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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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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試探

等到了晚上,他們路過的地方荒無人煙,一直跟著的馬夫和侍衛去找了一些柴火,一直在暗中的影衛,也去抓了些野雞野兔回來。

簡單的吃過晚飯,大家圍在火堆旁還是無聊,不由得聊起了天,不知不覺的,張景陽總覺得這個叫宋婉兒的,一舉一動都和他的幹姐姐很像,他不由得開口了一句:“我有一個對子一直對不出來,不知道長生有沒有聽過,或者能對出來。”

歐墨染有些好奇,“什麽對著說來聽聽。”

“奇變偶不變。”說完偷偷的看了宋婉兒一眼,只見她依然淡定著在一旁觀看,臉上神色沒一絲變化,不由得內心嘆了一口氣,看來不是他的幹姐姐,這幾天一直都是他多想了。

畢竟奇變偶不變,隨便拉個現代人只要上過學,一般都能說的出來,更何況他幹姐姐還是博士後,數學控。

歐墨染想了想,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根據押韻他也沒有想出好對子,“這個我還真是孤聞寡陋,沒聽說過,也對不上來,景陽這個奇變偶不變,什麽意思啊?”

張景陽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個數學問題,他開口道,“這個也是我偶然聽說的,我也至今沒弄明白。”

“奇變偶不變,好奇怪的對子。”歐墨染眉頭輕蹙,暗自把這個對著放在了心上。

確定宋婉兒不是自己幹姐姐後,張景陽在也對她不關註了,一旁的張顧遠把剛才的一切收在眼底,眼中神忽暗,“給烤好了嘗嘗。”說著拿出了一一個玉米遞給張景陽。

玉米棒子?張景陽有些好奇,“你從哪裏弄的,剛才我怎麽沒看見你烤啊?”

“你都沒有看我,怎麽會看見。”

聽到聲音裏的不對勁兒,張景陽看向他伸出手悄悄的和他勾了下手指。就這一個小動作,張顧遠就被哄好了,張景陽吃了一口烤玉米,眼中神色滿是滿足,他把玉米遞到張顧遠嘴邊,張顧遠順著它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周圍的人看著他們兩個若無忌憚的在這裏秀恩愛,不由的眼神化向刀子射向他們兩個,不一會兒君其昊開口道:“顧遠兄,這個玉米哪裏來的?”

“從家裏捎過來的。”

“還有嗎?”

“有啊,十兩銀子一個,不知道各位要嗎?”

正在吃玉米的張景陽聽到張顧遠的話,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可以的,會養家,有做商人的料子。

十兩一個。宋婉兒皺了一下眉頭,平常人家一年也才花這麽多錢了,他這一個玉米就要十兩銀子,而且還是老玉米,就在大家都買的時候,她一直都沒開口。

君其輝要了五個,叫跟隨的仆人幫忙烤好後,他遞給了自己旁邊的宋婉兒,宋婉兒擺了一下手,“不用,我晚上不喜歡吃太多東西,謝謝其輝大哥。”

張景陽想到自己空間裏有水果,假裝從袖子裏掏出,“宋姑娘我這裏有個蘋果,不如你就吃這個吧?”

宋婉兒看到這眼中劃過了一絲笑意,冰山融化般的勾起嘴角,“多謝景陽。”說完就把水果接了過去。

張顧遠冷哼了一聲,眼神化作刀子,直盯著宋琬兒手中的水果。張景陽看到笑了笑,裏面又掏出來一個伸向他的嘴邊,“小氣的一個水果而已,趕緊吃。”

“不知道這位小公子還有嗎?我可以用銀子和你買一些。”君其輝十分溫和的開口道。

“100兩一個。”張景陽笑道,拿出來一個水果。

君其輝聽到價錢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他不缺錢,但這價錢開得也太離譜了吧,但畢竟方郊野領的也沒什麽吃的,而且就算回到皇宮這個季節也看不的見,這麽新鮮水靈的水果,他最終還是掏出了100兩銀子買了。

君其昊看到也買了兩個,還沒等他遞給歐墨染,這時張景陽十分大方地遞了過去,“長生隨便吃,咱倆這種交情不用付錢。”說完又對著空喊了一遍,“墨一…”

嚎幾聲也沒見有人出來,歐墨染看到張景陽不死心對著暗中道,“墨一。”

不一會兒,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張景陽滿受委屈的盯著他,“墨一我叫你怎麽不出來該不會記仇吧?”

墨一有些無奈,對於這個張公子的所做所為完全沒有套路,好像全憑心情似的,他冷著嗓子淡然道:“張公子誤會了,屬下剛才只是沒聽到而已。”

“借口都是借口。”張景陽嘟著嘴,一臉委屈的扔給了他一個水果,“給本公子賞你的。”

君其昊君其輝兩兄弟看著對方的水果,眼中神色不明,為什麽只有他們兩個掏錢買,長生/婉兒也就算了為什麽連個仆人他們也抵不上?

當然,這才開頭……以後他們才發現用錢的地方多的是。

第二天一大早,下人們簡易的熬了一些粥,大家喝了下,就又開始趕路,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冒出了一群山賊。

“都給我停下,這條路是老子的地盤兒不知道嗎?”

張顧遠掀開簾子看了一下,眉頭皺了一下,轉頭對著他家小夫郎道:“陽陽一會兒在車子上,別下去,我先去看看不行了我,你就在車子上別出聲,有事兒趕緊叫我。”

說完就準備下去,張景陽拽住了他,“給這些藥粉拿著,小心別弄到自己身上,小心點我不喜歡血,要是受傷了就別上我的馬車了。”

“放心,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說完就下了馬車。

對著周圍的侍衛道:“你們兩個給我保護好車上的人,我去上前面看看。”

“放心吧,張公子,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夫郎的。”

這一句夫郎讓張顧遠楞了一下,勾起了一個笑容就向前走去,君其昊兩兄弟也下來了,到是那個女子宋婉兒也下了馬車,讓張顧遠多看了一眼。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要銀子嗎?”君其昊戾氣的開道。

“這不是廢話嗎?誰打劫不要銀子,還要把你身邊漂亮的女人留下,當然有哥兒也得留下。”

“留下…那就看你夠不夠資格了。”張顧遠冷笑的看著開口的劫匪。

君其楚看了一下憤怒的張顧遠,給君其昊使了個眼睛,示意他看看四周圍,君其昊皺了下眉頭發現有射手在一些樹上躲著,開口道:“光天化日,朗朗幹坤,你們在官道上打劫,不怕一會兒有過路的朝廷命官路過嗎?”

對面一個穿灰色短打的少年開了口:“朝廷命官?我倒看看哪個朝廷命官敢管我們的事兒。”

君其楚眼中神色不明,開口淡然道:“這麽說你們後臺當官兒的當的很大呀?”

君其昊聽到大哥這個語氣,不由得覺得朝廷中估計有人要倒黴了。

張景陽在車上待不住了下來了,兩位侍衛準備攔住他,被張景陽冷凜的的眼神嚇了一跳,一時沒註意,張景陽就走了過去。

“你怎麽下來了?不在馬車上好好待著。”張顧遠皺著眉頭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小夫郎。

張景陽十分無辜的眨了下眼睛,“我下來看看,在車上有點無聊,而且不是有遠子你在嗎?”

聽到這句話,張顧遠的氣瞬間消了,但是還是把他拉在了身後,對面的劫匪看到,不由得吹了幾聲口哨,“果然是個漂亮的哥兒,放下哥兒女人和錢財,其他你們走吧。”

“大哥,現在是白天吧?”宋婉兒開口,冷漠的問道。

對面的劫匪一楞,“是白天啊。”

“既然都已經是白天了,為什麽你還在做夢呢?”

這時土匪才反應過來,“喲,小美人的嘴,怪伶俐啊。”

張景陽覺得很無趣,這要打不打的一直在這裏耍嘴皮子,這時他不由得看向對面拉仇恨值,“我覺得你們還是打劫下一波比較好,你看我們這裏有這麽侍衛,我身邊這幾位又都會武功,我覺得兩敗俱傷這個場面可不劃算。”

張顧遠拉了一下張景陽,在他手心裏寫了幾個字,張景陽瞇著眼睛裝作毫不在意的撇了一下四周,發現樹上的黑影,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覺得挑戰性十足。

他也在張顧遠手裏寫了幾個字兒,張顧遠楞了一下,隨後對著君家兩位兄弟道:“一萬兩白銀這件事兒我解決掉,保證不讓我們損失一個人。”

君其楚和君其昊不由的黑了一下臉,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意銀子,可真是視財如命。倒是一旁冰冷的宋婉兒眼中含了一絲笑意,隨後又很快隱去了。

在馬車上一直坐著的歐墨染,此時正漫不經心地翻看的書,只不過到底看的進去看不進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君其楚繞有意思地看著張景陽和張顧遠兩個,只見一個英俊卻又渾身散發著自已老實憨厚,另一個俊俏伶俐,卻又在一旁裝作乖巧的樣子,不由地揮了揮大冬天手中還拿著的扇子。

有意思!這一對漢子哥兒真有意思,也不知道他五弟從哪裏碰到的,一萬兩白銀嗎?他眼中神色淡了一下,“既然這位顧遠兄開口了,那便交給你解決了。”

“麻煩楚兄把身邊的影衛借我兩個。”

“好。”

“你們在交頭接耳什麽?到底選擇什麽趕緊說,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兒似的。”對面的劫匪等得不耐煩了。

張景陽看著張顧遠滿臉柔弱,像是受了驚嚇似的,“我先回馬車上了,你一定要保護好我。”

“嗯,放心。”

這邊張景陽剛上馬車,下一秒兩個影衛便出現在了他面前,張景陽遞給他們兩個每人一把藥粉,“你們悄悄地去前方,先把前方的人解決掉,然後再回來把那些樹上的弓箭手,一個個的弄暈,紅色袋子的是給前面用的,綠色袋子給樹上的人用。”

“嗯。”下一秒兩個影衛便消失在了眼前。

原來不是他們不打,而是樹上設有弓箭手,前面也設置了許多在等著他們,只要一動手樹上的人,還有前面埋伏的人就會沖過來,張顧遠他們幾個倒是不怕,但一直在顧慮歐墨染和張景陽。

至於宋婉兒,她倒是會一些武藝,不用太操心。

剛剛他們幾個就一直在拖時間,準備讓影衛暗中解決掉,但是又覺得不可能不冒出聲音,畢竟他們也只有四個影衛,而前方和數上的人加起來大概有一百多個了。

他們又扯了一會兒嘴皮子,感覺對方不耐煩了,張顧遠提議,不如來個三局兩勝,一對一對打一會兒,對方一個非常瘦的漢子聽到後率先站了出來,“你們誰先上老子正好手癢了,先拿你們開開涮。”

張顧遠看了他們一眼,就前走了一步了,“我吧。”

這一架打的時間還算長,每當劫匪覺得張顧遠會輸掉,他總能再次反擊,這樣來了幾個回合,對方在感受不到他在耍他們,那就估計是個傻子了。

“你丫的,竟然在耍老子玩。”說這一群劫匪就打了過來。

這時兩個影衛從暗中飛了過來,大家看到這毫不客氣的對打了過去,剛才說話帶頭的老大,朝空中揮了一下手,等對打了兩分鐘看見,自己的人還沒動手,不由的往樹上看了一眼,發現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他又揮了一下,發現還是沒人出現,不由得有些慌了。這才醒悟過來,剛才對方一直在拖延時間,“媽的!”這句話剛說完,便感覺有什麽東西落在了身上。

只見張顧遠走著一個精妙的步子,把張景陽剛才在馬車上給的藥粉,全部撒在了劫匪上。

撒上去的下一秒劫匪就趴在地上,滿地打滾,“媽的,好癢,你給老子灑的什麽藥。”

君其昊君其楚和宋婉兒都看向張顧遠手中拿的藥包,張顧遠朝他們憨厚老實的笑了笑,把手中的藥包好,“一些癢癢粉而已。”

在場的人看著滿地打滾的劫匪,一直在撓身子,不由的一嘆,這癢癢粉真符合他的名字。

張顧遠撓了撓頭,“那個兄弟1萬兩白銀,別忘了,到京城我還要養夫郎呢。”

君其楚點了下頭看向君其昊,“五弟聽到沒?”

君其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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