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賠償

關燈
第65章賠償

掌櫃的看到這家主人過來了,連忙走上了前,“少爺,我敢保證咱店裏的東西絕對幹凈。”

張景陽倒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麽,旁邊那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倒是譏笑的開口道,“幹凈,幹凈個屁呀,老子兒子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今天你們店裏要是不給個說法,咱就官府見。”

張顧遠冷下了臉,“既然都準備好報關,為什麽還把店裏的東西給砸成這個樣子?”

這話一開口,周圍看熱鬧的人,也不由有些疑惑地盯著那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

身著華貴的中年男子不方不忙,底氣十足的道:“不把這個破店砸了,萬一有人在和我兒子一樣,吃了這些不幹凈的食物躺在床上呢?哪個做父母的不愛惜自己的孩子,一想到我兒子的遭遇,我就同情,這店必須得砸。”

這番話說得正氣十足,讓周圍看戲的人都不由得引起了共憤,“砸掉必須得砸掉。”

張景陽一看,發現這個起哄的男子,說完這句就隱匿在了人群裏跑了出去。哪裏還不明白他們這是被盯上了。

看到這個情景,張景陽拿起屋子裏的茶杯往地上一摔,“都給我安靜起來。”

這聲巨響到讓周圍的人靜了幾秒,“嘴長在你們身上,你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你們說我們店裏的東西讓你兒子吃壞了肚子,請問你們在我們店裏買了什麽東西?”

中年男子聽到這話也不慌,一臉難受的樣子道,“最近我兒子胃口有點不太好,聽聞食品鋪子裏,有一種山楂糕,最能開小孩兒和老人的胃口,我就派人來買了一些,沒想到剛吃下一會兒,我兒子就疼的在地上打滾哭鬧,他娘嚇壞了,請大夫過來看,發現正是小兒吃了這個不幹凈的山楂糕。”

圍觀的人聽到這不由,有些心疼這個眼眶微紅的中年男子。張景陽到時從他眼裏讀出了一絲得意,張顧遠看了他一眼,給了他個眼神就走了出去。

走遠的張顧遠來到了駙馬府,“喲,張兄,真是稀客呀,不知您來貴府有何貴幹?”

“別那麽多廢話,去查一下今天在食品鋪子鬧的那批人是誰的授意?”

看到求人還是這冰冷的語氣,駙馬也抽搐了下嘴角。“那顧遠兄自己去查吧,我一個吃軟飯的駙馬爺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

張顧遠輕飄飄的放出了一句話,“信不信再這樣下去,你和公主永遠不能和離。”

楚明朗臉瞬間黑了起來,“你敢!還有沒有點兄弟情義了?當初要不是為了你,我能娶公主,能讓小安和我生份起來,你看看你做了什麽,就知道坑我,你還把小安給藏了起來,那回來找我不是有事兒,就連歐墨染那小子都去你府上吃過飯,你何曾想過我?”

他絕不承認他有些嫉妒歐墨染吃的那些糕點,還有那些他沒有見過的酒,對,絕對不是,他一定是有些生氣張顧遠對他的態度。

這是一個清秀的青年走了過來,溫柔的道,“明朗,你就別和將軍開玩笑了,你們兩個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再說了當初將軍真的不知道我的下落,你現在就趕緊派人去查查看看將軍的鋪子,到底為什麽被人針對了吧。”

楚明朗撇了撇嘴,“那又如何?後來他知道了不還是沒有告訴我嗎?”

這時清秀的青年笑容收斂了起來,“趕緊去查,真當我們是在跟你商量事兒了?”

楚明朗面上一青,看到冷然怒視著看著自己的愛人,在看到面無表情,眼中卻有些譏笑的坑友,撇了撇嘴,扭頭就走了。

果然是好好說話行不通,以後事情還是不用商量了,直接吩咐命令就行了。清秀的青年在心裏默默的想到。

這些楚明朗不知道,要是知道估計只能默默的在心裏,為自己以後的命運點個蠟。

人走後,顧安也就是那名清秀的青年,對著張顧遠就準備跪下,張顧遠連忙用內力把他扶了起來,“這是幹什麽?”

“多謝將軍救我顧族一百七十三人,顧安,沒齒難忘。”

張顧遠看著他嚴肅的道:“你應該把這筆賬記在明朗身上,要是不是他我不會出手的。”

“我知道,但是還是謝謝將軍。”顧安滿眼的認真。

張顧遠眼中神色深邃的看著顧安,“他對你的好,你應該看在眼裏,我承認剛開始他的確對不起你,但是剛開始你也在利用他,這點你們扯平了,如果你要是記在心裏,最好趕緊離去,不管如何,他是我的朋友,不論他對還是錯,我站在哪方你應該心裏有底。”

顧安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本來清秀的容貌,此刻透露出吸引人的神態,“放心吧,他雖然有些自私自利,但是只要被他放到自己包圍圈的人,哪一個?他不是傾盡全力的去保護,我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把它給弄丟。”

“你懂就好,我先走了。”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張顧遠就離開了。

望著人走去的背影,顧安在心裏喃喃道,“真讓人羨慕,被你放進心裏的那個人。你這麽聰明,怎麽沒有看出剛開始我對你的情意。”隨後又搖了搖頭,想到明朗心裏滿是柔軟,雙眼含笑的進了屋子裏。

過了大概一刻鐘,另一旁店裏面,等到了官伊府派來的官兵,官兵讓他們暫時先把店門關閉,懲罰張景陽賠償中年男子一千兩白銀,但是因為中年男子把店內的東西都打壞,兩個相抵,最後賠了100兩銀子。

張景陽對這個懲罰相當不滿意,中年男子也是的,才區區100兩銀子。那位爺可說了,這些賠償的銀子可都是他的。他眼珠子一轉,“官爺才100兩會不會太少了,我兒子可是在床上疼的起不來,像這種黑店砸了,還用陪嗎,我可是在做好事,不然萬一誰再過來買把他們也吃壞怎麽辦?不行,一點也不能做出賠償,1000兩,一分都不能少。”

領頭的士兵聽到中年男子這話,眼底深處充滿了同情,馬上就該有牢獄之災了還在這裏討價還價。真不知道到底什麽給他的底氣。

但是想到大人的話,他為難地開口道:“這些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不如這你先跟我們回衙門,正好現在大人也在。”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有點膽怯,但是一想到1000兩白銀夠他大手大腳玩好幾年了,貪婪的心思把那點膽怯給趕了出去。“那行我就跟你去衙內。”

張景陽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時候張顧遠趕了回來,“陽陽,你先回家,我跟他們去衙門走一趟。”

“不用我跟你一起吧。”

“你先回去,這件事你不用摻和了,晚上讓李嬸兒把飯做好,別忘了等我回去吃晚飯。”

中年男子譏笑了下,還以為官府是你家啊,想去就去,想回來就回來。

等張顧遠他們走遠,張景陽讓人把京中的鋪子全關了,權當是給他們放個年假。回到府中,雖然心裏還是有些擔心,但是張景陽也知道,張顧遠的身份不簡單。

雖然不確定他到底是什麽職位?還是怎麽回事兒,但是有一點,張景陽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麻煩也很大。不然的話不會埋名回村子裏,而且村子裏連他身份的一點消息都不知道。畢竟在古代,只要有一人當官兒宗族鄰裏肯定都會知道的。

張景陽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安靜的在府中等待。等到快傍晚時,太陽已經落山。這時候張顧遠終於從衙門回來了!

張景陽迎了上去,雙眼充滿了擔憂,“遠子,你沒事兒吧?”

看到自家小夫郎擔心受怕的模樣,【然而並不,補腦有罪。】張顧遠有些心疼的摸了下他的頭,我能有什麽事兒呢,伊天府查清楚了,這件事情只是個意外,那名男子的孩子吃錯了壞東西,故意栽贓陷害給我們店鋪,想借這個機會訛點兒錢。

聽到這話,張景陽放心地笑了笑,“那就好,那趕快洗洗吃飯吧,李嬸兒已經把飯菜做好了,也不知道過年,父母,哥哥他們在家怎麽樣?估計他們把爺爺也接過去了,等弄好這陣子我們就回去看看吧。”

“好的等開春我們就回村。”

至於剛才張顧遠的那翻解釋,張景陽是一個字都不信。他回來後就托人給歐墨染順信,相信過一段時間他就會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兒。

正如他所想,初三那天歐墨染派人來送信,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字,婉妃。

張景陽低沈的笑了笑,那張紙被他緊緊地握在了手裏,過了一會兒,他若無其事地把那張紙燒掉,走出了屋門。

四大家族陳家是吧?很好啊,我就不信你們家清澈如水。他摸了摸手上的玉鐲,冰涼的手感,讓他心裏很是安心。

這一段時間一直都沒有見火羽活躍過,如果不是他確確實實的知道這是一條蛇,還以為是自己幻證了呢。

開了春之後,張景陽給歐墨染針灸的最後一次,“長生,以後針灸不用半個月了,改為半年,把我以前給你開的藥方停用,我一會兒給你開個新藥方。”

歐墨染點了點頭,他揮了揮手,讓四周的下人都下去了。

屋內只剩下他們兩個,歐墨染淡淡的笑道,“你說的那個生子丹,草藥及其有多大幾率?”

聽到這話,張景陽挑了一下眉頭,“我又從來沒做過,誰知道呢,最好是多準備一些。”

“單子上面的藥準備一副都特難,還多準備一些,景陽這不是在為難人嗎?”

張景陽皺了一下眉頭,笑著道:“對於長生應該也沒這麽難吧,全看長生的心意了。”

歐墨染爽朗的笑了起來,“你可真會趁火打劫。”

張景陽惶恐的道:“我可不敢,長生可勿給我戴高帽子。”

“對於上回的事你準備怎麽做?”歐墨染你頭抿了一口茶,擡頭直視著張景陽,等待的他的回答。

“長生想不想看變天?你不覺得是大家平起平坐,連個領頭的都沒有太可惜了嗎?”

看著張景陽笑著開口,說出這番令京城變天的話,心中暗暗一驚,但是他被張景陽畫的那個大餅給吸引住了,先不說他上了子俊的賊船,本就不能善罷甘休了。

在來著張景陽可是爺爺留下的神醫,想到已經可以逐漸站起來的腿,交好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用到的神醫,可比得罪一個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的家族來強。再加上他和張景陽本來就莫逆之交,互相順眼。

不管是你理智上還是心理上,都會選擇張景陽。再說了這可是一場不會輸的選擇。想到張顧遠的身份,歐墨染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時笑意,忍不住的對著張景陽打趣道:“景陽生成哥兒真是可惜了,被一個鄉村野天壓在底下,景陽真的就心甘情願嗎?”

說完,沒等張景陽作出回答,又自言自語繼續道:“也是,景陽畢竟是個哥兒,終將要嫁人,這夫君嗎,大不了景陽多順著一些就行了,再說了,景陽可知道你這夫君可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呀。”

張景陽面色不改,“長生多想了,遠子什麽樣我還是知道的,你還是多管管你家的王爺吧,畢竟我聽說皇上又賞賜了他兩個側妃。”沒錯,君其昊已經被封為了王爺。

說曹操曹操到。

這邊張景陽話音剛落,君其昊就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景陽也在呀,長生的腿怎麽樣了,大概什麽時候能治好啊?”

張景陽挑了一下眉頭,“這麽著急幹嘛,十幾年都過去了,還差這一會兒嗎,難道王爺殿下嫌棄了?”

歐墨染在一旁喝茶不開口,倒是君其昊怒視的瞪了張景陽一眼,連忙上前把自己給心上人買的栗子糕拿了出來。“長生可別聽他胡言亂語,來嘗嘗我給你買的栗子糕怎麽樣?食品鋪子關門了,我在西街買的,你嘗嘗看看味道是不是一樣。”說完就拿了一塊兒,朝歐墨染嘴邊餵去。

本來想挑事兒的張景陽,看到自己被餵了一嘴糧,撇了一下嘴就走了出去。“不用送了,我先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