服上的褶皺;改會不動聲色地調整站姿,讓她能更松快地站著、靠著聽導演講戲。

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這般舉動似乎成了他下意識的習慣,自然得仿佛天生本該如此。

跟組編劇將這一幕幕悉數看在眼裏,忽然想起此前喬予琛特意尋她修改劇本,執意要完善玉茯苓武林大會後的人設邏輯,補全她護著謝星辭的細節動機。

心中了然,編劇又憶起最初撰寫的劇本中,後期那場吻戲,曾被喬予琛以“情感節奏不符”為由刪去。

可此刻望著兩人戲裏戲外皆黏連不舍的模樣,編劇心底瞬間有了新的盤算。作者有話說: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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