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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紅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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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紅隱

“張大夫是吧?既然太子推薦你入宮,朕相信你也是有本事的,你去給愛妃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突然聽到皇上的話,張景陽連忙擡頭回應道,“草民遵旨。”想到了什麽,張景陽又開口,“不知道靜妃娘娘現在在何處?”

看到張景陽的無禮,皇上也沒怪罪,他嘴角掛起了一抹淺笑,“你跟朕過來吧。”

張景陽跟在皇上的後面,來到了裏間,皇上掀開簾子,坐到了床上,太子殿下和十七皇子也跟在後面過來了,“皇上你怎麽還沒走?”

“愛妃說的什麽話?太子殿下推薦的大夫過來了,一會兒讓他給你看看,說不定很快就能好了。”他把想要做起來的靜妃按了下去。

張景陽聽到這話,趕緊上前,也不知道行的哪個朝代的禮儀彎了一下腰,“見過娘娘,草民張景陽來給娘娘看病,不知娘娘可否把手伸出來一下?”

靜妃聽到這伸出了一下玉手,張景陽把了把脈覺得很是奇怪,按脈象來說是雙脈,按理說應該是靜妃娘娘懷了身子,可是又有什麽阻擋讓他覺得不像是喜脈,突然想起了空間裏一本雜記上記載的一種毒藥。

#紅隱#就說這種藥只要下到懷了身子的孕婦身上,就能隱藏她的喜脈,讓她變得和平常一樣,但是過個十來天,就開始一病不起,整天懶洋洋的,總想睡覺,等到哪天營養不夠,便會一屍兩命。

看到太子殿下請來的大夫楞了一下,皇上出聲問道,“怎麽是看出什麽眉目了嗎?”

“草民現在有一個猜測,需要問一下娘娘最近的情況。”

“你問吧。”靜妃無精打采地開口道。

“不知道娘娘最近月事有沒有來過?”

張景陽這話一出口,皇上微皺了一下眉頭,太子殿下和十七皇子在一旁,一個裝作什麽都沒聽見另一個滿是害羞,隨後又傲嬌了起來,“大庭廣眾之下,你怎麽可以問這麽私密的問題?”

張景陽聽到這,心裏不由覺得有些軟軟的,眼中含笑的看了下十七皇子,當看到他的耳根發紅,不由更是覺得很好玩兒。

本來無精打采的靜妃,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小17也知道害羞了。”

“靜母妃。”

“哈哈哈哈…”笑完後靜妃又對著張景陽回答,“不知道,大夫問這個話幹嘛?本宮這幾個月月事兒一直照常來呀。”

“那娘娘最近可有什麽奇怪的事,有關月事上的。”

靜妃思考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開口道:“兩個月前,本宮的事突然推遲了十幾天,剛開始本宮以為是懷了身孕,喊來了禦醫查看後發現只不過有些不調。”

“娘娘,是不是又過了十幾天才開始生病的?”

靜妃娘娘聽到這,底下的手不由得顫動了一下,“好像真的是這。”

站在屋裏的人被這繞的雲裏霧裏的,皇上望了過去,“怎麽張大夫知道了,愛妃是生了什麽病?”

太子也饒有興趣的看著張景陽,張姐陽也似笑非笑的擡頭望了過去,隨後回覆,“靜妃娘娘並沒有生病,還有恭喜娘娘,皇上,娘娘有喜了。”

這下大家更楞了,“有喜?給朕解釋清楚,愛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張景陽把後面那一半話說了出來,“回稟皇上,娘娘中毒了,此毒名紅隱,這種藥只要下到懷了身子的孕婦身上,就能隱藏她的喜脈,讓她變得和平常一樣,但是過個十來天,就開始一病不起,整天懶洋洋的,總想睡覺,等到哪天營養不夠,便會一屍兩命,但此藥,一般來自邊疆,藥草也只生長在君機與朝陽交界處,要不是草民看過師父留下的那本手記,估計也會認不出來這種毒藥,所以這種病很容易被認為娘娘只不過是身子虛弱。”

接下來的話他沒說,但屋子裏的人都懂,皇上氣得摔了一個茶杯,喊來了張公公,“張德權給朕去查,查查近三個月來誰靠近過愛妃。”

“奴才遵命。”

靜妃娘娘摸了一下肚子也有些後怕,沒想到她都30好幾了,終於懷上了孩子,但是竟然遭到了別人的暗算,想到這,她眼中狠毒閃爍,隨後又很快隱藏的下去,一臉柔弱害怕的看著張景陽,“大夫這種毒好解嗎?會不會對本宮肚子裏的孩子有影響?”

“這個娘娘放心,這種毒如果在沒危害到娘娘和孩子性命時,是有益無害的,所以娘娘萬可放心。”

說完,張景陽寫了一個方子,“皇上,讓人把這些藥材找全交給草民,草民把他煉制成丹丸,到時候等娘娘服用下去便會無事兒。”

皇上接過藥方,不由瞇了一下眼睛,“龍攜草,百年雪蓮,看來要解這個毒藥還真是難。”

張景陽對上皇上探尋的眼光,不卑不亢道:“其實這兩位要不是解藥,這兩味藥主要是鞏固治療娘娘的體寒,不然的話,孩子會早產,這胎應該是娘娘的首胎,其實娘娘體質很好,只不過宮寒阻擋了…”阻擋了精、子和卵子的結合率。

但是這句話他又不能說出口,只能胡亂編個方法糊弄了過去。

“行一會讓張德全給你送過去。”過了一會兒對著屋子裏太監道:“小李子把張大夫送到逸軒閣,一會兒你在那裏伺候著,張大夫要是需要什麽材料,一會兒你自己看著給他弄。”

……

在逸軒閣待了一會兒,那些藥材就送了過來,張景陽吩咐那名小李子弄來了許多東西,就讓他關住門,自己開始在屋子裏面練藥。

張景陽把那株龍攜草和百年雪蓮,各自切下來了一點就收到了空間,畢竟這麽好的材藥可不能浪費掉。

就在張景陽煉藥的時候,後宮中一名精致女子把屋內的杯子全砸了,“賤人!這次算你好命,還有那名張大夫,沒想到真有兩把刷子,但要是不能為我所用,還是不用留在這個世間好。”

另一旁的張景陽什麽都不知道,他把藥送過去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九點多了。

另一邊張顧遠剛回到家,一回到家,就聽到下人說了張景陽被接進宮的消息。

張顧遠眼中神色按了下,開始朝屋外走去,被管家給攔住了,“大少爺,我已經給宮中的人傳話了,你就不用擔心了,你現在要是過去的話,反倒讓二少爺更危險了。”畢竟你的身份,要是哪位皇子得到了你的幫助,肯定坐上那個位子就板上訂釘了,到時候讓夫人就該陷入泥潭中了。

張顧遠也明白,只不過渾身的冷氣不停地往外散發,底下的手不由握成了拳。

他在屋裏朝管家吩咐了幾件事,“劉老三你一會兒去公主府,找一下駙馬爺,告訴他動一下宮中的人脈,幫忙照顧一下陽陽,他一直找的人在郊外的城關鎮劉府,現在改名叫白七在府中當教書先生,一會兒再去王府找老王爺,告訴他以後他孫子我會找機會給調一下位置,讓他過幾天太後娘娘宴會帶上我。”

“好的大少爺。”

等管家走後,張顧遠看著門外,他就不該把陽陽帶入這個泥潭中,但是這盤棋已經下了起來,在陽陽和自己訂婚的時候,就已經身不由己了。

另一邊正在宮裏的張景陽,正做在屋子裏面看著小太監弄來的一本醫書,當看到一些從來沒見過的知識點時,他掏出一個本子開始畫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

他用完膳後,閣樓迎來了一位不知敵友的女子,張景陽站起來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你是?”那位貴人…因為暫時不知道到底什麽身份,張景陽也沒行禮

“大膽見到宛妃娘娘還不下跪。”女子身後的宮女開了口。

這下張景陽知道了身份,眼中有些無奈地行了個禮,“草民張景陽參見婉妃娘娘,剛才一時失神,請娘娘恕罪。。”

“好了,萍兒,你們先出去。”這時她又轉頭對著張景陽道:“張大夫,起來吧。”

張景陽站了起來,“不知道娘娘找草民有什麽事兒?”

婉妃笑了笑,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過來,“聽說張大夫醫術高超,一下子就看好了靜妃姐姐的病情,本宮也想要張大夫給本宮瞧瞧。”

暫時不知道敵友,張景陽只得裝起正直規矩,“娘娘說笑了,不知道娘娘生了什麽病,可否伸出手讓草民給把把脈?”對於屋裏,一個丫鬟太監都沒有,張景陽還是覺得有點兒詭異,畢竟他是男的,好吧,雖然現在他是個哥兒,但到底也是個男的呀,這宮中規矩這麽多,宮妃光天白日就敢跟外臣在一間,怎麽著都不好吧。

婉妃眼中神色一轉,“那就給本宮把一下脈吧。”說著就走到了桌子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伸出了她的玉手。

張景陽把了一下脈,眉頭蹙了下。#又是喜脈#

#巧和嗎#

#真的有這麽巧#

“恭喜娘娘,娘娘已經有身孕三個月了。”

婉妃聽到這假裝開心道:“懷孕了呀?我就說我最近身子怎麽這麽不舒服。”

看到這麽假的演技,張景陽眼中有些嘲諷,宮中一個月給宮妃們把脈兩次,這懷孕都三個月了,他就不信宮中的禦醫醫術有那麽差,或者這麽容易被收買。

婉妃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神色柔和再配上她艷麗的容貌,還真是容易讓男人為之癡狂,緩緩,她開口道:“不知道張大夫可否看出本宮肚裏是懷了幾個孩子。”說完這句話後,還沒等張景陽開口,又緩緩道,“我以前聽奶奶說,我們陳家的女兒第一胎很容易懷雙胎,也不知道本宮有沒有這個福。”說完繞有深意地看了張景陽一眼。

張景陽嘴角忍不住一抽,這就是這位婉妃來的目的嗎?可是這怎麽接?

看到張景陽不開口,婉妃輕輕蹙了一下眉頭,“怎麽了張大夫,很難開口回答嗎?”

“不是的,娘娘,剛才也沒怎麽註意,不知娘娘可否讓草民再把一下脈。”

“好啊,那張大夫仔細瞧瞧。”說完又伸出了她的玉手。

張景陽在她的脈搏把了一會,過了一會兒,他裝作難以啟齒的樣子,慢吞吞的開口,“讓娘娘失望了,娘娘這胎懷的是一個皇子。”

婉妃聽到這話,袖口裏的手不由緊捏了一下,眼中狠辣閃過,隨後又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單胎呀,沒想到我沒這個福分,看來該讓皇上失望了,本來本宮還想在太後娘娘的生辰上,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呢,看來本宮要讓他們失望了。”

她一直等著張景陽說有辦法的事兒,但是只見張景陽在一旁低垂的額頭,一副自己也沒辦法的樣子。不由咬了一下牙,最後還是開口道,“不知道張大夫,可有什麽辦法,能讓本宮脈相變成雙胎。”

聽到婉妃娘娘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張景陽裝做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娘娘,你在說什麽?什麽把脈象變成雙胎?”

看到張景陽一直不上道,她開始變了臉,聲音冷然道:“張大夫,本宮相信你也知道本宮說的什麽意思,就看張大夫願不願意幫本宮這個忙了,如果張大夫幫了本宮這個忙,本宮當然不會虧待你,到時候本宮再給張大夫弄一個縣君的稱號,本宮的弟弟房中也缺一個側室,到時候本宮也可以給你牽線,但是要是張大夫不願意幫忙的話,那麽本宮讓這世上少個人應該也很容易。”

聽到婉妃娘娘的話,張景陽差點兒被一口口水嗆道,什麽叫你弟弟房中缺一個側室,可以為老子牢線,說的跟你弟弟多好似的,他假笑著回覆道,“娘娘,草民已經許配了人家,只不過這脈相要改動實在是不容易。”

聽到這話,婉妃知道張景陽松了口,但是對於他已經許配了人家這件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沒有記住,以至於後來鬧出了一個烏龍,差點讓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陳家滅亡。

“不容易,那就是說有辦法了。”

“娘娘容草民想一下該怎麽弄。”

“那本宮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本宮需要看到效果。”說完給了他一個狠毒的眼神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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