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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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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後

“詛咒什麽詛咒我怎麽有點聽不懂?”歐墨染有些不解的看著張景陽。

張景陽撇去了一些關鍵東西,把關於弒天國詛咒一是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歐墨染眉頭緊皺,要不是這些是出自於張景陽之口,他一定以為是失心瘋了,這世界上還真有這些詭異的存在。

詛咒?

“我腿上怎麽會存在詛咒?”

“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因為我治好了你的腿,所以我需要解決掉這個詛咒。”說到這張景陽有些無奈。

歐墨染挑著眉頭,滿是不悅,“我怎麽感覺對方跟強盜似的,你就不回去了,我看他們能怎麽著!”

“霸氣,這美人不僅長得漂亮,性格也很好,來上大爺懷裏,大爺讓你懷孩子。”

“滾!這話你有種當著張顧遠的面兒說。”

張景陽想到自家那個大醋缸,笑了笑,“算了吧,對了,這些藥給你。”說完把生子丹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解毒藥劑扔給了他。

歐墨染拿到手挨個看了看,最後看著張景陽語重深長地道,“活著回來,別弄得跟托孤似的,還有這些藥瓶子長得都一樣,你好歹把藥效給我貼上啊!”

“滾!你就不會看看瓶子底下嗎?”

“哦,我說呢,行吧,看到這些藥的份上,你走吧!”

“歐墨染你變了!”說這張景陽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歐墨染笑而不語。

最後想起了他家那口子,湊近他八卦的道,“君其昊還往你身邊塞人嗎?”

“還塞人,我身邊女的男的都被他換了,現在都是三十歲以上的人,你能想象的到嗎?”說到這歐墨染無奈的攤手,話裏話外誰是埋怨眼神卻滿是幸福。

張景陽看到這笑了,“我想走了,我父母那裏需要你用心照顧一下了。”

“放心吧,我歐墨染在就保他們無憂,再說了,張顧遠也不是白混的。”

張景陽笑了下轉身離開了。

看到他回來,張顧遠上前詢問,“都交代好了安心了嗎?”

“還好,不是不相信你就是想上一成雙重保險。”

“我沒責怪你。”

張景陽從他平淡的語氣中讀到了委屈,輕咳的掩飾住自己的笑意,“我知道我就是來跟你報備一下,怎麽夫君不喜歡?”

“沒有,趕緊回屋吃飯。”

看到他惱羞成怒,張景陽跟在後面滿臉笑意。

張顧遠這兩天也非常忙,他也在準備著他離開後的後續,雖然他是個武官一直在邊外打仗,但是到底也立了幾個敵,他從來不會輕視任何敵人。

因為他跟皇上師兄弟的關系沒有暴露過,也給他留了一張王牌,他把自己身邊的暗衛安排到了岳父岳母一家人身邊,還有自己爺爺身邊也安排了許多。

他又把在京城的一些勢力找到了自己的二舅哥和三舅哥,給他們了一個木牌子,告訴他們不到緊急時刻不能亂用。

他也不怕他們亂用,他們身旁許多人,包括他們的鄰居都是他的人,再說了他這幾個舅哥秉性都挺好,但是就害怕有人給他們下圈套。

他決定明天找空還要進宮一趟,他這師兄不壓榨一番,對不起他把自己牽扯到這其中。

想到這,張顧遠眼中帶了許冷意。

張景陽吃飽喝足就容易想一些歪事兒,他大兩者張顧遠,眼中神色十分親熱,他覺得自己有些下賤,他饞他的身子。

饞他的臉!

突然間想到了自己很久之前看的那個小品,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張顧遠看著他神色不明,滿是無奈和寵溺,上前把他抱回了屋子裏。

張景陽已經習慣了自己在張顧遠面前,毫無大總攻的氣息,被公主抱就被公主抱了,反正挺舒服的。

張顧遠看到他這一副享受的樣子,搖頭暗笑,一點也不後悔,今天把已經變成王爺的君子風給揍了一頓,竟然還敢來他家裏,真是給他好臉色看了。

低頭對著懷裏招風惹蝶的人,又愛又恨,咬牙切齒,覺得他們早點兒離開這裏也挺好的,省的某位還沒有娶妻的王爺一直惦記著。

張景陽在他懷裏覺得有點冷,又摟著他的脖子樓緊了一點。

張顧遠看到這快速把他抱回房間,房間的浴桶是張景陽特制找人定做的,特別大能坐下他們兩個人,於是他們一起洗起了鴛鴦浴。

張景陽使勁撩撥他,張顧遠被弄得雙眼發紅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張景陽靠近他咬著他的耳根輕聲道,“夫君我們就在水裏好不好?”

“不好,趕緊洗,到床上再說。”

聽到這話,張景陽有些失落,那也加快了腳步,趕緊洗好,他還想著吃肉呢。

……

張景陽給張顧遠擦好身子睡著後,沒有註意到他手上的手鐲,閃爍著白光,張顧遠感受到了睜開的眼睛,白光卻很快就暗沈了下來。

他給張景陽掖好被子,摟住他重新又睡了下來。

天亮的時候,張景陽睜開眼睛,覺得有些頭疼,坐起來揉著太陽穴,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氣,頭怎麽這麽疼?

張顧遠感受到他坐起來的動作也坐了起來,看到他難受的神色,立刻擔憂了起來,“生病了嗎?是不是因為昨天頭發沒擦幹?”說完摸向他的額頭,感受到並沒有發燒著涼。

張景陽看到他的擔心,放下了手臉色有些慘白的安慰道,“我給自己把了一下脈沒什麽,就是有點頭疼,快來給我揉揉。”說著歪了他的腿上。

張顧遠把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給他揉捏著,“不可能什麽都沒有就頭疼吧?”

“真的沒什麽,我自己的身體我還是了解的。”

“你是一名大夫,你應該知道諱疾忌醫。”

“那行,一會兒你給我找大夫,要是沒事兒了,就得配合我昨天提的那個姿勢。”

“這哪跟哪?”

“不行,不答應我我就不看。”

張顧遠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跟病人計較,“那行一會兒把那本書給我,我好好學習學習。”

聽到張顧遠咬牙切齒的回答,張景陽眼中神色都亮了,“這是你答應我的好,別到時候在床上又說不可以。”

“對,我答應你的!”

當太醫來府上給張景陽看病時,他搭了下脈,疑惑的在兩個人臉上看了一下,隨後想起了後宮妃子們常用的手段,對張景陽笑了笑,一副所有事情都了然於心的樣子。

張景陽覺得這個笑容有些微妙,就在他想這個笑容有何意義時,太醫開了口,“回將軍,主君感染風寒,身體有些不適,這幾天應該多讓主君心情愉悅一點,待我一會兒寫個藥方,喝上兩三天就好了。”

張景陽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都龜裂了,連忙開口反駁道,“太醫你確定你沒有把錯脈,你就這麽確定我感染風寒了?請問我脈象哪一點,像是我感染了風寒?”

太醫這下有點疑惑,難道他把病情說輕了?

張顧遠上前主動了一步,幽黑深邃的眼眸劃過了一絲笑意,他把太醫拉到一旁,“太醫先把藥方開了吧,多謝太醫了。”

“鎮國大將軍折煞老夫了。”

張景陽怒視的看著他們,“這脈相不對,重新給我把一下!”

太醫看著他又看著張顧遠,不知道該怎麽辦,張顧遠強忍著笑意對著有些慌亂的太醫道,“太醫盡量開些不是太苦的藥,我夫郎比較怕苦,不用管。”

說完上前摟住張景陽,“陽陽咱不能諱疾忌醫。”說完眼中滿是笑意的看著他。

張景陽黑了臉,太醫走後,他看著那些藥方,砸到了張顧遠身上,“感染風寒個屁呀!我什麽病都沒有。”

“可是太醫說了你就是感染風寒了,你要好好休息,靜心修養。”修養兩個字兒他咬的特別重。

張景陽瞇的眼睛看著他,神色鎮定了起來,“我也覺得我需要靜心修養,所以也從今天起咱倆分房!正好,我感染風寒,萬一傳染到你怎麽辦!”

張顧遠看到她生氣了走上前摟住了他,張景陽連忙把他推開,張顧遠死死的摟住他就是不掙脫掉,湊到他耳邊溫和的道,“現在還緊張嗎?”

這句話讓張景陽想起了什麽,擡頭朝他脖子處咬了一口,“你哄人的方式真奇葩!”

張顧遠得意的神色全沒了,這幾天因為快要離開了,張顧遠一直知道,他放不下家裏的人,更是因為消失了,大哥一直沒下落而暗自傷神,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他只能一直陪在他身邊,跟著他一起斬過荊棘,跟在他身邊一直為他開路,守護著他。

以前什麽危險他都不會怕,但是自從有了張景陽後他怯了,他現在渾身上下充滿的弱點,他也一直在提升自己。

以前他雖然有爺爺,但爺爺在村子裏有許多人照顧,他也托人一直在村莊裏留意著,如果他出了什麽事兒也有人為爺爺養老送終。

而且作為他的師兄的皇上也不會不管不顧。

但是現在他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思想。

他不敢想象,如果沒了他,他的陽陽會怎麽樣?

不管他會怎麽樣,就他自己都舍不得!

他其實心胸一點也不寬闊,在他內心裏,就算他死張景陽也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他師父從小說他的性格有點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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