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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劫後餘生的斐涅爾人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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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劫後餘生的斐涅爾人將他……

埃德蒙的觸腕溫柔地托著阿斯蘭沈重的肚腹,扭轉著阿斯蘭的坐姿,讓他能穩穩坐在自己的腰上。

畢竟蟲母在孕期,臀尾的肉多到一只手都握不住。

阿斯蘭結結實實坐在他腰腹間,溫軟的肉感厚重,肥潤而豐腴的感覺。

埃德蒙覺得自己新生出來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肋骨束縛。

“媽媽……”

他的意識沈入遙遠的過去,回到那段所有斐涅爾人最初的共同記憶,也就是他們還被稱之為“純血蟲族”時、在蟲卵中度日的混沌時期。

信息素是卵內唯一的語言,承載著來自蟲母的低語與撫慰,蟲族因此有了對“媽媽”的概念。

他所繼承的血脈,來自於初代蟲母在許多個世代前產下的卵,到他這一代,已經傳遞了超過十三代。

初代蟲母早已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隨著他的逝去,那種能滋養整個族群、讓每一個新生蟲族都能在破卵前便感受到被無條件接納和珍視的“愛”,也徹底成為了傳說和奢侈品。

後續代際的蟲族,如同埃德蒙,從生命的最初便生活在愛的缺失之中。

因此,當阿斯蘭——這位新生的、承載著族群未來的蟲母出現後,劫後餘生的斐涅爾人將他視作救贖。

哪怕他不愛他們。

但只要是媽媽,他們就會無條件地愛他。

埃德蒙貪婪地呼吸著阿斯蘭身上的蜜香,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修覆基因深處渴望被愛的裂痕。

他或許未曾獲得過蟲母的愛,但此刻,他卻真切地擁抱著自己愛的蟲母。

為什麽不滿足?

還有什麽不滿足?

埃德蒙小心翼翼地用觸腕調整著姿勢,讓阿斯蘭能更舒適地倚靠。

可是阿斯蘭卻不願意用脊背抵著埃德蒙堅實的胸膛,他向前仰去,銀發披散,垂落在赤裸的肩頭和隆起的孕肚上,嗓音低沈地說:“別碰我,埃德蒙,你太臟了。”

埃德蒙被壓著,反倒是屏住了呼吸。

蟲母腹部的弧度飽滿如寧靜的山丘,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落在他的小腹前。

阿斯蘭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發現孕肚又大了一圈,更有點崩潰。

埃德蒙卻眸中滿是狂熱的光。

他其餘的觸腕無聲地聚攏過來,全方位的環繞與承托,像最忠誠的根系呵護著珍貴的土壤。

阿斯蘭重新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如果他能自主流產,他早就那麽做了,但是梅利亞全天24h嚴格監管他,他根本沒機會。

他曾不止一次地嘗試從高處墜下,故意讓自己感染風寒,甚至用指甲撕裂下腹的皮膚。但每一次,只要他的生理指標出現一絲一毫的異常波動,梅利亞便會立刻制止他,用溫和的鎮靜劑註入他的身體,強制他陷入沈睡。醒來後,所有不適都會煙消雲散,只留下更深的無力感。

他的身體己不完全屬於他自己,更像是一個被征用的孵化器。

【系統。】

[我在,宿主。]

【純血新王還沒有找到嗎?】

[仍然沒有出現的跡象,宿主,這已經是您詢問我的第7個365次,您每一天都要問一次。]

【我知道了,明天我再問一次。】

窗外驟然響起警報,是萊昂強闖進封閉的蟲巢宮殿,阿斯蘭冷冷地看過去。

雄性斐涅爾人山岳般的身軀出現,軍靴踏地,覆眼猩紅,周身翻騰的暴戾信息素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他看見了什麽?

蟲母趴坐在埃德蒙身上,雙腿屈膝跪在地面,他肩上的絲袍松松垮垮地掛著。

因為孕肚負擔沈重,他一只手輕柔後腰,另一只手撫摸著高隆的腹部。

蟲母的身體充滿了生命原始而豐饒的誘惑,也許是他太累了,正坐在雄蟲的身上休息。

蟲母自己卻毫不在意,仿佛這具被軟禁的身體是他的累贅,他怎麽舒服怎麽來。

阿斯蘭慵懶地別過頭來,看清來人,“萊昂?你找死?誰讓你進來的?”

發絲浮動,風吹拂而過,蟲母的信息素帶著危險和誘惑的馥郁香氣,讓周圍的蟲族本能地感到躁動與渴望。

所有蟲族凝視著他冷淡而美艷的臉頰,本能地想跪下,然而蟲母孕期豐腴溫熱的軀體,又讓蟲族們發出渴求的震顫。

萊昂陰晴不定地問:“陛下,您的孕囊為什麽如此鼓脹?”

“您是不是背著我,懷孕了其他雄蟲的蟲卵?”

阿斯蘭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指尖繞著垂落肩頭的白發,像個厭倦了一切的精致人偶。

“我又懷了兩顆,你看不出來?奧瑟的,埃德蒙的,他們都逼迫我懷孕了。”

“萊昂,你憑什麽生氣?”

阿斯蘭擡起長腿,從埃德蒙身上走下來,來到萊昂面前,擡起他的下巴,冷笑道:“既然你們都想要我的孕囊,那就塞進自己肚子裏啊,逼我懷孕幹什麽?”

萊昂沒有亂動,雙手卻摸上了阿斯蘭的孕腹:“真的嗎,媽媽?”

無所謂。

阿斯蘭擡起濕漉漉的眼睛,蒼白的臉上一點點浮現殘忍的笑意:“真的啊,你為什麽不把我的肚子剖開,把我的孕囊也割下來 ,裝滿你的卵,再把我咬碎,咬爛,把孕囊移植到一個更乖巧的斐涅爾人身上?”

反正他也不能產子。

他這個蟲母,當不當有什麽用?

“那些蜜……哦對,你們還要我產的蜜啊,那你們不如把我綁起來,每天餵我一點東西別讓我死,然後每天過來擠蜜,不比現在看我的臉色好?”

阿斯蘭冰潤的眼眸裏層層疊疊泛起妖冶的漣漪,紅潤的唇貼在萊昂頸側,“來吧萊昂,殺了我,再造一個蟲母,要是不殺了我……”

他張開口,舌尖輕輕舔舐萊昂的大動脈,呢喃低語:“我就會吃了你們,你們這群惡心的、低劣的、應該碎成殘渣的雄蟲!!”

萊昂喉結狠狠一滾,對於眼前囂張霸道的媽媽,他只有一個沖動。

把阿斯蘭按在床上,讓那張只能吐出刻薄字句的嘴,只能叫出來,溫言軟語地求他別停。

萊昂不僅不躲,還輕聲說:“叫我的名字,媽媽。”

“滾。”阿斯蘭遠離他的脖子,冷冷地。

然而,萊昂並沒生氣,反而笑出了尖利的犬齒,“媽媽,您好可愛。”

他一邊笑著,視線卻狠狠剮過一旁早就被親衛壓制的埃德蒙。

後者胸前,猙獰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新生組織的粉紅在一片血汙中刺目無比。

隨即,萊昂的目落在阿斯蘭火熱的唇角。

有舔出來的紅濕,也有斐涅爾人血液的惑藍。

萊昂意識到蟲母剛剛吃了埃德蒙的心臟,心中狂妒。

“媽媽,您的嘴唇實在是太美了,可惜,您唇上不是我的血。”

“骯臟的東西,您不要吃進肚子裏。”

暴怒的巖漿在萊昂胸腔裏沸騰,萊昂壓著火,用手指輕輕碾過蟲母柔軟糯膩的唇肉,溫柔而繾綣,不敢用力。

“來人,把第四軍團長拖去總軍部懲戒營關禁閉,按軍法處置,不準他再靠近王庭半步。”

萊昂頓了頓,覆眼中的紅光險要滴出血來,“尤其是,再靠近蟲母陛下半步。”

“是,媽媽!”

“是!軍團長!”

軍蟲們在長久的對媽媽的孺慕中養成了一個習慣——在報告之前,先問媽媽好。

埃德蒙被粗暴拖拽出去,他沒有掙紮,只是癡癡地望著阿斯蘭,直到身影消失在門外,他依然在重覆:“媽媽,我愛您……”

殿門合攏,萊昂揮退所有親衛,腳步聲逼近床榻。

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單膝跪了下來,跪在冷冰的地面上,仰視著阿斯蘭絕美卻毫無生氣的臉。

“陛下,”他放柔聲音,但在盛怒下仍顯得嘶啞低磁,“只剩下我們了,我能不能親吻您的——”

阿斯蘭的尾巴毫無預兆地揚起,帶著破風聲,狠狠扇在萊昂的側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寢殿裏回蕩,萊昂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冷白的皮膚上迅速浮現一道紅痕。

他緩緩轉回頭,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反而深吸一口氣,聲音激動興奮,呼吸明顯粗啞起來:“……謝謝媽媽。”

阿斯蘭的黑瞳裏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很是厭煩:“是嗎?那再來一下?”

尾巴再次揚起,更重地抽過去。

“啪!”

“謝謝媽媽。”

“啪!”

“謝謝媽媽。”

一次,兩次,三次……阿斯蘭像是找到了一個無聊的發洩口,用尾巴反覆抽打著這位叱咤星海、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軍團長的臉。

萊昂跪得筆直,不閃不避,每挨一下,就低聲說一句“謝謝媽媽”,仿佛那不是羞辱,而是恩賜。

他的臉頰很快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一絲血跡。

“夠了!”阿斯蘭終於停下,尾巴煩躁地拍打著床褥,“你是受虐狂嗎?”

“不是。”他說,“我只是……很高興您願意碰我。”

阿斯蘭的尾巴僵在半空。

“哪怕是打我也好。”萊昂繼續說,聲音很低,跪在床邊,“哪怕是懲罰我也好,只要您願意碰我,願意讓我在這裏,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捧起了阿斯蘭的雙腿,頭低下去,親吻他因為孕期而越發瑩潤的腳趾。

阿斯蘭忽然覺得很累,他的尾巴垂落下來,無力地搭在床邊,一下一下抽打萊昂的軍靴。

“滾。”阿斯蘭蒼白的臉頰薄紅,更顯得昳麗驚人,也淡漠刺骨,“滾出去,我看到你就惡心。”

萊昂沒有動。

“我說滾!”

阿斯蘭伸出手,狠狠扇向萊昂的臉!

萊昂的臉被打得歪向一旁。

然而下一秒,阿斯蘭的手腕就被萊昂滾燙的掌心攥住。

濕熱的唇舌毫不猶豫地含住了阿斯蘭未來得及收回的指尖,阿斯蘭指尖一顫,試圖抽回,卻被更用力地吮吸住。

萊昂半闔著眼,舌面粗糙的質感摩擦過蟲母的指腹,將屬於他自己的血腥氣,染在阿斯蘭的皮膚上。

阿斯蘭將手蜷曲起來,拒絕這個親吻。

忽然,萊昂的呼吸明顯不對了。

他跪著的姿勢也變了,腰背微微繃緊,仿佛在抵抗來自體內的巨大壓力。

阿斯蘭冰涼厭煩的表情一滯。

他垂眸,看見萊昂頸側暴起的青筋,感受到空氣中原本暴戾的信息素正在發生危險的轉變——依然強勢,卻混入了黏稠而甜腥的渴望。

這股味道不同於斐涅爾人平時戰鬥時的侵略性,它更原始,更直接,更……不容抗拒。

不是憤怒。

是發情!

這個發型,像是子彈,猝不及防地擊中阿斯蘭的思緒。

萊昂,這個永遠像一座壓抑火山、用鐵血紀律和冷酷殺意武裝自己的總軍團長,竟然……在這種時候,被他幾下抽打,輕易地誘發了最深層的本能。

荒謬!惡心!

“你別碰我的手,臟。”

阿斯蘭想抽回手,想一腳踹開對方。

但被無數藥物壓抑的蟲母本能,似乎也被這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求偶信息素撩撥了一下。

孕期的身體本就對信息素敏感異常,這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萊昂終於松開了他的手指,但嘴唇卻沿著他的手腕內側向上吻去。

他擡起頭,覆眼裏的猩紅濃得化不開,紅腫的指痕和嘴角的血跡,非但沒有削弱他的氣勢,反而給那張冷峻的面孔,增添了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與性感。

“媽媽……”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重的鼻息,每一個音節都滾燙,“您感覺到了,對嗎?”

他盯著蟲母的孕肚,雙眸漸漸失控。

“是您先碰我的,媽媽。”

萊昂低不可聞的呢喃如同野獸的嘶鳴。

“是您打了我,是您讓我變成了這樣。”

他低下頭,鼻尖貪婪地嗅著阿斯蘭手腕的芳香,那裏是媽媽的溫軟甜蜜。

“您必須使用我了,媽媽。”

作者有話說:

謝謝熱情的營養液,這個作者很開心,每天都動力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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