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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淩宵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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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一雖然心情煩悶,也沒什麽想要見故人的心情,但他還是去了大門口。

他人還沒有到大門口,便看到一身穿白衣的清秀女子迎風而立。

果不期然,還真是她。

他嘴角緊抿,突然有點不想去見她的想法了。

然而,對方卻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仇一。”

站在國師府門口的女子在看到仇一出的身影之後,便快走二步,迎了上前。

“你果然在這裏,我找對了。”

“你可找到主人了?”

看,這個女人一開口必然是主人。

他要怎麽跟她說主人現在身受重傷,昏迷不醒中?

“餵,你說話啊?”

白衣女子,也就是白伶眼見著仇一這樣的表情神態,便只覺得情況不妙。

於是再次連連發問。

也不管現在在國師府的門口,場合是有多少的不適合。

“不會是主人出了什麽事了吧,你倒是說句話啊。”

白伶恨不得直接劈開了仇一的腦袋,以看清裏頭到底在想些什麽。

“啊呀,白伶啊,我好想你啊。”

在沈默過後,仇一一開口便又是平常的不羈模樣,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而後上前走到了白伶跟前,一把摟住了她。

“這些日子你跑哪裏去了呢,叫我找的好辛苦。”

“放開,你個淫龍!”白伶直接推開了他,瞪大了眼兒盯著他。

心裏卻是一陣莫名的悸動。

然而只瞬間,她便晃了下自己的腦袋,將那她認為的詭異感覺給搖出了自己的腦袋。

“親愛的白伶,我們到裏面再慢慢聊,這裏啊,真心不太適合呢。”

仇一說著輕慢的眼波輕掃了下看戲的眾人,而後一把拉過她的手,便往府裏走去。

此時白伶才驚覺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多麽的不適合。

頓時覺得做錯事的白伶,竟也就這樣讓仇一拉著手,一聲不吭的進了府。

眾百姓見狀,都意領神會的點了下頭,轉頭散了開去。

畢竟,戲已散場。

而此時的淩宵早就小心溫柔的抱著淩沐顏回了屋,而後將其帶進了自己的空間。

他的空間之中有處靈泉,對此時的淩沐顏大有好處。

只是,抱著淩沐顏,站在靈泉邊的他,卻是犯了難。

唔,泡靈泉應該脫衣服吧。

畢竟淩沐顏身上的衣物已經破敗不堪,外加染血沾泥的,臟的不得了。

可是,他做為與其性別不同的男人,似乎並不適合動手為其寬衣解帶?

“丫頭,我應該做,還是不做呢?”

淩宵的視線順著淩沐顏的身體曲線一點點偏移,領口延展而下,隱約可見的雪白肌膚,纖細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肢。

怎麽辦,他想犯罪了。

明明對其他人,他都可泰然處之,甚至就算直接將絕美的風景展現在他的眼前,他都氣不短心也不慌的只當是一堆爛肉的。

為什麽在面對自己最親愛的小徒弟的時候,他就畫風一轉,快要把持不住了呢?

“要不,還是為顏顏解決一下困難吧。”

他看了看依舊緊閉著雙眼的淩沐顏,又嫌棄的看了看她身上臟亂差的衣服。

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定。

當然他是不會承認是自己別有目的,才不用法術為其直接換好衣衫。

對,必須只是為了親愛的丫頭更加的舒適,還有為其再檢查下身上是否有遺漏的傷口,才會親力親為的。

只是天不隨人願。

他的手才剛剛觸碰到淩沐顏腰間的綁帶的繩結,他便敏銳的感覺到了淩沐顏房間門口來了不速之客。

“真的夠巧的。”

他的眸底頓時陰沈起來。

神識覆蓋了大半個國師府的他,自然也知道來人便是淩沐顏曾曾經的貼身小侍女白伶。

然而,這才是最可恨的。

對,就是可恨。

若來的只是仇一,或其他什麽人,他大可以裝做不知道不理會的。

但換作是白伶……

當然他也可能當成不知道。

只是事後若是被淩沐顏知道了,怕是會討厭了他吧?

本來因為他對她略有隱瞞一事,淩沐顏就已經對他心裏有氣。

若是再來一這趟?

“怎麽辦,好像繼續啊。”

淩宵的目光一直定定的看著淩沐顏身上的衣衫,恨不能直接看穿了過去。

不對啊。

他轉念一想。

“我為何要這般糾結。”

淩宵看著淩沐顏,突然想通了什麽般,心頭只覺得豁然開朗。

丫頭並不知道他在為其寬衣時,白伶已至。

所以,就算是事後來個秋後算賬,他也是有充分的理由的,完全不懼的嘛。

這樣一想,他的手便再不猶豫,直接拉開了淩沐顏腰間綁帶的繩結。

不過,他還是失策了。

因為在他為其寬衣解帶進行到一半時,淩沐顏突然悠悠轉醒,一雙水眸就這樣直接對上了正在做著壞事的某師傅。

“師,師傅……”

她此時並沒有反應過來,淩宵正在做的事,只是在擡眼看到了淩宵之後,本能的輕喚一聲。

也正是因為這一聲,讓淩宵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被當場抓了包。

心止不住的亂跳,手也抖了起來。

甚至面對任何事物都可氣定神閑的他,也開始氣短了,也急了。

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再傻的人,都明白發生了什麽。

更何況是聰明至極的淩沐顏?

她的視線只微微往下一瞄,然後,好吧,她也忘記了生氣,只覺得滿心的尷尬。

羞澀,除了這二個字,她想到的還有窘迫。

“你受傷了,所,所以我,我為你治,治傷。”

得,淩宵連話都說不穩當了。

淩沐顏還能如何?

“有,有勞師傅了,真是太辛苦了。”

雖然她當時神智有些迷糊,但也清楚的記得,早在京夢山,他師傅便給她治過傷了。

那麽現在師傅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呢?

還有自己……

“啊!”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羅衫半解,此時根本不是閑扯的好時機。

於是一把抓過自己的衣服,抱住。

眼前的春光不在,淩宵略感可惜的輕嘆一聲。

暗想,早知道直接讓其一直睡下去,就好了。

他怎麽就忘記給她施個法呢?

眼下是說什麽也晚了。

“看顏顏這麽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

淩宵知道現在機會已失,所以還是快些挽回形象,才是首要大事。

於是馬上轉過身,對著淩沐顏軟言溫語道。

“那便自己在此好好洗漱一下。”

“這裏的靈泉乃為師早年得之,對你大有好處,你在此好好泡泡。”

“我先離開了。”

說著,也沒等淩沐顏反應,便已身形微移,消失在了空間之中。

而淩沐顏則是在看到他離開之後,不由的放松了下來。

只是,在放松過後,心頭卻是湧起一絲淡淡的失落來。

等其泡好,穿好幹凈的衣物之後,她便也離開了淩宵的空間。

當然,她並不知道,她可隨意進出他的空間,全拜淩宵早前為其開放了權限的原故。

不過,想來淩宵也是不會直接說明的。

所以,她何時知其用心,也就二說了。

這裏暫且不表。

話說,她出了空間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一回神,便看到了白伶以及仇一二人,卻獨不見淩宵?

“仇一,白伶,你們……”

她剛要問師傅何在,便被白伶直接抱住,然後打斷了之後的話。

“主人,我找了你好久,那仇一還說你受了重傷。”

“我好擔心。”

好吧,現在經過白伶這樣一抱一哭,淩沐顏也反應過來,眼前這人已好久不見。

但她之前想的,卻只有師傅?

這,代表了什麽?

“主人,你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怎麽都不說話?”

白伶見淩沐顏沒有應聲,當下緊張的放開了她,上下打量起她來。

而仇一此時也走了上前,眼露擔憂。

“主人,身子不舒服可要說出來,不然有可能變的不漂亮不說,還會遺害無窮。”

他邊說邊不動聲色的上前,攔在了白伶的身前。

“我說小白伶啊,主人本來身子就不爽,你居然還直接沖撞主人,若是主人身子被你撞壞了可怎麽好?”

“主人,難道真的是屬下無意中加重了您的傷勢嗎?”

白伶一聽,心裏就更心了幾分,直接上前就想動手檢查。

“我沒事我沒事。”

淩沐顏急急解釋,躲開了她的纖纖玉手。

“當真沒事嗎?”二人顯然不信。

“當真,我師傅出手醫治,哪裏會有問題了。”

淩沐顏適時的拉出了淩宵。

然後又想到此時不在這裏的他。

“啊,原來是前輩治好的主人啊。”

白伶一聲驚呼,然後轉頭就訓仇一。

“都是你這個衰龍,還說主人會如此全是前輩害的。”

“之前還說前輩在這個屋裏是欲行不軌,你簡直是恩將仇報,以小人之心度人前輩的君子之腹。”

“我哪裏知道這麽許多啊……”

“等等,白伶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仇一才剛開了口,就被淩沐顏直接打斷。

她雙目急切的盯著白伶。

“這,這個。”發現自己似乎又說錯話的白伶頓時回歸到了自己冷然的模樣,裝了起來。

見她支吾不語,淩沐顏又將目光轉向仇一。

對方則是直接偏過了視線。

於是,她便怒了。

“說!”

淩沐顏低吼一聲。

震的二人心頭一緊。

他們當然也明白,他們二個人算是徹底惹急了淩沐顏了。

同時他們二人也相當的明白,她並不是真的好糊弄。

“主人,真的全怪仇一,他不單沖前輩口出狂言,還說他才是害您受傷的罪魁禍首……”

於是,便將之前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當然有些不能說的,他們也沒有透露半人字。

然後,只這些話,已足夠讓淩沐顏怒急攻心了。

在他們二人交待完之後,淩沐顏便直接給了二人各一掌,便直接摔門而去。

師傅,可千萬不要真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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