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人證物證俱在

關燈
第80章人證物證俱在

這一戰損失有點慘重,一萬多士兵就這樣沒了。張景陽眼眶有點泛青,一看就讓人知道,好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他努力做出抗細菌的藥,幸好現在是春天,天氣不冷也不熱。

不然受罪的還是那些士兵,但是也不好,因為春天是一個感染氣病發最多的季節。他盡量配了一個方子,讓大家多預防一下疾病。

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找出奸細,他跟幾位副將還有韓大將軍商量了一番,準備把假消息透露一下,然後派人暗處觀察。臨時做決定時,韓子希獨自一人悄悄來到了張景陽的房間。

“你這是幹什麽?”張景陽冷然道。

韓子希拿著東西的手微頓,“我來和你商量點事情,關於軍纖細的事。”

“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嗎?”

“你覺得那樣有用?”

張景陽沈默了,他當然知道剛才他們開的會,簡直就是玩笑,他們也不清楚那些副將中到底是不是都是能夠信任的,但是他已經分別交代了張顧遠的兩位親信,讓他們兩個又另做了打算。

當然這些他是不會告知俞韓子希的,他不相信韓子希沒有這樣做。

“你想怎麽做?”

“這個就需要軍醫大人配合了。”

聽到這話,張景陽看了他一眼,挑了下眉頭,“別跟我打馬虎,直接說就行。”

韓子希也習慣了張景陽的脾氣,直接開口道:“我想讓你假裝敵軍判出去,在這裏帶過兵,肯定有很多人信服你,願意和你一塊兒,到時候過一段時間我們兩個假裝發生分歧,你帶著那一部分願意跟你在一塊兒的兵出去,重新紮一個營,我們玩裏外合擊。”

“韓將軍可真會想,萬一這是你對我下的計謀,我又該怎麽辦?”

“別開玩笑,我是真的決定這樣做的準備。”韓子希一臉堅定,張景陽看著他,是笑非笑,“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成功了還好,萬一失敗了,可所有罪名都是我擔著,我一個哥兒家,可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這個玉佩你拿著,這個玉佩可以調動我韓家的勢力,我保證絕不耍你,事成過後我娶你為正夫。”

張景然聽到這話,撲哧一笑,“娶我為正夫真是好大的代價。”

聽到張景陽話裏的冷淡,韓子希臉色微紅的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的想娶你為正夫的,不管有沒有這件事情。”

張景陽面色一冷,把他的手推了回去,“我已經嫁人了,請將軍這種玩笑以後少開,不然我夫君以後回來了,可不會像我這樣好脾氣。”

韓子希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他是聽說過張景陽已經成親了,但是一個山村野夫,他還不放在眼裏。看到張景陽答應下來了這件事情,他還是把玉佩扔到了那裏,又連忙跑了出去。

張景陽神色不明把玩著桌子上的那塊兒玉佩。

過了沒幾天,果然,他們的作戰技術還是洩露了,韓子希黑著臉來到了屋子裏,把白甘的玉佩往桌子上一撂,“這個是在糧倉撿到的,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白甘瞪大了雙眼,摸了摸自己腰間,發現果然和自己未婚妻訂婚的玉佩找不到了,連忙站起來解釋,“韓將軍,這個玉佩是我的,多謝將軍帶了回來,但是我可從來沒去過糧倉。”

韓子希冷笑了一下,“你沒去過,這難道是我拿著你的玉佩放在糧倉,自己撿起來來誣陷你嗎?”

“不是將軍,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不見了,而且我這幾天沒去過糧倉,難道是以前掉那的?”白甘也有些疑惑。

“說的可真好聽,我們這邊剛出現纖細,前天發現有人要燒糧倉,人沒逮住,反倒在旁邊發現了你玉佩,可真是巧合,前天晚上兩場被人放火,你在哪裏?”

“前天晚上我……”白甘,說著說著楞了,前天晚上他突然鬧起了肚子,就一個人在茅房呆了好久,還真是沒有一個人可以為他作證。

看到他無話可說了,韓子希冷笑了一下,“果然沒人聽你解釋,說吧你被敵軍派來多久了?”

“將軍話可不能這麽說,白甘和我們這群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不能僅憑一塊兒玉佩就確定他是纖細啊!”

白甘聽到這話有些感動的看著劉猴子,也激動地為自己辯解,“將軍,我生是君機的人,是是君機的鬼,我敢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做過這事。”

“就是啊,將軍,白木耳,他沒有這個膽。”另一個副將也幫忙道。

韓子希聽到這話,一拍桌子,“好一個沒有這個膽,物證人證都在,還推卸責任,來人,傳陳千夫長過來。”

白甘和劉厚水都皺著眉頭,不知所然,這時,一個三十多歲,忠厚老實的男子走了上來,“參見將軍各位副將。”

“陳忠?”看到是自己的心腹,白甘皺著眉頭,有些疑惑。

“把你知道的事兒都在這裏說一遍吧。”

“好的,將軍。”

“前天,白副將給在下十兩銀子,說讓我那天給他買一些酒喝,他替我守會兒糧倉,誰知道等我買酒回來就聽說發生了有人偷襲的事情。”

白甘聽到這話十分憤怒的道:“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老子什麽時候讓你買酒了,那天老子在茅廁待了半天,哪有什麽閑工夫替你守糧倉,你竟然敢汙蔑老子。”說著,上前就想踹陳忠。

韓子希讓人把他拉開了,一臉冷漠的盯著他,“白副將不知道這又該做什麽解釋呢。”

“老子沒幹就是沒幹,他汙蔑我。”

“就是將軍白木耳絕對不會幹這種事兒。”

“他怎麽可能是奸細呢,這肯定是有誤會的,肯定是敵方的陰謀。”

一旁一個陰陽怪調的人開了口,“這人證物證都在,你們還開脫,不知道,寧可錯殺一百個也不肯放過一個嗎?”

“不管怎麽說,既然出現這種事兒,那就先把白副將壓起來吧將軍,然後再細查一番,萬一是冤枉的呢?”

…………

…………

…………

聽著屋子裏討論的聲音,韓子希眼中神色暗了下。

不管怎麽說,韓子希都下定決心要把白甘壓起來,跟白甘一條線的副將一個個氣憤不已。反倒是一些平常不怎麽吭聲的人,這時幸災樂禍。

到底是軍權至上,軍令如山,再怎麽不滿,他們也不能否決軍中將軍的決定。本以為好好把事情查清楚,還白甘一個清白,誰知道被壓進去沒兩天,竟然傳來了一個噩耗。

白副將畏罪自殺了。

劉厚水不敢罷信地來到傳信的小兵面前,抓住他的領子,“你剛才說什麽,再給老子說一遍。”

小兵被吼的有點害怕,顫顫巍巍的道:“白副將在牢中畏罪自殺了。”

“畏罪自殺,你媽個屁,他根本就不可能幹出這麽個事,還自殺,肯定是被屈打成招,肯定是被人害了。”前面聲音還很大,後面完全就是小聲嘀噥。

他雙眼泛紅,腦子裏一幕幕畫面閃過,他們一起去戰場,一起把命交給對方,從無數個兄弟中活了下來,爬到了副將的位置。現在將軍下落不明,楚子航也是不知道是死是活。強子戰死在沙場上,現在白木耳竟然也被人害死了。

雖說很傷心,但是劉厚水還是沒有對軍中產生什麽二心,他沈重地來到牢中,準備建自己的兄弟最後一面,誰知道竟然被人攔在了門外。

好久,他黑著臉來到了張景陽的醫館,走到他面前,直接跪了下來,“夫人,白木耳沒了。”說著,一向堅韌的漢子落下了眼淚。

張景陽看到這於心有些不忍,示意一旁的藥童出去,“你先站起來,坐在這裏,別跪著。”

“夫人白木耳沒了,韓子曦太可惡了,為什麽連讓我見都不能讓我見,木耳一定是被他們害死的,我和他一起走到這個位置,我們跟在將軍身後這麽多年,他不可能被判軍營的,他前幾天還說要回去後就卸甲歸田,把他未婚妻風光娶回家,好好過日子,這才幾天人就沒了。”

張景陽張了張嘴,又不能說是根本就沒有白甘的屍體,只能好生安慰,“趕緊站起來,這事情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呢,白甘怎麽了?”

劉厚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張景陽說了一遍。

張景陽聽清楚後,撇了一下嘴,臉上又立刻浮起了氣憤,“我能這就回去一起看看怎麽回事兒。”

兩個人回到軍營找到韓子希,張景陽冷漠的看著他,“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白甘怎麽就沒了,我想要見一下它的屍體。”

???韓子希一頭黑線,他哪裏有什麽屍體?但是瞄到張景陽向他眨了眼睛,立刻擺出了一副兇狠的模樣,“軍中哪裏有你說話的份,這麽想見那個叛軍你該不會跟他也是一夥的吧?”

這話一出,劉厚水不願意了,“你怎麽說話的,堂堂一個大將軍,竟然弄到杯弓蛇影,看誰都像敵軍奸細,我們只不過想看一下屍體怎麽了,誰知道是不是被人害死的,連證據都沒有,你就把他關到牢裏,還不派人加緊看著………”

韓子希一直靜靜地聽著他說,直到他閉上嘴後才冷然道,“說完了嗎?”

劉厚水楞了下,擡起頭,用自己犯紅的雙眼看去,滿臉不服輸,“我沒錯,我說的是事實。”

“把軍中的軍規背一下。”

劉厚水背了一遍後,後背冒汗,但是他不怕。

“你犯了六條,你自己說怎麽辦吧。”

劉厚水倔強的道:“我還是想看白副將的屍體。”

“扔亂葬崗了。”

聽到這話,劉厚水直接站了起來,紅著眼來到韓子希面前,抓住了他的領子,“你在跟我說一遍他的屍體怎麽了?”

韓子希把他踹開,“來人,劉副將準備造反。”

話音一落下,立馬進來了十幾位士兵,劉厚水紅著眼睛哈哈大笑,掃了進來的士兵一圈,“我倒是看誰敢動手。”

今天值班的都是他們以前手下的兵,這些士兵們看看這看看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好,這時一直沈默的張景陽開了口,“前天我在我的飯裏查到了有人投毒,估計也是將軍做的吧。”

……聽到這麽大的帽子扣到自己身上,韓子希面上差點兒沒繃住,“是本將軍做的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說完,張景陽拍了拍手,又有一部分人進來了拿出刀指像韓子希,“把白甘交出來。”

劉厚水也沈重地走到了張景陽前面,一時間場面有點混亂,外面越來越多的人闖了進來,雙方許多人都互相拿著刀指著對方,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混亂,站在屋內的兩個人,眼中驚喜一閃而過。

沒想到,他們就扔了一塊玉佩,就造成這麽大的混亂。

果然,天佑他們朝陽。

劉厚水還是做不到不顧家國立場,直接就開戰,最後雙方一分兩散,他和張景陽帶著一部分人分了出去,雙方互不幹涉,一個北一個南。

更是簽了協議呀,打仗一人輪一回,各帶各的兵。頗有一種個自稱王的感覺,很快,敵軍又犯,韓子希率先帶人出兵,因為敵軍知道他來多少人,只派了八萬大軍,就在這個時候,白甘出現在了劉厚水面前,劉厚水一臉驚愕又茫然又驚喜。

“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現在沒法解釋,趕緊帶兵去包抄,韓將軍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

這時候張景陽一身戎馬的過來了,“趕緊,就差你們兩個了。”

劉厚水好像明白了什麽。

媽呀,他該不會陷入了什麽戰略裏面吧,那他做出了那些事,韓將軍該不會,會秋後算賬吧……

張景陽他們一出現,都處在弱勢的韓子希眼中神說了亮了起來,敵軍帶兵的人心慌了起來,“不好,趕緊撤。”

“想撤,那有這麽容易。”

這時,敵軍後方,北面都湧出了人,只有南邊一條路可走,但是感覺沒這麽簡單,一時弄的不知該往哪走,眼看敵方人比自己多了,而且自己後方有敵前面也有,殺也殺不出去,最後沒辦法,敵方將軍咬了咬牙,朝南面走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