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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呲牙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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翳修目光深了深,脖子上的刀往下陷了一下,並沒有切到要害,卻是實實在在的傷害,刀陷進肉裏了。

果然,鐘芳華就是鐘芳華,任何時候都能給他帶來意外。

其他人早就被鐘芳華破釜沈舟的氣場嚇到了,對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人,他們如臨大敵的退後。

最後,他們還是把人招了回來,與鐘芳華面對面對持。

鐘芳華的目光掠過他們,緩緩笑了,說:“你們都是錦衣衛嗎?”

她的聲音很好聽,消散在夜風中,還能聽到回音。

沒有出聲,他們冷漠的表情,如同看一具屍體的盯著鐘芳華瞧。

鐘芳華可不是唬大的,她毫不在意的一笑:“真是好極了。”

眾人不解。

接著聽到落下的聲音,再次回響起來:“真是一幫蠢貨,你們的皇帝被掉包了,你們知道嗎?”

這次錦衣衛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

不得不說,鐘芳華在任何事情,任何時候,都保持冷靜的態度,在這一刻起到很大作用!

人多勢眾,要如何攻對?

讓他們反目成仇!

翳修的臉色一變,欲要張開,卻發現嘴裏絲毫沒有聲音。

鐘芳華涼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可以試著動一下,或者用一下力,看自己的頭會不會掉下來。”

翳修的眼角再也忍不住,狠狠的瘋狂抽蓄。

掉下來……她以為是皇冠呢。

那邊,錦衣衛除了剛開始的躁動後,很快被隊伍裏的有心人安撫住了,那個有心人正是翳修的左膀右臂。

他說,鐘芳華這話是在挑撥離間,眼下救大人要緊,最好能不讓鐘芳華逃的情況,把大人救下。

鐘芳華聽聞他有理有據的分析,側過頭,看著翳修,問他:“你去那裏找來一個蠢貨,誰給他的自信,說你會沒事?”

她的眼神隨意瞟了翳修流血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翳修的錯覺,怎麽覺得這個女人像是在報覆?

報覆什麽?

翳修的眼神落到她身上的傷上,突然明白了,這個女人呲牙必報的個性,任何時候都發揮的淋漓盡致。

那些人被安撫後,再次朝鐘芳華看了過來,像是在想怎麽樣才能化解威脅。

鐘芳華用一種白癡的眼神盯著他們,用肢體語言告訴他們,簡直是癡心妄想。

她鐘芳華要幹的票,還真沒有不成功的。

又不是沒有經驗。

“現在,給我一輛馬車!”鐘芳華冷靜的開口,上一刻說的話題,像是被揭過一般。

可翳修很清楚,她說出的話,從來不會說說了就算。

她竟然提醒了這些錦衣衛,說皇帝是假,無論他們信還是不信,只要起了疑心,就會去查看,到時真偽自辯!

這種手段,可真的能讓鐵籠的組織一下支離破碎,內訌互相殘殺。

甚至他還在想,這一些的步驟精準度都在她的算計之內。

錦衣衛不敢不從,他們很快牽了馬車過來,同時心底知道鐘芳華撐不了多久了,那一身的傷口,就是他們這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都不可能撐下去。

鐘芳華一雙清冷的目光,幽暗的視線,朝馬車掃了過去,冷漠的對翳修出聲:“看來你這個做上司的人,做的並不合格啊,你瞧,他們真的很想讓你死呢。”

翳修擡眸朝馬車掃了過去,一眼看出馬車有問題,冷不丁射向錦衣衛。

錦衣衛集體抖了抖,默默把馬車弄了回去,竟是故意拖著時間不回來。

鐘芳華這次真的冷笑了:“我數三聲,若是馬車還沒來,直接送你們親愛的翳修大人,千戶首領上西天。”

眾人汗顏。

翳修的臉色徹底黑了,他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空氣中還能聽到骨節的聲音!

鐘芳華淡淡的提醒他:“別用力,別抓狂,血會流得更快,到時你就是自殺了。”

翳修:“……”

他按耐著呼吸,平靜再平靜。

“一二三!”鐘芳華折磨起人來,連報數都是與眾不同的,然後,她作勢就要切了下去。

“等等,來了!”錦衣衛急忙阻止。

街頭的馬幾乎是狂奔而來,那效率,終於讓鐘芳華胸口舒服了一點點。

馬車在眼前停下,當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這時眾人暗中觀察著鐘芳華,想從她身上看到一絲松懈,這樣他們才有機會出手。

鐘芳華被夢千落的鞭子抽的一身鞭痕,那鞭子帶了勾,她血肉模糊的皮膚,看起來無一處完好。

臉色早就因為失血過多,顯得異常蒼白,那是一種病理上的虛弱表現,

孫子兵法曾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顯然,這些錦衣衛對鐘芳華,並不具備這些條件。

他們雖然有過人的殺人能力!

可是他們不知道,鐘芳華在做出這些事情,憑的並不是身體表象,而是她強悍的靈魂。

或許應該說,這世界上除了一個情字能催毀她,任何一切在她眼裏,都不過是正常現象。

此時的刀,手臂筆直,刀穩穩熟悉的握在手裏,甚至最讓人佩服的是,她的刀陷進翳修的脖子,竟然可以穩穩的操控力度,不傷極他的性命半分。

“鐘芳……明德公主,現在你可以放了大人嗎?”作為翳修的得力幹將站了出來,皮笑肉不笑的打算和她談判的架勢。

“不可以!”鐘芳華冷漠的回答,一字一頓,讓人恨的牙癢癢的。

這一刻,翳修突然想起在地牢裏的憐惜心情……簡直是餵了狗好嗎?

“你!”對方顯然被氣到了,五官扭曲的異常醜陋,卻還要極力克制。

鐘芳華皺起眉頭,在眾人以為她要說什麽時,她確實開口了:“你長的太醜了,挑一個長得好看一些的男人來跟我說話。”

對方這次真的吐血了,指著鐘芳華像是殺父仇人。

鐘芳華瞇了瞇眼:“你最好現在轉過身去,我不保證看到了你會不會控制得住手裏的力度,一刀切斷你們大人的頭,到時嚇到大家。”

能把如此血腥暴力的話,說的這麽侃侃而談,也是這種藝術啊,眾人一致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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