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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女人的錢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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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女人的錢最好

等到施華閣第一批成衣出來的時候,歐墨染按照剛開始答應的事情,讓自己身邊的人帶家族的女眷去了施華閣看衣服,剛開始歐府的女眷感到很是不屑,為了賣歐墨染面子才去。

最後就去了三個人,分別是歐墨染的五嬸,和他二叔家的兩位姐妹。

等到地方後就打了臉,那些衣服太漂亮了而且在市面根本就沒見過,特別是那些花樣,有些很是新奇,款式更是覺得有些大膽,但卻不失保守,仙氣十足。

一到地方,拿著那些衣服都愛不釋手,每一件都想要,“我說三妹呀,這件白色的感覺更適合你一些,你把這件拿了正好過幾天王府舉行百花宴時,穿著一件。”

“謝謝大姐,給大姐你看這件黃色的超級好看,上面的蝴蝶跟真的似的,而且這什麽好透啊,簡直跟紗布一模一樣,但又不一樣,弄成的花超級好看。”穿粉色衣服的歐清雅滿是興奮的道。

被稱為大姐的歐清衣眼中也滿是驚艷,接過黃色的衣服看了又看,“這件衣服多少錢?”

一旁為他們服侍的侍女開口道,“這位小姐真有眼光,這件衣服我們閣內總共就做了一件,衣服上的花朵似紗又比紗布手感更好,更加輕盈,是我們閣主剛研究出來的一種新布料,暫時就這麽一點全做這個衣服上的花朵,而且這個衣服超級襯托人白,很適合小姐你穿呢,至於價錢也不太貴500兩銀子。”

“500兩啊。”聽到價錢的歐清若,不由得滿是感慨,好貴的一件衣服,她一個月得月供才20兩,這一件衣服就要500兩。

一旁跟她們來的歐府五夫雖然對這個價錢覺得有點貴,但也覺得物有所值,再一想到百花宴,她歐府的小姐穿上這幾件衣服一定會艷驚全場,於是她開口道:“若丫頭,清丫頭你們兩個人一人選一件,五嬸送你們。”

“五嬸不用了,我跟三妹妹買一件衣服的錢還是有的。”

“行了,你們兩個跟我客氣什麽,難道就沒有看中其他的嗎,現在就把銀子花完一會兒買東西的時候怎麽付賬?聽話,你們一人選一件我結賬。”

到底是囊中羞澀,兩個姐妹答應了。雖然歐府是四大家族之一,但到底她們是後院的女眷,除了月供也就只有母親補貼的錢了,只有等她們出嫁了才會有鋪子和銀子作嫁妝。

畢竟她們吃喝,衣物每個季度家族都有當家主母給規定好的,一般是不需要出來買什麽東西的。

等她們買好衣服後,一旁的侍女開口道,“兩位小姐夫人,樓上有頭飾之類,還有香水,胭脂水粉,也都是剛做好的新貨,外面都還沒出現,不知道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去看看吧。”五夫人開口道。

“那行,夫人,小姐和我來。”

到地方後看到那些別出心裁的頭飾,不由得滿是感嘆,沒想到羽毛也可以做頭飾,還這麽好看。還有這個紗布蝴蝶好逼真,正好可以配她那條白色的裙子。

“這是什麽?好香啊。”歐清若拿起了一個陶瓷的瓶子,上面印滿了桂花。

“小姐,你拿的那是桂花味的香水,帶衣服和身上灑幾滴,就可以保持清香一天。”

“這多少錢一瓶?”

“99兩銀子,保質期六個月。”

“保質期六個月是什麽意思?”

“就是小姐可以用六個月。”

“哦。”

………

最後她們收攏了一大堆東西,就連本是跟隨她們來的五夫人,也克制不住的買了許多東西,特別是那什麽內衣,讓她臉上滿是羞澀,但是想到要是穿上這個,肯定會吸引丈夫在自己房間裏多留幾個月,還是忍著內心的羞澀買了兩套。

回去後她們衣服好好的放置在櫃子裏面,拿著買的胭脂水粉,開始對著鏡子按照那個侍女交代的方法使用。

很快,百花節到了,歐墨染詢問了張景陽的意思,發現他並沒有想參加的意願,也就放棄了。當天他一襲白衣,朱唇不點而紅,皮膚白皙,俊美的容貌猶如天凡下神,哪怕明知他是個漢子,還是有不少漢子迷失了神色。

當歐府的小姐從馬車上下來後,在場的公子小姐不由得滿是驚訝,嫉妒,剛出場的是二府的大小姐歐清依,只見她身穿白色的長襖,下身淡紫色的百折皺的半裙,上面一個淡黃色的比夾,裙擺袖口超級大,怕冷,她又在裏面加了一套,那名侍女介紹的保暖衣,暖和又不失風度,衣服上的花朵更是給她增加了幾分俏皮的味道,上面繡的圖案是不規則的團花似錦,既高貴又仙氣逼人。

其次出場的,是二府的歐清若一件白色的抹胸,外罩一層紡紗內層加棉外罩,又加了一套半臂袒領衣,收腰白色六米擺裙,上面繡滿了蝴蝶,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像是在空中飛舞似的,頭上更是帶著羽毛的頭飾,臉頰微紅,嘴唇粉嫩,渾身上下散發著桂花的香味。

最後大家被歐府的衣著容貌給看得目不暇接,一個個穿著打扮都超級好看,且沒有雷同,等到了後院後,一些跟她們玩的好的人連忙上前詢問,她們的衣服在哪裏定制的,哪個繡娘做的這麽好看。

想到大哥歐墨染說的話,她們大大方方的給自己的姐妹推薦施華閣,在場中的人把這三個字記了下來。四大家族其他三家的人,看著這次風頭讓歐府全場出完了,不由的滿是氣憤。

本來百花艷就是一個變向給女孩子相親的宴會,還有另一個意思就是選出最美麗的女孩子,這次的花宴風頭全讓歐家人出完了,甚至一些公子哥給歐清若和歐清依套上了蝴蝶仙子和百花仙子的稱呼,最後一個稱呼讓是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大小姐——李月如差點絞爛了手中的手絹。

等宴會結束後,第二天施華閣的衣服和化妝品,香水大賣了一場,連一些庫房存貨都沒了,還有許多小姐定制到了七月份。

聽到掌櫃傳來的這個消息,張景陽勾起了嘴角笑了起來,果然女人的錢最好掙。

等張顧遠一進院子,就發現張景陽在笑,不由開口道,“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有這麽明顯嗎?”張景陽擡頭反問道。

“眼睛裏都是光芒,到底什麽好消息?”

“也沒什麽,就是開的鋪子發展挺好的。”

“這樣啊,對了陽陽,大哥來了信,說表哥在悅來樓酒樓做工,給你捎了一些東西,讓你去看看,今天沒事兒,要不要去?”張顧遠突然想起自己手中好像有許多鋪子,不自覺想著少年知道後,不可置信外加炸毛磨牙的樣子,唇角不禁莞爾,但是自己的身份暫時不能暴露,估計得需要好久才能看到那種神色。

“走啊去看看,正好好久也沒見小葉子了。”想起了林葉,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麽樣,嫁給林大寶那種漢子,不知道有沒有後悔。

此時正在另一邊的林葉正指著林大寶的鼻子罵,“你就這麽沒腦子啊,不知道那是姑母讓給景陽表弟帶的啊,你竟然把它給送人,我看要是表弟過來拿,你怎麽給他。”

林大寶有些委屈,他堂堂一個漢子,整天被一個哥兒壓榨,不是手中實在沒錢,他用得著把姑母給張景陽捎的衣服,腌菜給賣掉嗎,而且那些東西又不值錢。

不自覺地他把這句話說得出口。

林葉有些氣憤,他起身上前拽住林大寶的耳朵,“管他值不值錢,再值錢也是別人的不值錢也是別人的,你沒錢就不會跟我要是吧,非得整天搗東賣西的。”

“跟你要你倒是給我呀,你整天在家裏怪好,我在酒樓做工累是累活的,連個銅錢都摸不著,要不是你把錢把的這麽嚴,我用得著把姑母給張景陽帶的東西賣掉嗎?”

“都怪我是吧?你要是不堵,我用得著把錢把這麽嚴嗎?好好好,我閑著,家裏都是你收拾的衣服都是你洗的,飯都是你做的是吧?”林葉一時生氣,又加上成親這麽長時間林大寶的冷漠,雖然林大寶因為被他打了幾頓不敢對他動手,但是每天晚上得冷漠,如果不是他主動連碰他都不碰的委屈,一下子爆發了。

他跑到屋裏面,把裝錢的盒子砸給了林大寶,“給,這所有的銀子都是你掙的都給你,拿去賭,拿去找你那些青樓的小相好。”

說完跑進屋裏趴在床上哭了起來,這麽長時間,他真的是累了,當初的豪情壯志,自以為自己可以慢慢磨,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把林大寶給拿下,可是他發現他做不到,他真的很著急。

看到盒子摔開撒了一地址的銀子和銅錢兒的林大寶,在院子裏楞了起來,聽著屋子裏壓抑的哭泣聲,莫名的覺得心裏很不舒服,在這十張景陽和張顧遠出現了。

看著在院子裏灑落的銀子和銅錢,張景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林大寶怎麽了,你的葉子吵架了?”

聽到聲音,林大寶心裏一個咯噔轉過了頭,看到張景陽和張顧遠,心裏滿是尷尬,“表弟,表弟夫,你們怎麽來這麽早?是來拿東西的嗎?”

看到林大寶所答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張景陽瞪了他一眼,“你們這是怎麽了,小葉子呢?”

林大寶輕咳了一聲,“林葉在屋子裏面呢。”

張景陽給了張顧遠一個眼神就走進了屋子裏,看到趴在床上哭泣的林葉,眉頭緊蹙,“怎麽了,林大寶打你了?哭的這麽傷心。”

“你怎麽來了景陽?”看到張景陽,林葉有些驚訝,他擦試掉眼淚,勉強了對他展露出了一個笑容。

看到這個笑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再看到林葉那哭紅的雙眼,不由得再次問,“到底怎麽了?哭成這個樣子。”

“沒什麽,感情不合唄,感覺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天真,強扭的瓜怎麽會甜。”你也不由得自嘲的嘲諷。

“但是它解渴呀。”張景陽盯著他認真的道。

“可是對方並不渴,不還是個笑話嗎?”

“你當時出嫁的時候是怎麽跟我說的,當初那個自信的小葉子呢?現在嫁都嫁了,現在又這樣自暴自棄的,實在不行就合離。”

林葉聽到合離兩個字,咬了一下嘴唇,隨後不甘心的道,“合離不可能的!我好不容易把他調教的這麽顧家,怎麽可能讓給其他哥兒或者女人。”

張景陽聽到無奈的笑了笑,輕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就拿出你當時的自信,按照你當初的計劃,慢慢走,怎麽能被一個小小的挫折給打敗?還有到底什麽事兒能把你氣成這個樣子?”

聽到這,林葉有些尷尬,“那個景陽,大寶把姑母給你帶的鹹菜和做的衣物,好像還有個銀頭釵給你賣了。”

“就因為這事兒?”

“也不算吧,主要是積壓的太多了,這件事成了導火線,一下子爆發了,但是景陽你放心,我已經找人打聽大寶把東西賣到哪了,讓人給贖回來。”林葉認真的道。

“也不是什麽要緊的東西,弄回來也行,弄不回來就算了。”現在的他是身價萬兩銀子的,換算成現在的金錢大概有個一千萬左右。

林葉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但也沒說什麽,只能安置期望自己找的人可以把那些東西贖回來,眼看就快到中午了,林葉從床上坐了起來,“景陽你先坐著,我先去弄點兒菜,一會兒在這吃。”

張景陽也沒攔住他,他打量了打量這個屋子,收拾挺幹凈的,擺放也很溫馨,這要是在現代,他要是能遇到林葉這種人,估計還真有可能跟他去國外領證結婚。

哪怕不愛也能相賓如敬的過一輩子,就在他失神的時候,張顧遠走進了屋子,“在看什麽呢?”

張景陽擡頭看了他一眼,兩個人是目相對,想著張顧遠目光灼灼的誓語,心裏暖融融的,他冰涼的指尖都有了熱意,那股熱意從心間沖向雙眼,不由的在嘴邊勾起了一個笑容,“在想你啊。”

張顧遠聽到這話,耳根子一紅,“我不就在這嗎,要是想我的話多看看。”

張景陽聽到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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