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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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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今天晚上,

阿斯蘭被吻得有些發暈。從他醒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不要臉地親他,從嘴唇吻到臉頰,那種說不出的占有欲鋪天蓋地地籠罩著他。

阿斯蘭默默地摟住了繆塞拉的肩膀, 自己的腰間卻被桌沿抵住,很丟臉的隱隱發軟著,阿斯蘭連帶著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具身體對情/欲太熟練了,熟練到哪怕失憶了, 肌肉和神經依然記得該如何回應一個雄蟲的觸碰。

他果然是蟲母。

繆塞拉當然也察覺到了,不過,他的嘴唇還停在阿斯蘭的嘴角,鼻尖卻輕輕蹭過阿斯蘭的臉頰, “阿斯蘭,你喜歡我, 是不是?”

阿斯蘭沒有推開他, 手指攥著他的衣襟, “為什麽, 這麽問?”

繆塞拉坦然說:“我很嫉妒,一想到有其他雄蟲也像我一樣觸碰你,在你身體裏留下屬於他們的記憶, 就覺得, 是我的錯,如果我早一點找到你就好了, 那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媽咪了……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很貪心,我本以為,從懸崖邊眼睜睜看著你墜落的那一天起,就學會了把所有的貪心都壓在安分底下, 我該記得我的身份。”

可今天他怎麽能忍住?阿斯蘭就在他懷裏,氣息紊亂,眼尾泛紅,一身薄弱的身量,骨頭都是碎過又重組的。他愛得心疼,而卻不得不反覆提醒自己——媽咪說了不需要王夫,媽咪還沒有想起全部,媽咪對他的依戀也許只是因為他恰好是第一個出現的人。

阿斯蘭還沒有愛上他,他要等。

過往太刻薄,難以追憶。這種自我提醒反倒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如果當初……不,就不會有那種可能性,沒有曾經,就沒有如今的他們倆。

繆塞拉按著阿斯蘭在懷裏,吻得更專心,深邃的眉弓下掩藏的,卻是一雙淚濕的眼睛。

阿斯蘭被他灼熱的擁抱弄得左右不定。

他這次重生過來,腦子鈍了,心思不算很敏銳,以前的事情全都忘了,這麽長時間,他都不會那麽快察覺許多話語背後的潛意思,但剛才繆塞拉這些話,讓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察覺到了繆塞拉的失落。

阿斯蘭靜靜地撫摸著繆塞拉的臉龐,擦去他眼角的淚,“你在自責嗎?”

繆塞拉沒有回答,搖了搖頭,垂下了眼睫,算是默認。

阿斯蘭嘆了口氣:“好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至少我不討厭你。”

繆塞拉猛地擡眸,“真的嗎?”

阿斯蘭看著他這副反應,覺得既好笑又有些心疼。他的手在繆塞拉後頸的碎發上揉了揉,聲音比平時溫和:“我沒你想的那麽不情願,你也沒有做錯什麽,你只是親了我而已,而且你吻技真的挺好的,我感覺還不錯。”

繆塞拉噗嗤笑出聲,低下頭,將臉埋在阿斯蘭的頸窩裏,高挺的鼻梁貼著阿斯蘭的頸側,深吸了一口氣:“……是嗎,我感覺還很生疏,沒有讓你很舒服,媽咪。”

阿斯蘭感覺癢,不習慣,又想躲,可是鎖骨那個位置,恰好是他的腺體之一。

蟲母的腺體不止一處,分布在頸側、鎖骨窩、腰側、手腕內側和脊柱末端,每一處都是信息素最濃郁的地方。

阿斯蘭的發情期尚未完全結束,和愷恩那一次也只是舒緩了一點,碰上繆塞拉,他的腺體自己就有感覺,正在散發出一種清冷甜腥的氣息,足以讓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雄蟲陷入瘋狂。

繆塞拉的呼吸變得重了,阿斯蘭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勁。

繆塞拉埋在他頸窩裏的鼻息滾燙得不正常,貼在他腰間的那只手溫度也高,指節繃緊,青筋微微浮現,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克制蟲化。

他發情了。

阿斯蘭猛地明白過來!什麽時候的事?

也許是從他走進書房的那一刻就開始了,也許是在直播中途,他遞水的那個瞬間,也許是在他低頭翻文件的時候,兩個人的胳膊隔著衣料輕輕擦過……

反正,繆塞拉的嘴唇貼上了阿斯蘭的鎖骨,那個位置太要命了,鎖骨窩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下面就是腺體,隔著皮肉能感知到所有溫度和脈動。

繆塞拉的嘴唇幹燥而滾燙,先是輕輕印上去,然後用牙齒抵住了那處微微凸起的腺體,慢慢磨。

但他沒有咬下去,仿佛沒有得到阿斯蘭允許之前,不能合攏牙齒。

他的呼吸從牙縫裏洩出來,打在阿斯蘭的皮膚上,雙手也已經掐住了阿斯蘭的腰側,力道大得幾乎要在那截瘦削的腰身上留下指痕,卻依舊在控制,仿佛在控制著自己不要往下撕開衣服,不要把孱弱的蟲母壓在桌上,不要狠狠咬破腺體,把雄性的信息素註入進去。

但他的身體已經快要背叛他了,尾巴不知何時已經從身後探出,粗壯的尾尖在空氣中挑逗地甩動著,鱗片全部張開又收緊,砸在桌腿上,發出撩撥心弦的響聲。

阿斯蘭被他磨得又癢又麻,擡手撫上了繆塞拉的後腦。

他的手指插/進繆塞拉粗硬的短發裏,指腹貼著發根,輕輕地揉著。

這個動作讓繆塞拉渾身一震,牙齒不自覺地加了一點點力道,在鎖骨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但很快又松開了,用嘴唇反覆地蹭著那個牙印,含糊不清地說:“對不起……媽咪……對不起……”

阿斯蘭低頭看著他,看著他忍得快要發瘋,看著他連咬都不敢咬,尾巴快要砸穿桌腿卻還是牢牢圈著他不放的姿態,心底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雙腿擡起,夾住了繆塞拉的腰。

繆塞拉僵住了。

“媽咪……?”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雙手卻老實地緊緊摟住阿斯蘭的腿彎,往自己身上貼。

阿斯蘭沒有直接回應這個稱呼,他已經習慣被這群蟲子叫媽了,他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手還放在他後腦上,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我記得……我好像應該不能懷孕。”

繆塞拉擡起眼看他,雙眸驟然緊張起來:“媽咪,沒關系,不能生育有什麽的?”

“不是這個意思,”阿斯蘭笑了笑,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那裏還是一片平坦,但在發情期信息素的催化下,有一點漲:“我肚子裏有個寶寶。”

繆塞拉的眼瞳猛地收縮:“什麽?誰的?不是,我是說,是誰幹的?不不……等等,你懷孕了?”

“嗯,早就懷孕了,但好像不是受精卵。”阿斯蘭補充,但不想把系統和蟲崽會說話這兩個事告訴他,“是孤雌生育。我記得有這個概念,蟲母可以在沒有雄蟲受精的情況下,自行孕育卵。但卵要孵化,需要……嗯,需要後續的步驟,比如受/精,但好像……還沒有人給蟲卵受/精。”

繆塞拉猛地直起身,雙手捧住阿斯蘭的臉,那雙向來沈穩的眼眸中翻湧著震驚和狂喜,聲音壓得極低:“媽咪,您確定嗎?”

“確定。”阿斯蘭誠實地回答,“在血薔薇的時候就有過一次胎動,我以為是被虐待的後遺癥,但現在發情期一來,感覺胎動更明顯了。”

繆塞拉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然後將阿斯蘭極盡小心地從桌沿扶起來,讓他靠在椅背上,自己單膝跪在他面前,雙手握著阿斯蘭的手,拇指摩挲著他的手背,像是在整理措辭。

“孤雌生育,”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沈而鄭重,“在原始時代蟲族的歷史上只出現過兩次。每一次,都是族群面臨最大危機的時刻,蟲母的身體會做出判斷,當外部環境中沒有足夠強大、足夠值得信賴的雄蟲時,母體會自行產生卵。這是最後的繁衍策略,也是最高等級的生存選擇。”

他擡眼看著阿斯蘭,眼底深處燃著一簇阿斯蘭從未見過的火光:“但孤雌生育也意味著,母體在選擇父親。”

“它還會選擇父親嗎?”阿斯蘭蹙眉。

“會的,卵產出後,會停留在蟲母的孕囊裏。”繆塞拉的聲音比之前更低沈了,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肅穆,“它不是完整的胚胎,需要最強大的雄蟲的精/子才能激活孵化。但不是簡單註入就行了,孕囊會儲精,等到時機成熟,進入孕囊的雄蟲們彼此之間會發生一場廝殺,勝者的基因會融入卵中,與母卵的基因結合,孕育出純血種的蟲族後代。”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收緊:“這意味著,如果您要生下這個孩子,就會有一群雄蟲……為爭奪父親的位置而戰,這個激烈程度堪比競爭首席王夫的位置。”

阿斯蘭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恍惚漸漸轉為凝重。

他似乎終於明白了一件事,為什麽他失憶後,身體對雄蟲的反應仍舊如此強烈?為什麽他自己的本能會驅使他靠近愷恩,靠近繆塞拉,甚至容忍赫裏安隔著牢房故意舔舐他手腕內側的腺體?

他的身體在篩選。

繆塞拉眼底的火焰熄滅了一瞬,“可是我不能這麽做。”

阿斯蘭怔住。

“我不能。”繆塞拉重覆,他低著頭,額頭輕輕抵著阿斯蘭的手背,聲音裏帶著近乎破碎的克制,“五年前您在我眼前墜落,已經是我一生無法贖清的罪。現在您回來了,您還沒有恢覆記憶,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我的發情期卻在這個時候來了。我差點……我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如果我因為這個本能而做了您不願讓我做的事,哪怕您不怪我,我也不會原諒自己。”

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尾巴無力地垂落在地。

阿斯蘭伸出手,輕輕覆住了繆塞拉的後腦,“繆塞拉,你擡起頭看著我。”

繆塞拉擡起頭,眼白裏布滿了血絲,眼眶泛紅。

阿斯蘭看著他,目光認真而坦誠:“我沒有恢覆全部記憶,但我知道,我不是會選擇忍辱偷生的人。如果我讓你留在我身邊,那一定不是因為別無選擇。”

繆塞拉的唇顫動了一下,就在他準備回答的時候,書房門 外傳來一聲輕微得幾乎不可察覺的抽氣聲。

門外的侍從顯然聽見了什麽。

阿斯蘭的目光瞬間收斂了所有溫情,轉向門口,聲音冷淡疏離:“門外的人,有什麽事?”

安靜了幾秒,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年輕的侍從煞白著臉,躬著身,語無倫次地說:“陛下、親王閣下,我來問是否需要換新的茶……冒昧了,請陛下降罪!”

他顯然聽見了。

阿斯蘭靜靜地看著他,沒有發火:“不必換茶。退下,今晚書房不用你們候著。”

“是、是!”侍從如獲大赦,弓著背退了出去,腳步飛快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阿斯蘭重新轉向繆塞拉,耳尖還是紅的,他將散落的長發攏到耳後,坐在繆塞拉腿上,輕聲說:“可你在發情期啊,我不想讓你難受,所以今天晚上,你真的不想要我嗎?”

繆塞拉的雙眸驟然豎起。

阿斯蘭正仰著臉看他,銀發松散,眼睫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深吻逼出的細碎水光,唇瓣紅腫未消,在暖黃光線下泛著誘人的水澤。

可正是這種平靜,這種在純然的誘惑中混雜的脆弱與無謂,像最烈的催化劑,瞬間引爆了繆塞拉胸腔裏積壓了整整五年的所有渴望,和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占有欲。

他死死盯著阿斯蘭,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嚇人,脖頸和手臂的肌肉賁張,皮膚下隱隱有暗紫色的蟲紋劇烈閃爍,那是力量瀕臨失控的邊緣。

想要祂嗎?

他想將祂揉碎了,吞進肚子裏,融進骨血裏,用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確認祂的存在,填補那五年蝕骨的空洞,抹去所有其他雄性留在祂身上的痕跡。

他想聽祂在自己的愛意裏發出嘆息,想看祂那雙總是冷淡的黑眸,因純粹的情/欲而徹底渙散、失神,只映出他一個人的影子。

他想瘋了。

繆塞拉在自己瘋狂之前,親吻著阿斯蘭輕輕閉起的眼睫,用最溫柔克制的聲音說:“那麽,請您別後悔。”

……

到第二天早晨為止,整個王宮的所有侍從、廚師、近衛、文書官和園藝師,都知道了昨晚在書房的對話。

阿斯蘭離開書房後,發現所有蟲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當他穿過走廊走向王座殿,路過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低著頭行禮,但等他走出幾步,那些人便迅速交換眼神,竊竊私語匯成一片低沈的嗡鳴,幾個年輕的雄蟲甚至眼眶泛紅,雙手合十,對著他的背影無聲地念著什麽。

他聽不太清,但依稀是“小殿下”“保佑蟲族”之類的詞。

他推門走進王座殿的時候,殿內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

加西亞站在臺階左側,手裏捏著一面數據板,屏幕已經被反覆更新的消息刷得滾燙,他擡起頭,豎瞳裏滿是極其覆雜的神色。

愷恩帶著醫療團隊站在臺階右側,觸角完全豎了起來,末端微微顫抖,手裏抓著急救箱,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給阿斯蘭檢查身體的準備。

Zero懸浮在半空中,銀灰色的眼眸瞪得圓圓的,破天荒地沒有飄過來黏著他,只是像一枚凝固的影子般釘在半空,觸手虛影全部收了起來,小心翼翼地縮在身後,仿佛怕自己的氣息驚嚇到什麽。

艾德裏安、奧瑟、萊昂、埃德蒙分列兩側,全部到齊,顯然也是在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萊昂的臉色尤其蒼白,眼眸看向阿斯蘭的肚子時,手在身側攥成了拳又松開,反覆數次。

除了阿斯蘭,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萊昂,奧瑟,埃德蒙,甚至不在這裏的赫裏安,他們都曾強行把自己的克隆卵塞進阿斯蘭的孕囊,讓他孕育他們的孩子。

但是沒人敢把這些事告訴阿斯蘭,他們也不再是蟲母的王夫了。

更何況,蟲母真的懷孕了。

整座大殿安靜至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斯蘭身上。準確地說,集中在他還看不出任何變化的小腹上。

阿斯蘭面無表情地走到王座前,轉身,落座。

他剛坐下,就有一位貴族官員從側門匆匆入內,跪地伏身,聲音激動得發抖:“陛下,臣想問,傳言是不是屬實?您的腹中當真……當真孕育著我們的第一個後代?這將是帝國百年來第一個純血種——但若這是真的,這將是蟲族覆興的希望啊陛下!”

阿斯蘭沈默地聽著。

加西亞上前一步,冷冷地看向那位官員:“未經證實的消息,你也敢在正殿上嚷嚷?”

“加西亞。”阿斯蘭擡手制止了他:“他說的是對的。”

然後他靠在王座的椅背上,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移向自己的小腹,隔著衣料撫了一下,“我確實懷孕了。”

殿內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阿斯蘭沒有看他們的表情,他只是垂下眼,自己也在消化一個事實——在他失去記憶、失去王位、失去一切的這五年裏,他的身體卻懷孕了。

政治、繁衍、血脈、純血種、孤雌生育、孕囊。

他肚子裏懷著的,是一把足以撬動整個帝國權力格局的鑰匙,是顛覆所有斐涅爾人既定的規則。

但是他擡起眼,掃過殿內那些期待、緊張、激動、恐懼的面孔又覺得不對。

因為他在宣布懷孕時,下方子嗣的目光在一瞬間驟然變得無比駭亮,阿斯蘭意識到什麽,本能地向後靠進了王座深處,冷冷地望下。

不,有什麽東西不對。

他們為什麽都這麽緊張?難道……他們都曾經和他交/配過?

他們以為是他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應該不可能。阿斯蘭默默地從王座裏站起來,這問題對他來說太覆雜了,他現在最需要一個新的內閣宰相,幫他處理繁多的政務。

他隨便看了一眼,點了奧瑟去辦。

奧瑟的臉上卻看不出多麽開心,跪在那裏,脊背筆直如出鞘的劍,喉結滾了一下,最終只是低下頭,聲音沈而穩:“遵命,陛下。”

阿斯蘭沒有多看他的表情,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個臨時的決定,他需要一個能幹活的人,而奧瑟看起來最不像會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或搖尾巴的那個,在之前的兩次交流中,奧瑟的表現也還湊合。

他轉身走向側門,衣擺拂過臺階,留下一句:“下午把內閣名單和近期政務摘要送到書房”,便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大殿裏的空氣隨著他的離開而松動了幾分,但依舊沈重,官員們陸續起身,竊竊私語像潮水般退去又漲起。

加西亞走到奧瑟身邊,低頭看了他一眼,豎瞳裏說不出是同情還是嘲諷,只丟下一句:“恭喜你了,又得到了靠近媽咪的機會,我要是你,就趁媽媽什麽都沒想起來之前好好獻殷勤,省的媽媽什麽都想起來,會氣得要你的命。”

奧瑟緩緩站起身,彎腰撿起之前擱在臺階下的佩槍,重新扣回腰間。

他的尾巴也收了回去,鱗甲緊貼著褲腿,紋絲不動,表情依舊是那張標準的軍人冷臉,眉骨深刻,薄唇緊抿,他轉身走向殿外,步伐穩健,軍靴落地的節奏分毫不差,直到他走進空無一人的側廊,在轉角處停下腳步,緩緩擡手覆住了自己的眼睛。

殊不知他後背對著的另一條走廊裏,埃德蒙把阿斯蘭攔下了,手指牽著阿斯蘭孕肚後方的衣料,高大的身軀堵住了阿斯蘭的去路,輕輕地用蟲翅把蟲母攏進了見不得光的黑暗角落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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