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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她只是想要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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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書兒嬌俏的嘟了嘟紅唇,依偎靠著她的肩膀,親密無間!

在旁人看來,邪尊特意扭著面具,只是情難自禁,為了更好的打情罵俏。

直到那道視線移開,那種扼控無形的壓迫感消失,依偎在一起的邪尊和南書兒才無聲的松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到了人家的地盤上,命運總是由不得自己。

地獄……還真的臥虎藏龍,不,這本就是魍魎魑魅之地,沒有龍虎震壓,又怎麽能橫走各國。

南書兒翹起的唇染著幾分邪肆,她靠著邪尊,手指緩緩折繞著胸口的發絲,直到靠著的肩膀僵硬如石頭,她才回神的緩緩移開。

此時此刻,地獄名為修羅場的觀眾席爆滿,座無虛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暗黑的修羅場突然被點亮,那是成千上萬的火盞子,在蹊巖的墻壁徐徐亮起,如此奇觀,引得觀眾席的人有微微騷動。

等所有燈光亮起之際,臺上出現了一個花甲老人,他背脊挺直,步履生風,身穿一襲暗灰長袍,氣息似暗又似重,神秘而濃墨。

“眾位,老朽乃是地獄一介管事,在這裏有禮了。”他微微一鞠躬,笑聲爽朗。

底下已經安靜了許多。

“今日地獄拍賣物品,眾位都知道,老朽上臺來是想告知眾位,今日的拍賣會規矩。”他停頓收氣,才有力的繼續道:“今日的拍賣的物品只有一個,昆侖鏡!”

臺下有一瞬的嘩然,卻又在密密麻麻的壓迫感下安靜了下來。

臺上老者的聲音還在繼續。

“然,今日的地獄所拍賣物品,分文不取!”

那顫顫絲絲嗓音,帶著蠱惑的深入,道:“我們的拍賣物品以物換命!”

這次臺下根本無法淡定了,其中甚至有人站了起來,不過很快又被同行拉了下去。

臺上的聲音清晰傳到每一個角落。

他道:“凡是上臺者,勝者得昆侖鏡,敗者……性命將眾生歸順地獄。”

也就是,這是異常競技場,贏的人可以拿走昆侖鏡,凡是敢上臺,卻輸的人,命運從此不再受掌控,相當於賣命地獄。

這可比普通拍賣會血腥強悍暴力,畢竟人家拿錢得物,就算得不到,也不費勁,可這贏了得物,輸了卻是等於簽訂賣身契啊。

而且,還是無論生死,死在臺上地獄也不管。

邪尊朝南書兒傾了傾,用輕如鴻毛的嗓音道:“你確定能技壓群雄?”

其實他有時都不明白,南書兒為什麽對昆侖鏡這麽執著,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突然不死不休。

“其實……”南書兒面具下的唇習慣性的翹起,鶯鸝的嗓音徐徐響起:“我們看戲就好,看誰贏了,等他出去,我們在下暗手。”

“……”邪尊面具下性感的唇抽了抽,慢吞吞答:“我說這為什麽有戴面具的規矩呢……”

可不就是為了防止這種強盜殺人越貨。

他的聲音太輕,臺上又剛好出聲,南書兒一時沒註意,待回神時,微微歪頭,呡唇道:“你剛剛又在咒罵我?”

邪尊扭過頭,一副懶得搭理她的傲嬌樣。

臺上的白發老人已經走了下去,一個全身黑衣的人,捧著一個盒子,盒子有一塊黑布,緩緩上了高臺。

臺下的騷動更大了一些,顯然,絕大部分人都是奔著昆侖鏡來的,那怕前面所說的規矩令人發指,卻依舊難掩欲裂主場的野心。

黑衣人將盒子放好一言不發的掃了觀眾席一眼,眼神似乎收到授意,手指才緩緩挑開遮住盒子的黑布。

無聲的嘩啦,黑布拽落,露出透明的盒子,裏面靜靜躺著一面古色古香的銅鏡,一看便知年月悠久的銅色邊,嵌縫著古怪的花紋,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眾人的心緒。

空氣一瞬安靜了下來,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的昆侖鏡!

南書兒靠著椅子,手指微疊放在扶手上,隨著期間緩慢流過,她的手指屈起泛白,思緒萬千。

她死了之後,便占有了這具身體,這不是第一次,她也很清楚的知道,這不是最後一次。

還記得剛來那一年,普陀寺遇高僧,他的一語成讖。

她是天煞孤星,命硬克親,但凡跟她有瓜葛的人,最後的下場都會不得好死。

如同她在現代,不知父不知母,後來才知道,在她出生不久後,他們就死在了她拿命孝力的組織手裏。

後來她學會了孤獨無依,學會了一個人行走黑夜與光明,拿皮囊偽裝示人,皮囊下卻是多麽骯臟不為認知的惡魔。

如果她能這樣無情無心,或許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偏偏她動情了。

後來,她愛的,愛她的,不是因為她,卻也都生生不得好死。

她就是個災星,不該有情的怪物。

那個高僧還說,別人的輪回,千年一次。

而她,一切看因果,因果卻無休止。

曾有地獄之門,收一切命魂魄,待經歷百年輪回,百年消磨,方得一碗孟婆湯,穿過忘川河,投向轉世輪回。

孟婆湯又稱忘情水,一喝便忘前世今生,一生愛恨情仇,一世浮沈得失,都隨這碗孟婆湯遺忘得幹幹凈凈。

今生牽掛之人,今生痛恨之人,來生都形同陌路,相見不識。

而她生生世世不入黃泉路,不進地獄之門,不度忘川河,不喝孟婆湯,亦不為凡人出生。

她可知今生已知前生事,她將嘗盡紅塵軟杖,受盡七情折磨,不斷六欲之苦。

總之,她的命運多舛,無休無止。

現在,她要得到昆侖鏡,便是想解脫這種無休止的輪回。

那怕代價是死,她也無怨無悔。

更何況,比起死,這樣的折磨才讓她筋疲力竭。

高僧說,以血祭魂,方可尋結束之法,而代價便是七魂六魄,魂飛魄散。

她現在想要的不過是一個明白。

“南書兒!”旁邊的人推了她一下,聲音不大,卻隱藏提醒。

南書兒回神朝臺上的銅鏡看去,目光隨著移到剛走上高臺的幾個黑衣人,氣息危險暗沈,一看便知並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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