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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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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卻忽然沈默了,光彩一瞬消失,有什麽用?

她要停止這種無休止的輪回,唯有找到根源。

她的前塵舊夢……

邪尊看的一驚。

她笑道:“我生來就是為了找到一些東西,並非俗世情愛。”

其實,說反了,這一切的輪回,可不就是因為前塵舊夢?

“我不問了!”邪尊笑了,從容灑脫側過身,旋衣離開!

“什麽時候出發?”南書兒擡起星眸,像是毫無察,神情已如恢覆風輕雲淡!

“你什麽時候能離開,來找我!”話了,他的腳步不再多做逗留,側身消失在閣樓中。

南書兒掐著的下巴的動作凝固,眼神細細落入空氣中,帶著幾許風雨愁緒。

女媧石,她已經有了,現在是昆侖鏡……很快了,很快她就能知道,以前她到底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要經歷這些世世輪回……很快她就會知道了!

與之遙遙相對的院子,此時此刻,並沒有因為他的主人回來,而恢覆一些人氣,一如既往的冰冷冷。

春末,刮著幾縷清徐的竹林風,依稀間,還能聞到竹林下潮濕的泥土氣息。

春的感覺,帶來些許的寧靜柔和。

竹亭中,慕容辰褪去了一身風塵仆仆的華服緞衣,換上一襲銀白的綢緞長裳,正閑適地躺在竹椅上,身姿欣長,令人目眩眼暈。

竹椅輕輕搖擺,輕語的吱呀聲不絕於耳,然而,卻沒有絲毫匹突的感覺,相反,仿佛是與那近在咫尺的竹林融在了一起。

或許,這便是氣勢渾然天成!

發絲不束,似瀑布而落,卻是散而不亂,如同他身上散發而出的氣息,冰絕飄逸。

他微合雙眸,卻似有眼波流轉,然如此,那渾然天成的冰寒氣息還是將這一方寸境蓋的如同冰寒之境。

諸葛瑾,靜默一旁,不語不響。

“南書兒,她活得倒自在?”似問,卻是肯定的語氣,微帶輕嘲。

“自在,或許這皇城裏的官臣婦人,便是她的手段最高明了!”諸葛瑾敬畏回道,末了,似還覺得不妥,他又加了一句:“其實,屬下也看不透她,她似乎一直是這個樣,勢在必得的掌控全局。”

“是嗎?能得諸葛你這樣的評價,這倒是了得。”

慕容辰這話倒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或許,這一年多裏,每次與府中的書信來往,可不就是為了這句話?

話落,他翻了個身,支起腦袋面對向了諸葛瑾,但是,冷俊的面容,一雙冷眸依舊沒有睜開半分,似冰流動:“今日,你又如何看?”

諸葛瑾暗忖如何道?覆才認真回答:“恐怕並非故意為之……”

若是故意為之,或許就不是這句話便能收場的結局!

這一年裏,她的手段,諸葛瑾已然俱也。

“並非故意為之?”

“管家的意思,若是她故意為之,本王這個王爺也要退讓三分嗎?”聲音透著一股玩味而,可是,又冷的似乎沒有絲毫的玩味。

慕容辰忽然微微啟開冷目,那是流露的鋒芒,突如寒霜驟降的冰冷:“那她這個王妃,是不是已然做到父王的位置上了?”

男人,到底是生氣了!

然而,諸葛瑾只是背脊挺直了幾分,唇角背道而馳的露出幾分苦笑。

或許他們爺還不懂,這並非那個女子仗著他們王妃的位置為所欲為,若說如此,這皇城可不止她一個王妃,卻又有那個做到她這般境界?

說到底,這麽多王爺,那位能坐上那個位置,還不是各憑手段?

手段,謀略,狠辣,果敢聚此一身,說的便是她了。

“呵呵,這王府在她的玩弄下,已然一年之久,這還不夠嗎?”慕容辰冰冷又道!

諸葛瑾低低嘆息一聲,夠?她夠了嗎?

不過一句玩心大起,隨手調教而已!

“王妃的性格,屬下看不懂!”諸葛瑾細細的說起這一年多的感受:“這一年裏,從她住進東廂……王府,屬下便不曾聽到她一句響亮的話,她從來都是溫柔的語氣,溫柔地仿佛要滴出水來,然而,毫無例外,屬下每一次聽到她的聲音出現,便都是有大事情發生。或許,這溫柔的背後,應該稱之為死神的勾魂。”

“以往,王府的後院不曾消停過半分時日,自從她來之後……咳咳……後院的女人們怕極了她,怕她的人,怕她的手段,更怕她魔鬼般的溫柔。”

諸葛瑾一口氣說了那麽多話,面容姍姍。

慕容辰卻懂了,歸根結底一句話,一年前,他們到底迎來了怎樣的一個人?

諸葛瑾卻更加清楚的知道,他們的爺或許真的只是不以為意了。

只是,他還是曾試想,一年前的婚禮上,若是爺沒有棄王妃而去,找了顧夫人……

今日的相見可否會是另一番情景?

恐怕……這位王妃也是無心之人吧,不然這一年多裏,也不可能一手在朝堂上翻雲覆雨後,在把這王府後院攪得腥風血雨後,又是這般模樣。

“這種人,更留不得,不是嗎?”一道冰冷冷的話砸出,打斷諸葛瑾的思緒,讓他胸口大震。

若是男兒,或許還能是朝臣謀士,一個女人……還是皇家的女人,這,真的是太危險了。

“爺的意思?”諸葛瑾明白的表情,嚴謹的神情不露山水。

“父皇那邊的意思,不是很清楚了嗎?”冰冷的聲音突又降了幾分寒意,讓人耳膜起蠶。

南書兒,從她進府中,他離府,他一直當她是有一些女子的小聰明,但是,顯然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這何止是小聰明!

一度的懦弱無色,再到橫走於相府,沒有些過人的大能耐又怎麽會讓南袁紹那只老狐貍也刮目相看起來。

現在,連著皇位上的那位,也是對她賞識不已。

不過,她,既然有這等能耐,以前又為何忍氣吞聲,任人欺辱?

心,倒是深的很那!

冰雕的嘴角忽而牽起,極致中的果決冰寒,如同雪絨花綻放,冷得徹骨冰心。

諸葛瑾明白,是那匹汗血寶馬。

進貢,且到帝君手裏的汗血寶馬啊,這天底下,有幾人有此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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