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遷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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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深淵仍然在吸收法力元素，但是但已經死亡的內核卻已經停止了一切功能，梵天星雲得不到新的法力元素補充，內核中長年累月積累的能量也漸漸耗幹……”
西瓦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這樣說來，大梵天似乎是被我給連累了呢……”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大梵天再次暴怒，抓起一顆梵天晶石構成的小行星向他砸了過去。
西瓦再次化成黑煙躲過，然後接著說：“總之我就是順著兩個星系內核之間的超空間通道過來的。餵！大梵天！接下去要回答你的問題了！你別砸了！”
“你一直以為毗濕奴和我私吞了‘門’的制作方法？我告訴你，他什麽都沒告訴我！除了一個和‘門外人’有關的預言，他什麽都沒說！‘門’是不可制造的，它會不會出現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在我意識到我快要死的時候，我並不害怕。別看人類對我們充滿各種讚美，說實話，宇宙中實在沒有比星系神更加無聊的生命了。”
“身為一個活了幾百萬年的超級老頭子，我的壽命說短不短，但是我也不覺得自己活得有多長。在最初的一百萬年裏，我們處於懵懵懂懂的未開化狀態；然後下一個百萬年中，我們旁觀了各種文明掐架撕逼，全部完蛋；接下去的百萬年是宇宙的文明真空期，茫茫宇宙間只有我們三個，我們便只好自己造神族來玩，在此期間失敗了好幾次；當我們最終成功時，人類也已經發展起來了。”
“我就像坐在電視機前的老頭子，每天看著各種生命的精彩人生，自己卻無法親身體驗。於是我就想，我要是能成為人就好了，哪怕是成為一個最普通最底端的人類，只有短短不到一百年的生命，我也願意。”
“然後，我收到了來自高維宇宙的邀請。”
“嗯……說是邀請也不是很確切，它更像是我腦海中的靈光一現，仿佛是極為久遠的記憶突然蘇醒過來一般。在那一瞬間，我感到自己好像多了一重記憶，多了一個身份。我是星系神西瓦，但是，我也是小說家西瓦，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當我產生這個意識的時候，在地獄深淵的星河之中，‘門’出現了，無聲無息，毫無征兆，而我的生命也進入了倒計時。在這有限的時間裏，我創造出了夜叉和羅剎這一對雙胞胎，將修羅星系托付給他們。在生命之火燃盡的一剎那，我的靈魂被吸入門中，連再見都來不及說。”
“嗯，以上就是我進入門之前的心路歷程。梵天，對你有幫助不？”
“你以為這些我全都不知道嗎？我沒有想過嗎？”大梵天怒吼，“我也想當人，一直都在努力給自己找一個人類的身體！還不是因為‘門’根本就沒有回應我的呼喚！”
“‘門’不回應你的呼喚？讓我想一想——”西瓦繞著大梵天飛了一圈，一邊打量他，一邊搖頭，“嘖嘖，我猜一下，你對這個人類身體的要求是，‘像神一樣強大，像神一樣英俊，還要擁有無限長的壽命’，是不是？”
“那又怎樣？這不是很正常？”
“難怪你得不到‘門’的回應，因為你根本下不了決心做一個普通人啊！”
“難道你就甘心做一個最普通最底端的人類？在有限的生命裏過著拮據的生活，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一個能夠呼風喚雨的神明？你就甘心過這樣的日子嗎？”大梵天質問道。
“甘心啊。”西瓦咧嘴一笑，“梵天啊，我問你，你嘗過臭豆腐的味道嗎？你感受過陽光的溫暖嗎？你疼過嗎？癢過嗎？你曾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感受過心臟的狂跳嗎？還有啊——”
西瓦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你有一邊看著小電影一邊擼著自己老二爽飛過嗎？”
“……”呂巖捂住了臉。剛才真不應該給他留臉面。
“沒有，什麽都沒有。我們只能偷偷摸摸看著人類生活，自己卻什麽都感受不到，我們這樣算是活著嗎？”
“自家的星系神竟然這麽low，你的修羅族和修羅星系的人類知道嗎？”
虛空中突然劃拉出一個空間通道，又一道人影從中鉆了出來。又是一張熟悉的夜叉的臉，神情淡漠，似乎很像本尊，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翠綠色的。
呂巖感到有點錯亂：“這是……羅剎？”
——這張帥臉今天可真不值錢。
西瓦張開雙臂抱了上去：“毗濕奴！想不到你也來了，什麽風把你給吹來的呀？”
頂著羅剎臉的毗濕奴一個瞬移躲過了西瓦的熊抱：“你創造的娃娃帶著一個門外人找上了我，我才知道我走了之後，梵天鬧出了那麽大的幺蛾子。”
他剛躲過西瓦，一道劍光閃到他的面前，呂巖將他攔腰抱了個結實：
“羅剎，還有他的那個門外人，我師妹何潮音，他們怎麽樣了？現在在哪裏？”
“你是……另一個門外人？”毗濕奴奇道，“出現一個門外人就已經是無限接近於0的概率，竟然還有第二個？宇宙可真奇妙！”
“他們在哪裏？”呂巖逼問。
毗濕奴又一個瞬移從他手中掙脫：“他們現在很好，只是有點迷路。在高維宇宙中我能力有限，因此也無法為他們指路。不過他們知道我會回去處理此次事件之後，也不著急了，還打算結伴游歷其他宇宙。等他們的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自然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太好了，師妹沒事。”呂巖松了一口氣。
“哎呀，真不好意思，孩子太能幹了，我也很煩惱呀，哈哈！”西瓦撓著頭笑，卻沒有半點歉意，語氣除了欠揍還是欠揍。
“我趁著主意識睡著的時候過來看看，不想透露我在高維世界中的私人信息，因此你孩子的外貌我借用了一下。這張臉是你捏的？你的審美倒還不錯。”
西瓦更得瑟了。
“別廢話了，動作快點！我現在正在考研，每天的睡眠時間只有五個小時。等我在高維宇宙的主意識醒了，我就不能再待在這兒了。”
“安心啦，兩個宇宙間的時間規則並不一樣，那邊的一個小時相當於這兒好幾百年，足夠你再造幾個神族出來。”
說起神族，毗濕奴看上去有點黯然：“我用最美的歌聲和舞蹈創造了緊那羅族和乾達婆族，還留給了他們豐富的遺產，結果他們竟然不知如何使用，反而不如你這個家夥胡亂創造出來的修羅族。”
西瓦安慰他：“我早說過光靠藝術無法創造出文明。不過沒關系，即使他們幫助混沌星系的人類創造出最先進燦爛的文明，也一樣要被大梵天化成一鍋人肉湯，結果都一樣啦。”
“……你不會安慰人就別開口。”毗濕奴咬牙切齒。
“那混沌星系和天堂星系的這些人類怎麽辦？”呂巖問。
“涼拌！你問他吧。”西瓦一指在邊上沈默著的大梵天。
大梵天似乎還沈浸在剛才西瓦的質問之中，呂巖問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沒有辦法。這個改變生命形態的法術是不可逆的，他們從此只能以液體的形態生活。”
“你！”呂巖大怒，一道磅礴劍光向著大梵天襲去。
“當”的一聲，劍光竟然被擋住了。毗濕奴和西瓦同時出手，一黑一綠兩道光拉住了呂巖的劍氣，將它硬生生拽停了下來。
“不好意思，梵天好歹也是我們的同伴，我們還做不到坐視他受到其他人的傷害。”西瓦收起了嬉皮笑臉，冷冷說道。
“而且，來自高維宇宙的邀請也到了，梵天他必須上路了。”毗濕奴說。
眾人回頭，只見梵天星雲黑暗的星核中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白洞，仿佛瞳孔中那小小的一點高光。
那就是大梵天的“門”。
大梵天的身形化成了一片金色碎屑，飄向了屬於他的“門”。
“你給我回來！造了孽就想逃跑嗎？你留下這個爛攤子，誰來給你收拾？”
呂巖正想沖上去追大梵天，突然身體一緊，動彈不得。
又是毗濕奴和西瓦！
“你們為什麽要攔著我？難道大梵天是你們的同伴，而人類卻是無足輕重的雜草嗎！？”
“小家夥，你冷靜點，”毗濕奴淡淡地說，“梵天他知道怎麽做。”
他話音剛落，只見天堂星系四大行星的周圍全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無數的白洞，深入太空的粉色霧氣被盡數吸入了白洞之中。而地面上的粉色血海則以更加恐怖的速度瘋狂蒸發著，看上去就像整片大海的海水升上了天空，化成無數紅色龍卷，鉆入了那些白洞之中。
“二百萬年前，靈魂類生命曾經打開過‘門’，集體遷移到其他宇宙之中，並在那兒獲得了夢寐以求的身體。既然他們行，我們也行。”西瓦又恢覆成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有了大梵天的法力支持，他們遲早也要完蛋，還不如一起遷徙。大梵天去高維宇宙，他們去平行宇宙，那就皆大歡喜了。”
毗濕奴還記著他的考研，不想在這浪費時間，隨手劃開了一個空間通道鉆了進去：“我現在就去混沌星系，將那邊的人遷走。”
西瓦攤手：“真是急性子，這麽多年沒見，連話都不好好說幾句。小家夥——”他對呂巖喊道：“——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裏？”
“去處理修羅星系的問題啊。”
“可是修羅星系不是沒有中大梵天的招嗎？”
“不關大梵天的事，而是我的問題。”西瓦不好意思地抓抓臉，“地獄深淵快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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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瓦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這樣說來，大梵天似乎是被我給連累了呢……”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大梵天再次暴怒，抓起一顆梵天晶石構成的小行星向他砸了過去。
西瓦再次化成黑煙躲過，然後接著說：“總之我就是順著兩個星系內核之間的超空間通道過來的。餵！大梵天！接下去要回答你的問題了！你別砸了！”
“你一直以為毗濕奴和我私吞了‘門’的制作方法？我告訴你，他什麽都沒告訴我！除了一個和‘門外人’有關的預言，他什麽都沒說！‘門’是不可制造的，它會不會出現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在我意識到我快要死的時候，我並不害怕。別看人類對我們充滿各種讚美，說實話，宇宙中實在沒有比星系神更加無聊的生命了。”
“身為一個活了幾百萬年的超級老頭子，我的壽命說短不短，但是我也不覺得自己活得有多長。在最初的一百萬年裏，我們處於懵懵懂懂的未開化狀態；然後下一個百萬年中，我們旁觀了各種文明掐架撕逼，全部完蛋；接下去的百萬年是宇宙的文明真空期，茫茫宇宙間只有我們三個，我們便只好自己造神族來玩，在此期間失敗了好幾次；當我們最終成功時，人類也已經發展起來了。”
“我就像坐在電視機前的老頭子，每天看著各種生命的精彩人生，自己卻無法親身體驗。於是我就想，我要是能成為人就好了，哪怕是成為一個最普通最底端的人類，只有短短不到一百年的生命，我也願意。”
“然後，我收到了來自高維宇宙的邀請。”
“嗯……說是邀請也不是很確切，它更像是我腦海中的靈光一現，仿佛是極為久遠的記憶突然蘇醒過來一般。在那一瞬間，我感到自己好像多了一重記憶，多了一個身份。我是星系神西瓦，但是，我也是小說家西瓦，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當我產生這個意識的時候，在地獄深淵的星河之中，‘門’出現了，無聲無息，毫無征兆，而我的生命也進入了倒計時。在這有限的時間裏，我創造出了夜叉和羅剎這一對雙胞胎，將修羅星系托付給他們。在生命之火燃盡的一剎那，我的靈魂被吸入門中，連再見都來不及說。”
“嗯，以上就是我進入門之前的心路歷程。梵天，對你有幫助不？”
“你以為這些我全都不知道嗎？我沒有想過嗎？”大梵天怒吼，“我也想當人，一直都在努力給自己找一個人類的身體！還不是因為‘門’根本就沒有回應我的呼喚！”
“‘門’不回應你的呼喚？讓我想一想——”西瓦繞著大梵天飛了一圈，一邊打量他，一邊搖頭，“嘖嘖，我猜一下，你對這個人類身體的要求是，‘像神一樣強大，像神一樣英俊，還要擁有無限長的壽命’，是不是？”
“那又怎樣？這不是很正常？”
“難怪你得不到‘門’的回應，因為你根本下不了決心做一個普通人啊！”
“難道你就甘心做一個最普通最底端的人類？在有限的生命裏過著拮據的生活，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一個能夠呼風喚雨的神明？你就甘心過這樣的日子嗎？”大梵天質問道。
“甘心啊。”西瓦咧嘴一笑，“梵天啊，我問你，你嘗過臭豆腐的味道嗎？你感受過陽光的溫暖嗎？你疼過嗎？癢過嗎？你曾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感受過心臟的狂跳嗎？還有啊——”
西瓦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你有一邊看著小電影一邊擼著自己老二爽飛過嗎？”
“……”呂巖捂住了臉。剛才真不應該給他留臉面。
“沒有，什麽都沒有。我們只能偷偷摸摸看著人類生活，自己卻什麽都感受不到，我們這樣算是活著嗎？”
“自家的星系神竟然這麽low，你的修羅族和修羅星系的人類知道嗎？”
虛空中突然劃拉出一個空間通道，又一道人影從中鉆了出來。又是一張熟悉的夜叉的臉，神情淡漠，似乎很像本尊，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翠綠色的。
呂巖感到有點錯亂：“這是……羅剎？”
——這張帥臉今天可真不值錢。
西瓦張開雙臂抱了上去：“毗濕奴！想不到你也來了，什麽風把你給吹來的呀？”
頂著羅剎臉的毗濕奴一個瞬移躲過了西瓦的熊抱：“你創造的娃娃帶著一個門外人找上了我，我才知道我走了之後，梵天鬧出了那麽大的幺蛾子。”
他剛躲過西瓦，一道劍光閃到他的面前，呂巖將他攔腰抱了個結實：
“羅剎，還有他的那個門外人，我師妹何潮音，他們怎麽樣了？現在在哪裏？”
“你是……另一個門外人？”毗濕奴奇道，“出現一個門外人就已經是無限接近於0的概率，竟然還有第二個？宇宙可真奇妙！”
“他們在哪裏？”呂巖逼問。
毗濕奴又一個瞬移從他手中掙脫：“他們現在很好，只是有點迷路。在高維宇宙中我能力有限，因此也無法為他們指路。不過他們知道我會回去處理此次事件之後，也不著急了，還打算結伴游歷其他宇宙。等他們的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自然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太好了，師妹沒事。”呂巖松了一口氣。
“哎呀，真不好意思，孩子太能幹了，我也很煩惱呀，哈哈！”西瓦撓著頭笑，卻沒有半點歉意，語氣除了欠揍還是欠揍。
“我趁著主意識睡著的時候過來看看，不想透露我在高維世界中的私人信息，因此你孩子的外貌我借用了一下。這張臉是你捏的？你的審美倒還不錯。”
西瓦更得瑟了。
“別廢話了，動作快點！我現在正在考研，每天的睡眠時間只有五個小時。等我在高維宇宙的主意識醒了，我就不能再待在這兒了。”
“安心啦，兩個宇宙間的時間規則並不一樣，那邊的一個小時相當於這兒好幾百年，足夠你再造幾個神族出來。”
說起神族，毗濕奴看上去有點黯然：“我用最美的歌聲和舞蹈創造了緊那羅族和乾達婆族，還留給了他們豐富的遺產，結果他們竟然不知如何使用，反而不如你這個家夥胡亂創造出來的修羅族。”
西瓦安慰他：“我早說過光靠藝術無法創造出文明。不過沒關系，即使他們幫助混沌星系的人類創造出最先進燦爛的文明，也一樣要被大梵天化成一鍋人肉湯，結果都一樣啦。”
“……你不會安慰人就別開口。”毗濕奴咬牙切齒。
“那混沌星系和天堂星系的這些人類怎麽辦？”呂巖問。
“涼拌！你問他吧。”西瓦一指在邊上沈默著的大梵天。
大梵天似乎還沈浸在剛才西瓦的質問之中，呂巖問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沒有辦法。這個改變生命形態的法術是不可逆的，他們從此只能以液體的形態生活。”
“你！”呂巖大怒，一道磅礴劍光向著大梵天襲去。
“當”的一聲，劍光竟然被擋住了。毗濕奴和西瓦同時出手，一黑一綠兩道光拉住了呂巖的劍氣，將它硬生生拽停了下來。
“不好意思，梵天好歹也是我們的同伴，我們還做不到坐視他受到其他人的傷害。”西瓦收起了嬉皮笑臉，冷冷說道。
“而且，來自高維宇宙的邀請也到了，梵天他必須上路了。”毗濕奴說。
眾人回頭，只見梵天星雲黑暗的星核中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白洞，仿佛瞳孔中那小小的一點高光。
那就是大梵天的“門”。
大梵天的身形化成了一片金色碎屑，飄向了屬於他的“門”。
“你給我回來！造了孽就想逃跑嗎？你留下這個爛攤子，誰來給你收拾？”
呂巖正想沖上去追大梵天，突然身體一緊，動彈不得。
又是毗濕奴和西瓦！
“你們為什麽要攔著我？難道大梵天是你們的同伴，而人類卻是無足輕重的雜草嗎！？”
“小家夥，你冷靜點，”毗濕奴淡淡地說，“梵天他知道怎麽做。”
他話音剛落，只見天堂星系四大行星的周圍全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無數的白洞，深入太空的粉色霧氣被盡數吸入了白洞之中。而地面上的粉色血海則以更加恐怖的速度瘋狂蒸發著，看上去就像整片大海的海水升上了天空，化成無數紅色龍卷，鉆入了那些白洞之中。
“二百萬年前，靈魂類生命曾經打開過‘門’，集體遷移到其他宇宙之中，並在那兒獲得了夢寐以求的身體。既然他們行，我們也行。”西瓦又恢覆成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有了大梵天的法力支持，他們遲早也要完蛋，還不如一起遷徙。大梵天去高維宇宙，他們去平行宇宙，那就皆大歡喜了。”
毗濕奴還記著他的考研，不想在這浪費時間，隨手劃開了一個空間通道鉆了進去：“我現在就去混沌星系，將那邊的人遷走。”
西瓦攤手：“真是急性子，這麽多年沒見，連話都不好好說幾句。小家夥——”他對呂巖喊道：“——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裏？”
“去處理修羅星系的問題啊。”
“可是修羅星系不是沒有中大梵天的招嗎？”
“不關大梵天的事，而是我的問題。”西瓦不好意思地抓抓臉，“地獄深淵快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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