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一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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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一更】不
照片顯影以後, 效果還挺好了，沒有姜綺以為的模糊或變色。見相紙可以正常使用，她又拉著阿南塔連著拍了好幾張。
“可以了嗎？再不吃火鍋湯底就快燒幹了？”阿南塔又陪著姜綺拍了一張, 開始擔心起火鍋湯底。姜綺看了一眼早已煮開的火鍋底料，覺得是時候該收手了。
“那我們快吃吧！”她把拍立得放到一邊, 走回椅子前坐下了，“我看你這裏也沒有照片墻, 剛才拍的那些照片我就帶走了。”
“……”阿南塔正燙著毛肚的手頓了一下, “你住的酒店就有照片墻？”
“我家裏有呀！”姜綺和他一樣燙著毛肚, 擡頭看了他一眼, “我帶回家布置起來！”
“……我家也有很多位置可以布置一個照片墻。”
姜綺盯著他：“什麽意思，你是想和我搶照片？那些可都是我拍的。”
阿南塔道：“我也出鏡了，我還提供了機器和相紙。”
“……”姜綺思考了一會兒，做出了讓步，“行吧, 我們下午可以再拍一些, 然後我們一人拿一部分。”
效果不怎麽好的那一部分, 她可以都讓給阿南塔。
下午他們兩人拍照的時候, 甘達已經見到了頌吉。維拉育在研究所工作了很多年，頌吉跟甘達也算是舊識, 但自從維拉育去世以後，頌吉在甘達面前就總有些弱勢。
尤其是維拉育的死因被查明後。
“一段時間不見, 你好像又精神了不少。”頌吉坐在甘達對面, 笑得像尊彌勒佛, 人畜無害。
甘達道：“害死維拉育的人全都落網了，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頌吉立刻有些如坐針氈，他早知道今天甘達約他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但他又不能不來。他又呵呵笑了兩聲，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是這樣，好的心情對身體健康確實很重要。”
甘達也沒有再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地道：“今天約你出來，是希望阿南塔能夠離開研究所。”
頌吉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他來之前想過甘達是來興師問罪的，但沒想到他是想要阿南塔離開研究所。
“我能問問為什麽？”頌吉放下杯子，這會兒也是沒有一點心情喝茶了。甘達道：“我早就希望他能回來幫我打理生意，既然現在維拉育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他也不用繼續留在研究所了。當然，我知道你們現在手裏還有明瀾號的項目，我也和阿南塔說了，他可以等這個項目結束再離開。”
頌吉的眉頭皺了皺，看著對面的甘達：“你已經和阿南塔說過了？他是什麽意思？”
他們研究所雖說是國家級單位，但也不是來了就不讓走的地方。如果研究員想離職，他們也沒權利扣著人不讓走。
甘達倒也沒有騙他，而是如實相告：“他還沒有同意，說是要考慮考慮，所以我今天才特地約了頌吉所長出來喝茶。”
頌吉明白了，這是甘達沒有做通阿南塔的工作，所以來做他的工作了。但知道阿南塔沒有答應，他心裏輕松多了。他又拿起茶杯飲了口茶，才跟甘達道：“你也知道，我們所裏很看重阿南塔，所以我肯定也是尊重他自己的決定的。”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想放人，甘達也不意外，像阿南塔這樣優秀的人才，沒有哪個單位願意輕易放手：“我聽說最近研究所因為辦免費展覽的事，又有些缺經費了？”
頌吉：“……”
他是研究所的老領導了，一步一步從入職的新人幹到如今所長的位置。在外人看來，他是風光的所長，整個研究所都得聽他的，但他們單位並不是什麽富裕的單位，每年的撥款有限，為了維護研究所的正常運作和各個項目的進行，他不得不精打細算，把每一筆錢都花在刀刃上。
就因為這樣，他還在研究所裏得到了一個“摳門”的頭銜，大家在背地裏都偷偷叫他葛朗臺。
甘達一開口，就直接問到了頌吉的命門。
“如果你同意讓阿南塔離開研究所，我可以無償為研究所提供所需經費。”
“……”甘達的財力是毋庸置疑的，他願意為研究所提供經費，頌吉很難拒絕。但說是無償，又要讓阿南塔離開，好像也不能算是無償。
“我非常感謝甘達先生願意慷慨解囊，只是……”頌吉話到此處，神色也比剛才暗淡了幾分，“研究所已經失去了維拉育，不能再失去阿南塔了。”
甘達看著他，開口道：“我也一樣。”
周末一天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上班時，還是和往常一樣先開例會。
明瀾號文物展覽已經舉辦兩天了，反響很好，網上兩國網友的關系也比一開始緩和了許多。阿南塔在會議上跟大家講了展覽取得的初步成果，然後將後面幾天去展館修覆的排班表，又核實了一遍。
陳教授是肯定不用去展館那邊的，但這兩天網上和現場詢問姜綺的人越來越多，阿南塔真有些不放心她去現場：“按照原定計劃，姜老師明天會去展館，但根據這兩天現場的反饋，你的關註太高，我們擔心現場會出現混亂。”
這事上次他在會上已經說過一次，當時姜綺表示沒關系，阿南塔也就沒再勸阻。明天就輪到姜綺去展館了，阿南塔最後和她確認了一次：“出於安全考慮，姜老師如果不願意去展館，我們也是完全讚成的。”
姜綺已經跟坤布打聽過了，現場確實會有很多游客在外面圍觀，不過是隔著玻璃的，他們也進不來：“我聽坤布說，那玻璃是防彈玻璃？應該還是比較安全？”
“是防彈玻璃，隔音效果也不錯。”
“那應該沒問題。”
阿南塔道：“比較大的問題是，你可能會比文物本身更受關註。”
姜綺：“……”
這就是女明星嗎？研究所女頂不是吹的。
坤布道：“其實現場保安挺負責的，如果游客長時間在一個地方聚集，他們會出面驅散人群，安全上還是比較有保障的。但阿老師擔心，我也能理解，畢竟關心則亂嘛。”
姜綺：“……”
阿南塔看了他一眼，接著往下道：“既然姜老師沒有意見，我們就還是按照原本的排班表來。明天姜老師不用來研究所打卡，會有另外的車接你去展館。”
姜綺點了點頭：“好。”
會議結束後，阿南塔本想和姜綺具體說說明天的事，但所長找到他，把他叫去辦公室。姜綺想起昨天阿南塔說過，他爺爺會去找所長，便不由得為他感到擔心。
張落落見她一直盯著阿南塔離開的方向，擡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怎麽了，現在是一分鐘見不到面，都忍不住思念？”
“……”姜綺擋開她揮舞在眼前的手，轉身朝修覆車間走，“你不懂。”
張落落跟在她後面，長籲短嘆：“我是不懂，畢竟這愛情的苦我還沒有吃過。”
姜綺：“……”
中午吃飯時，姜綺原本想等著阿南塔一起，好問問他所長找他什麽事，結果見到坤布時才得知，阿南塔又去展館那邊幫忙了。
“現在阿老師是兩邊跑，哪裏需要他，他就去哪裏。”坤布說著，歪著頭思考著什麽，“你們不是有句話叫，什麽什麽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姜綺：“……”
張落落在旁邊道：“阿老師這叫能者多勞，你說研究所要是沒有阿老師該怎麽辦啊。”
“……”姜綺拿著筷子在米飯裏下意識戳了戳，“研究所裏都是有一定經驗的研究員，可能暫時取得的成就沒有阿老師的高，但總是會成長的。”
這話聽得坤布十分感動，他看著姜綺連連點頭：“還得是姜老師，謝謝姜老師的鼓勵！”
姜綺道：“也不是鼓勵，就是想告訴你們，不依賴阿老師才算是長大。”
坤布：“……”
姜綺這話像是話中有話，坤布立刻警覺了起來：“姜老師，你這話說得我心裏有些沒底，你實話告訴我，阿老師是不是答應你，要跟你回國了？”
姜綺：“……”
不是要跟她回國了，是可能要回去繼承家業了。
這件事涉及到阿南塔的家事，姜綺始終沒有說出來，下午阿南塔也沒有回研究所，姜綺再見到他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看著阿南塔那輛熟悉的車停在酒店外面，姜綺走上去，彎腰朝車窗內瞧了瞧。她那側的車窗正好降下來，阿南塔坐在車裏，也透過窗戶看著她。
姜綺的眸子動了動，看著阿南塔開口：“你說會有另外的車來接我去展館，不會就是你的車吧？”
阿南塔笑了一聲，沒有否認：“上車吧。”
姜綺這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見阿南塔還在車裏準備了早餐，有些好奇地問他：“你還沒吃早飯？”
“吃了，這些是給你買的。”
“我也在餐廳吃過了。”
“沒事。”阿南塔見她系好了安全帶，把車開了出去，“展館那邊有微波爐，你上午工作累了或者餓了，可以加熱吃一點。”
姜綺挑了挑眉梢，接受了他這份好意：“不愧是阿老師，果然細心周到。”
“也不是對誰都這麽細心周到。”阿南塔一邊開車，一邊跟她，“展館那邊雖然隔著玻璃，但肯定不比你在修覆間安靜自在，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隨時和我說。”
姜綺側頭看著他：“你是準備今天一天都待在展館嗎？”
“嗯，我和陳教授說了，研究所那邊他會照看的。”雖說現在網上對姜綺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可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個別極端的分子混在游客中，做出對姜綺不利的事來。
之前姜綺在網上被罵了那麽久，現在把她暴露在那麽多人的面前，阿南塔始終是不放心的。
說他想多了也好，疑心病也好，他得自己在展館盯著才能安心。
姜綺聽他說準備一整天在展館待著，誠心誠意地問了一句：“那你在那邊待著，準備做些什麽？總不能就在那兒玩一天吧？”
“……”阿南塔用餘光瞄了她一眼，“謝謝姜老師關心，您是真的害怕我偷一點懶。”
姜綺一本正經地道：“倒也不是怕你偷懶，主要是怕你在我工作的時候偷懶。”
“……放心吧，我在那邊主要是負責為游客講解文物，如果有什麽突發的情況，也會叫我去解決。”
“哦……那游客應該挺高興，有你這麽帥的講解員。”
作者有話說：
一更，晚會兒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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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嗎？再不吃火鍋湯底就快燒幹了？”阿南塔又陪著姜綺拍了一張, 開始擔心起火鍋湯底。姜綺看了一眼早已煮開的火鍋底料，覺得是時候該收手了。
“那我們快吃吧！”她把拍立得放到一邊, 走回椅子前坐下了，“我看你這裏也沒有照片墻, 剛才拍的那些照片我就帶走了。”
“……”阿南塔正燙著毛肚的手頓了一下, “你住的酒店就有照片墻？”
“我家裏有呀！”姜綺和他一樣燙著毛肚, 擡頭看了他一眼, “我帶回家布置起來！”
“……我家也有很多位置可以布置一個照片墻。”
姜綺盯著他：“什麽意思，你是想和我搶照片？那些可都是我拍的。”
阿南塔道：“我也出鏡了，我還提供了機器和相紙。”
“……”姜綺思考了一會兒，做出了讓步，“行吧, 我們下午可以再拍一些, 然後我們一人拿一部分。”
效果不怎麽好的那一部分, 她可以都讓給阿南塔。
下午他們兩人拍照的時候, 甘達已經見到了頌吉。維拉育在研究所工作了很多年，頌吉跟甘達也算是舊識, 但自從維拉育去世以後，頌吉在甘達面前就總有些弱勢。
尤其是維拉育的死因被查明後。
“一段時間不見, 你好像又精神了不少。”頌吉坐在甘達對面, 笑得像尊彌勒佛, 人畜無害。
甘達道：“害死維拉育的人全都落網了，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頌吉立刻有些如坐針氈，他早知道今天甘達約他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但他又不能不來。他又呵呵笑了兩聲，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是這樣，好的心情對身體健康確實很重要。”
甘達也沒有再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地道：“今天約你出來，是希望阿南塔能夠離開研究所。”
頌吉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他來之前想過甘達是來興師問罪的，但沒想到他是想要阿南塔離開研究所。
“我能問問為什麽？”頌吉放下杯子，這會兒也是沒有一點心情喝茶了。甘達道：“我早就希望他能回來幫我打理生意，既然現在維拉育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他也不用繼續留在研究所了。當然，我知道你們現在手裏還有明瀾號的項目，我也和阿南塔說了，他可以等這個項目結束再離開。”
頌吉的眉頭皺了皺，看著對面的甘達：“你已經和阿南塔說過了？他是什麽意思？”
他們研究所雖說是國家級單位，但也不是來了就不讓走的地方。如果研究員想離職，他們也沒權利扣著人不讓走。
甘達倒也沒有騙他，而是如實相告：“他還沒有同意，說是要考慮考慮，所以我今天才特地約了頌吉所長出來喝茶。”
頌吉明白了，這是甘達沒有做通阿南塔的工作，所以來做他的工作了。但知道阿南塔沒有答應，他心裏輕松多了。他又拿起茶杯飲了口茶，才跟甘達道：“你也知道，我們所裏很看重阿南塔，所以我肯定也是尊重他自己的決定的。”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想放人，甘達也不意外，像阿南塔這樣優秀的人才，沒有哪個單位願意輕易放手：“我聽說最近研究所因為辦免費展覽的事，又有些缺經費了？”
頌吉：“……”
他是研究所的老領導了，一步一步從入職的新人幹到如今所長的位置。在外人看來，他是風光的所長，整個研究所都得聽他的，但他們單位並不是什麽富裕的單位，每年的撥款有限，為了維護研究所的正常運作和各個項目的進行，他不得不精打細算，把每一筆錢都花在刀刃上。
就因為這樣，他還在研究所裏得到了一個“摳門”的頭銜，大家在背地裏都偷偷叫他葛朗臺。
甘達一開口，就直接問到了頌吉的命門。
“如果你同意讓阿南塔離開研究所，我可以無償為研究所提供所需經費。”
“……”甘達的財力是毋庸置疑的，他願意為研究所提供經費，頌吉很難拒絕。但說是無償，又要讓阿南塔離開，好像也不能算是無償。
“我非常感謝甘達先生願意慷慨解囊，只是……”頌吉話到此處，神色也比剛才暗淡了幾分，“研究所已經失去了維拉育，不能再失去阿南塔了。”
甘達看著他，開口道：“我也一樣。”
周末一天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上班時，還是和往常一樣先開例會。
明瀾號文物展覽已經舉辦兩天了，反響很好，網上兩國網友的關系也比一開始緩和了許多。阿南塔在會議上跟大家講了展覽取得的初步成果，然後將後面幾天去展館修覆的排班表，又核實了一遍。
陳教授是肯定不用去展館那邊的，但這兩天網上和現場詢問姜綺的人越來越多，阿南塔真有些不放心她去現場：“按照原定計劃，姜老師明天會去展館，但根據這兩天現場的反饋，你的關註太高，我們擔心現場會出現混亂。”
這事上次他在會上已經說過一次，當時姜綺表示沒關系，阿南塔也就沒再勸阻。明天就輪到姜綺去展館了，阿南塔最後和她確認了一次：“出於安全考慮，姜老師如果不願意去展館，我們也是完全讚成的。”
姜綺已經跟坤布打聽過了，現場確實會有很多游客在外面圍觀，不過是隔著玻璃的，他們也進不來：“我聽坤布說，那玻璃是防彈玻璃？應該還是比較安全？”
“是防彈玻璃，隔音效果也不錯。”
“那應該沒問題。”
阿南塔道：“比較大的問題是，你可能會比文物本身更受關註。”
姜綺：“……”
這就是女明星嗎？研究所女頂不是吹的。
坤布道：“其實現場保安挺負責的，如果游客長時間在一個地方聚集，他們會出面驅散人群，安全上還是比較有保障的。但阿老師擔心，我也能理解，畢竟關心則亂嘛。”
姜綺：“……”
阿南塔看了他一眼，接著往下道：“既然姜老師沒有意見，我們就還是按照原本的排班表來。明天姜老師不用來研究所打卡，會有另外的車接你去展館。”
姜綺點了點頭：“好。”
會議結束後，阿南塔本想和姜綺具體說說明天的事，但所長找到他，把他叫去辦公室。姜綺想起昨天阿南塔說過，他爺爺會去找所長，便不由得為他感到擔心。
張落落見她一直盯著阿南塔離開的方向，擡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怎麽了，現在是一分鐘見不到面，都忍不住思念？”
“……”姜綺擋開她揮舞在眼前的手，轉身朝修覆車間走，“你不懂。”
張落落跟在她後面，長籲短嘆：“我是不懂，畢竟這愛情的苦我還沒有吃過。”
姜綺：“……”
中午吃飯時，姜綺原本想等著阿南塔一起，好問問他所長找他什麽事，結果見到坤布時才得知，阿南塔又去展館那邊幫忙了。
“現在阿老師是兩邊跑，哪裏需要他，他就去哪裏。”坤布說著，歪著頭思考著什麽，“你們不是有句話叫，什麽什麽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姜綺：“……”
張落落在旁邊道：“阿老師這叫能者多勞，你說研究所要是沒有阿老師該怎麽辦啊。”
“……”姜綺拿著筷子在米飯裏下意識戳了戳，“研究所裏都是有一定經驗的研究員，可能暫時取得的成就沒有阿老師的高，但總是會成長的。”
這話聽得坤布十分感動，他看著姜綺連連點頭：“還得是姜老師，謝謝姜老師的鼓勵！”
姜綺道：“也不是鼓勵，就是想告訴你們，不依賴阿老師才算是長大。”
坤布：“……”
姜綺這話像是話中有話，坤布立刻警覺了起來：“姜老師，你這話說得我心裏有些沒底，你實話告訴我，阿老師是不是答應你，要跟你回國了？”
姜綺：“……”
不是要跟她回國了，是可能要回去繼承家業了。
這件事涉及到阿南塔的家事，姜綺始終沒有說出來，下午阿南塔也沒有回研究所，姜綺再見到他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看著阿南塔那輛熟悉的車停在酒店外面，姜綺走上去，彎腰朝車窗內瞧了瞧。她那側的車窗正好降下來，阿南塔坐在車裏，也透過窗戶看著她。
姜綺的眸子動了動，看著阿南塔開口：“你說會有另外的車來接我去展館，不會就是你的車吧？”
阿南塔笑了一聲，沒有否認：“上車吧。”
姜綺這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見阿南塔還在車裏準備了早餐，有些好奇地問他：“你還沒吃早飯？”
“吃了，這些是給你買的。”
“我也在餐廳吃過了。”
“沒事。”阿南塔見她系好了安全帶，把車開了出去，“展館那邊有微波爐，你上午工作累了或者餓了，可以加熱吃一點。”
姜綺挑了挑眉梢，接受了他這份好意：“不愧是阿老師，果然細心周到。”
“也不是對誰都這麽細心周到。”阿南塔一邊開車，一邊跟她，“展館那邊雖然隔著玻璃，但肯定不比你在修覆間安靜自在，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隨時和我說。”
姜綺側頭看著他：“你是準備今天一天都待在展館嗎？”
“嗯，我和陳教授說了，研究所那邊他會照看的。”雖說現在網上對姜綺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可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個別極端的分子混在游客中，做出對姜綺不利的事來。
之前姜綺在網上被罵了那麽久，現在把她暴露在那麽多人的面前，阿南塔始終是不放心的。
說他想多了也好，疑心病也好，他得自己在展館盯著才能安心。
姜綺聽他說準備一整天在展館待著，誠心誠意地問了一句：“那你在那邊待著，準備做些什麽？總不能就在那兒玩一天吧？”
“……”阿南塔用餘光瞄了她一眼，“謝謝姜老師關心，您是真的害怕我偷一點懶。”
姜綺一本正經地道：“倒也不是怕你偷懶，主要是怕你在我工作的時候偷懶。”
“……放心吧，我在那邊主要是負責為游客講解文物，如果有什麽突發的情況，也會叫我去解決。”
“哦……那游客應該挺高興，有你這麽帥的講解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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