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自暴自棄的精神小妹女配（4）: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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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自暴自棄的精神小妹女配（4）:我送你回去。
程安羽不過是路過快餐店，餘光瞥見了坐在路邊那一抹艷麗的身影。
身材纖細苗條，皮膚白皙。
他細一看，是葉歆。
程安羽那一剎間，還挺高興，他想都沒想就倒車開回來，停下來和她打招呼。
居然被說成他跟蹤她？
這小妞說話，總是這麽屌屌的。
“我家就在附近。”程安羽對葉歆解釋。
葉歆慢悠悠喝了口湯：“哦。”
她這淡淡的語氣，就差沒明說：編，你繼續編，看我信不信？
“真的。”程安羽停下車，走到她身邊，“我跟蹤你幹嘛？”
“你想追我啊。”葉歆認真又篤定地說。
程安羽：“？？？”
他發現她對男生要追她這方面，真的很自信。
但也不是普信，程安羽看著她清爽時尚的打扮，嬌媚動人，皮膚似白玉般無瑕。
葉歆在顏值上，絕對能讓人驚艷，加上年紀小，青春稚嫩，是男人無法拒絕的類型。
程安羽雖然真沒這個意思，但追她吧，不丟人。
他沒解釋，只是笑。
服務員見程安羽過來了，直接給他端來一碗湯，又拿來一套餐具，走前還給他拿了個凳子。
葉歆點的番茄雞蛋也被端上桌。
程安羽懵圈的同時，又看了看葉歆：“你一個人吃飯啊？”
“本來是一個人，現在不是加上你嗎？”葉歆說。
程安羽很上道，笑著坐下來：“我請你。”
在他識趣說出這句話後，葉歆滿意了，她撩著眼皮看向他，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你請，難不成還要我一個女孩子結賬嗎？”
“不敢不敢。”程安羽笑著讓服務員打來兩碗飯，他看向葉歆再一次道，“我家真在附近，我也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
“哦。”葉歆話語依舊漫不經心，她夾著飯菜，小口小口在吃。
葉歆渾身上下都寫著，她！不！信！
程安羽沒法了，他總不能背著一個跟蹤狂的身份吧？給她的印象多不好。
他只能無奈道：“你要是不信，一會兒你跟我去我家看看，我都在這裏住二十幾年了。”
聞言，葉歆再一次擡頭，抿唇帶著一絲笑意看向他：“是嗎？”
她的話，還是不信，只當他在賭她不敢去他家而編出來的借口。
“我騙你做什麽？我家就在前面啊。”程安羽當然不想被質疑，“一會兒你跟著去，省得你誤會我是跟蹤狂，我很冤枉的！”
“那我一會兒就去看看是不是？”葉歆說著微微歪頭，帶著一股想要戳穿他的意味。
“歡迎啊。”程安羽表現得很坦蕩，他咧嘴笑得露出一口整齊白牙，“這家快餐店味道不錯，你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公司同事說的。”葉歆回。
程安羽：“你怎麽沒找個人和你一起來吃啊？你沒男朋友嗎？”
這話一出口，活脫脫的是試探。
程安羽自己都楞了。
葉歆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她繼續吃著飯，話語鄙夷：“沒有男朋友，只有很多追求者，我煩死了。”
這話就是在說，追她的人很多，她都看不上。
程安羽知道這小妞的脾氣，長得好看是好看，多少是有小脾氣和任性。
可能還有點公主病，不好伺候。
和他一樣大或者比他小點的黃毛，談的女朋友都是這種。年紀小，不懂事，可能有點好看，就是整天談情說愛，兩人跟殺馬特似的愛得死去活來，時不時整上為愛醉生醉死。
程安羽每天都在忙，沒時間搭理這種愛情戲碼。
在他看來，那是小屁孩玩的游戲。
程安羽沒再繼續問這個話題，把話題轉移到他們公司身上。
那家公司程安羽和他們合作大半年了，對於一些事情還是比較了解。
剛來的葉歆，當然什麽都不知道，她聽得有些認真。
程安羽的嘴能說會道，什麽矛盾啊、八卦啊、他們公司的人具體情況，還有之前幹她這個活的是誰，他叭叭叭都能說清楚。
兩人在非常愉快和諧的氛圍裏，吃完了這頓飯。
程安羽先一步提前結賬。
兩人往街邊走時，程安羽還率先道：“走吧，去我家。”
他還生怕葉歆不去，被她誤會。
“有多遠？”葉歆問。
“就在前面三四百米，”程安羽說完問，“你沒開車嗎？我載你？”
“當散散步了。”葉歆說著往前走。
程安羽也不強求，以龜速跟在她身邊，他看著葉歆，滿腦子都是不能讓她覺得他是跟蹤狂。
他家就在這裏，他很有底氣。
一直往前走，拐個彎。
“最裏面那棟三層樓就是我家。”程安羽說著先往前開，停下車，掏出鑰匙就開門。
他打開門的時候，看向葉歆，一副“我沒騙你吧”的神色。
葉歆站在門口往裏看兩眼，沒他想看到的驚訝。
程安羽喜歡她的小傲嬌了，他打開一樓燈光。
葉歆慢慢往裏走，看著一排排電腦配件，她看到角落的那臺打印機，好奇問：“你怎麽有這麽大的打印機啊？”
這一臺都和他們公司那臺一樣大了。
一般都是公司才會配這種一萬多一臺的打印機。
“我收的，這臺有點小毛病，老卡紙漏粉，還修不好，”程安羽皺眉，“有問題我也不能賣啊，不然壞名聲還會被找上門，怕是砸手裏了。”
葉歆走到那臺打印機旁邊，不斷在看：“那不是很虧？”
“我2800收的，成色比較好，當時還以為撿便宜了。”程安羽說。
葉歆又問：“打印店裏那種更大的打印機，你也會收嗎？”
“那種？”程安羽給她拿了把椅子，從冰箱裏拿了瓶飲料，旋開瓶蓋遞給她，“我一般不收那種，除了打印店，沒人會買，這種還能賣給小公司。你想買那種？”
“我就問問。”葉歆接過水，有意無意道，“我想著以後萬一開個圖文店呢？就需要這種。”
“你想開圖文店？”程安羽問。
葉歆還沒回話，門外傳來動靜。
程安羽走出去，一個光頭男抱著一臺筆記本走進來：“幫我看看這臺電腦。”
“哪壞了？”程安羽走過去，把電腦接過來。
“突然開不了機了。”光頭男說。
程安羽坐下來檢查，他看向葉歆，她也沒離開，正坐著低頭玩手機，他把視線收回來，打開了電腦後蓋檢查。
“主板燒壞了。”程安羽說。
“那怎麽辦？換？”光頭男問。
程安羽看了眼電腦，笑著道：“哥，你這電腦都多少年前的了，換個主板比你這電腦都貴，我試試能不能修，”
“七八年前的電腦了，偶爾也得用用，”光頭男說完問，“修得多少錢？”
程安羽表面拿著工具繼續檢查，實際上餘光在看葉歆，他想想：“180吧？收你便宜點，修得好我就收錢，修不好我不收錢，你也別換主板了，買個二手都比換主板劃算。”
“行。”光頭男沒有討價還價，一口應下。
他能找來程安羽這裏，就是想便宜一點。
來之前，他媳婦拿去北門那家電腦維修超市，人家要320，程安羽這裏已經便宜了140塊。
程安羽拿出工具準備修。
光頭男在一旁等，他遞給程安羽一根煙。
“我不抽煙。”程安羽拒絕了。
雖說抽煙能更好地拉近人際關系，但他爸是得肺癌死的，他不抽煙。
哪怕必要的場所需要抽，也是不過肺，裝裝樣子。
“好男人。”光頭男誇著程安羽，看向坐在一旁的葉歆，“不抽煙不喝酒，還會手藝，絕對是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葉歆擡頭，看了眼程安羽，並沒有說話。
程安羽耳尖有些發熱，他看了眼葉歆，她那稚嫩的臉龐上沒有表情，眸光裏清澈單純，並不懂其中含義。
光頭男這是把她當他女朋友了。
“哥，你就別打趣我了，我拼死拼活就賺口飯吃，半天都沒一樁生意，也就你還能想得起我。”程安羽把話題往他身上引，順便說了電腦的其他毛病，將對方註意力吸引過來。
光頭男往他身邊走，低頭看電腦。
主板修得比較久，大半個小時過去後，趁著光頭男出去抽煙的工夫，程安羽對身後的葉歆道：“你等等我，馬上好了，一會我送你回去。”
“嗯。”葉歆點頭。
程安羽深吸一口氣，繼續認真修。
又過了十分鐘，他把電腦組裝好，點了開機。
屏幕亮了。
程安羽又試了試，確定沒問題了，對光頭男道：“哥，好了。”
光頭男上前檢查了一番，掏出手機很爽快道：“180是吧？掃哪裏？”
程安羽從桌子上拿出一個收款二維碼。
對方付完賬，騎著電動車走了。
程安羽顧不得收拾桌面，站起來對葉歆道：“抱歉啊，讓你幹等這麽久。”
葉歆站起身來，看著他來一句：“你真賺錢，還說只是混口飯吃。”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程安羽本來想報價220，就是怕葉歆覺得他太賺錢了，“他答應那麽爽快，肯定是別人比我報價高，我這都是良心價了，這玩意兒修不好是不要錢的。”
“反正你賺錢比我們輕松，輕輕松松一個小時就能賺一兩百，”葉歆說著看向程安羽，“你還裝可憐，真有心機。”
“？？？”程安羽都被逗笑，“難道我還要到處說我賺錢容易？讓他們不要把活給我幹啊？什麽叫有心計？我賺的都是辛苦錢！”
葉歆喝著口中的飲料，癟嘴道：“我一個月才兩千五，不也累死累活。”
這話程安羽還真不知道怎麽反駁，只是真心道：“我們天天在外面跑，很辛苦很累的，一般沒人吃這種苦，更別提女孩子了。”
他的皮膚都是小麥色的，和葉歆放在一起比，都不是一個物種。
葉歆往外走道：“可是我要租房要吃飯還要買衣服化妝品，我基本上就沒錢了。”
“對了，你剛剛說你想開圖文店？”程安羽想起剛剛沒說完的話題。
“有這個打算吧，我不會畫裝修圖，但我會簡單的圖文設計啊，也會排版，圖文店挺賺錢的，自己開店自己設計，應該比上班好吧？說不定能賺點錢，總不能一輩子這樣。”葉歆說。
她在這家公司學了不少東西，後來去省外，也找了類似的公司上班，有了經驗，她就去圖文店上班。
聽言，程安羽眼底略帶驚訝。
“你這是什麽表情？”葉歆瞧著他，“看不起我？”
“不是。”程安羽連忙否認，“我只是、只是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想法。”
“哦，”葉歆語氣淡淡，“你肯定覺得我應該是那種腦袋空空，沒有目標方向，得過且過的人。”
程安羽剛要否認，葉歆又強調：“除了有一張好看的臉，俗稱胸大無腦的花瓶。”
“不是。”程安羽笑出聲，搖頭道，“絕對不是，你還小啊，像你這樣的年紀，是不會考慮那麽多，我家要不是我爸突然去世我也不會想那麽多。”
葉歆：“想有什麽用？我現在沒錢。”
“你還小，說不定很快就賺錢了呢？而且那種打印機，也有便宜的，”程安羽想了想，“反正肯定沒那麽貴，到時候你真要開，我給你找渠道，我再給你淘一臺普通打印機送給你支持你。”
葉歆一聽程安羽要送她一臺打印機，美眸亮了亮，看他的眼神都親切了很多，強調道：“你說的啊。”
“我說的，”程安羽點頭，笑著道，“必須支持你！”
話落，他關上門，走到電動車前，對葉歆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嗯。”葉歆笑著上車。
兩人在路上，聊了一下圖文店。
程安羽再一次對葉歆產生新的認識，說是震驚都不為過，他原本覺得她就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上著一份輕松的文職班，下班就去玩，沒有太多想法。
下一步可能就是結婚生子，這也是大部分人的路徑。
而且這種女孩結婚還比較早，很令人可惜。
程安羽沒想到葉歆知道圖文店A4、A3、A2紙和各種廣告、公示牌等的成本，這也不是最主要的，重點是她知道收入來源，知道怎麽樣才能把一家店運營下去，應該拉攏哪些客戶才能賺錢。
這個非常非常重要。
比如，她告訴程安羽：“有錢開店沒用，圖文店倒閉一家又一家，打印圖紙很賺錢，但得拉攏那些幹工程的小老板，或者是一些監理公司、幹資料的公司和小造價公司，他們就沒有大型的打印機，他們都要去圖文店，打印一次就是幾百塊，成本不到五分之一。”
“他們很挑圖文店，對技術有要求。那種工程圖紙，規格不一樣，一般的圖文店，打印出來會有錯，得會多種排版，我就會。有一次我們樓下的監理公司著急打圖紙，來我們公司打印，就是我幫他們調的，不然打印出來就不對。”
程安羽把車速開慢，晚風吹拂在臉上，他接話道：“他們找我修過打印機，他們的打印機是小型的。”
“他們偶爾才能用到，所以不會買這種大型打印機。必須和許多這種小公司有合作，才能生存，瞎開圖文店沒用。”葉歆說完道，“他們打印的價格是一塊錢一張，我要是開店，我就去和他們談八毛一張，打印好送上門，我還是能賺，而且肯定能談成。”
“這倒是。”程安羽點頭。
送上門，而且只需要八毛錢一張，肯定會談成，他賣的也是服務。
“不過，我也就認識樓下那這幾家小公司，也沒用，一個月打印不了多少，他們的主要業務不是這個。”葉歆沒了興趣。
程安羽突然想到。
這種小公司，他好像合作了不少啊，他曾經還幫他們跑腿去圖文店拿過圖紙。
程安羽透過後視鏡，看著身後那張白凈好看的臉龐，心裏冒出了個想法，而且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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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羽不過是路過快餐店，餘光瞥見了坐在路邊那一抹艷麗的身影。
身材纖細苗條，皮膚白皙。
他細一看，是葉歆。
程安羽那一剎間，還挺高興，他想都沒想就倒車開回來，停下來和她打招呼。
居然被說成他跟蹤她？
這小妞說話，總是這麽屌屌的。
“我家就在附近。”程安羽對葉歆解釋。
葉歆慢悠悠喝了口湯：“哦。”
她這淡淡的語氣，就差沒明說：編，你繼續編，看我信不信？
“真的。”程安羽停下車，走到她身邊，“我跟蹤你幹嘛？”
“你想追我啊。”葉歆認真又篤定地說。
程安羽：“？？？”
他發現她對男生要追她這方面，真的很自信。
但也不是普信，程安羽看著她清爽時尚的打扮，嬌媚動人，皮膚似白玉般無瑕。
葉歆在顏值上，絕對能讓人驚艷，加上年紀小，青春稚嫩，是男人無法拒絕的類型。
程安羽雖然真沒這個意思，但追她吧，不丟人。
他沒解釋，只是笑。
服務員見程安羽過來了，直接給他端來一碗湯，又拿來一套餐具，走前還給他拿了個凳子。
葉歆點的番茄雞蛋也被端上桌。
程安羽懵圈的同時，又看了看葉歆：“你一個人吃飯啊？”
“本來是一個人，現在不是加上你嗎？”葉歆說。
程安羽很上道，笑著坐下來：“我請你。”
在他識趣說出這句話後，葉歆滿意了，她撩著眼皮看向他，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你請，難不成還要我一個女孩子結賬嗎？”
“不敢不敢。”程安羽笑著讓服務員打來兩碗飯，他看向葉歆再一次道，“我家真在附近，我也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
“哦。”葉歆話語依舊漫不經心，她夾著飯菜，小口小口在吃。
葉歆渾身上下都寫著，她！不！信！
程安羽沒法了，他總不能背著一個跟蹤狂的身份吧？給她的印象多不好。
他只能無奈道：“你要是不信，一會兒你跟我去我家看看，我都在這裏住二十幾年了。”
聞言，葉歆再一次擡頭，抿唇帶著一絲笑意看向他：“是嗎？”
她的話，還是不信，只當他在賭她不敢去他家而編出來的借口。
“我騙你做什麽？我家就在前面啊。”程安羽當然不想被質疑，“一會兒你跟著去，省得你誤會我是跟蹤狂，我很冤枉的！”
“那我一會兒就去看看是不是？”葉歆說著微微歪頭，帶著一股想要戳穿他的意味。
“歡迎啊。”程安羽表現得很坦蕩，他咧嘴笑得露出一口整齊白牙，“這家快餐店味道不錯，你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公司同事說的。”葉歆回。
程安羽：“你怎麽沒找個人和你一起來吃啊？你沒男朋友嗎？”
這話一出口，活脫脫的是試探。
程安羽自己都楞了。
葉歆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她繼續吃著飯，話語鄙夷：“沒有男朋友，只有很多追求者，我煩死了。”
這話就是在說，追她的人很多，她都看不上。
程安羽知道這小妞的脾氣，長得好看是好看，多少是有小脾氣和任性。
可能還有點公主病，不好伺候。
和他一樣大或者比他小點的黃毛，談的女朋友都是這種。年紀小，不懂事，可能有點好看，就是整天談情說愛，兩人跟殺馬特似的愛得死去活來，時不時整上為愛醉生醉死。
程安羽每天都在忙，沒時間搭理這種愛情戲碼。
在他看來，那是小屁孩玩的游戲。
程安羽沒再繼續問這個話題，把話題轉移到他們公司身上。
那家公司程安羽和他們合作大半年了，對於一些事情還是比較了解。
剛來的葉歆，當然什麽都不知道，她聽得有些認真。
程安羽的嘴能說會道，什麽矛盾啊、八卦啊、他們公司的人具體情況，還有之前幹她這個活的是誰，他叭叭叭都能說清楚。
兩人在非常愉快和諧的氛圍裏，吃完了這頓飯。
程安羽先一步提前結賬。
兩人往街邊走時，程安羽還率先道：“走吧，去我家。”
他還生怕葉歆不去，被她誤會。
“有多遠？”葉歆問。
“就在前面三四百米，”程安羽說完問，“你沒開車嗎？我載你？”
“當散散步了。”葉歆說著往前走。
程安羽也不強求，以龜速跟在她身邊，他看著葉歆，滿腦子都是不能讓她覺得他是跟蹤狂。
他家就在這裏，他很有底氣。
一直往前走，拐個彎。
“最裏面那棟三層樓就是我家。”程安羽說著先往前開，停下車，掏出鑰匙就開門。
他打開門的時候，看向葉歆，一副“我沒騙你吧”的神色。
葉歆站在門口往裏看兩眼，沒他想看到的驚訝。
程安羽喜歡她的小傲嬌了，他打開一樓燈光。
葉歆慢慢往裏走，看著一排排電腦配件，她看到角落的那臺打印機，好奇問：“你怎麽有這麽大的打印機啊？”
這一臺都和他們公司那臺一樣大了。
一般都是公司才會配這種一萬多一臺的打印機。
“我收的，這臺有點小毛病，老卡紙漏粉，還修不好，”程安羽皺眉，“有問題我也不能賣啊，不然壞名聲還會被找上門，怕是砸手裏了。”
葉歆走到那臺打印機旁邊，不斷在看：“那不是很虧？”
“我2800收的，成色比較好，當時還以為撿便宜了。”程安羽說。
葉歆又問：“打印店裏那種更大的打印機，你也會收嗎？”
“那種？”程安羽給她拿了把椅子，從冰箱裏拿了瓶飲料，旋開瓶蓋遞給她，“我一般不收那種，除了打印店，沒人會買，這種還能賣給小公司。你想買那種？”
“我就問問。”葉歆接過水，有意無意道，“我想著以後萬一開個圖文店呢？就需要這種。”
“你想開圖文店？”程安羽問。
葉歆還沒回話，門外傳來動靜。
程安羽走出去，一個光頭男抱著一臺筆記本走進來：“幫我看看這臺電腦。”
“哪壞了？”程安羽走過去，把電腦接過來。
“突然開不了機了。”光頭男說。
程安羽坐下來檢查，他看向葉歆，她也沒離開，正坐著低頭玩手機，他把視線收回來，打開了電腦後蓋檢查。
“主板燒壞了。”程安羽說。
“那怎麽辦？換？”光頭男問。
程安羽看了眼電腦，笑著道：“哥，你這電腦都多少年前的了，換個主板比你這電腦都貴，我試試能不能修，”
“七八年前的電腦了，偶爾也得用用，”光頭男說完問，“修得多少錢？”
程安羽表面拿著工具繼續檢查，實際上餘光在看葉歆，他想想：“180吧？收你便宜點，修得好我就收錢，修不好我不收錢，你也別換主板了，買個二手都比換主板劃算。”
“行。”光頭男沒有討價還價，一口應下。
他能找來程安羽這裏，就是想便宜一點。
來之前，他媳婦拿去北門那家電腦維修超市，人家要320，程安羽這裏已經便宜了140塊。
程安羽拿出工具準備修。
光頭男在一旁等，他遞給程安羽一根煙。
“我不抽煙。”程安羽拒絕了。
雖說抽煙能更好地拉近人際關系，但他爸是得肺癌死的，他不抽煙。
哪怕必要的場所需要抽，也是不過肺，裝裝樣子。
“好男人。”光頭男誇著程安羽，看向坐在一旁的葉歆，“不抽煙不喝酒，還會手藝，絕對是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葉歆擡頭，看了眼程安羽，並沒有說話。
程安羽耳尖有些發熱，他看了眼葉歆，她那稚嫩的臉龐上沒有表情，眸光裏清澈單純，並不懂其中含義。
光頭男這是把她當他女朋友了。
“哥，你就別打趣我了，我拼死拼活就賺口飯吃，半天都沒一樁生意，也就你還能想得起我。”程安羽把話題往他身上引，順便說了電腦的其他毛病，將對方註意力吸引過來。
光頭男往他身邊走，低頭看電腦。
主板修得比較久，大半個小時過去後，趁著光頭男出去抽煙的工夫，程安羽對身後的葉歆道：“你等等我，馬上好了，一會我送你回去。”
“嗯。”葉歆點頭。
程安羽深吸一口氣，繼續認真修。
又過了十分鐘，他把電腦組裝好，點了開機。
屏幕亮了。
程安羽又試了試，確定沒問題了，對光頭男道：“哥，好了。”
光頭男上前檢查了一番，掏出手機很爽快道：“180是吧？掃哪裏？”
程安羽從桌子上拿出一個收款二維碼。
對方付完賬，騎著電動車走了。
程安羽顧不得收拾桌面，站起來對葉歆道：“抱歉啊，讓你幹等這麽久。”
葉歆站起身來，看著他來一句：“你真賺錢，還說只是混口飯吃。”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程安羽本來想報價220，就是怕葉歆覺得他太賺錢了，“他答應那麽爽快，肯定是別人比我報價高，我這都是良心價了，這玩意兒修不好是不要錢的。”
“反正你賺錢比我們輕松，輕輕松松一個小時就能賺一兩百，”葉歆說著看向程安羽，“你還裝可憐，真有心機。”
“？？？”程安羽都被逗笑，“難道我還要到處說我賺錢容易？讓他們不要把活給我幹啊？什麽叫有心計？我賺的都是辛苦錢！”
葉歆喝著口中的飲料，癟嘴道：“我一個月才兩千五，不也累死累活。”
這話程安羽還真不知道怎麽反駁，只是真心道：“我們天天在外面跑，很辛苦很累的，一般沒人吃這種苦，更別提女孩子了。”
他的皮膚都是小麥色的，和葉歆放在一起比，都不是一個物種。
葉歆往外走道：“可是我要租房要吃飯還要買衣服化妝品，我基本上就沒錢了。”
“對了，你剛剛說你想開圖文店？”程安羽想起剛剛沒說完的話題。
“有這個打算吧，我不會畫裝修圖，但我會簡單的圖文設計啊，也會排版，圖文店挺賺錢的，自己開店自己設計，應該比上班好吧？說不定能賺點錢，總不能一輩子這樣。”葉歆說。
她在這家公司學了不少東西，後來去省外，也找了類似的公司上班，有了經驗，她就去圖文店上班。
聽言，程安羽眼底略帶驚訝。
“你這是什麽表情？”葉歆瞧著他，“看不起我？”
“不是。”程安羽連忙否認，“我只是、只是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想法。”
“哦，”葉歆語氣淡淡，“你肯定覺得我應該是那種腦袋空空，沒有目標方向，得過且過的人。”
程安羽剛要否認，葉歆又強調：“除了有一張好看的臉，俗稱胸大無腦的花瓶。”
“不是。”程安羽笑出聲，搖頭道，“絕對不是，你還小啊，像你這樣的年紀，是不會考慮那麽多，我家要不是我爸突然去世我也不會想那麽多。”
葉歆：“想有什麽用？我現在沒錢。”
“你還小，說不定很快就賺錢了呢？而且那種打印機，也有便宜的，”程安羽想了想，“反正肯定沒那麽貴，到時候你真要開，我給你找渠道，我再給你淘一臺普通打印機送給你支持你。”
葉歆一聽程安羽要送她一臺打印機，美眸亮了亮，看他的眼神都親切了很多，強調道：“你說的啊。”
“我說的，”程安羽點頭，笑著道，“必須支持你！”
話落，他關上門，走到電動車前，對葉歆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嗯。”葉歆笑著上車。
兩人在路上，聊了一下圖文店。
程安羽再一次對葉歆產生新的認識，說是震驚都不為過，他原本覺得她就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上著一份輕松的文職班，下班就去玩，沒有太多想法。
下一步可能就是結婚生子，這也是大部分人的路徑。
而且這種女孩結婚還比較早，很令人可惜。
程安羽沒想到葉歆知道圖文店A4、A3、A2紙和各種廣告、公示牌等的成本，這也不是最主要的，重點是她知道收入來源，知道怎麽樣才能把一家店運營下去，應該拉攏哪些客戶才能賺錢。
這個非常非常重要。
比如，她告訴程安羽：“有錢開店沒用，圖文店倒閉一家又一家，打印圖紙很賺錢，但得拉攏那些幹工程的小老板，或者是一些監理公司、幹資料的公司和小造價公司，他們就沒有大型的打印機，他們都要去圖文店，打印一次就是幾百塊，成本不到五分之一。”
“他們很挑圖文店，對技術有要求。那種工程圖紙，規格不一樣，一般的圖文店，打印出來會有錯，得會多種排版，我就會。有一次我們樓下的監理公司著急打圖紙，來我們公司打印，就是我幫他們調的，不然打印出來就不對。”
程安羽把車速開慢，晚風吹拂在臉上，他接話道：“他們找我修過打印機，他們的打印機是小型的。”
“他們偶爾才能用到，所以不會買這種大型打印機。必須和許多這種小公司有合作，才能生存，瞎開圖文店沒用。”葉歆說完道，“他們打印的價格是一塊錢一張，我要是開店，我就去和他們談八毛一張，打印好送上門，我還是能賺，而且肯定能談成。”
“這倒是。”程安羽點頭。
送上門，而且只需要八毛錢一張，肯定會談成，他賣的也是服務。
“不過，我也就認識樓下那這幾家小公司，也沒用，一個月打印不了多少，他們的主要業務不是這個。”葉歆沒了興趣。
程安羽突然想到。
這種小公司，他好像合作了不少啊，他曾經還幫他們跑腿去圖文店拿過圖紙。
程安羽透過後視鏡，看著身後那張白凈好看的臉龐，心裏冒出了個想法，而且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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