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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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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認從小到大,過招無數,也曾多次面臨殺手,生死殊搏,卻從來沒有過,這種毫無反手之力的感覺。

“既然事情也說開了,希望端木少主不要追究,改日有空再相邀,本王妃先走一步了。”南書兒說完,對著陸邦展顏一笑,“陸世子爺這次的人情,本王妃也記著了,謝謝!”

最後兩個字簡直溫柔到令人毛骨悚然。

看著離開的主仆二人,端木熙一張湯油彌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紫,難看到了極點。

陸邦的神色卻是露出了一絲無奈,心裏沒由來的犯兀,隱約覺得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王妃,這端木熙什麽意思?”上了馬車後,柳兒臉色頃刻一變。

“他定然是要出手了!”南書兒靠在老虎皮的軟墊上,神色漠然。

“那可如何是好?”柳兒真的是覺得麻煩大了,這端木家上有軍隊,下有海商,家有萬貫,而他又是端木家欽點的下一任繼承人,手中的勢力焉能小窺。

“他還拿捏不了我。”南書兒閉上眼睛,臉上什麽波動情緒都沒有。

柳兒一下閉上了嘴巴,誠然,端木家再厲害,卻也越不過皇家,更不敢輕舉妄動,讓皇家忌憚!

……

幾日之後,柳兒才收到王威龍和章榮祁的來信,問她下一步要如何!

南書兒的回信只有一個字,等!

殷慕白班師回朝後,依然受到皇帝的重用,各種公事不斷,這次他回來後,在歇息幾天後,才聽到南無月既然指了婚的消息,對方還是一品大學士王家長孫。

“王爺今日心事重重,可是有什麽煩心事纏身?”雁城主恰好今日做客殷王府,見對面的人端著杯子失神,出聲好奇道。

“唔……”殷慕白擡起漆黑的眼睛,氣息微寒:“明萊皇城辰王妃,林兄可曾聽過?”

要說王妃很多,辰王妃當然聽過……然而,林澤言的臉色卻是一變,微妙,卻更引人註目:“當然,如雷貫耳的一個人物。”

一句評語,兩個皆笑了。

一個婦宅人家,能得到雁城主這樣的評價,可見真是十分了得。

勾唇笑過之後,殷慕白頓感不對,挑眉:“你認識她?”

林澤言搖頭,忽而笑了:“不認識,可卻目睹過她兇悍霸氣側漏的一面,也算我此次來皇城,沒有白走一趟了!”

“哦?”殷慕白來了興致,狹長的眼瞇了瞇:“詳聽一二。”

林澤言嘆了一口氣,才道:“當日陸邦陸兄做東,請我等過去一聚,話說是享受皇城聽水榭的風花雪月,卻是沒有想到,他既然邀請了一個女人。”

殷慕白眼底劃過訝異,他知道這個女人定然是南書兒了,只是聽水榭……“她怎麽敢去?”

林澤言失笑,“有何不敢?”

殷慕白頓時沒有再出聲。

果然,林澤言的話繼續道:“她誰都沒有帶,只是帶著一個婢女,從從容容的去了。”頓了一下,“酒量驚人”。

殷慕白頓時有一些意興闌珊,也就這樣?

林澤言的笑變了變,“且,身手了得?”

“身手?”殷慕白蹙眉,因為南無月的多少關註,他還是知道,南家對女子的教養,根本沒有武學教導!

可林澤言不會空口說白話。

林澤言見他真的不知,心底又是感嘆,這南書兒隱藏的可真深。

殷慕白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暗嗤:“恐怕連辰王爺也不清不楚吧,那個女人出手,那樣不是一鳴驚人。”

說這種話後,他自己的心情都不能做到波瀾不驚。

似乎確實如此,先不說他沒回來時,她幹過什麽,就論他回來後,她做的事,單單提出一件,都令皇城滿城風雨,朝臣變色。

“她和辰王爺當真不和?”林澤言卻是濃眉興致的問。

殷慕白瞥了他一眼:“那種女人你也敢想?”

林澤言卻是一本正經的抹下巴:“我未娶,她若是敢隨我走,有何不敢?”

雁城,自成一國,這話可不是誇張!

殷慕白一時無話,大概也只是一會兒,他便哼笑:“你吃得消,盡管拿去,慕容辰還真的不稀罕。”頓,他陰涼薄唇一勾:“把你剛才的話說完。”

林澤言心覺這剛剛還是同一個人,怎麽這氣息變了……“她能把端木少主端木熙塞在海參湯中,且穩穩讓對方動彈不得,你說這是什麽身手?”

端木熙的身手並非冠絕天下,可絕對不差尋常習武之人。

且……動彈不得?

殷慕白盯著他,久久不語!

林澤言知道他在思索什麽,笑著說:“當時幾個人在場,她硬是摁著端木熙的腦袋,泡在海參湯裏足足有好久,可能是想留他一命,才松的手!”

殷慕白揚唇譏諷:“她這是有多大的底氣,既然敢對端木熙出手?”

林澤言搖頭,卻又點頭:“她當時的火氣,可能真敢把人整死。”

試想,一個閨閣女子,那裏來的這麽攝人心魄的殺氣?

可林澤言混跡血腥多年,絕對不會看錯!

“端木熙是如何得罪了她?”殷慕白看著他,“這個女人吃不得虧,一張嘴,死也能說成活。”

林澤言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才道:“她說,是端木熙朝她耳朵吹氣?”

“就這樣?”殷慕白眼角抽了抽,神色雖然變化不大,可卻也足夠明顯的驚愕!

“嗯,她說的,我們都沒有看見,發覺時,端木熙那顆黑溜溜的腦袋,全部都泡在湯裏,待我們相勸時,她卻硬是不松,掐著時間才松開的。”

殷慕白默了半響,也知道想起了什麽,笑了:“這端木熙真是夠倒黴,既然去招惹她!”

“能得你這一句話,真是惹不得了。”林澤言笑意深深。

殷慕白臉色一凝,沒有再出聲。

南書兒再一次上府時,前腳剛到,後腳殷慕白就到了!

丞相夫人懷疑兩個人約好前來的,可見南書兒和柳兒的神情不像,也沒有多想,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不為什麽,她看著那些名貴擺件,既然放在一個傻子住的屋裏糟蹋,她就一陣心臟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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