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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清卉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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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清卉碰面

聽到這話,張顧遠笑著道,“李凡煜又是什麽人?”

感受到他話裏的語氣,張景陽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臉,“能不能不要亂吃醋?這個李凡煜是清卉的主子,而且他們就在宮中,我覺得他應該是個皇子。”

“他說什麽時候約你見面沒?”

“明天巳時。”差一點,張景陽就脫口而出十點了。

“巳時。”

“嗯,他讓我在藥房等著就行。”

“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張顧遠就起床先練了一下劍法,這才回屋,讓人準備好熱水沐浴,他還讓人加了一點花瓣,洗完後,張景陽還沒有醒。

他拿出來了一套他們兩個都有的一套紫色衣服,他還把張景陽的那一套也扒了出來,直接就放到了床邊。

張景陽感受到動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怎麽起來這麽早?”

“我去練劍了,你再睡一會兒吧,反正現在離巳時還早著呢。”

張景陽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已經完全清醒了的他,看著他身上穿的衣服,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嫌這件衣服太騷包,不怎麽愛穿嗎?怎麽今天收拾出來了?”

張顧遠十分淡然的道,“隨手一拿正好拿到了這件衣服。”

看到床頭旁擺著一件紫色的衣服,趙景陽嘴角忍不住抽了幾下。

要不要這個樣子?

難怪把這件衣服扒拉出來了,原來去會一會自己想象中的情敵去。

嘖嘖嘖。

他也提不起興趣來解釋,反正不管怎麽說,他都會多想,到時候讓他自己看著就行。

醋王稱號還真不白叫。

張景陽搖了搖頭,直接穿上了衣服,張顧遠把頭發給他梳了起來,直接給他半紮半披著,拿了一條同款的紫色繡著紫竹的發帶,給他綁了起來。

他還把兩旁給他弄下來了一些頭發。

看到自己張景陽在自己手下弄好的發型,欣賞的看了好長時間,才移開眼睛。

張景陽哭笑不得。

一大早上張顧遠就把自己收拾好,而且他還從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花香,肯定是用花瓣泡澡了!

這麽隆重,覺得對方可能是情敵,還給自己收拾發型打扮一番,這是不怕了嗎?

隨後搖了搖頭,又把這個多餘的想法甩了出去。

怎麽他的想法也跟張顧遠同步了?

他是因為沒見過才胡思亂想,自己這個接觸的人亂想什麽。

他和十分優雅淡定地吃完早餐,還不緊不慢的看了一炷香的醫術。

張顧遠那些不知道從哪裏弄過來的書籍,還挺有意思的。看的他都入了神,要不是被提醒,他估計還要接著繼續看下去。裏面提的那一些例子太有意思了,不單單是把它當成病例來看。還是根據故事有情節的那種,像是看小說一樣。

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外面的太陽,“走吧。”

“要不書你繼續拿著,我抱著你過去。”

張景陽聽到他這個提議,白了他一眼,“都而立之年的人了,穩重一點,整天抱來抱去,不怕別人笑話。”

“我這才三十多,你就嫌我老了?”

張景陽瞪了他一眼,“收住這個話題,趕緊走吧,再扯下去估計到了午時咱倆都走不了了。”

張顧遠跟在後面眼中滿是笑意。

他們來到藥房後,張景陽讓裏面的藥童和醫女退下去,坐在那裏靜靜等著人來。

過了沒一會兒,差不多巳時時候,他擺放許多藥物的貨架,突然移到了一旁,張景陽瞇著眼睛看著從後面出來的人,“沒想到你們本事挺大的,連這裏都能設置機關,嘖嘖嘖,昨天我還在思考為什麽要約到這裏相見,原來是這樣啊。”

張顧遠沒開口打量著他。的確那張臉和國師一樣,但是能看出來兩個不是一個人,國是氣質比較冷淡聖潔,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樣子。

而出來的這個人,給人一種堅韌挺拔,有活力的樣子。

但他還是討厭!

清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白了一眼張景陽,“這個地方又不是才建的,以前就有這個邃道了,我們也是意外才發現的。”

張景陽笑了笑,就跟著他走了進去,張顧遠一路上牽著他的手,隨時警惕著四周圍,沒想到這個隧道還挺長的,他們走了半刻鐘才走了出去。

重新來到地面上,張景陽打量者四周圍的環境,看到偏僻有些慌涼的院子,開口詢問道,“這條隧道是直接通向冷宮的?”

“是的,我也是上一回被人追殺,然後不小心觸碰到了機關才發現的。”清卉十分慶幸的回答道。

張顧遠除了偶爾和張景陽說一句話,一路上基本是一句話不發,清卉並沒有反對他跟過來,帶著他走到主子的院子裏後,他讓人稟報的時候把張顧遠給加了進去。

過了幾分鐘回話的小太監沖忙忙的跑了出來,“主子讓大人帶著他們兩個進去。”

“嗯。”

“醫仙請。”

張景陽和張顧遠豪不可以客氣地走到了前面,張顧遠倒是一路上看似一言不發,卻一直關註著旁邊的環境和路線,這個院子看著不太好,但是植物的擺放各個都有它應該對應的位置。

這個院子應該有懂陣法的人隨時維修著,他們進來關閉了道路的陣法,不然的話,應該需要有特殊的步伐在前面帶著他們進去,而且不允許走錯一步。

他瞇起了眼睛。

張景陽在前面走倒是沒有想這麽多,進去後看著一身紅衣有些妖嬈的李凡煜,直接笑著開口打趣道,“我給公子的要三顆應該能頂15年,再不濟也應該頂個五六年,不知道公子這回請我們過來有何貴幹?”

李凡煜躺在搖椅上扇著扇子,嘴唇微微勾起,“醫仙這話說的可真夠讓我傷心,難道我沒事兒就不能找醫仙聊聊天嗎?”

聽到這話,張顧遠上前了一步冷冽的道,“不能。”

李凡煜看了他一眼隨後坐了起來,“這位就是醫仙的夫婿吧,眼光真夠一般。”

張顧遠神色越發冰冷,看著做起來的人眼中沒有一絲情緒,張景陽搶先一步開口道,“我眼光一般不一般,我自己心裏清楚,李公子不用妄自菲薄,暗中嫉妒,我夫君的長相是天生的,你就算整容也弄不成這麽英俊帥氣的模樣。”

李凡煜手指在桌子上敲擊著,半瞇著眼睛語氣有些危險,“醫仙說我嫉妒你夫君的長相?”

張景陽沒有回答,而是看著他似笑非笑。

張顧遠直接走過去,把一旁的椅子搬過來了兩個,放到了張景陽的後面,拉著他直接坐了下來。

看到他們毫不客氣的表現,李凡煜對著下人呵斥道,“客人來了竟然都不上坐看茶,還讓客人親自動手,我養你們有何用?”

小人們聽到臉色立刻一白立刻跪下求饒。

張景陽和張顧遠看著這一幕,互相對視了一眼,並不開口說話,跟著來的清卉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了。

李凡煜突然笑了起來,“醫仙你這夫君可真有意思。”

“不及李公子,我也不想說太多廢話,直接長話短說,不知道李公子找我來,有何貴幹?”

“昨晚我和國師徹夜長聊,我們達成了統一,祭獻一族沒你們想的那麽簡單,如果可以的話我就不用呆在這裏了。”說這話的時候他一臉冷意。

張景陽對他們的恩恩怨怨並不想了解,“然後呢?”

看到他淡定的樣子,李凡煜高深莫測的看著他,“你夫君已經被列入了他們的死亡名單裏,我們會幫你們攔住,但有一個要求,快速做好一批可以解決最近的詛咒藥劑。”

張景陽一臉嘲諷,“你們可真是看得起我,詛咒這東西我現在剛剛有了一點點思緒,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做出來,說不定十來年,說不定幾天半個月,也有可能一輩子。”

“醫仙多慮了,三個月那你一定能研究的出來。”

“呵呵,你們厲害。”

“我們接到了上天的恩惠。”

張景陽一點也不想生氣,畢竟他們不是正常人,跟他們說話很費勁。

如果真有上天的恩惠,他們也就不會有詛咒一說了。

心中冷笑著,看著他臉上的虔誠竟然覺得十分嘲諷。

下一刻他就打臉了。

空間裏功德碑上更新了內容,限他上個月那把詛咒解決掉,不然扣出10萬功德值……他現在還沒有把前面的債還清。

媽的!

張景陽在心裏抱爆出口。

看到他臉色不好看,張顧遠擔心的詢問道,“怎麽了?”

“我沒事。”張景陽給了他一個笑容,隨後看向李凡煜,“我真不知道,你們為什麽會把一個國家的命運,寄托在別人身上。”

李凡煜看著他眼中神色暗沈,“因為你是天賜之子。”說這話的時候,他飽含深意的看了他旁邊的張顧遠,然後又說了一些很莫名的話,“如果不能守住本心,不堅持自己內心最深處,這輩子真的就這樣了直接破裂了,夢非夢,虛假難辨,不必太過較真。”

“什麽意思?”張景陽皺起了眉頭。

李凡煜微微一笑,十分神秘的看著他們兩個,“以後你就知道了,對了,讓你們過來可不是隨便就說幾句話的,我老毛病又犯了,我想請醫仙大人幫我看下病。”

張景陽聽到這話並沒有看向他,而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到李凡煜又道了一遍,才十分冷漠的上前給他把脈。

老規矩紮針,在這上面有許多可以發揮的方法,果然李凡煜在張景陽紮的第三針,就已經開始汗流浹背。疼的咬牙切齒卻一直倔強著不吭聲。

張景陽敬他是一枚漢子,下手更重了,他用白氣疏通的時候,順帶朝他的穴道上,下著功夫,一直堅持到第11針,李凡煜忍不住的,咬住了自己的胳膊。

一套針法師施下來,李凡煜已經快失去半條命了,要不是清卉及時把他的胳膊拿出來,換成了他自己的胳膊,估計現在他的胳膊已經不成樣子了。

但是張景陽卻看著他這一幅狼狽的樣子津津有味兒。

得罪誰不要得罪要給你看病的大夫,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對你怎麽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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