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不說話了？你會那麽做的，不顧一切的去將天都給捅破了，卻不知道，你有沒有能力收拾殘局，會不會讓某些心懷不軌的人趁機得勢，一切都是未知，那個時候，你那麽沖動行事，我怎麽可能告訴你，還有，你的職位太低了，夠不上這個，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告訴你，是害了你。”

衛歲計說完，又倒了一杯冷冰冰的茶水，整個人透著一股悲涼的氣息，這一下，看的淩雲都瞪圓了眼睛。

心想“這家夥是什麽意思？嫌棄我職位低？還是覺得我是超級白癡？”心中這麽想，淩雲也明白，那個時候他真的有可能和衛歲計說的那樣不管不顧。

要知道當時，他是處於一種絕望的狀態，一種破釜沈舟豁出去的心情，他真的很可能做出如同衛歲計說的那些事情。

那個時候他自己都有生死危機了，哪裏還管得了其他的事情呢，如此一想，淩雲也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不過到底心中意難平，很是不喜歡那樣的感覺，所以，淩雲此時的面色並不好看，冷冷的掃視了衛歲計道：“就因為這個？就沒有別的了？”

“你還是先告訴我，你從哪兒得到的消息比較好。”突然，衛歲計直接打斷了淩雲的問話，反而追問淩雲。他認真看著淩雲的眼神中，透露著什麽信息，淩雲最後也沒有看懂。

仿佛一團迷霧，在淩雲面前擴散，他嘴角勾起道：“這個問題很重定要嗎？”

“是的，很重要！我要知道，這消息到底是從哪個口子出現的，要知道當時我沒告訴你，現在你來追問我，你現在的心情是什麽樣的？”

衛歲計慢悠悠的說著，並沒有直接點出問題的嚴重性，但是，這一刻，淩雲突然反應過來問題所在。

身上都是冷汗，額頭上不自覺都滴落下來，他身體緊繃，眼神冷然，冷冷的道：“挑撥離間？”

“沒錯，你生氣嗎？即使以我們的關系，你憤怒嗎？你敢說你心中有點兒痕跡裂痕的都沒有嗎？”

衛歲計連續的追問，句句都紮在了淩雲的心口上，瞬間，讓他心頭鮮血淋漓，心神跟著動蕩。

此時，淩雲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裏的想法更多起來“這是有人給我這個線索，讓我追查，直接得罪紀家，還有可能讓我和衛歲計之間的關系產生裂痕？是誰，到底是誰設計的一切，好可怕的人。”

玩弄人心，設計巧妙，甚至如果不是衛歲計提醒，淩雲都沒有反應過來會是這樣的情況，這一刻，淩雲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可怕了！”呢喃著，淩雲除了這句話，都不知道說什麽了，整個人傻楞楞的看著前方，眼神茫然。

“是啊，太可怕了，你現在明白了？我說的事情不是可能發生，是一定發生，每時每刻，都不知道，我們的身後到底有多少危險等著我們，何況，你現在的位置不一樣了，你……要小心。”

衛歲計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嘆息了一下，而後，就又灌了幾口涼茶，味道苦澀難耐，卻讓他記憶深刻。

此時，淩雲的心情並不好，面對這樣的結果，面對衛歲計說的一切，淩雲覺得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走不好，就是萬丈深淵，沒有活路了，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喉嚨幾次速度抖動，淩雲道：“我要怎麽辦？”

他這個時候有些茫然，回來述職，來到京城，回到了雲家，和衛家也有了良好的關系，甚至讓雲家和衛家聯合起來。

成為了京城，乃至全國最強大的勢力，他覺得他應該安穩沒有問題了，生活也應該有保證了。

但是現在，聽到衛歲計的話，在想都面臨的 問題，淩雲突然覺得，他還處於危險之中呢，還是未知的危險。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已經看到的事物，而是未知的情況，淩雲不知道要怎麽做了，他茫然的看著前方。

整個人失去了方向，那樣子，看的衛歲計嘆息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你離開京城也好，還是回S省吧，繼續你的汙染治理，情況明朗化的時候，我們在行動。”

衛歲計說著，就打算叫人進來上菜，他餓了，然而，此時，淩雲還有點兒問題沒有弄明白。

他眼神銳利的看向了衛歲計，突然道：“雲家和衛家的合作，是因為我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好不容易回暖的氣氛瞬間跌倒了谷底，再也沒有了聲息，此時此刻，衛歲計因為淩雲的問題，徹底的楞住了。

“你說什麽？”他詫異轉頭，眼神詭異冷然，看著淩雲的眼神非常的陌生，然而，此刻，淩雲可不會因為他的眼神而改變策略。

依然看著衛歲計，等著他的回答，堅定的眼神，瘋狂的氣息，都讓衛歲計心中一緊。

“呵呵……你啊……”衛歲計沈靜了片刻，突然笑了出來，看著淩雲笑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而淩雲則是不為所動的道：“我要知道真相，你就是笑瘋了也和我沒有關系，所以……”

“你就是個中間人，明面上。”衛歲計也不等著淩雲話音落下，直接開口，這麽一說，瞬間，淩雲張大了嘴巴，傻眼了。

“我靠真是這樣，我特碼的還居然沾沾自喜呢，簡直是個白癡啊！”淩雲都不知道怎麽形容此時的心情了。

憤恨，惱怒還是無語了，此時此刻，淩雲面對眼前的問題真的是無話可說了，他想過可能的結果。

但是沒想到，真的是這樣，還明面上，這不就睡，他就是個擺設，人家故意的引導他的嗎？也就是說，兩家已經早就有了聯合的想法。

淩雲只是這件事情的一個催化劑，或者說一個借口而已，他們也就在淩雲這個人身上有聯系。

要知道，兩大世家合作，還不是通過聯姻這種事情，絕對的不容易，甚至基本不可能，但是現在，淩雲的存在，讓這個可能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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