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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而今天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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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而今天這個

有些時候, 童如酒覺得自己是相信命運的。

或者說,她曾經遇到過愛情,所以, 她是相信命中註定的。

瞿螟,是她的命中註定。

他的長相, 身材,性格, 都是她喜歡的類型, 第一次接吻的時候, 他湊近她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 也是她喜歡的。

有侵略感的氣味, 只有情動的時候才會聞到的,和荷爾蒙有關的味道。

從此以後,童如酒所有和親密有關的想象, 似乎就固定成了瞿螟。

所以,哪怕是分開六年,瞿螟吻上她的那個瞬間, 她就感受到了瞿螟的情動。

以及她自己的。

和好後他們之間所有的親密接觸,都更接近於親昵, 肢體接觸帶著試探,親吻一觸即離,和好後的情感太重了, 他們對下一步都有些躊躇。

就像知道那一天遲早會到, 但在那之前, 似乎卡著些什麽,可能是長時間空白,也可能是心底一直沒有說出口的意難平。

而今天這個吻, 沒有。

他一開始就是帶著侵略性的,捧著她臉頰直接就吻了上來,帶著些不管不顧。

微涼舌尖碰觸到童如酒上顎的那個瞬間,童如酒其實是擡手想抵住他的,但是瞿螟用左手扣住了她手腕。

他像是一個已經確定一切又忍了很久的旅人,終於到站,他並沒有打算讓她退。

之前的那些紳士的行不行可不可以都不存在了,童如酒只能聽到他和她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和呼吸間隙偶爾響起的暧昧水聲。

他們都對聲音敏感,水聲響起來的時候,兩人動作都頓了一下,臉貼著臉笑了起來。

瞿螟松開了她的手腕,兜著她的膝窩把她整個人抱起來丟到了沙發上。

“你手不要了啊?”童如酒低呼一聲。

“不要了。”瞿螟倒是很灑脫,揚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童如酒捂眼。

這動作倒是讓瞿螟楞了一下:“你……害羞?”

他上次脫衣服她看得那麽起勁,而且他印象裏童如酒在這方面其實並不容易害羞,她性格一直很直。

“不是。”童如酒繼續捂著眼,“我怕我一會太主動。”

瞿螟:“……你不要這種時候逗我笑。”

童如酒放下手,看著他笑,梨渦很深地陷進去,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陷在沙發裏。

瞿螟俯身,啄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後逐漸往下。

“瞿螟。”童如酒摸著他的耳朵。

“嗯?”瞿螟的呼吸不太穩,語氣也不太好,“你先不要說話。”

“你一會還是得停的。”童如酒其實呼吸也不見得很穩,只是笑得很狡黠。

“什麽?”瞿螟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撐著上身。

“我房間床頭櫃第一個抽屜裏有套。”童如酒摸著他的腰線,說得漫不經心,“你現在不去拿,一會去拿更痛苦。”

“……你等一下。”瞿螟先拉住她作亂的手,緩了口氣,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先問哪一個。童如酒於是就很老實地舉著手等著,笑瞇瞇的。

“你床頭櫃裏怎麽會有這個東西?”他決定先問他最害怕的問題。

“買的。”童如酒很理所當然。

瞿螟瞇眼,咬牙低頭對著她的鎖骨:“好好說話,不然我咬你。”

“和好那天買的。”童如酒笑了,摟著他脖子,“反正遲早都要用的,我想你肯定沒準備。”

瞿螟看了她好一會,在她鎖骨上用力啄了一下,撐起身站了起來。

今天剛去了公安局,瞿螟出門的時候換了正式一些的褲子,褲子挺合身,所以現在反應很明顯。

他也沒遮著,起來就往樓上跑,臉上帶著笑。

這個瞬間的瞿螟,和六年前微妙地重合了。

意氣風發的少爺模樣,沒有經歷太多生活磨礪,還不知道什麽是月滿則虧。

童如酒知道自己在笑。

現在外面壓著那麽多事,那個把她和瞿螟當成目標的兇手還沒有抓住,童既白仍然拒絕和她溝通,她自己這動不動就忘記事的病,基準也壓根還沒有找到。

這種情況下,她仍然能笑得那麽開心,其實是有些沒心沒肺的。

但是感覺很好。

那種不管外面崩塌成什麽樣,回家以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一切都還是原樣,甚至偶爾還能在彼此身上找到最初樣子的感覺,很好。

“我還順手拿了一包紙。”瞿螟幾乎是飛下來的,迅速回到剛才半邊身體壓著她的姿勢,說得跟邀功一樣。

童如酒於是就又笑。

笑得瞿螟咬著她鼻尖威脅她:“閉嘴。”

“你比以前瘦了。”童如酒又很順手地摸上了他的腰。

“千金難買老來瘦。”瞿螟順口接了一句,然後挫敗地嘆了口氣,“算了,我們兩現在都別說話,再笑我都快軟了。”

童如酒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瞿螟也只是說說,一邊笑一邊把手探進她衣服。

“涼。”童如酒笑著縮身子。

“習慣一下。”瞿螟臉皮挺厚,“我現在不是二十幾歲了,沒那麽旺的火氣了。”

“你身體真的沒什麽事嗎?”童如酒擡手摸摸他的眉心,他笑起來的時候,眉心也會蹙起來一點,以前不會這樣。

“嗯,一開始肺功能有些影響,後來一直鍛煉覆健,基本沒什麽事了。”瞿螟吻了下她的嘴唇,終於問了一個很容易笑場的問題,“我能不能繼續?”

“嗯。”童如酒笑摟著他脖子,揚起下顎親了下他的喉結,“繼續。”

和瞿螟做這件事,一直都是愉快的。

六年的空白讓彼此的動作都難免急切,但是那些默契,仍然沒有消失。

身體交融時總是能意識到對方想要什麽,接吻,碰觸,停頓,或者更深的親吻。

但也是生疏的,瞿螟一只手想要解開童如酒內衣卡扣的時候,童如酒拉著瞿螟皮帶想給他解開的時候。

女士內衣卡扣和男士腰帶,在這六年時間似乎都升級了,更加致力於不讓別人隨便扯下來,機關一樣。

解著解著,就又笑了。

童如酒悶在瞿螟胸口,笑得肩膀直顫。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笑點那麽低,每件事情都熟悉又陌生,還帶著隱隱的放松和興奮。

可能,還有和瞿螟坦誠相見之後的不自在。

六年,五官的變化可能並不大,但是身體卻明顯都不太一樣了。

兩人都瘦了,童如酒褪去了少女的青澀,瞿螟則因為鍛煉覆健精壯了很多,侵略感更強。

重新熟悉這些微妙的陌生,讓彼此眼底的笑意都淡了一些。

“這疤怎麽弄的?”瞿螟輕咬了一下童如酒的唇畔,指著她腰腹上一道不太明顯的疤痕。

“不記得了。”童如酒任由瞿螟略涼的指尖輕撫那道傷疤,“我之前徒步摔過,可能那時候弄的。”

瞿螟躬身吻了那道疤痕,他嘴唇也是微涼的,童如酒被吻得弓著腰腹往上頂了一下。

“癢。”她咬著嘴唇瞪他。

瞿螟半跪在她身旁,叼了一個套子沖她擠了擠眼。

再之後,就有些混沌了。

像他們剛剛重逢的時候那樣,所有的故作鎮定和粉飾體面都因為身體負距離接觸變得不再需要,身體這六年有多大變化,也在這一瞬間被放大了。

那些隱秘的,會讓童如酒臉紅心跳的喘息聲和瞿螟偶爾壓抑不住的從鼻腔發出來的低哼,都讓童如酒忍不住更用力地摟住了瞿螟。

而這六年來所有錯過的不甘,都在這樣的親密中,具象化了。

瞿螟做得比過去都用力,而童如酒,抓花了瞿螟的背。

“是誰選的在沙發上做的。”事後,瞿螟趴在童如酒身上反手摸自己的背,嘖了一聲,“你不是沒有指甲的麽。”

“你選的。”童如酒看著天花板,又撓了他一下,有氣無力的。

“回房洗澡?”瞿螟把她汗濕的頭發撥到耳後。

“沒力氣。”童如酒兩手舉起來揮了揮,“手都軟了。”

她剛才抱得太用力了。

“我背你上去。”瞿螟起身彎腰,拍拍自己斑駁的後背,“上來。”

“你剛還能單手把我丟沙發上呢,現在就只能背了?”童如酒沒動,不想動。

“我現在要手了。”瞿螟把右手舉起來在童如酒面前晃了晃,“單手抱你上不了樓,我只是做了健身,沒改造成超人。”

童如酒嘟囔著爬到了瞿螟背上。

瞿螟拍了下她屁股,背著她顛了兩下,赤腳走了兩步,被童如酒抓著頭發讓他穿鞋,於是又走回來穿拖鞋。

童如酒就這樣維持著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的姿勢,指揮他拿衣服,丟垃圾,丟紙巾,擦沙發。

來回四五趟之後,瞿螟終於又把她丟回到沙發上,叉著腰喘氣。

童如酒躺回沙發上抱了個抱枕開始笑。

“晚上睡這吧。”瞿螟又把童如酒拉起來,自己先躺好,讓童如酒躺到他身上,“我沒力氣了,就這樣疊著睡吧。”

“天都要亮了。”童如酒趴在他身上,倒也沒有不舒服。

瞿螟拉過沙發上的毛毯把兩人隨便裹了裹,揉揉她腦袋:“別睡著,我歇夠了一會還是要把你背上去,洗了澡再睡。”

童如酒閉著眼睛又開始笑:“其實我還挺重的。”

“你比以前瘦了。”瞿螟又揉她的頭。

童如酒睜眼,下巴擱在他胸口看著他。

“怎麽?”瞿螟彈了下她腦門。

似乎過了今晚,瞿螟重逢後一直收著的手欠就開始收不住了,一晚上手就沒停下來過。

童如酒抿著梨渦笑,沒說什麽,又窩回到他懷裏,挑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沒怎麽。

她想。

就是,真的挺想他的。

作者有話說: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

噓!

再笑我下次不寫了!!我下次寫東北話版本的!

評論留言前四百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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