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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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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這也……太太……牛了。”

可能實在找不出形容詞。

“啊,可惡,該死的賤人。”南澈掙紮著灰頭灰臉站起來,指著南書兒兇狠的威脅:“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死定了!”

手中的劍鋒頃刻扭轉,朝南書兒沖去。

南書兒輕輕松松閃過南澈的攻擊,衣決翻飛,帶起一陣飄逸仙氣。

底下的人眼神紛紛變了,若說剛剛還抱著看笑話的心思,此刻他們只能說看走眼了。

這個女孩,年齡輕輕,可武功卻絲毫不低,遠在南澈之上。

現在他們好奇,這個女孩子真畏懼南澈背後的靠山嗎?

南澈不過是一個被養壞的孩子,若是有那麽一點用,不過也只是武功拿得出手。

南書兒連邪尊這個天下第一殺手都可以打敗,更何況他?

又是出現在他身後,一腳踹出。

她似乎是故意的一般,硬是要在南澈說了那些大不敬的話後,讓他啃狗屎,啃個夠。

南澈再度往前栽倒,頭撞在地上,磕出了殷紅的血絲,破皮了。

“南澈,這怎麽磕起頭來?我們可消受不起。”

邪尊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邪氣凜然。

邪尊的聲音不大卻也不小,臺下聽到這句話的聲音,頓時轟然大笑。

“是誰?是誰在笑我?”

南澈氣急敗壞的擡頭,目光朝觀眾席上掠過,冒著陰狠的綠光。

他本來以為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會害怕得低下頭去,不敢再笑。

誰知,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大聲,甚至還有人拍起了掌聲,昏暗的燈影,他根本看不出是誰起的頭!

自尊心和自卑感在這時糾結成一團,屈辱感無比膨脹,南澈面具下的臉逐漸扭曲成一團,

他猛然回頭兇狠的瞪向南書兒,“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一個人憤怒到了極致,內力瞬間竄湧到胸口,讓他的頭發四處飛揚,連著他指尖的劍鋒,也發出顫吟嗡嗡聲。

“殺死你!”

他飛躍而起,狂風乍起,發飛如刀,沖向南書兒。

好快的速度!

幾步就飆到南書兒面前,長劍直指心口。

南書兒微微矮身,旋轉,長腿伸出。

卻不想南澈反應力也極強,一躍而起躲過這一招,又俯沖朝她飛來。

“去死吧,該死的賤人!”

然而……

南書兒的身姿倒是猶如玉樹臨風,忍那狂風橫沖,也不見得如何用力,卻以驚人速度離開原地,使南澈的攻擊落空。

砰!

劍鋒及時收回,卻是橫地三尺的劃過地上,地面如同脆弱的水花,瞬間裂紋波瀾炸起。

顯然,這是好劍,且殺氣騰騰。

“天,這南澈還真有兩下子。”底下的觀眾被他這手震住了,呢喃出聲。

當是紈絝,原來紈絝也並非全然廢物。

南書兒立在一側,望著裂開的地面,目光一閃,果然看到南澈面色發白,手心發抖。

剛剛,他到底是有多想殺她,竟然用盡內力?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南澈甩開頭發,惡狠狠的勾唇:“害怕了嗎?”

“一個內力將盡的人,你拿什麽自信說出這麽狂妄愚蠢的話?”南書兒斂唇,卻是知道,顯然……

“哈哈,本少爺是南澈,你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賤婢。”南澈怒吼,手中多了一瓶藥罐,也不知道什麽用處,他嘩啦啦往嘴裏倒。

一咕嚕吞下,他用力咽了咽,冷笑一聲。

南書兒並沒有出聲,只是靜觀其變的盯著他。

“呵呵,這還真是無恥,竟然在比賽中用這種藥物,不是勝之不武還是什麽。”

“那種藥物習武之人服用過度,身體本能的會產生依賴性,他就不怕費了一身筋骨,再也無法提升武功嗎?”

“投胎真是個技術活啊,雖然是一個私生子,也要看是什麽人的私生子。”

南書兒蹙起眉頭,顯然面對這個麻煩,她並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南澈瘋狂而興奮,“我有用之不盡的內力,若是你不能一招殺了我,絕對不可能贏我,到時你就等著我拔扒了你的衣服,把你吊打給大家觀賞!”

一股狠戾,頓時從南書兒身上沖出,那是克制不住的耐性。

她手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匕首在她手中流轉,纖纖玉指飛出。

“這女孩到底是誰,我竟感受不到她身上的內力波動。”

臺下觀眾席眾人驚懼,不可思議。

邪尊定定的看著臺上青絲翻飛的女人,想到自己竟也沒有摸清她的底細,心情不由有一些意興闌珊。

一個沒有內力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站在擂臺上,更不可能應對如此兇狠的南澈。

顯然,這個女孩不一般,神秘的身份竟是讓他們猜無可猜。

隱在暗處的玄冥身坐著輪椅,他靜如明月的目光,靜靜凝視著臺上的少女,寬厚的肩膀搭著一件薄薄的長氅,裏面長長蓋過膝蓋的是勝雪白衣的長袍。

那怕是置身陰暗之處,他的氣息依舊不染一塵,如詩,如畫,如仙。

今夜程蝶衣並沒有來,跟隨在主子身後的是青衣侍衛程安瀾。

程安瀾一張木頭臉,一瞬不瞬的盯著臺上的女孩,顯然,他認出來了。

竟然是他認出來了,主人……

然而,玄冥的臉色很淡,仿若忘了普陀寺一別,他曾矚目而行的絕色女子。

程安瀾擰眉,他又有一些不確定了,是她嗎?

若真是那個女子,還真的巧了。

只是真的很意外,她竟然有如此身手。只是不知這背後的身份又是如何,竟然明知南澈的身份,還敢上臺去。

“她這是什麽武功,聞所未聞!”

臺下的觀眾,忽然的瞪大眼睛,甚至驚懼的出聲。

程安瀾略走神的心緒剛落,這一聲驚叫,讓他下意識擡起目光,朝臺上的少女看去,下一刻,猛然一震,彌漫出聲:“她這不是武功啊!”

玄冥顯然聽到了,他落在膝蓋的手指,有一瞬的顫抖,最後歸於平靜,然而,落葉亦有痕。

場內,南書兒的匕首自她手中飛出,層層穿過空氣,卷起一層戾風,猶如狂風過境紮向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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