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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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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唐明氣若游絲道,“你這是通敵叛國啊。”

聞道捏著筆淡淡地說:“你要是出了門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就讓你回家跪香火,正正你唐家子孫風氣。”

“我不說!”唐明立馬曲起手指發誓,“不過這也太驚天動地了,我得緩緩。”

聞道已經自顧自忙了。

唐明:“哎喲餵,聞總,求求您了,能不這麽淡定嗎?我這可嚇死了。”

“與我何幹?”聞道敲著鍵盤。

“呃……倒也是,你現在心裏估計只有愛情,我也知道我擠不上號。不過如果不是愛情,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告訴我吧,我都會幫你的,為老板兩肋插刀!”唐明豪氣幹雲。

“……”聞道,“難言之隱?”

唐明想當然說:“啊,你有什麽要求他所以才?”

“出去。”聞道擡眼,“別讓我講第二遍。”

唐明悻悻出門,走到門外突然又扶住門,不死心道:“聞總,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聞道問:“聽說最近唐叔不忙?”

唐明嚇得吞了吞口水,趕緊溜了。

“出差?”衛朝聽完聞道講完苦著臉,“你又要拋妻棄子啊?”

“妻就算了,”聞道哭笑不得,瞥了一眼衛朝的肚子,“子,你還天賦異稟有這種本事?”

衛朝胡言亂語:“一個人確實不能,你都不臨幸我。”頓了頓修改道,“拋妻棄家。”

“我是去出差,不是去出家。”聞道臉紅著去刷牙,“你之前去馬來西亞不也一個多月嗎?”

聞道洗完澡衛朝跟著湊過去,抱著雙手靠在門邊,十分不想放人走:“我不管,我傷心。”

“管你傷不傷心。”聞道不甚在意地擠牙膏。

衛朝摸摸鼻子,小心翼翼試探道:“還生氣呢?”

“沒有。”聞道否認。

“明明生氣了。”衛朝走過去抱著他,下巴也抵在他肩上,“我連那人的樣子都記不得了。”

“拈花惹草。”聞道反手扯了他耳朵一下。

衛朝看著鏡子裏的聞道委屈地哼哼。

聞道刷著牙不方便,衛朝平時說不過他,現在趁機賣慘:“明天這個時候這裏就只有我孤單單地一個人刷牙洗臉,午夜時分你的枕頭就和我淒慘對望,吃飯時我食不下咽,工作時又心不在焉,吃藥時雪上加霜苦得要命,我已經預見未來一段時間我黑暗無光的生活了。”

聞道:“……”

衛朝不懈努力:“你去了外面不會看上其他的人吧,外面世界精彩意外的,我在這裏為你人憔悴,一對比你會不會——對!你就會看膩我了,然後我就沒有愛情沒有希望了。”

聞道加快速度。

“我可太慘了,”衛朝把臉埋進聞道頸窩,“我怎麽那麽慘。”

聞道拿過毛巾擦了泡沫,衛朝擡頭癟著嘴看著他不說話。

“你單身了二十三年,”聞道被他逗得好笑,“活到今天看來不容易啊。”

衛朝耍賴不肯站直,又蹭又磨:“不管……”

“癢癢……”聞道被磨得沒了脾氣,笑著躲,“別鬧了。”

衛朝認真了些問:“什麽時候走啊?我替你收拾行李?”

“下午四點的飛機——餵!”

衛朝攔腰打橫抱起他往外走,低聲在他耳邊說:“那就先不慌,先哄我。”

“別鬧!你的手……”聞道想下來又不敢亂動。

衛朝大步走過去將他放在床上,自己虛壓上去,聲音又低氣息又燙:“你猜我什麽時候好的?”

“好什麽好?”聞道有點生氣他胡來,更多的是擔心,雖然沒怎麽傷到骨頭,但上次去醫院的時候醫生還在叮囑別做太用力的事情,“你怎麽……嗯。”

衛朝笑吻著他含糊道:“阿聞好甜。”

“你……”

“嗯?”衛朝單手撐起來看著他,笑得溫柔,“想說什麽?”

聞道靜靜看了會兒他,後伸出手撫著他的側臉輕聲說:“答應我,是真的沒事。”

衛朝重新低頭含著他的耳垂,身下人顫栗的細微動作讓他更加珍重,“我真的沒事。”

臉側的手指尖滑過面頰,聞道在他喉結處輕輕撫摸:“嗯。”

衛朝喉結滾動,聲音帶著誘哄意味:“哄我一下。”

聞道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咬完蹭蹭他的下唇喃喃低語:“喜歡你。”

衛朝一顆心軟得不成樣子,偏還心動得心尖發疼。

被壓著不能動彈,聞道眼睛濕潤話語溫軟:“關燈……”

衛朝伸手,“啪嗒”一聲,房間裏只有彼此呼吸。

衛朝往上挪一點,想讓聞道枕上枕頭,一只手還未來得及帶著懷中人上來,聞道卻略微猶豫了一瞬後,主動低頭解開了他腰間的帶子。

衛朝知道他誤會了,心裏熨帖卻心疼。

“別,阿聞,不準這麽做,”衛朝帶他上來讓他趴在自己胸前,自己低頭親著他的額發,“我舍不得。”

聞道整個人泛著熱氣,趴著攥緊了衛朝的衣領沒說話。

“阿聞,你是我兒時的夢想,是我青春裏的甜蜜心事,也是我現在和未來唯一一個心愛的人,”衛朝不斷地親著他,“為你我什麽都可以等,我不準委屈你自己。”

聞道擡頭看著他,不知道別人談戀愛是不是也時時都覺繾綣又心動,整個人都像泡在溫水裏,又像是飄在雲端上。聞道整顆心都發漲:“衛朝,我沒有委屈。”

衛朝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尖:“我卻不舍得。”說著再度翻身將人壓住,“阿聞真乖。”

聞道手環過他的肩背:“等我回來。”

“好。”

與他在一起的每個時刻那麽完美,夏夜的星星月亮,都像是心底的雀躍。

就在聞道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不久後,錢遠和張勝的屍檢報告也送達宋炎辦公室,孟笙簫晚上時通知了衛朝。

錢遠確定他殺,屍體傷口被有大量CPD抗凝血澆過,且胃裏沒有任何面食殘留——說明那碗面真的不是他吃的。張勝,在衛生間吃了氯化氫的膠囊,死亡時間確定在了十二點十一分。

衛朝坐在家裏想著剛才孟笙簫的疑問,自己也很疑惑。為什麽張勝會有氯化氫?明明他身上早已經被收拾幹凈,難道放在了衛生間?

衛朝想起聞道之前說的話打了電話過去給宋炎。

“他身上左邊有什麽特別事物嗎?”

宋炎說:“別說,還真有,左小腿上有一條長達三十三厘米的刀疤,老曹估計那傷得有三四年了,當時還傷得很深。”

衛朝問:“被人劃的?”

宋炎嘆口氣說:“是,像是喪心病狂用刀剌的。”

衛朝皺著眉:“‘左’,會與阿聞有什麽關系?”

“說不清楚,”宋炎在那邊報告出來了也像是並不能有任何幫助,也挺煩躁,“沒準是個神經病呢?”

衛朝:“神經病?”

宋炎唉聲嘆氣:“誰知道啊,我跟你說,我之前查個案子,那兇手先往一農戶家裏用雞血畫了個心形,把人嚇壞了,以為是敲詐恐嚇報覆之類的,後來還到處留痕跡,我到處跑,取材分析累成一條狗,媽的,最後就是個神經病偷了只雞殺了,學電影裏的人到處畫畫,又不會其他的,只會畫心。”

“這也和神經病差不多,殺人不眨眼的,得趕緊弄出來,誰知道還會有多少人保不住命。”衛朝說。

宋炎覺得前路艱難漫長,也覺得壓力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難題,我這行出奧數題。”

“是挺慘。”衛朝讚成,那可是累得都像狗了,結果是被神經病逗的。

宋炎十分不舒服人民不知體恤的態度,於是挖苦說:“不過衛總也挺慘,今天聞總可不在吧。”

“小別勝新婚,”衛朝說,“哎,你不懂。”

宋炎受不了地趕緊說“掛了掛了”。

衛朝丟掉手機倒在床上看著聞道的枕頭,看了會兒笑了笑——那個枕頭聞道也沒怎麽用,一直都睡在他懷裏呢。

唐明一路上的聒噪追問讓人頭疼,到了下榻的酒店,南方比較濕熱,聞道洗了澡後收拾利落跟大家到樓下用晚餐,唐明還在緊緊握著叉子一副“我快憋不住了”的樣子。

聞道淡淡掃了他一眼,唐明明顯被威脅到了,但是看得出來不甘不願,換成了“呵!不說就不說”的表情。

“聞總,峰會從明天早上八點半開始我能到就行,我這兒吃完東西今天就沒什麽事了是吧?”

唐明每到一個地方,一定要了解的地方就是各種酒吧夜店,就像他一定要在高檔舒適的酒店找到最完美的情趣配置。

聞道知道他倒是不會耽誤工作,說了句“也行——唐先生?您好。”聞道站起來。

唐明聽到身後的人走過來,汗毛都豎起來了——不至於吧!我不就出去逛逛嗎?不至於千裏來殺兒吧???

“你好聞先生,”唐樹很和善的樣子,伸出手和聞道握了握,“參加峰會?”

不是我家社會老大就行,唐明從驚恐中走出來迅速換上“恭敬謙遜友好”的標準面容,也起來握了手:“唐總,好巧啊。”

唐叔是唐清的爸爸,但氣質完全不像,比起唐氏集團的前任老總的身份,他更像是個教書育人的老教授。

“巧,唐先生,我那女兒還小,”唐樹說,“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來,這不,跟過來看看,愛女太心切,讓兩位笑話了。”

“愛子情深,人之常情。”聞道說,“早就聽說唐先生家庭和睦,其樂融融,看來與您把家庭放在心裏不無關系。”

唐樹擺擺手,“我倒是——”

“爸,幹嘛呢?”唐清繞過來,看清唐樹對面的人是聞道後主動打招呼,過後又誇讚說:“文盛明天可是主角呢。”

唐明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唐清眼神有點不對,讓他不太舒服,也不太高興,這對他這種對美女一向寬容的人來說很難得。但他並沒有說什麽,他也不至於對一個女生有什麽意見還表現出來,只替聞道說:“沒有,我們只是有幸被邀請——”

“這就是謙虛了。”唐清心思根本不在這些事上,讓她客套這兩句已經很難得了。到處望了望後,忍不住問,“今天衛朝沒來嗎?我還在這兒給他準備了驚喜呢。”

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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