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00年代愛慕虛榮的炮灰女配（16）:我們哪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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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00年代愛慕虛榮的炮灰女配（16）:我們哪來的錢？
葉歆除了擺攤第一天準備的掛繩多些，之後就處於供不應求階段。
很多時候都賣完了，她就在現場接受顧客訂制。
這樣反而效果更好，大家更樂意為獨一無二的手工編織買單，幾乎沒人會講價。
陳安禹在一旁也無事，就幹起了老本行——幫顧客修手機。
在熱鬧的街道上，一個小攤位前，小兩口各自忙碌著。
葉歆修長好看的手上拿著幾根顏色不一樣的線，聲線清甜和顧客溝通：“我給您編一個柿子和小葉子，再放個小珠子，這樣編織會特別好看，寓意還很好。諸‘柿’順利，事“葉”有成，我用紅色的線編葉子，代表事業紅紅火火。”
“這個好這個好，就給我編這個，多少錢？”
“收您十五就行，珠子不要錢。”
“行行行，我先付錢，一會過來拿啊。”
“好的。”
......
陳安禹只會等顧客主動來找，才會與對方溝通手機的專業問題，不似葉歆，她會主動出擊。
她談的生意，多半能成，顧客還笑呵呵付錢。
陳安禹看著埋頭編織的葉歆，他默默低頭修手機。
哪怕周圍再吵鬧，他的眼裏只有她。
陳安禹享受和她這樣待在一起的時光，比在店裏更讓他感覺溫馨幸福，不禁也開始期待如果能有個店面，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生活。
這段時間，葉歆的攤位都是一整條街收攤最晚的。
四周的店鋪都關了門，還有顧客在等葉歆編掛繩，陳安禹正在埋頭修手機。
兩人忙完最後一單，街上已經空蕩蕩。
陳安禹在收拾東西，葉歆正在整理紙箱裏的錢，她嫌棄收錢包太小，特意換了紙箱收錢。
“一百，一百五，一百六——”葉歆數錢的時候聲音微微上揚，有些小興奮。
她把錢的邊邊角角都壓平整，一百塊為一捆，細細分好。
“我算算今天的收益——”葉歆轉動著眼珠子，嘴角猛地上翹，“凈利潤大概是兩百二十一塊！很不錯了！”
除了賣掛繩和數據線，陳安禹修了幾個手機，貢獻了一部分營業額。
店裏的員工一個月才三四百塊錢，公務員和教師的工資也就一千五左右，他們一個晚上就能賺兩百，的確是很成功了。
“是挺不錯。”陳安禹把兜裏的兩千塊給她，“今天發的工資。”
“巨款啊。”葉歆看著那一疊錢，還數了一遍，露出一臉財迷神色，眼底亮了亮，像是綴滿光，宛如璀璨星河。
陳安禹一顆心悸動不已，他加快收拾的速度，嗡裏嗡氣道：“以後還會有的。”
他希望自己賺很多錢，給她很多錢，這樣的話，她就會經常這麽開心。
回去的路上。
葉歆細數著這段時間的收入，加上陳安禹給她的錢、陳母的錢：“我們大概有一萬五。”
“嗯。”
葉歆回頭看他：“我想和鋪面的房東談談，希望能押一付一，看看能不能砍價到四千五一個月。如果押一付三，五千一個月，單單房租我們就得花兩萬，還有裝修。”
“什麽時候談？”陳安禹問。
“明天吧，約了明天見一面，見面好談些，我一個人就行，談判我在行，你也幫不上忙，就去上班吧。”葉歆說。
陳安禹眼底深思：“裝修需要花多少錢？”
葉歆：“還不知道，我打算自己裝修，買兩桶白漆塗白，然後去家具廠定制幾個櫃子。”
“我來塗白漆，我塗過。”陳安禹說。
“好。”
陳安禹：“我也會制作家具，到時候你設計，我來施工。”
“真的？你全能啊？怎麽這麽厲害？”葉歆望向陳安禹，烏黑的眸子帶著驚喜，臉上都是崇拜。
陳安禹神色露出些許不自然，被她誇得不太好意思。
贖罪值又開始緩慢上升。
她看著漲了3%就停止的贖罪值，眼珠子轉了轉，得想個辦法，讓贖罪值往上升一升，她手一伸，牽住了陳安禹的手。
贖罪值再一次動了2%，很快又一動不動。
葉歆先前薅得太狠，現在很難有大的變動。
*
次日。
葉歆九點半才醒，不用定鬧鐘起床上班就是好，能睡個懶覺。
她收拾好後，打開房門，看到門上掛上一個黑色袋子，裏面用白色塑料袋裝著一個肉包子還有一杯豆漿。
葉歆看了手機，陳安禹去上班前，給她發了消息，說給她買了早餐放在門口。
她吃著早餐，給他發了短信。
陳安禹正在店裏上班，周姑姑沒來，他給葉歆回了電話。
那一頭剛接起，他就溫聲問：“吃早餐了嗎？”
“正在吃。”葉歆聲線含糊，“這家豆漿挺好喝，哪買的？”
“新開的那個菜市場周邊，現磨的。”陳安禹說完道，“明天再給你買。”
“那麽遠，還是不了。”葉歆搖頭。
陳安禹：“沒關系，早上就當散步，多喝點豆漿對身體好。”
“店裏沒人？”葉歆隨口問。
要是有人，陳安禹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和她聊天。
“嗯。”陳安禹看了眼似笑非笑的劉媚，轉回身子，“早上店裏都沒什麽人。”
“劉媚呢？”
“她請假了。”陳安禹違心說。
實際上，是他舍不得和葉歆掛電話，想要聽她的聲音。
“我什麽時候請假了？”劉媚猜出兩人聊天的內容，忍不住出口。
陳安禹連忙把食指放在嘴邊，肉眼可見慌亂了。
“誰在說話？”葉歆疑惑問。
陳安禹面不改色：“客人，又走了。”
葉歆：“哦。”
“......”劉媚看著滿臉春色的陳安禹，連連嘖嘖出聲，倒是沒再說話打擾。
戀愛中的男人啊。
果然是大變樣，劉媚都沒想過陳安禹還有這樣的一面。
兩人膩膩歪歪說著沒營養的廢話，陳安禹的嘴角就沒消散過，反正就是不掛電話。
葉歆和房東約定的時間要到了，才掛掉電話。
陳安禹一掛電話，劉媚立刻走過來，她趴在櫃臺上，笑吟吟問：“陳師傅，你和葉歆到底是怎麽好上的？”
她真的太好奇了。
先前，周文凱一直逗葉歆，她還以為這兩人能好上，陳安禹一直都是沈默寡言的性子，任誰都不會把他和葉歆聯系在一起。
陳安禹開始顯露他那沈悶的性子，沒怎麽回話。
“你的話這麽少，葉歆就沒意見啊？”劉媚打趣他。
“沒有。”陳安禹很肯定，葉歆沒意見，兩人相處很愉快。
“這可不行啊，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劉媚語重心長說。
這個陳安禹知道。
葉歆喜歡錢，她一看到錢，就會笑得很開心，他會努力賺很多錢，全都用來哄她開心。
另一頭。
葉歆和房東約在了公園，對方是一個退休的老大爺，還帶著孫子。
他和葉歆談事是次要，主要是遛娃。
葉歆來了之後才發現，壓根不是押一付三，而是押一付半年，付一次就是三萬五。
老大爺出言道：“那個地方不愁租，我懶得頻繁換租客，本來說要付一年，後來想想，才改成半年。”
“剛才有個要想四千八租下來，我都給拒絕了。”
“大爺，我們也想一次性付一年，可我們年輕人剛剛攢了點錢出來創業，實在是沒那麽多錢，”葉歆一臉為難，“為了多賺錢，我男朋友天天還在加班，晚上就去兼職。能賺錢的活，他都幹了，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灰頭土臉。”
她說著，語氣動容：“我們事業剛起步，想拼一拼搏個好前程嗎，真的很不容易，您能不能寬容寬容？”
老大爺看了看葉歆，視線落在她足夠年輕的臉上，想了想，他退了一步，“你都這麽說了，我就體諒你們年輕人的不容易，畢竟誰都有年輕的時候。你要是不想交半年，那就按季度交，再押八千塊。”
一共要交三個月，加上押金八千，就是兩萬三。
葉歆還想說什麽，老大爺擺擺手：“這是底線，你回去好好考慮。”
葉歆見沒了餘地，不再糾纏，臨走前道：“那行，我回去和我男朋友商量商量，您要是打算租給別人，麻煩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行嗎？”
“行。”
葉歆回去的路上，有些心不在焉。
滿打滿算，他們一共就只有兩萬塊。
缺的那三千，要去哪裏找？
周姑姑才給了陳安禹兩千塊工資，那個吝嗇鬼，估計難受得整宿整宿睡不著，出了血總得喘一口氣。
陳安禹和周家那邊，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能拿到工資已經很不錯。
葉歆又想到了銀行貸款。
可她沒什麽抵押物，更過不了關。
這麽大一筆錢，她想了想，還是給陳安禹打了電話。
“我知道了。”陳安禹在電話那頭說，“我想想辦法。”
葉歆並未抱太大希望，她只能祈禱那個鋪面慢一些租出去，他們現在擺攤，一天少說都能賺一百多，有時候兩百幾，再給他們半個月時間，就能攢夠了。
但事實卻如老大爺所說，那個鋪面壓根不愁租。
第三天，葉歆就收到了老大爺的電話，對方說道：“我兒子說有人肯出五千塊，一次性能付半年，我就不給你留了，你看看別的地方吧。”
這個條件，已經超出葉歆預期，她只能道謝：“好的，謝謝您。”
葉歆第一時間給陳安禹打去電話，接通後她就故作輕松道：“你別有心理壓力了，那個鋪面租出去了，我看了其他地方，只要一兩千一個月，也挺好。”
陳安禹這幾天拼命接私單，和她擺攤的時候都主動吆喝，她看得出來他在努力賺錢。
他們的確有不小缺口，算了。
“我知道。”陳安禹在那頭說。
“你知道？”
陳安禹清緩的聲音傳來：“我租的。”
“啊？”
陳安禹：“我看到有人來看了，他出價四千八，一次性付半年，我出了五千，一次性付半年，房東兒子去準備合同了，一個小時後簽約。”
葉歆倒吸一口氣：“我們哪來的錢啊？”
“姑姑給的工資。”陳安禹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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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都賣完了，她就在現場接受顧客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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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禹在一旁也無事，就幹起了老本行——幫顧客修手機。
在熱鬧的街道上，一個小攤位前，小兩口各自忙碌著。
葉歆修長好看的手上拿著幾根顏色不一樣的線，聲線清甜和顧客溝通：“我給您編一個柿子和小葉子，再放個小珠子，這樣編織會特別好看，寓意還很好。諸‘柿’順利，事“葉”有成，我用紅色的線編葉子，代表事業紅紅火火。”
“這個好這個好，就給我編這個，多少錢？”
“收您十五就行，珠子不要錢。”
“行行行，我先付錢，一會過來拿啊。”
“好的。”
......
陳安禹只會等顧客主動來找，才會與對方溝通手機的專業問題，不似葉歆，她會主動出擊。
她談的生意，多半能成，顧客還笑呵呵付錢。
陳安禹看著埋頭編織的葉歆，他默默低頭修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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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禹享受和她這樣待在一起的時光，比在店裏更讓他感覺溫馨幸福，不禁也開始期待如果能有個店面，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生活。
這段時間，葉歆的攤位都是一整條街收攤最晚的。
四周的店鋪都關了門，還有顧客在等葉歆編掛繩，陳安禹正在埋頭修手機。
兩人忙完最後一單，街上已經空蕩蕩。
陳安禹在收拾東西，葉歆正在整理紙箱裏的錢，她嫌棄收錢包太小，特意換了紙箱收錢。
“一百，一百五，一百六——”葉歆數錢的時候聲音微微上揚，有些小興奮。
她把錢的邊邊角角都壓平整，一百塊為一捆，細細分好。
“我算算今天的收益——”葉歆轉動著眼珠子，嘴角猛地上翹，“凈利潤大概是兩百二十一塊！很不錯了！”
除了賣掛繩和數據線，陳安禹修了幾個手機，貢獻了一部分營業額。
店裏的員工一個月才三四百塊錢，公務員和教師的工資也就一千五左右，他們一個晚上就能賺兩百，的確是很成功了。
“是挺不錯。”陳安禹把兜裏的兩千塊給她，“今天發的工資。”
“巨款啊。”葉歆看著那一疊錢，還數了一遍，露出一臉財迷神色，眼底亮了亮，像是綴滿光，宛如璀璨星河。
陳安禹一顆心悸動不已，他加快收拾的速度，嗡裏嗡氣道：“以後還會有的。”
他希望自己賺很多錢，給她很多錢，這樣的話，她就會經常這麽開心。
回去的路上。
葉歆細數著這段時間的收入，加上陳安禹給她的錢、陳母的錢：“我們大概有一萬五。”
“嗯。”
葉歆回頭看他：“我想和鋪面的房東談談，希望能押一付一，看看能不能砍價到四千五一個月。如果押一付三，五千一個月，單單房租我們就得花兩萬，還有裝修。”
“什麽時候談？”陳安禹問。
“明天吧，約了明天見一面，見面好談些，我一個人就行，談判我在行，你也幫不上忙，就去上班吧。”葉歆說。
陳安禹眼底深思：“裝修需要花多少錢？”
葉歆：“還不知道，我打算自己裝修，買兩桶白漆塗白，然後去家具廠定制幾個櫃子。”
“我來塗白漆，我塗過。”陳安禹說。
“好。”
陳安禹：“我也會制作家具，到時候你設計，我來施工。”
“真的？你全能啊？怎麽這麽厲害？”葉歆望向陳安禹，烏黑的眸子帶著驚喜，臉上都是崇拜。
陳安禹神色露出些許不自然，被她誇得不太好意思。
贖罪值又開始緩慢上升。
她看著漲了3%就停止的贖罪值，眼珠子轉了轉，得想個辦法，讓贖罪值往上升一升，她手一伸，牽住了陳安禹的手。
贖罪值再一次動了2%，很快又一動不動。
葉歆先前薅得太狠，現在很難有大的變動。
*
次日。
葉歆九點半才醒，不用定鬧鐘起床上班就是好，能睡個懶覺。
她收拾好後，打開房門，看到門上掛上一個黑色袋子，裏面用白色塑料袋裝著一個肉包子還有一杯豆漿。
葉歆看了手機，陳安禹去上班前，給她發了消息，說給她買了早餐放在門口。
她吃著早餐，給他發了短信。
陳安禹正在店裏上班，周姑姑沒來，他給葉歆回了電話。
那一頭剛接起，他就溫聲問：“吃早餐了嗎？”
“正在吃。”葉歆聲線含糊，“這家豆漿挺好喝，哪買的？”
“新開的那個菜市場周邊，現磨的。”陳安禹說完道，“明天再給你買。”
“那麽遠，還是不了。”葉歆搖頭。
陳安禹：“沒關系，早上就當散步，多喝點豆漿對身體好。”
“店裏沒人？”葉歆隨口問。
要是有人，陳安禹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和她聊天。
“嗯。”陳安禹看了眼似笑非笑的劉媚，轉回身子，“早上店裏都沒什麽人。”
“劉媚呢？”
“她請假了。”陳安禹違心說。
實際上，是他舍不得和葉歆掛電話，想要聽她的聲音。
“我什麽時候請假了？”劉媚猜出兩人聊天的內容，忍不住出口。
陳安禹連忙把食指放在嘴邊，肉眼可見慌亂了。
“誰在說話？”葉歆疑惑問。
陳安禹面不改色：“客人，又走了。”
葉歆：“哦。”
“......”劉媚看著滿臉春色的陳安禹，連連嘖嘖出聲，倒是沒再說話打擾。
戀愛中的男人啊。
果然是大變樣，劉媚都沒想過陳安禹還有這樣的一面。
兩人膩膩歪歪說著沒營養的廢話，陳安禹的嘴角就沒消散過，反正就是不掛電話。
葉歆和房東約定的時間要到了，才掛掉電話。
陳安禹一掛電話，劉媚立刻走過來，她趴在櫃臺上，笑吟吟問：“陳師傅，你和葉歆到底是怎麽好上的？”
她真的太好奇了。
先前，周文凱一直逗葉歆，她還以為這兩人能好上，陳安禹一直都是沈默寡言的性子，任誰都不會把他和葉歆聯系在一起。
陳安禹開始顯露他那沈悶的性子，沒怎麽回話。
“你的話這麽少，葉歆就沒意見啊？”劉媚打趣他。
“沒有。”陳安禹很肯定，葉歆沒意見，兩人相處很愉快。
“這可不行啊，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劉媚語重心長說。
這個陳安禹知道。
葉歆喜歡錢，她一看到錢，就會笑得很開心，他會努力賺很多錢，全都用來哄她開心。
另一頭。
葉歆和房東約在了公園，對方是一個退休的老大爺，還帶著孫子。
他和葉歆談事是次要，主要是遛娃。
葉歆來了之後才發現，壓根不是押一付三，而是押一付半年，付一次就是三萬五。
老大爺出言道：“那個地方不愁租，我懶得頻繁換租客，本來說要付一年，後來想想，才改成半年。”
“剛才有個要想四千八租下來，我都給拒絕了。”
“大爺，我們也想一次性付一年，可我們年輕人剛剛攢了點錢出來創業，實在是沒那麽多錢，”葉歆一臉為難，“為了多賺錢，我男朋友天天還在加班，晚上就去兼職。能賺錢的活，他都幹了，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灰頭土臉。”
她說著，語氣動容：“我們事業剛起步，想拼一拼搏個好前程嗎，真的很不容易，您能不能寬容寬容？”
老大爺看了看葉歆，視線落在她足夠年輕的臉上，想了想，他退了一步，“你都這麽說了，我就體諒你們年輕人的不容易，畢竟誰都有年輕的時候。你要是不想交半年，那就按季度交，再押八千塊。”
一共要交三個月，加上押金八千，就是兩萬三。
葉歆還想說什麽，老大爺擺擺手：“這是底線，你回去好好考慮。”
葉歆見沒了餘地，不再糾纏，臨走前道：“那行，我回去和我男朋友商量商量，您要是打算租給別人，麻煩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行嗎？”
“行。”
葉歆回去的路上，有些心不在焉。
滿打滿算，他們一共就只有兩萬塊。
缺的那三千，要去哪裏找？
周姑姑才給了陳安禹兩千塊工資，那個吝嗇鬼，估計難受得整宿整宿睡不著，出了血總得喘一口氣。
陳安禹和周家那邊，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能拿到工資已經很不錯。
葉歆又想到了銀行貸款。
可她沒什麽抵押物，更過不了關。
這麽大一筆錢，她想了想，還是給陳安禹打了電話。
“我知道了。”陳安禹在電話那頭說，“我想想辦法。”
葉歆並未抱太大希望，她只能祈禱那個鋪面慢一些租出去，他們現在擺攤，一天少說都能賺一百多，有時候兩百幾，再給他們半個月時間，就能攢夠了。
但事實卻如老大爺所說，那個鋪面壓根不愁租。
第三天，葉歆就收到了老大爺的電話，對方說道：“我兒子說有人肯出五千塊，一次性能付半年，我就不給你留了，你看看別的地方吧。”
這個條件，已經超出葉歆預期，她只能道謝：“好的，謝謝您。”
葉歆第一時間給陳安禹打去電話，接通後她就故作輕松道：“你別有心理壓力了，那個鋪面租出去了，我看了其他地方，只要一兩千一個月，也挺好。”
陳安禹這幾天拼命接私單，和她擺攤的時候都主動吆喝，她看得出來他在努力賺錢。
他們的確有不小缺口，算了。
“我知道。”陳安禹在那頭說。
“你知道？”
陳安禹清緩的聲音傳來：“我租的。”
“啊？”
陳安禹：“我看到有人來看了，他出價四千八，一次性付半年，我出了五千，一次性付半年，房東兒子去準備合同了，一個小時後簽約。”
葉歆倒吸一口氣：“我們哪來的錢啊？”
“姑姑給的工資。”陳安禹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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